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痒婚试爱 > 第两百七十七章 窗外
    “你不要脑补我的心理,我可不是这么叽叽歪歪的人。”

    乔以安被乔以宁这自以为是,摇头晃脑的样子给逗乐了。

    “反正也是**不离十了,要不然,你这仗义执言的性格,早就在想怎么助我一臂之力了。”

    乔以安听了,带着戏谑之意地说:“我现在不就是在帮助你吗?”

    “这样心不甘情不愿,还带着唯唯诺诺的样子,可不是从前的乔以安啊。”

    如此,乔以宁才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也只有在面对自己的妹妹的时候,乔以宁才会有如此放松的状态。

    “你直接跟我说明天要做什么不就得了么?省得我随便猜测。”

    “宋昕元,你还记得不记得。”

    乔以安的脑袋迅速反应出了一个乖巧女生的样子来,那一次是在合叶酒吧,宋昕元还是一个驻唱歌手。

    “怎么会不记得,我还和他不对付过呢。”

    “她和梁远琛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如今,在想着加害于我。”

    乔以宁说。

    “有确凿的证据么?”

    “算不上有多确凿,但是我的直觉从来都是很准的,**不离十,他有脱不掉的关系。”

    乔以宁的眼中发射出了凌厉的光来。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直接爆料。”

    “冲击力。”

    乔以宁缓缓地吐出了这三个字来。

    “嗯?”

    “如果不能用母亲的死亡来句读,谁会将这件事情闹大,更何况,宋昕元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会选择在母亲的葬礼上做这样的事情。”

    乔以安的心里充满了不痛快,可是姐姐既然已经这么说,她也只能应答道:“其实,我也想不到。”

    “如果妈妈在世,会希望我快乐的,而将宋昕元送到舆论的断头台,才是能真正让我高兴的事。”

    “姐……妈妈真的会以这种方式让你快乐吗?”

    “这个问题,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已经讨论过了,现在,我不想多费口舌。”

    乔以宁云淡风轻地说。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和我讨论这个话题,那么,好吧。”

    乔以安也不再多说话。

    若是在平时,她怎么会没有恩怨分明的抱负?一码事归一码事,可在姐姐的思维中,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母亲的死亡,她将所有的东西都串联在一起,并将自己想象成了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牵线人。

    “快点吃东西,晚上我们还要守夜。”

    乔以宁说着,陷入了沉思。

    “我在这一刻,突然很希望有鬼魂,都说头七的时候,死者是会回来的,如果妈妈能像那天回来的话,就好了。”

    那天?是不是自己假装母亲上身的那一天?

    乔以安心中明了,却只是不动声色。

    “姐姐,你是不是出现梦魇了,说什么胡话,妈妈怎么从来没有找过我。”

    “妈妈走的时候是带着眷恋和怨气的,所以我相信,她会以某种方式出现。”

    乔以宁固执的思维方式让她认定了一件事情之后,会不断地走下去,当然,在旁人看来是弥天大错,在乔以宁看来,却是真理。

    “我们今天不说这些了,好么?”

    乔以安将最后一块青瓜嚼碎了之后,说。

    “吃饱了?还要不要来一份?”

    “不要,刚才吃的东西还没有消化完全呢。”

    乔以安摇了摇头。

    “你说,邓禹彬现在在做什么。”

    乔以宁看着天色慢慢地暗淡下来,心中没来由地孤苦起来。

    “应该是忙着公司的事情吧。”

    “说不定,他也在怀疑什么人,也在调查什么人,可惜啊,他的顾虑太多了,跟我不一样,只要是我认定的东西,无论如何我都会坚持的。”

    乔以宁说。

    姐姐怎么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已经完全将自己和邓禹彬的人生剥离开来,两个人本来应该是相携与共的伙伴,在姐姐的眼中,却变成了背道而驰的列车,到底是为什么,让瞻前顾后的姐姐这么坚决地复仇?

    乔以安不明白,也无从知晓。

    “怎么不说话了?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认同我的看法了。”

    乔以宁微微地皱起眉头。

    “我能说些什么呢,你对婚姻有自己的决断,我自知不如。”

    乔以安说。

    “说话总是酸溜溜的,等到你能将心思收回到读书上的时候,我们就不至于有这么多的分歧了。”

    “明明是你要将我拉入浑水中的,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

    乔以安有些不服气。

    “好了好了,现在也不是相互推诿的时候了,反正我算是上了你这条贼船了,还能不一条道走到黑?”

    说完,乔以安也有些无奈地笑了。

    “以安,你会不会觉得,是姐姐拖累你了。”

    乔以宁问。

    “你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要不然,我这么问你做什么。”

    “有一点点吧,但是深究起来,说不定你的婚姻就是我的婚姻的缩影?”

    “不会的,你这没有判断力,和我不同。”

    “你现在的做的桩桩件件,有不具有判断力的表现么?”

    乔以安问。

    “我是被逼的,你不同,可以主动选择,比如鹿成泽,你直接就拒绝了,不是么?”

    乔以宁说着,眉眼中有了思量。

    “说他做什么。”

    “没有啊。”

    “没有什么,我之前已经和你说过了,不准说他。”

    “如果要追究起来,你是为了我和他分手的。”

    “我在高考的关键阶段,想不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姐姐,我要走了。”

    “不用这么敏感吧,不和我一起回去了?”

    乔以宁笑道。

    “不了,每一次话题的最后,你总是要奚落我,我不听也罢。”

    乔以安有些不服气地说。

    “哪里就奚落你了,你等我,我跟你一块走。”

    说着,乔以宁拿了大衣,起身。

    头突然眩晕,胸腔似乎要翻出火来,乔以宁忙撑住乔以安的手,说道:“以安,以安。”

    “怎么了,姐姐?”

    乔以安看到乔以宁的脸色煞白,连忙过来搀扶住他。

    “我浑身都疼,你快,送……送我……”

    话还没有说完,乔以宁就晕厥过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