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松一脸不解望着周念,轻声问道:“就这么放过雷哲吗?”
周念懒懒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可哥哥想要带他走。”
简松心里有一个问题一直很想问,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问出来。
“雷炎对你很重要吗?”说完简松情不自禁握紧了拳头。
周念双眼缓慢地睁开,对简松露出浅浅的微笑,“是的,很重要。他是雷家唯一一个真心待我的人,是我唯一的亲人。”
本来很紧张的简松听见亲人两个字后,心里缓缓松了一口气。
他并不介意周念心里住着一个亲人,只要不是爱人就行。
雷炎一直到出了暗宫,脸上才敢露出一丝悲伤,难道只能看着他与念儿越走越远吗?
他无法想像人生失去念儿的情景,肯定一片昏暗再也见不到一丝阳光。
齐阳在一旁紧紧皱眉,他无法忽视雷炎身上浓浓的悲伤,能做的就是轻轻搂着他的肩膀,用行动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一直在他身边。
雷炎没多看昏迷的雷哲,齐阳轻声询问,“要把他怎么办?”
雷炎神情非常厌恶瞥了雷哲一眼,冷声道:“丢到姚家门口,我会起诉他的。”如果律法不能给他父母公道,那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复仇。
齐阳站在一旁眼神闪了闪,既然雷炎相信律法的公正,那他会让律法变得更加公正,绝不让雷炎心里有一丁点失望。
雷炎和齐阳一起去了暗宫酒吧,还从暗宫带走浑身是伤的雷哲,这个消息第二天早上就被摆到上官宫燚和上官云起办公桌上。
上官宫燚看完脸上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周念如果真的杀了雷哲他也不会感到吃惊,因为他早就收买了王妈,知道雷哲对周念下毒的事。
上官宫燚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桌面,他本以为周念是去处理网络上的谣言,没想到却是去折磨雷哲。
上官云起最近将精力放到自己公司,才对雷炎疏忽了一会,没想到人已经住到齐阳家里了。
脑海里只要想到雷炎和齐阳有说有笑,同吃同住的画面,他只想拿炮轰了齐阳的别墅。
上官云起怒气腾腾站了起来,差点撞到门口上官宫燚身上。
上官宫燚望着他,眼里露出浅浅笑意,“去找雷炎。”
上官云起只觉上官宫燚眼里那抹笑意极其碍眼,不满地冷哼一声,“不关你的事,管好你自己的人,周念可一个晚上没回来,指不定跟暗宫哪个男人睡在一起,当心头顶长满草。”
话音落下,上官宫燚身上的气息变得阴森恐怖,非常笃定地说道:“她不敢。”
他早前就警告过周念,她的身体只有他能碰,别人碰她哪里他就会剜去那块肉。
除非周念想被他凌迟,不然绝不可能背叛他。
上官云起对上官宫燚的笃定翻了翻白眼,周念那种人有什么是她不敢的,她都敢当着面杀他,难道还不敢背叛,真是天大的笑话。
不想跟上官宫燚这块冰块浪费时间,上官云起板着脸绕过他开车走了,他要把雷炎接到他的别墅去,齐阳那个人渣,居然敢趁着他忙的时候勾搭雷炎,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上官宫燚在上官云起离开后,面无表情坐在客厅沙发里,有些烦躁的换了换新闻频道,身上散发出的冷气越来越重。
一双星眸危险的眯了起来,拿过手机解锁搜索周念所在的位置。
他曾让夏正宇在周念昏迷后,在她指甲里安了一个最先进的追踪定位,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密码,只有他才能查看周念的位置。
看见周念还在暗宫,上官宫燚那双凌厉的双眼闪过一道暗光,既然是他的东西,那他就去把东西带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药的关系,周念从雷炎离开后开始睡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八点还没有一点醒过来的意思。
简松有些担心去请了白秦过来,白秦动作轻柔给周念量了量体温,示意简松跟他一起离开,在门外对他说道:“没大碍,就是平时太累了,加上生病睡得熟了些,下午不醒你再来找我。”
第二人格刚刚激发,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需要时间适应。
周念会昏迷也是白秦早就预料到的,他会让周念更加信任他,等他不用催眠她也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时,他谋划的事就取得了大半的成功。
上官宫燚突然来暗宫,苏泽和染一都不敢拦,只是默默跟在他身边,看着他准确的按下周念所在的楼层。
电梯打开那一刻,白秦站在楼道里,看见上官宫燚的身影,眼里露出诡异又兴奋的光芒。
白秦故意扫了上官宫燚一眼,对一旁苏泽和染一说道:“周念还在发烧,你们最好不要进去打扰她,好好休息对她有好处。”
上官宫燚这才将冰冷的视线落到白秦身上,声音低沉又性感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闻言白秦露出疑惑的神情,笑了笑说道:“没见过吧,我才回国不久,有可能是我长得太普通了,我让宫少想起什么熟人了吗?”
上官宫燚表情淡淡移开视线,声音如寒冬雪风一样冷冽,“想起一个死人。”
上官宫燚看也不看白秦从他身边走过,白秦突然嘴角上扬起非常愉悦的角度,动作优雅用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心里一字一句默默念道,是啊,死人回来报仇了。
上官宫燚闯进周念休息室被里面简松伸手拦住了。
简松脸上带着邪气的笑容,“宫少大驾光临,真是令暗宫生辉,不知道宫少此次前来有什么事?”
上官宫燚目光扫过简松,简松只觉全身神经都崩紧了,有一种下一秒上官宫燚就会出手杀了他的感觉,偏偏他还没有察觉到一丝杀气。
可就是这样才让他觉得忌惮,上官宫燚比他想像的要强得多。
“让开。”冷冷的两个字让简松紧紧皱眉。
上官宫燚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看不出他身上有没有藏武器。
业界里的人都听过关于上官宫燚武器的传闻,凡是见过他武器的人,全都已经变成了死人。
简松不管是气场还是武力,都不是上官宫燚的对手,正皱眉时染一过来拉住他,“宫少和周念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拦着做什么。”
染一隐晦地对简松眨眼,上官宫燚是谁,招惹他是不想要命了吗。
染一完全不懂简松在想什么,周念天天都要回上官宫燚的别墅,如果上官宫燚想对周念不利,根本不会多事来暗宫走一趟。
就算是吃醋也要有点理智吧,若真被上官宫燚杀了,能有什么价值,难道还指望周念给他报仇吗,那个比上官宫燚还要冷血的女人。
简松对周念的喜欢在染一眼里就是一个笑话,情爱有生命自由金钱重要吗,真是搞不懂傻子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