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玩够了?]
连续两晚的买醉,依然没有得到关予漠的动静,她心底一点都不慌,她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果然,今晚她准备做徐湛的车到“极乐世界”的时候,他出现了。
当时徐湛替她打开车门,她一身吊带的清凉装束,准备弯腰进车厢,却从车子的后视镜里看到他。
他坐在后面的宾利车里,尽管光线很暗,她还是能看到他的脸很阴冷。
她心底是窃喜的,但脸上不动声色。
徐湛因为她滞了一下,也注意到后面的车以及车上的人。
“所以,今晚还要去买醉吗?”
徐湛完全不在乎关予漠也许会因此找他的麻烦,闲闲地问她。
当然,这是因为关予漠真正的身份徐湛并不知道,而以徐湛“尤信”集团少东的身份,在法国他根本不需要惧怕任何人。
她收回目光,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不用。”
徐湛微笑点头,“那上车吧!”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知道会是谁打的,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果然如她所想。
她冷漠的视线望着对面的街道。“哥,有什么事吗?”她故意说得很冷淡。”
“上车。”他低沉的嗓音吐出这两个字。
尽管他的声音是平静的,她还是能够听出他隐藏的愠怒。
“我正准备上车啊?”她这样回答。
“不要给我打马虎眼。”他的声音较刚才略低了一些。
她不再装傻。“我不要你送我回家,我和徐公子约好,今晚会在就把看一场风情表演,然后不醉不归。”说完,她不等他再说什么,径直结束通话,上了徐湛的车。
徐湛发动引擎,将车子顺利驶入平坦的道路,而她通过后视镜注意到,他的车还在原地。
“你叫他哥?”在车上的时候,徐湛这样问她。
她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致,淡淡地回答,“习惯性的称呼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徐湛嘴角露出一抹笑,“他看来很生气。”
“哦,你从何得出这样的结论?”她不咸不淡地问,现在真心不想跟徐湛聊天,只想着他此刻的心情,会不会有他一点点的吃醋。
“他在电话里的声音。”
她耸肩一笑,“他很平静不是吗?”
“你去过深海吗?”徐湛突然这样问她。
“出过海,但还没去深海。”
“那我有机会带你去深海感受一下……到了那里你会知道,看似平静无波的深海,内里却暗藏着巨涌。”
她终于转过来,看着徐湛。“你是比喻我哥?”
徐湛嘴角噙着一抹笑,“看来他还是在乎你的,他和黎诺也许只是逢场作戏。”
她当然知道他在乎她,不过只是把她当作是妹妹。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黯然。“不爱和在乎都是你说的。”
“这两者并不矛盾,不是吗?”徐湛低沉的嗓音这样回答她。
她耸然一惊,抬起眼,望着他。
徐湛咧开嘴,掌握着方向盘,诡秘地冲她微笑。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无辜地问他。
“你说呢?”他反问她,笑得诡谲。
于是,她发现徐湛好像已经发现她和关予漠之间的秘密——她爱关予漠,但关予漠不爱她,可是关予漠把她视为妹妹。
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徐湛绝对不是个没有脑子的二世祖,他已经知道,她在利用他。
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摇了摇头,“不明白。”
徐湛没有追究,轻轻一笑,“好了,别想那么多,等会儿一醉解千愁。”
“谢谢你。”
她吐出这三个字,感谢他的不怪罪。
至于他来陪她喝酒,她不会感谢,因为他当然也是想要得到她的青睐才来陪她的,既然他也是有目的的,她自然不用谢。
……
今晚的酒吧还是如前两晚一样,热闹非凡地坐着徐湛的朋友。
她和徐湛就坐在吧台,像前两晚那样喝酒。
只是今晚的酒又跟前两晚的不同,很呛,一道喉咙里就感觉喉咙在烧一样。
“这是什么酒啊?”她懊恼地道。
徐湛随性执起手边跟她一样的酒,喝了一口,这才回答,“威士忌。”
“威士忌?”她错愕。“你让我喝威士忌?”
徐湛皱了下眉,“你应该喝点真正的酒了,这样才能刺激到那个站在酒吧暗处的那个人,不是吗?”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暗处那个人?”
徐湛突然朝酒吧的一隅看去,轻松自在地说道,“水果酒哪里有威士忌刺激。”
这时候她才朝徐湛看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胸口一窒。
只见他的哥哥沉默地站在酒吧的边缘地带,阴鸷地注视她跟徐湛喝酒。
但不知为什么,他没有阻止她。
她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看她继续保持不动声色,径直收回目光,尽量不再与他的目光接触,继续和徐湛喝酒。
今晚她喝的是威士忌,醉意比强两晚喝的水果酒更早袭来,最后,她跑到了就把门口的路边吐。
徐湛没有跟出来,大概是知道他已经不是主角。
在她终于没有反胃的感觉时,她的头顶传来,“玩够了?”
她回过头,看到她叫哥哥的关予漠,冷冷地看着她。
她借着醉意,实施清醒的计划,佯装负气。“不用你管……”说着,她迈着蹒跚的步子,继续朝酒吧走去。
“你难道忘记你二爷爷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看着你吗?”
她继续往前走,不需要刻意,步子已经走得歪歪扭扭。“二爷爷的人不是已经被你收买了吗?你允许他们禀告的,他们才会禀告给二爷爷。”
谁知,她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已经被他粗鲁地抱了起来。
她不知道他是何时到她身后的,她吓了一跳,双手出于本能圈在他的脖子上,脸色有些泛白。“放下我。”
“然后再让你穿着这样清凉的衣服去里面喝酒?”他冷鸷地瞪着她。
她极少看到他像现在这样动怒的样子,因为过往不管她怎么任性,他都会由着她,可是今晚,她没有再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温柔和包容。
这说明他是真的气坏了!
