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辰被抓住手腕神情有些愣,神情疑惑看着白秦,问道:“你喜欢男人?”不然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白秦被问住了,是啊,他又不喜欢男人为什么会觉得窘迫,难道是发烧烧坏了脑子。
白秦慢慢松开手,扭头到一旁不去看吴辰那张格外清秀斯文的脸,闷声道:“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
见到如此害羞别扭的白秦,吴辰更加不相信他是传说中的鬼医了。
吴辰嘴角扬起愉悦的角度,故意将酒精轻轻擦过白秦敏感的位置,他能感觉白秦的呼吸一瞬间变得凌乱了。
白秦扭头望着吴辰,看见他嘴角的笑意,只觉心里无比窘迫,“你够了,再闹我跟你生气。”
话说完白秦心里无比震惊,他实在无法相信这种似求饶又似撒娇的语气是他发出的,他到底是怎么了,发烧已经烧到不正常了吗。
吴辰看着白秦突然就笑了,白秦只觉吴辰脸上的笑有些晃眼,愣了愣听见吴辰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很好听。
“夏正宇只给了我这些东西,他防你防得厉害,怕你用药做些什么,所以连退烧药都没给我,只能酒精退烧了。”
吴辰伸手去解白秦腰间皮带时,白秦神情慌乱想要坐起来,被吴辰眼急手快一把按住了。
“我说你到底在怕什么,我只是想给你小腹抹点酒精好散热,你这副样子还说不喜欢男人,你骗谁。”
在有钱人的世界里喜欢男人就跟喝杯咖啡一样正常,他早就见怪不怪了,何况身边还有一个男女不忌的夏正宇让他适应。
上官云起为了雷炎甘愿自杀,当时他就被震惊了,也知道爱情是不分男女的。
白秦脸色涨红慢慢松开手,暗自咬了咬唇,他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吴辰碰他,他敢肯定自己不喜欢男人。
肯定是因为发烧,脑子有点不清楚,等烧退了就会变回正常了,白秦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吴辰解开白秦腰间皮带,冰凉的酒精抹到小腹处。
白秦一下就被刺激了,感觉到小腹下的变化,恨不得一头钻进一旁墙壁里去。
坚硬的东西碰到自己小手臂时,吴辰手里被酒精浸湿的棉花瞬间掉落在白秦小腹处。
白秦坐起身子目瞪口呆看着酒精从小腹里流进去,凉凉的感觉让他险些发疯,扭头目瞪口呆望着吴辰。
吴辰拿着夹子神情尴尬的笑了笑,“我没拿稳,你自己处理一下吧,我先走了。”
吴辰刚站起来,白秦条件反射抓住他的手腕,“不行,我正发着烧呢,你不陪我,我要是烧傻了就不记得药剂配方了。”
吴辰回头看着因为发烧脸色通红紧紧抓住他的手,眼神就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心里生出一丝不忍。
可能是假话说多了,他居然真的相信他和白秦是真的有交情是朋友。
“你想让我留下来陪你,直说就好,没必要拿配方威胁我的,我对配方并不感兴趣。”吴辰说完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下。
白秦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反正他就是不想吴辰离开。
酒精的刺激让白秦尴尬却又难得保持清醒,对吴辰说道:“取一点清水过来我洗一下,你先背过身去。”
知道白秦要洗的地方,吴辰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白秦一系列像小女生的行为,总觉得想要发笑。
如果说这样别扭的白秦会是鬼医,或是鬼医的弟子,那鬼医也不是那么可怕,果然江湖传言误人啊。
凉水的刺激让白秦忍不住喘着粗气,看着自己肿如萝卜的手指头,求救的目光看向吴辰,“我们是好兄弟吧,兄弟有难你帮不帮?”
再这样憋下去,正常人都得让他憋坏,何况他现在还发着高烧。
吴辰一副见鬼的神情望向白秦,忍不住震惊站了起来,“你不会想让我帮你做那种事吧,你开什么玩笑,再好的兄弟也不能这么用啊。”
白秦伸出像萝卜条一样的手,苦笑着问道:“那你觉得我的手如果做了那种事,会不会废掉。”
看见吴辰陷入纠结,白秦小声怨道:“是你用酒精刺激我,我才变成这样的。”
闻言吴辰瞬间睁大了一双眼睛指着自己,声线突然升高问道:“合着这还是我的错了,明明是你自己不禁挑逗,定力太差你怪我。”
白秦声音变得有些小,眼神有些闪躲,“我发着高烧,本来就特别敏感。你也承认是你挑逗我了,你没事挑逗我做什么,你不知道我当了多年的单身狗吗。”
望着白秦理直气壮的眼神,吴辰一瞬间哭笑不得,突然笑出了声,“夏正宇还怀疑你是鬼医,如果你真是鬼医你千万捂住你的身份,太丢人了。”
白秦强忍着难受跟吴辰说话,“什么鬼医不鬼医的,我要真的是鬼医,就凭你们能抓住我,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你快点过来,很难受。”
吴辰脸上一会红一会青,甩手道:“我还没有答应帮你,帮你有什么好处,可别跟我谈什么兄弟,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吴辰斯文清秀的脸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完全把白秦当成商场的对手在交谈。
“除了配方其余你要什么都可以,你知道的,配方说出来我就会没命了。”白秦露出苦涩的笑容,为什么他会觉得此时眼里散发着精明光芒的吴辰格外吸引人?
吴辰靠近白秦笑道:“我不想要你的配方,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过那件事是什么我还没有想好,等我以后想到再告诉你。”
这种无用的口头承诺,白秦都记不清楚他跟别人说过多少遍了,忙点头答应,语气急迫说道:“只要你不是让我自杀,让我背叛周念,随便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别浪费时间了,再这么忍下去我以后变成太监我就要你负责。”
说出让吴辰负责那句话时,白秦能清晰的感觉到心脏仿佛被人捏紧,就像吴辰缓缓朝他小腹下伸去的手,让他期待却又让他感觉到隐约的害怕。
白秦从来不敢说自己已经研究透了人体,一个人的潜能无法用科学的手段测量,一些奇异的怪病和症状也是现在医学无法解决的难题。
白秦没有真的对谁动过心,他不知道对人动心是什么感觉,他现在身体一系列的不正常在他看来都是发烧影响了他。
高烧是会影响一个人的心,疼痛和疾病能让一个坚不可摧的人变得极其脆弱,这是经过研究得出来的结论,他现在就应该处于那种极其脆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