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丧儿!”玉枢子冷面皱眉,他走向前,指责道:“按照约定,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别担心,这里又没有什么人?紫薇峰的人来了,我只是好奇来看看。”哭丧儿并没有任何的杀气。
“哭丧儿,当日就是因为你手持青铜灯闯上清萍湖,我们才会回返翠微峰,以致于没能赶往东洋。如今你已经试过这么多次,青铜灯到底能不能治好玉阳子师兄?”韩阳长老火烧三丈,怒气腾腾地看着哭丧儿。
“青铜灯根本不能治好玉阳子,我只是玩你们罢了!”哭丧儿诡异一笑,眉眼带笑,好整以暇看着他们,仿佛在告诉他们,玉阳子半死不活,宋长风战死异域,你们只不过是我手下败将,又能把我怎样?
他们五人听了,也都是个个神情愤慨,恨不得杀了她。
“哈哈……”哭丧儿笑声响起,道:“你们放心,我刚刚只是跟你们开玩笑罢了。青铜灯乃是上古圣地的宝物,青铜灯火长燃数万年不灭,我费了诸般功夫,才从世传大家姚氏借来,自然可以重铸玉阳子的筋骨。好了,我要去修炼了,玉阳子,我这次一定会打败你的。”
哭丧儿走后,七星堂又沉寂下来,死亡的哀痛弥漫,让人凄凄。
“为了长风宗主的宏愿,我们肯定要参加人道联盟,现在距离九月九重阳还有一个半月,我们先回去确定参与的人选吧。”玉枢子轻轻一言,率先离开了七星堂,其余四人也各自回去。
“韩阳师弟,邱梓骅进展神速,如今可说是翼山苑年轻辈第一人,看来这一次他是肯定要去的了。”回去的路上,吴锋的话响起。
“吴锋,你这话什么意思?”韩阳停了下来。
“邱梓骅能够继承长风宗主遗志,参与人道联盟,共抗妖魔,我说的有错吗?”
“我看你就是想当首座想疯了!”韩阳怒不可遏,斥道:“玉权师兄身亡,你想做首座,可是翼山苑还有一半人不服你,现在你我同掌首座权利。可等到梓骅成熟,到那时众人必然推举他为首座,所以你就抢先一步,消除隐患,是也不是!”
洋洋洒洒一通话,字字如刀,戳破他的阴谋,吴锋脸涨的通红,却无法反驳,只能扬袖摆手,大步离开。
“吴锋与韩阳又吵起来了!”两人走后,又有两道身影出现。
“玉玑师弟,看他们这针尖对麦芒,怕是我们去劝阻也无用了,若是雩儿还在那就好了。”玉枢子喟叹,这一次东洋之行,小流云宗损失惨重,不仅失去了最核心的宋长风,就连最有天分的风舞雩也死在了落神峡。
不过杨紫云和李宸傲并没有告知风舞雩通晓般若大法和杀死刘天磊之事,人死百事了,他们想让一切的恩怨到此为止。
“唉,算了,师兄,我们还是去看玉阳师兄吧。”玉玑说完,两个人移步去了柴扉。
地气护持,玉阳子躯体不老不毁,铜灯罩顶,烈火焚身,重铸身骨。
“玉枢师兄,已经过了这么久,照说如果青铜灯有效,玉阳师兄早该醒来,为何到现在还不见成效?”
“多点耐心吧!”
两人缓步走到柴扉,目光看去,同时楞在了原处。
“师弟,我是不是眼花了?”玉枢子闭了闭眼,又用手揉揉了双眼,看向柴扉中跪落的青衫少年,既是兴奋又是疑惑。
“师兄,那是雩儿,是风舞雩没错,还有插在地上的断剑,那是七星……”玉玑子大叫一声,两个人四只眼同时流出泪水,如风一般地冲进了柴扉。
“雩儿,你没死!”
“风舞雩拜见两位师伯!”青山少年起身跪落,“咚咚”叩首,道:“师伯,原本我回来应该先去拜见你们,但是玉阳师伯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想先来看看他。”
两人还没弄明白风舞雩为何会死而复生,就被风舞雩的一些话给弄糊涂了,不过两人并不着急询问,因为只要他真的回来了,这一切就足够了,那些疑惑可留日后慢慢说。
“风舞雩,你还真是只猫妖,有九条命啊!”哭丧儿也出现在了柴扉外,吃惊地看着风舞雩。
微微一笑,风舞雩道:“恭喜你,哭丧儿,你终于找来能够恢复玉阳师伯的法宝了。”
“当日姚金贝说,她肯借我青铜灯,完全是看在一个叫风舞雩的朋友面子上,她说的可是真的?”哭丧儿敛其杀气,大摇大摆地走入柴扉,七星剑气根本没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我只是随口一言,如果没有你的持之以恒,我也不可能知道青铜灯可以治好玉阳师伯。”风舞雩看了眼青铜灯,道:“青铜灯确实可以重铸劲骨与灵海,只是它毕竟燃烧了数万年,灵力已经不似当初那般澎拜。”
说着,他缓缓抬起掌,逼出身体中的熔流,拍向青铜灯火。来自天地炉的熊熊熔流,可说是天地间最凶猛的火,此刻一旦注入青铜灯中,青铜灯就像被融化了一般,变成液态形状。
“风舞雩,你乱搞什么?”哭丧儿大怒,不仅因为青铜灯毁了,姚金贝会找她算账,青铜灯毁了,玉阳子无法恢复,她要找谁去算账呢?
“砰……”
血爪飞舞,杀向风舞雩,却被一道神光给震退。神圣的光芒照耀,诸法不侵。
青铜灯毁灭,风舞雩也是一惊,但是他并没有停下,继续催动熔流。此刻,青铜化为液态,但是却有奇文妙符闪现在液态金属中。
相比于五行门将奇文妙符熔铸在金钟表面,上古圣地星宫铸下的奇文妙符却是深深融入进了青铜之中,它并不会随着青铜毁灭而消失,反而会凝聚着液态青铜。就连天地炉的熔流都无法割断这一层联系,可想而知,星宫是如何的旷古绝今。
因此,风舞雩相信,这青铜灯不会就这么会灭。
熔流不止,风舞雩突然感到一股无穷的吸力从液态青铜中散出,奇文妙符似是要把他体内的那道熔流彻底吸进一样,就是风舞雩想退也无法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