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蒋琰沉声道:“戚家军听令,戚波光刺杀皇上,企图谋反,现所有将领,包括戚波光在内,全部被我拿下,戚家军识趣点就速速投降,若继续谋反,格杀勿论!”
闻言,戚波光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带头下跪听令,其余的见状,又瞥了一眼满地的死尸,大多都是自己人。
便也纷纷下跪投降:“我等愿意听候皇上发落!”
一时间,所有的打斗都停止了,大家都很安静,若不是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差点以为方才没发生过生死搏斗。
虞景烁见人都停下后,才从袖口抽出一块明黄色的手帕,擦拭着匕首上的血渍,将它收回靴子内侧,手帕扔掉。
而后道:“戚波光以权谋私,以下犯上,企图谋反,现将他押下去,朕要当着大家的面,亲自审问!剩下的戚家军,虽死罪难逃,但活罪难免,通通给朕领二十军棍!”
“是!”
紧接着,戚波光就被带到了之前军演的地方,皇上则坐在高台上,太后还没到,但已经有人去通知她了。
蒋琰带着蒋倪月在底下,将她安排在女眷处后,才开始办正事。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恨不得把她拴在腰带上。
那些家眷看到戚波光缺了的半个胳膊,又闭着眼睛,没有生气,顿时尖叫:“啊,要死人啦!”
“嘘,别叫,天子脚下,你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那不是戚将军吗,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才一会不见,就这副鬼样子了。”
“谁知道,但看他那个样子,恐怕不乐观吧。”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时,太后来了,她一看到戚波光时,整个心都“咯噔”了一下。
而后瞥了一眼皇上,淡定地走上台阶。
见太后来了,就有人开始给戚波光泼水,刺激他醒来。
接连两桶冷水浇下去后,戚波光总算是醒来了。
赵天德开始帮皇上问话了:“戚波光,好大的胆子啊你,亏得皇上信任你,巡逻的差事交给你,你居然带着士兵企图谋反,你可知罪!”
戚波光才浇醒,整个人还是懵的,只有肩头被砍的地方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他迷迷糊糊听了赵天德的话,眉头紧皱,苦苦哀求:“皇上,太后娘娘,我是被冤枉的啊,我平时胆子那么小,怎么敢干这些事情!”
“那朕还得多谢你提醒了,本来以为是你一个人干的,如此看来,你背后应该还有人,是这个意思吧?”虞景烁好整以暇地说。
这可把太后整懵了,她一听见戚波光被绑了,就连忙赶了过来,还以为是皇上刻意争对他的,现在看来,是戚波光自己作的。
偏偏皇上这话里的意思,她怎么这么觉得像是在说她呢?
但这个时候,她唯有不作声色。
戚波光微微一怔,而后瞥了一眼虞景舟。
谁知虞景舟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只所以不自己不参与,而只是背后支持戚波光,给他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