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不可攻略对象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07
    留下守灵,于是天黑之后,钟韶便也告辞回府了。

    这几日国公府上办丧事,自然也没人留她,等钟韶终于到家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她敲开了紧闭的府门,本以为自己的突然出现一定会让门房大惊小怪,就想苏谚见到她们突然赶回来时一样。然而事实却有些不同,门房开门后看见门外的她,竟然没有丝毫的惊讶?

    钟韶不禁有些奇怪,但疲累之下也懒得多想,便一边将马匹交给门房,一边随口问他道:我突然回府,你好似全不意外啊?

    门房闻言抬头看了钟韶一眼,目光有些古怪:公子,长公主已在府中等了您一个时辰了。

    哦,原来是有人在等我……等等!谁在等我?长公主???!!!

    钟韶原本因为困乏有些迷糊的脑子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看向门房,忍不住开口确认道:你说长公主在府中等我?颖阳长公主?

    门房便点点头,又说道:长公主等您许久了,您是不是……

    没等门房说完,钟韶赶紧拔腿就往里走。

    她一路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待客的正厅,果然便见着长公主正端着杯茶坐在主位上。见她进来,公主殿下也只是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然后道了句:回来了?但紧接着,她的目光却又往她腰间一扫,随即轻嗤了一声:你一个外人,戴孝倒是积极。

    钟韶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从荆国公府出来之后忘了摘下腰间系着的孝布。偏这一回走的匆忙,她自己带去苏州的那几个侍卫一个也没跟着回来,是以回府时一路独行,也没人提醒她一句。

    被长公主说得有些尴尬,钟韶在她面前又总是莫名心虚气短,于是赶忙将那孝布解了。她也不解释什么,只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劳殿下久侯,不知殿下此来有何要事?

    长公主的目光又落在了钟韶身上,她用审视的目光将钟韶上下打量了一番,尤其在她那张俊秀的脸上多看了几眼。不得不说,除了更加英气之外,钟韶眉眼间和俞贵妃长得很像,以至于长公主看着看着竟是有片刻的失神。而等她回过神来时,钟韶已经再一次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了。

    那一刻,钟韶想,自己无缘无故害怕长公主,大抵就是被对方这动不动就审视的目光看的吧?

    钟韶心里犯起了嘀咕,长公主回神后却是若无其事拨弄了一下手中的茶盏,然后问道:我来是想问问你,你怎的突然从苏州回来了?

    听到这个问题后钟韶一愣,显然没想到长公主会问这种显而易见的事,不过她还是认真答道:阿墨收到信后要回来,我不放心她独自上路,就陪她一起回来了。

    长公主听了这答案,心里便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因私废公,儿女情长,非成大事者!

    不过这评价她也只是放在心中,并未说些什么,面上只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那苏州之事呢?别告诉我,你们跑这一趟都是徒劳。

    钟韶便又将苏州之事与长公主细细说了,不过她对长公主显然不如苏墨那般,可以全无保留的信任,所以关于老乞丐的事她只是一语带过,也没说丐帮的事。

    末了,钟韶道:我们虽走得突然,但苏州之事早有安排,应是能够好好收尾,不留后患的。

    长公主听她说完,却似犹自不满意,又在心中嘀咕了一句:还当她可以为了墨儿不顾一切呢,却原来还是安排好了才送人回来的……看来还是更看重功名利禄啊!

    钟韶默默站在一旁继续承受长公主挑剔的目光,她是不知道长公主在想些什么,否则肯定忍不住抓狂——怎么选都是错!所以说,您这是挑刺呢?挑刺呢?还是挑刺呢?!!!

    作者有话要说:

    钟韶(抓狂):公主殿下,您这是挑刺呢?挑刺呢?还是挑刺呢?!

    长公主(淡然):不用挑刺,我只是单纯你看不顺眼

    钟韶(哭丧脸):求攻略丈母娘的一百种方法

    长公主(暴走):说什么呢?谁是你丈母娘了?!!!

    钟韶(……):阿墨求抱抱┭┮﹏┭┮

    ps:嗯,荆国公死得很干脆,所以冲喜用不上了

    第83章 自家孩子

    钟韶觉得,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长公主了。不说以往她对自己那莫名的不喜,就今晚这事儿,她也闹不明白长公主这一趟来找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在郡公府里等了她一个时辰,却在见面后只是那样轻描淡写的问了两个问题,然后就带着一脸挑剔的走了……

    是的,长公主什么也没说,问完那两个问题之后,只又挑剔的看了钟韶两眼便走了!

    钟韶在正厅里茫然呆立,总觉得有什么事将要发生,片刻后她回过神来又追着长公主离开的方向往府门而去。不过等她追到府门外时,却见长公主已然登上了公主府的马车。

    那驾车的车夫见她追来,还问了一句:郡公可是有事?

    钟韶迟疑着摇摇头,同时马车里也传来了长公主的声音:走吧。

    于是车夫不再说话,扬起马鞭驾车离开,一队侍卫披坚执锐紧随其后。不消片刻,整队人马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钟韶又在门外站了片刻,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长公主此举为何。不过长公主一走,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连日奔波带来的疲乏也再次如潮水般向她涌来,使她瞬间困顿迷糊起来。

    算了,反正一时也想不明白,还是等到明日睡醒再想这些吧。

    钟韶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撑着直往下耷拉的眼皮,回府后便径自回房休息去了。然而第二天一早醒来之后,她又惦记着昨晚留在国公府的苏墨,于是匆匆忙忙将自己收拾了一番,便再次跑去了荆国公府,却是将前一晚的疑惑抛在了脑后。

    如此过了几日,钟韶除开抽空往大理寺跑了一趟,将曲衡舟留下那些证据交接过去之外,几乎每天都在往荆国公府跑。她甚至还告了假,这些天不仅没去东宫,就连早朝也没去过,更不顾旁人的目光,只荆国公的灵堂前陪着苏墨。

    苏墨这些天却是憔悴的厉害,她本是日夜兼程的赶回来,之后又紧跟着服丧。没熬两天,整个人便都消瘦了下来,一张脸也透着苍白,让人看了无端心疼。可是心疼也没办法,钟韶只能盘算着等到丧期过后,再想办法帮她慢慢将身子养回来。

    这日钟韶又是大清早便出了门,准备往荆国公府去,可惜这回却没去成——宫里的俞贵妃似乎终于看不下去了,一个谕令再次将她召入了皇宫。

    再次来到临华殿,钟韶显得有些忐忑。这些天她告假往国公府跑的事,可谓是明目张胆,根本不指望能够瞒得过俞贵妃,只是眼下事到临头,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