然后,苏文冉目瞪口呆的看着男人挂掉电话,把手机仍在她面前。
这一次,苏文冉彻底炸毛了。
“奚茂央!你神经病啊!”
苏文冉气的猛地从床上站起来,但她忘了自己腿上有伤,站起来的瞬间太用力,左边的小腿一软,简直疼到骨头里。
她脚下不稳,差点就倒了下去,被奚茂央眼疾手快的接住。
“闹什么?”男人沉着声,眉头微敛,像是也压抑着怒气。
她听他这口气,就更气了,不管不顾的伸手要推开他,多少又碰着小腿上的伤,她是气急了,这男人挂她电话是怎么回事!
突然,腰上一轻,苏文冉被男人拦腰打横的抱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床上,不带任何间隙的,男人欺身而上。
“你在激动什么?”
男人声音又冷又沉,却让她瞬间就安静了,目光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你只需要回答我两个问题。”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扫,丝毫不在意她此刻要杀人的眼神。
“你离过婚,他能接受吗?”
苏文冉心底突然像被砸进一块巨石,面上却仍倔强的不肯承认:“我跟奚晟本来就没什么,我可以跟学长解释!”
“如果在被我睡之前,也许你能用你的第一次解释清,但现在,他凭什么信你?”
苏文冉的心,彻底凉了。
甚至,连眸子里的怒火都熄了,像是熄灭了的烛火,目光越来越暗沉,最后变成了失落,垂下眼皮,撑在男人胸前的手,也落了下来。
她无话可说,或者说,她解释不清楚。
男人坐起来,任由她躺着,看向她小腿上包扎的伤口。
果然如他所想,伤口已经重新开裂流血,把包扎的纱布侵染成了红色。
“伤口裂开了,需要重新包扎,我们现在回去!”男人沉着声,然后拿起手机给打了电话,吩咐人过来接他们。
苏文冉没说话,自从奚茂央问了她那两个问题之后,她就陷入了一片沉寂,闭上眼像是睡着了,一言不发,但奚茂央知道她没睡。
这艘游轮是司家的,目前还在海上飘着,根本没有返航的计划,为了尽量不引起人注意,奚茂央叫了一辆小型游艇过来。
游轮快到的时候,奚茂央换了衣服,看了仍躺在床上的女人,抿着唇欲言又止,最终直接抱着她起来,又在她身上盖上自己的西装外套,才走出去。
苏文冉任凭她抱着,没什么反应。
游艇的空间不大,只有几个座位,男人一直把苏文冉抱在怀里,找了地方坐下,
拿起电话又跟于廷杰打电话。
很久,电话那头才出声,带着睡腔和暴怒:“大半夜,奚茂央你不看看几点了,叫老子干什么?”
“现在十二点十分,你在一点之前在我家门口等着!”奚茂央语气沉沉的。
于廷杰瞬间没了睡意,问:“怎么了?”
“她受伤了,需要包扎!”
……
“严重吗?明天去行不行?”
“如果你今晚就想睡大街,可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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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奚茂央说完,挂了电话,转头问身边驾驶游艇的人:“多久能上岸?”
“大概三十分钟!”
“再快点!”很显然,他觉得还是太慢。
“好的!”
游艇马上传出一阵“嗡嗡——”的声音,速度加快了很多。
风很大,苏文冉被男人抱在怀里,不自觉的拉紧男人盖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
“冷吗?”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伴着耳边的风声,一点都不冰冷,甚至带着点僵硬的温柔。
苏文冉闭着眼没发声,她现在不想跟他说话。
是他残忍的提醒她,她几天在做着一个多么可笑的梦,她恨他。
男人没有得到回应,把她往怀里揽得更紧,西装外套也包裹的更严实。
好在,他们很快就上了岸。
苏文冉上车的时候,手凉脚凉,男人在车里打开暖气,一会就暖了很多,甚至热了起来,毕竟现在是大夏天。
于廷杰为了不被奚茂央从皇廷酒店赶走,只能乖乖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在他家门口等着。
他远远就看到奚茂央抱着个女人从车库里走出来。
“这么严重?”于廷杰吃惊,他还以为是小伤小痛,没想到路都走不了。
奚茂央没理他,抱着苏文冉走到她家门口,对怀里的女人道:“开门!”
也许是知道到家了,女人才恙恙的伸手,用指纹开了密码锁。
男人抱着她,径直上了二楼的卧室,把她安放在床上,对身后一直跟着的于廷杰道:“她腿上的伤,你处理一下!”
于廷杰也早就注意到苏文冉左边小腿上包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大半,神色凝重,看着伤的不轻。
需要把原来包扎的纱布拆下来,但是纱布已经混着血沾粘在一起,挨近伤口的纱布,于廷杰一碰,苏文冉就痛的忍不住叫出声。
“你轻点!”
男人忍不住发声。
“伤口二次破裂,沾粘住了纱布,疼也的忍着啊!不然怎么包扎!”于廷杰无奈解释。
奚茂央只能坐在床边,想拉起女人的手安慰她,却不曾想,被女人一把甩开。
苏文冉此刻就是很不想理他,甚至都不想看到他,干脆把脸转向一侧。
于廷杰看到这动作,嘴角一抽,隐约觉得这房间里火药味在蔓延,他装作视而不见。
男人的手尴尬的在空中顿了顿,最终收回,目光落在于廷杰的手上,“不想今晚睡大街,赶紧包扎好滚蛋!”
于廷杰撇嘴,关他什么事!真是殃及鱼池啊!
“那个,苏小姐你忍着点,咱们长痛不如短痛,我一下把纱布取下来,这样比较快!”于廷杰对苏文冉道。
苏文冉没说话,但咬了唇,显然是做好了准备。
于廷杰看都没看奚茂央瞪着他的眼睛,拿捏好了力度,猛地一拉,彻底把粘在伤口的上的纱布撕掉。
“呜——”苏文冉咬着唇,发出呜咽声,觉得腿上好像被撕掉一块肉般疼,眼角掉了泪。
然后,伤口处传来一阵湿湿凉凉的感觉,虽然还有些疼,但比较之前,已经不算什么了,是于廷杰在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