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戚波光没本事,万一败露了,好给自己留一手,摘个干净,此时自然是装作没事人一样了。

    戚波光见他一下子有些翻脸无情,昨儿个一起玩姑娘时还口口声声说大家是一条船上的,出事了他担着呢。

    如今大难临头了,还不是各自飞。

    一想到这,他就有点不服,他才不会让他飞呢!

    于是,他缓缓开口,道:“皇......皇上,是逍遥王,是他指使我干的,威逼我干的,否则就是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此言一出,惊呆了所有人,什么?逍遥王?

    戚将军不是太后的人吗?什么时候和逍遥王勾搭上了?

    虞景舟也就是料到了这一点,才嗤笑了一声,道:“不错嘛,戚波光,这是本王今年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这整个京城的人,谁人不知你是太后的人,你这样冤枉人,也不打打草稿的吗,好歹也指个可信度高点的人来替你背锅啊。”

    “你......你简直太混账了,你当初求我帮你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我真后悔上了你的当,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戚波光气得胸口生疼,肩膀的剧痛就更不用说了。

    也可能是他疼的脑子不灵光了,方才他还说虞景舟威逼他干的,现在又说人家求他办事,这两人呀,都好不到哪里去,如今只能说是狗咬狗罢了。

    太后是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秋猎现场,她躺着也中枪,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人扣了这么大一顶谋害皇上的帽子,当时就有些坐不住了。

    “放肆,哀家早就看清楚了戚波光的真面目,更是许久没叫他办事了,怎么着,逍遥王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认,想往哀家头上扣,当真以为哀家是好欺负的,你可知道这是何等的罪名!”

    “太后,我可没说是你指使戚波光干的好事,我只是实事求是,戚波光他确实是你的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虞景舟面不改色地说。

    这几个人的狗血对话,可是那些吃瓜群众给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们甚至觉得太后的可能性更大,毕竟那戚波光给太后跑腿了好些年呢。

    虞景烁微微一顿,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太后和逍遥王都曾让人害过他,若是叫他来看,这两个人都有很大嫌疑。

    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两人之中只有一个人是幕后指使的人,因为太后和逍遥王向来不和,比跟他这个皇上还要不和。

    至少在面对他时,她们心中就是再怎么不喜,看在那至高无上皇权的份上,还能勉强做做表面功夫。

    “逍遥王,既然你说你是无辜的,那为何戚波光要咬着你不放,他干嘛不咬玉藏王!”

    这下吃瓜群众又有话说了。

    “是啊是啊,他要是个好的,人家干嘛要说他。”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对啊,不可能无中生有的。”

    “人家玉藏王温文尔雅,谈吐不凡,低调,稳重,哪像逍遥王这般没脸没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