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炎上楼时还听见楼上雷莺愤怒刻薄的谩骂声,夹杂着砸东西的声响。
雷炎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往自己房间走去,望向周念紧闭的房门,眼里露出一丝悲伤,心里暗道:‘你和上官宫燚和好,想必是开心快乐的吧。只要你开心快乐就好了,我是你的大哥,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站在你身后。’
雷炎一直误会周念爱着上官宫燚,这也是他知道周念被上官宫燚带走后没有去追的重要原因。
回到房间后,雷炎望着面前文件夹发呆。
良久,深吸一口气,神情坚定打开文件夹,慢慢翻看里面的内容。
上官云起借用了上官宫燚的人,花了一点点时间找到了周念房间里的老档案,将它复制了一份。
雷炎看完太阳穴一涨一涨的痛,双眼暴戾紧盯着面前几张薄纸。
他的亲生父母竟是雷哲的合作伙伴,当年公司注册的资金他父母占了大半,公司刚刚走上轨道就出了车祸。
案件虽然定为意外,但雷炎直觉告诉他,他父母的死一定和雷哲有关系。
极有可能是雷哲害死了他的父母,不然为什么要瞒着他。
‘雷哲,不报杀父杀母之仇我誓不为人,我会亲手推你下地狱跟我父母磕头赔罪的。’雷炎心里翻腾着浓烈的恨意,一字一句发着誓。
很早的时候雷炎心里就做了最坏的打算,他早就怀疑雷哲收养他的动机,也早就怀疑雷哲是他的仇人。
得知了真相,雷炎心里虽然愤怒,却没有到失去理智的程度。
他不能让雷哲察觉一丝异样,他要让雷哲受到法律的制裁,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半个小时过去,雷炎烧毁了资料,脸上已经没有一丝怒意,神情平静到令人心惊。
手旁的手机响起,雷炎像平常一样接了电话,还没开口手机里响起齐阳无比紧张的说话声。
“炎,你上次拿来的药粉是从哪里来的,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多了会要人命的,你有没有吃?”
会要人命,雷哲想要杀念儿。
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时,雷炎比刚才得知自己父母死亡真相还要愤怒。
“你说清楚,那药粉是什么东西,吃多少会要人命?”雷炎声音有些慌乱,他不知道念儿是吃了之后才知道药粉的事,还是没吃前就知道了。
想到念儿刚回家时王妈一天一杯牛奶端到她面前,雷炎双眼冒出恐怖的血丝,只想杀人。
听出雷炎声音里的焦急和愤怒,齐阳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地问道:“这东西你不会吃了吧?你赶紧来医院我给你做一个详细检查,这种药属于慢性毒药,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会让一个人慢慢失去生机。”
听见慢性毒药这四个字,雷炎眉头紧拧,雷哲到底要做什么?
想到雷哲一反常态给了念儿百分之十的雷氏股份,原来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念儿活着。
念儿是他的私生女,他都容不下她,那他呢?
雷炎很快冷静下来,愤怒,杀人都不能解决问题,他要先确定念儿有没有中毒。
叮嘱齐阳保守秘密,雷炎冷着脸挂断了电话,或许他也应该去医院查一查,看看雷哲有没有给他下慢性毒药。
药粉是齐阳自己一个人检验的,刚得出结果他就打电话告诉雷炎了。
雷炎让他保守秘密,他将那份检验报告撕成了碎纸。
上官宫燚从公司下班回来后,两个保镖站到了别墅大门外。
上官宫燚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眼神极其不悦走到周念面前,“你要绝食。”
周念饿了两天,滴水没沾,颗米没进,早就头晕眼花,听见上官宫燚的说话声,躺在沙发上对他闭上了眼睛。
“是的。”她就是要绝食,她赌上官宫燚不会让她死,因为上官宫燚喜欢她的身体。
上官宫燚眼里带着怒意,紧抿着薄唇弯腰捏住周念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绝食一天,我就让雷炎身败名裂。”
这是上官宫燚第一次威胁一个女人,周念脸色惨白让他狠不下心折磨她,但折磨雷炎他很有兴趣。
雷炎是周念的软肋,是绝对不能动的软肋。
“上官宫燚,我恨你。”周念一双桃花眼泛着泪光,满是恨意望着他,语气非常平静。
上官宫燚眉头皱了皱,上前打横抱起周念朝卧室走去,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周念被狠狠甩到床上,头更加的晕了,连上官宫燚动作粗暴用她发泄,她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好像灵魂从身体里抽离了。
周念昏了过去,上官宫燚动作未停,比先前更加粗暴。
“为了一个雷炎你恨我,他算什么东西。”上官宫燚身上散发着像修罗一样恐怖阴森的气息,突然俯身在周念肩膀狠狠咬下,大口大口咽着她的血,平息心里暴戾的情绪。
周念被痛醒,看见上官宫燚在喝她的血,脑海里一片白光闪过,又晕了过去。
周念不知道上官宫燚昨天做了多少次,她被囚禁到卧室了,保镖端来的东西她不敢不吃,她害怕上官宫燚真的会对付雷炎。
是她害了雷炎,如果她一开始就远离雷炎,不让任何人知道她在意他,雷炎就不会被上官宫燚盯上,全都是她的错。
被关了五天,每天晚上是周念最痛苦的时候,上官宫燚不让她昏迷,每次都是清醒着承受痛苦。
周念有想过死,但前世血仇没报,她若死了岂不是便宜那些仇人了。
周念闭上眼,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前世在医院等死的情景。
她发过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报仇,这具身体早就肮脏不堪了,她如今到底在坚持什么。
难道还奢望有朝一日能对雷炎坦白心意吗,若雷炎知道她是上官宫燚的情人,肯定也会嫌她肮脏的。
周念望着窗外景色的目光慢慢变得朦胧,也慢慢变得坚定。
等她报完仇,把雷氏企业留给雷炎,她就去死。
带着这具肮脏的身体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上官宫燚这些天心情越来越暴戾,公司里所有人包括吴辰都战战兢兢的。总裁已经贬了好几个经理去了非洲,要知道去非洲考察,可是会死人的。
上官宫燚抬手看了看腕间的表,他不满意周念和他对着干,但对周念的身体他越来越满意,做那种事也越来越能满足。
上官宫燚星眸闪过一丝冷意,如果周念再不识好歹,他不介意养一个床奴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