“你好奇怪……我只是你妹妹,我去跟男人喝酒怎么了?不是你希望我能交男朋友,把你放下吗?”她故意继续气他。]
第617章不要放开我]
可惜没有奏效,他的声音竟冷静下来。“你确定你要呆在这鱼龙混杂的场合而不自爱?”
她瞪着他,讨厌他此刻平静的样子,负气地吐出,“是。”
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就松开手,而她的屁股就那样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所幸的是,此刻没有路人旁观。
酒精折磨她的胃,让她的胃在翻腾,加上屁股上的疼痛,她感到极不舒服,再次呕吐起来。
关予漠高高在上,目光沉思、阴沉地看着她。“我再问你一次,你走还是不走?”
她知道她现在如果继续保持桀骜,下一秒,她只会看到他坐车离去,她开始痛哭,眼睛里挤出很多的泪水。
“为什么你要凶我?”她带着哭腔说道。“以前你从来都不凶我的……你已经不是我哥哥,你是坏蛋。”
他的目光终于不再那样的冷漠强硬,但也没有好多少。“你有考虑过,你现在这个样子,暮老和你的亲哥哥都会心痛吗?”
“我有什么办法,我根本放不下你,可你三个月后就要娶别人,然后跟别人共度一生。”她哀凄地道。
“我是为你好。”
“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该让我呆在你身边,不是吗?”她反问他。
“这个话题我们此前已经讨论过,我不想再谈。”他敛下眼,冷淡地说道。
她抱着双膝,疼痛的屁股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仰起颈子望着居高临下的他。“那你就不要再管我,就算我作践我自己,那也与你无关。”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如果你确定你要这么做,我不会再干涉。”
如她所想,他没有丝毫的妥协,低沉的声音,依旧冷静地、沉稳地回答她。
她愤愤地道,“那你走好了,去陪你的新欢,以后不管我做什么,都与你无关。”说完这句话,她扶了一下额头,闭着眼,假装整个人快要晕倒。
她其实真的被他气到胸口窒痛,可惜就算如此,她也不打算放走他。
他这样精明的一个人,还是被她骗到了,再次粗鲁地抱起她,直直地朝车子走去。
她故意剧烈地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你给我脑子清醒一点!”他懊恼地轻吼。
……
在车上的时候,大概是怕她情绪激动而乱动车门,他把她拥在自己的怀里。
她最喜欢的就是跟他这样亲近,贴着他的胸膛,倾听他心跳的声音,于是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小,假装被困意席卷。
当然,她不敢睡,她怕一睡就已经天亮,那样她的计划的就前功尽弃了。
可惜她真的低估了酒精的力量,纵然她想要跟他在一起的决心带给了她强大的意志力,她还是敌不过昏眩和困意,在他怀里睡着。
睡梦中闻到他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这最喜欢的味道,她是那样的安心。
所幸的是,回到公寓之后,在他把她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她居然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睁眼那一刻看到的就是他清俊的面庞,她忍不住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漠……”
她柔情似水地低喃,极尽诱惑。
而她更注意到,她穿的吊带衣,现在肩带已经滑落。
她很清楚这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是怎样的诱惑。
他的目光滞了一秒,但很快地,他拉开让她圈着他脖子的双手。“睡觉。”
她自然是敌不过他的气力的,很轻易就被她拿开。
但她并没有放弃,在他起身的那一刻,她纤细的双手再度缠上他的脖子。
这时候的他眼神已经起了眼神的变化。
她知道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欲望,而这正是她想要的。
他有超强的自制力,再一次想要把她的手拿开,可因为她像只树懒缠着,这一次他没能那么轻易,如果他要继续拿开她的手的话,恐怕就要弄伤她。
因此,他冷冷地盯着她。“这就是你这几天买醉的目的?”他没有再动作,坦荡的态度好像要让她难堪。
她醉意朦胧的双眸望着他,“……不要放开我,好不好?”她眼波娇媚地流转,撒娇地恳求。
这句话对男人是极大的杀伤力,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
“不要用这样的办法,这只是在作践你自己。”他瞪着她,粗嗄的嗓音说道,“即使我对你有欲望,那也只是男人对女人的欲望,这说明都代表不了。”
说完,他再次把她的双手拿开,而这次,即使弄痛了她的手,他也不惜。
她立即从床上起身,身上吊带的衣服两边的吊带都已经滑落,隐隐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yi。
她知道这样的颜色对男人是最具诱惑力的。
她扑倒他,然后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我想黎诺的身材没有我好吧?”她继续说这些撩拨的话,双腿把他的腰身缠绕。
他瞪着她,眼睛里有红血丝。“我看你是要彻底地去清醒一下了!”
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
那一刻,他们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四目相对。
她看到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那明显是渴求的表现,她抱住他,以为事情会接下往下发生,却不想,他发了狠一般地将她抱起来,离开床,朝浴室走去。
“你带我去做什么……”
她本来以为他是想在浴室里,哪里知道,他拧开了淋浴房里的莲蓬头,与她一起,任由冷水浇注在他们的身上。
“好冷……”
她因为这冷水淋在身上而瑟缩,紧握着他健硕的手臂。“求你关掉水……”
他置若罔闻,迫不得已搂着她的腰身,任由冷水将他们两人的身体全部淋湿,直到她低声抽泣起来,他这才关掉水,把她松开。
而她因为酒精的作用,身体瘫软,一下子就坐在冰冷的地上。
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在冰窖里,冷得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
他阴鸷地看着她,浑身也跟着她一样湿透。
“你给我在这里反思,如果再有下次,我会立即跟暮老提出离婚。”然后,他丢下这句话,冷着脸离开浴室。
她闭上眼,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的难堪,眼角也不知是水还是泪,渐渐从她的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