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依依双眼一闭:保佑是要肾的!
肾还有两个,被割了也不会死,假如要心的话,一条命就休已。
“嗤”梦依依只觉得手臂一凉,眼睛一睁,便看到自己半条胳膊的衣袖被生生扯下了。
她转眼一看,其他男女也是这样。
不会是割肉放血吧?!
梦依依瞧瞧自己手臂,瞧着自己白玉般手臂,泫然欲泣,好不容易保养起来的一身好皮肤,就这样要随着自己埋葬了!
梦依依这个想法刚落,就见那一边高大女子刀锋已经划过一位少女的手臂,只听得那女子痛呼一声,就晕过去了。
“真的割肉放血?”梦依依一阵阵心惊。
“喂喂,你们是干嘛呢?”
她面前的女子冷漠地瞧了她一眼,把尖刀往她手臂挑了挑,回头对着托盘子的女子道:“这位已经不是处了!”
什么?!梦依依一愣。
接着她就接收到各处投来鄙夷、不屑的目光。
刚才这四位女子过来的时候,他们都吓的腿脚发软,这会儿倒是有空鄙视她了?!
不过,她怎么不是处了?前会儿那个劫色的王卓都连她身子都没碰到呢,更别说失身了。
“是吗?”那个托着盘子的皱皱眉。
“她没有守宫砂!”拿刀的女子瞧着梦依依白藕般的手臂上洁白无瑕,冷漠地道。
守宫砂,是一个女子“贞操”的标志,当女婴出生不久,父母便会在女婴右臂上用守宫砂标印这种红色的标记,它伴随着女婴长大成人,在未婚之前,这种标记一直存在,不会褪色,一旦该女子结婚或与男性发生性关系,这种标记便会退去。
梦依依没有守宫砂,她穿越过来就是一个遗弃儿,没人给她点朱砂,当然,她自己也不在乎。
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谁要守这个封建社会的陋习啊?!
“只能说明已经跟男人苟合了,不能说明血脉吧?”那位托盘的女子冷淡地道。
苟合?男女相爱叫苟合?我去!梦依依暗自腹诽:老娘两世的处,就等着跟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呢。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
“蔟月使是世上最纯正,最干净的圣女,不会没有守宫砂的。”那一边的另一位女子回头,严厉地道。
梦依依大喜:“是啊,是啊,你们簇月使是钟灵毓秀,聚天地之灵气蕴育而出的天地纯灵,怎么可能是我等凡夫俗子呢?”
虽然,梦依依不知道这个簇月使是啥,但是呢,只要能撇开,最好统统撇开。
几个女子听了,居然同时点点头,其中一个还称赞一声:“说的真真不错!”
那表情很认真,完全不是说笑。
接着绕过她,“吃”一声,刀划过,她身后女子的皮肤,又听那女子痛呼一声。
后面的女子开始断断续续地啼啼哭哭开了。
“烦死了!”一个高大女子声音一冷,梦依依顿时看到她手上的尖刀插进前面一个哭的最大声的一个女子脖间里。
顿时,全场的哭声曳然而止。
不是全停住了,而是,他们全部被点穴了。
整个洞里只有刀划过皮肤的声音,以及鲜血喷涌,鲜血如柱的颜色。
……
梦依依突然想起前段时间的传言:有熊人出没,他们个个身材高大异常,面目狰狞;以人血为饮,以人肉为餐!
宿州前段时候少男少女接连三失踪,是不是那些少男少女也是十八岁,生辰也刚好是八月八?
嗯,是的,所有被抓的都是这个年龄,这个时段生的孩子。
为什么梦依依没有遭殃呢?因为她无父无母,除了她自己,没人记住她生辰。
梦依依想,她们找的是簇月使,割取的是鲜血。
鲜血,估计也是拿去验血什么簇月使的!
梦依依瞧着个个因为失血过多而瘫软在地上的少年少女们,有些后悔,有些痛恨自己没跟墨辰上湘山学武,也可以跟花无痕学个一招半式。
不就是闻鸡起舞吗?自己当时秀逗了,才会以为起早贪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会很辛苦!
假如自己有武功,一闪身就可以把刀锋对准她们,或抓过一个,威胁她们放了自己,而不是任人宰割!
等到那四个女子走向最后几名男女的时候,梦依依华丽丽地晕过去了。
嗯,是假晕!
她除了像别人一样躺着,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都晕死过去了?”依然是冰冷,淡漠的声音。
“好像是!”
“挑几个没死的,扛起来,扔到王爷的地下室去!”这个声音更冷漠了。
“长老,这个……让王爷那样糟蹋……是不是残忍了些?”终于有人露出了一丝的感情。
“所以,本长老都叫你们下手狠一些,只要不是咱们轩辕族的簇月使,统统让他们死,免得再遭罪!”
“长老!要不,咱们把这些昏迷的也补几刀吧?”
这里正说话间,上头有尖锐的声音响起。
“王爷说了,把她们都扔地下室去,不管死活!”
这王爷……
梦依依明显感觉到那几个女子身子一颤。
能让面无表情,冷漠至极的人也有惊颤的感觉,该是怎样极致的恐惧?!
当这些女子把她扛在肩上的时候,路过假山小路,梦依依都暗暗做下记号。
这些女子依然是冷漠的,梦依依在她们肩膀上微微挣扎,她们即使知道梦依依醒来,也没有任何举动。
或许她们以为,等一下,等待这些女子的会是惨绝人伦,所以,此时,只要他们不逃跑,都不设防。
这些高大的女子的身手很了得,穿亭越树,不一会儿就进了另一座庭院。
瞧着远近斗拱交错,黄瓦盖顶,她们把他们转进一座陈旧的庭院。
这座院子在绿树掩映之下,尽是陈旧的草屋交错杂陈,带着一些破败的景象。
一身蟒袍的鲁王站在草堂门口,燕子般的浑圆下颌,嘴边横向有几根稀疏可见的粗长龇须小,瞪着大圆眼。
那几个高大的女子见了鲁王,施个礼,便把人放下了。
“还没有找到你们的簇月使?”鲁王撸着嘴边几根稀疏的胡子,问。
“是!还请王爷多费心了!”
“有什么费心不费心的,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哈哈”鲁王笑得极其大声。
“来人,全给本王扔进屋子里!”
一见屋子,梦依依就知道这王爷是什么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