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死死咬着牙,大口大口喘着气,嘴角扬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说道:“夏先生就这…这点本事吗,令…令人有些失…失望啊。”
夏正宇将一根银针全部没入白秦手指,伸手拍了拍白秦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笑着说道:“着什么急,好东西要慢慢享受才是,我可不想一次性把你喂饱了,要是吃撑了怎么办。我好不容易得到个玩具,自然得小心护着。”
又一根银针没入中指,白秦微微仰头承受着十指连心的痛,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声,连声闷哼都没发出。
夏正宇缓缓靠近白秦,在他耳边说道:“很好玩吧,所以你要坚持住啊,千万别告诉我药剂配方,不然我就没得完了。”
夏正宇见白秦闭上双眼,从袖子里抽出一根泛着淡淡粉红色的银针,这是他特意准备好涂着心动药剂的银针。
心动药剂是夏正宇无意间弄出来的玩意,它能和血液溶合却不会被检验出来,它的药效发作在十个小时后。
发作时高烧不退,能持续发烧五个小时左右。
只要在药效发作期间看见的人,无论男女都会对他产生心动的恋爱感觉,而且它像毒品一样会定时发作。
上一次忍得厉害,下一次发作就更加霸道。
它的发作不会让人察觉异样,就是疯狂的思念而已,不过他用来试验的狼狗因为思念另一只母猫,活生生将自己撞死在墙壁上了。
夏正宇也不知道心动药剂发作到忍受不了是什么情景,这种药剂他还没有在人身上用过,白秦是第一个。
白秦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来,夏正宇看着他汗如雨下,站起身对他嫌弃地摇了摇头,“你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差,才几根银针就痛成这样。”
夏正宇坐到一旁放置的木板床上,让手下把剩下的银针都插进白秦手指里。
五个小时,夏正宇让人把银针抽出又刺进,每一次白秦要痛晕过去他就让人再刺进一根银针,或者同时刺进两根银针将他从昏迷中重新痛醒。
夏正宇心情极好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白秦的身体比表现出来的强多了,在这种折磨下白秦根本掩饰不了自己,就算晕倒了他还是能重新醒过来。
夏正宇让人将白秦手上所有银针取了下来,走过去轻轻拍打他冰冷布满冷汗的脸,声音轻快笑道:“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们换点花样,你要相信我的品味,我喜欢玩的一定是最有趣的。”
白秦此时虚脱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对夏正宇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心满意足晕了过去。
在晕之前白秦内心想着,痛的真过瘾,痛习惯了居然还挺爽的。
夏正宇特意交代不许任何人进去白秦房间,估摸着心动药剂快要开始发作,他故意去找了吴辰,敲响他的房门。
吴辰打开门看见门外的夏正宇,脸色有些不自然,毕竟早上他还对他发火来着,闷声问道:“你有什么事?”
夏正宇神情无奈对吴辰摊了摊手,“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我怀疑白秦是鬼医会催眠人,所以我没让手下去给他治伤,你等会有空就去看他一眼,你不是不相信自己被催眠吗,正好可以让你注意他,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被催眠。”
提起催眠这两个字,吴辰本来平静的内心又恢复暴躁,瞪着夏正宇说道:“我说过了,我没有被催眠,你不就是想支使我做点事,看不得我清闲吗,别找烂借口。”
吴辰路过夏正宇身边,夏正宇轻声叹气:“你难道听不出我是来道歉的吗?”
吴辰差点气得一口血吐了出来,咬牙道:“有你这种道歉方式吗,行了,别站在那里碍我的眼,白秦那里我会去看,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没有被催眠。”
夏正宇双眼亮光闪现,沉声问道:“你要怎么证明?”
吴辰回头瞪了夏正宇一眼,不满道:“还能怎么证明,你不是说白秦有催眠的本事吗,我现在就去地牢里陪他住一晚,那么长的时间足够他催眠了吧。”
夏正宇望着吴辰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思绪复杂,他本来只是想让白秦在心动药剂发作时看一眼吴辰,对他产生深刻印象而已。
无法想像白秦整个发作期间都看着吴辰,唉,怎么事情一不小心就变得那么有趣呢,天地良心他可不是故意算计吴辰啊,是吴辰自己要去陪白秦一整晚的,可不关他的事。
夏正宇用猫狗试验得知,心动药剂十分霸道,而且在发作期间看对方时间越长,发作的程度也越严重。
夏正宇眼里带着兴奋的笑,神情无奈长长叹气说道:“真是造孽啊。”说完一边轻轻摇头一边朝自己房间走去。
吴辰去到地牢时,白秦还在陷入昏迷,他特意问了负责看守的保镖,也知道夏正宇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白秦,甚至不能出现在他视线之内。
吴辰觉得夏正宇是在小题大作,退一万步说,就算白秦真的是鬼医,老大能杀他第一次就一定能杀他第二次,用得着这样草木皆兵小心翼翼吗。
吴辰端着医用药棉和消毒酒精,蹲在白秦身边看他十指红肿不堪,轻声叹气,“不是早跟你说了吗,告诉夏正宇配方就不会被折磨,你这又是何苦。”
说完吴辰动作轻柔仔细给白秦消毒,没看见白秦微微颤抖睫毛。
将白秦伤口处理好,吴辰不顾地上脏乱就那么盘腿坐在地上,背靠着坚硬的木板床,静静的望着墙壁上的一个小窗,看着外面已经变得漆黑的小片天空。
白秦其实在吴辰刚刚进来时就已经醒了,吴辰的叹气还有给他处理伤口的动作他全都知道。
地牢灯光有一点昏暗,此时照在吴辰身上,投射出的影子落到白秦脸上,让他感觉不到灯光晃眼。
白秦心里满是诧异,吴辰这个白痴不会是特意给他挡住灯光,让他好休息吧?
白秦内心嗤之以鼻,感觉身体温度节节攀升,暗地里骂了夏正宇几句,还有他这具身体真是太不堪用了,居然发起了高烧。
“水……”
吴辰听见白秦沙哑的声音,扭头便看见他整张脸都烧红起来,赶紧拿了酒精给他擦拭,一边擦一边说:“夏正宇不让人靠近你也不让人给你治伤,他说你是鬼医会神不知鬼不觉给人催眠。”
吴辰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白秦胸膛衣服的扣子,白秦心跳猛得跳了好几下,想都没想伸手抓住吴辰的手腕,声音无比沙哑撕裂,“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