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故意穿了一件上官宫燚的蓝色衬衫。
衬衫下摆很长,大腿若隐若现,加上她刻意做出一些妩媚的动作,简直比妖精还要勾引人。
上官宫燚回到别墅,看见守在别墅外的两个保镖耳朵通红,大步跨进别墅,看见周念十分性感慵懒半躺在沙发上翻看着杂志。
上官宫燚脸色微变,声音冰冷,“谁让你穿着这样到处走的。”
闻言周念双眼茫然望着上官宫燚,犹犹豫豫站了起来,小声道:“那我上楼去换。”
周念刚刚走进卧室,腰便被上官宫燚紧紧抱住了,粗重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上,周念故意笑道:“心口不一,明明你就很喜欢。”
周念的改变让上官宫燚神情变得柔和,“服软了。”
闻言周念转过身抱住上官宫燚精练的腰身,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一下又一下沉稳的心跳声,半无奈半不满说道:“是啊,不服软还能怎么办,我可不想被你关一辈子。”
上官宫燚小腹邪火不停乱窜,周念的小意配合让他做到尽兴,从下午六点耕耘到凌晨一点。
第二天周念起床看见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揉了揉非常酸痛的腰,咬了咬牙在心里把上官宫燚骂上了几百遍。
上官宫燚心情变好,吴辰是第一个感受到的,暴风雨的日子总算是过去了,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晚上周念在上官宫燚的注视下,签下了那份让她恨到极点包养合约。
“上官,我快要高考了,不能一直住在这里,能不能让我回家?”周念可怜兮兮望着上官宫燚,眼里带着一丝恳求。
上官宫燚坐在沙发上对周念勾了勾手指,让周念半跪在他面前,手指轻点周念软软的嘴唇,“我高兴了就可以。”
周念脑门立马划拉下好多黑线,她一点也不喜欢用嘴做那种事。
最后周念还是服软了,反正这具身体已经够脏了,再脏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报仇就好了。
周念将心里最后那丝羞耻心扔掉,小心翼翼讨好着上官宫燚,让上官宫燚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那天晚上上官宫燚非常满足,第二天周念就恢复了自由,还有上官宫燚给她的黑卡。
周念心想若是做为一个情人,她无疑是成功的。她从上官宫燚手里得到的东西,论价值超过了十几亿。
可她不想要钱,不想让这具肮脏的身体留在雷炎身边。
她觉得恶心,要加快速度的报仇,然后永远消失。
报仇了,就能得到解脱,她也不用这样屈辱的活着。
周念回到雷家时,所有人都没有问她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晚上餐厅吃饭时,雷莺看着她的目光丝毫不掩饰恨意。
“二姐胃口不好吗,怎么只吃了这么一点。也对啊,二姐喜欢的人现如今是我的男人,二姐肯定会不开心了。”周念眸光冰冷望了雷莺一眼,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话音刚落,雷莺一脸怒容将手里筷子甩到餐桌上,骂道:“周念,你什么意思,别以为宫燚是真的喜欢你,他只是把你当妓女而已,你就是那种不要脸的下贱女人。”
雷炎坐在一旁浑身散发着冻人的冷气,见周念并没有生气,又强行压制住心里的怒意。
周念眉眼带笑瞥了雷莺一眼,摇头轻声叹息道:“可惜啊,二姐想当下贱的妓女都不够资格啊。真是悲哀啊,你说爸爸长得那么英俊,生下我也是容貌出众,怎么你就长那么丑,你就没怀疑过你不是爸爸的女儿,是野种吗。。”
“周念,住口。”姚柔板着脸呵斥周念,双眼满是怒意。
周念动作优雅放下手里的筷子,对姚柔冷笑道:“我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妈妈,别不要脸真当自己是我妈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雷莺面前,一口一个贱人这样叫我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手划脚。”
周念一反常态的嚣张态度,让姚柔气得脸色铁青,颤抖着身体望向雷哲,“你看你认回来的好女儿,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雷哲眉头微皱,正准备出声呵斥,看见周念无比冰冷的目光后又闭嘴不言。
“爸爸的心偏得不成样子,二姐又是甩筷子还一口一个贱人这样骂我,怎么不见你说她没有教养。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她雷莺算什么东西。”周念黑着脸将餐桌上的碗筷全都扫落在地,全身散发着怒气站了起来。
周念的话如惊雷一样在餐厅盘旋,雷莺又愤怒又焦急,周念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姚柔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了下来。“周念,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周念故意看向眉头紧皱,脸色黑沉的雷哲,从包里拿出她花大价钱做的亲子鉴定甩到桌上,冷声道:“我胡说,雷莺和爸爸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你让爸爸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替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若不是我疑心她的长相,拿了她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你还想瞒着爸爸到什么时候。”
雷哲知道亲子鉴定不能完全信,但他想不出周念做假亲子鉴定的用意。
周念跟了上官宫燚要钱有钱,要公司有公司,连虹光影视她都拱手让出,如今又是雷氏企业最大的股东,她没有动机做假的亲子鉴定。
只一瞬间雷哲便想了很多。
“若爸爸不相信这份鉴定,可以再去做一份,只是爸爸最好找可靠的人去做,以免那个女人拿钱买通医生。”周念说完满含深意望向姚柔。
这份亲子鉴定是她花钱做的,她的目的就是要让雷哲生疑,要他和姚柔慢慢离心,至于雷莺她有上百种方法让她身败名裂。
“老公,我嫁给你二十多年,风风雨雨都走了过来,你要因为这一份来厉不明的亲子鉴定怀疑我吗。”姚柔心里有些慌,非常委屈望着雷哲。
若说刚才雷哲心里完全不相信周念拿出的亲子鉴定,但看见姚柔叫他老公,他的眼神变得暗沉。
姚柔只有在极其慌乱的时候才会叫他老公,平时都是叫他的名字。
“周念说的很对,再做一份亲子鉴定就能证明事情的真相。如果雷莺真的是我的女儿,再做十份亲子鉴定也是一样的结果。假的成不了真的,真的也变不成假的。”雷哲声音低沉暗哑,听不出喜怒,望着雷莺的目光变得冰冷。
如果雷莺真的不是他的女儿,姚柔敢背叛他,他定要让她们母女两个不得好死。敢把他当猴子玩弄,全都活得不耐烦了。
雷哲黑沉着脸上了楼,姚柔的态度让周念心生疑惑。
如果雷莺真的是雷哲的女儿,她只需同意再做一份鉴定就能证明清白,说什么十几年陪伴受委屈这种废话。
周念站着没动,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她误打误撞,雷莺真的不是雷哲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