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荷双手环胸,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里松了一口气,睛只没有喜欢上夏候汐她就放心了。
夏候汐的身份,注定他和周念站在对立面,她们都安装了芯片,是属于暗宫的人。
完颜睛只见李百荷脸上没有生气的表情,拉着她走向自己房间,扭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百荷,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睡觉了,今天我们一起睡吧。可惜悦宁身体不好不能吵她,不然我们就可以一起睡了。”
李百荷拒绝了睛只要一起睡的提议,她没有告诉完颜睛只,她每天晚上都要锻炼到十二点才能睡。
白秦告诉她,想要身体各方面快速好起来,她除了要服很多药外,还需要每天晚上坚持练他教的那些难度极高的动作。
李百荷把一脸失望的完颜睛只送回她的房间,伸手替她整理了胸前散乱的头发,语重心长说道:“我和悦宁都不会反对你交朋友,以后不用悄悄去夏候汐房间,想和他聊天就约在别墅客厅里。你们两个单独待在房间,我和悦宁肯定会相信你们是清白的,但周念不一定会相信你们只是朋友,懂了吗?”
完颜睛只神情严肃对李百荷点头,夏候宇杀了周念在乎的大哥,夏候汐又是夏候宇的弟弟,百荷是害怕她和夏候汐交情太深被周念迁怒。
完颜睛只在李百荷离开后,脸上那丝笑意再也维持不下去,靠着坚硬冰冷的门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紧紧捂住双眼。
她太大意了,如果周念因为她和夏候汐交好而迁怒悦宁和百荷,她就是死一百遍也洗脱不掉心里的自责。
在完颜睛只心里,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崔悦宁和李百荷重要,哪怕是她自己的性命也比不上。
如果悦宁和百荷想要她的命,她会毫不犹豫把这条命给她们。
因为这条命是她们无数次救下的,没有悦宁和百荷一直以来的鼓励和陪伴,她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崔悦宁病倒后内心无比焦急,可越焦急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严重,在床上躺了两天她背着完颜睛只和李百荷硬撑着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不到十分钟就吐血晕了过去。
鲜血染红了电脑键盘和桌面,崔悦宁脸色像一张上等的白纸,像雪一样白。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崔悦宁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哭,全身像被灌了铅,重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无比。
只觉整个身体像在天空飘动,像电影里灵魂出窍那般。
神智越来越迷糊,就在要继续昏迷那一瞬间,她听见完颜睛只绝望的痛哭声。
完颜睛只的痛哭声就像一把泛着寒光的尖刀,狠狠刺进她的心脏,疼痛让她恢复脑海里一丝清明。
睛只为什么要哭,百荷不在她的身边吗?
她不能继续睡下去,她要起来安慰睛只,哭久了会伤到眼睛的。
崔悦宁内心深处跟自己做着抗争,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才看见一丝强烈的亮光,只觉全身乏力没有一丝力气,能做的只能轻轻动动手指。
她能感觉到睛只此时坐在她的床边,也能听见她压抑又绝望的哭声,可她睁不开双眼,喉咙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
“百荷,悦宁昏迷七天了,你说她会不会……会不会……”永远醒不过来了。
完颜睛只话还没有说话,红肿的眼眶又落下了眼泪。
李百荷神情凝重走到崔悦宁床前,目光心痛看着她迅速消瘦下去如枯柴一样的身体,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责怪。
“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周念让你攻击苏泽的电脑。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大的压力,难道我们不会心痛吗。你昏迷了七天,我和睛只守了你七天,不就是切块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能醒过来,别说一块肉,就是这颗脑袋我也让周念切了。”
崔悦宁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身体动不了,话说不出来,但她能听见百荷说的每一句话,仿佛还能看到她脸上悲痛的神情。
崔悦宁手指轻轻颤动,一旁完颜睛只神情呆愣一直盯着那只泛黄又消瘦的手,都不敢眨眼睛,生怕刚才看见的是幻觉。
在确定崔悦宁手指真的动了后,眼眶里的泪水掉落得更加厉害。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崔悦宁手背,像烧红的炭贴紧她的皮肤,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一直延伸到内心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别…别哭。”
崔悦宁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完颜睛只和李百荷都清楚听见了。
完颜睛只慌慌张张抬手想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却越擦越多,哽咽道:“我不哭,我去叫白先生。”
李百荷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下来,坐到崔悦宁床边对她说道:“那天晚上你吐血晕了过去,被我和睛只发现。白先生说你精神和身体都面临崩溃,还说你极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李百荷努力让自己声音变得平缓冷静,不让崔悦宁听出她这些天的担忧和绝望。
崔悦宁没有做任何回应,刚才那几个字仿佛已经用尽了身体里全部力气。
李百荷拿过床头柜上湿润的毛巾,动作轻柔替崔悦宁擦拭手心,一边擦一边告诉她现在的情形。
“五天前周念让人强行把你抬上船,我们现在在一艘战舰上,听白先生说东方家要在海域中心和黑三角的人做交易,所以我们才在这里埋伏。对了,夏候汐也来了,你昏迷过后还来看过你好多次。”
知道已经昏迷已经有了七天,崔悦宁内心深处满是不安和痛苦,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过去,可她没有成功入侵苏泽的电脑。
李百荷静静望着崔悦宁,突然落下了眼泪,这是崔悦宁昏迷后她第一次哭。
她一直都不敢哭,她怕露出悲伤会让睛只变得更加绝望,她也绝不相信悦宁会永远离开她们。
这一刻她心神完全放松,内心深处压制住的痛苦,再也控制不住变成眼泪发泄出来,咬紧牙齿悲痛的诉说着。
“你为什么那么傻,周念让你一个月内入侵苏泽电脑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要一个人独自承担压力,你差一点就死了,你死了我和睛只还能活吗。”
崔悦宁很想坐起身抱住百荷,让她不要哭,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太高估自己了。
可她身体动不了,能做的只是微微睁开那双毫无灵魂可言的眼睛望着李百荷,原来百荷哭的时候和睛只一样脆弱。
如果可以,有生之年她都不想再听见睛只和百荷的哭声,那比剜她的肉还要痛苦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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