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夜野从来都不是君子,也野蛮惯了。天下间那么多的女人你不找,却偏偏的泡我的女人,这算什么结义弟兄?”夜野气得头发都几乎要根根竖起了,挥起拳头继续想袭击冷风,被一旁的秦无霜伸手抓住他的拳头,冷哼着说:“不是他泡我,是我泡他。”

    “你——”夜野望着秦无霜那张日夜思念得要抓狂的小脸,满腔的怒火突然的消失了,也忘记了她刚才“背叛”了他在和别的男人亲吻,低吼了一声,“臭女人,你丫的想死我了”,说完,他伸出他那双犹如钢筋般强壮的手紧紧地搂着她,让她揉入自己的怀里,那柔如猎豹一样的黑瞳竟然闪着一丝水的亮光。

    日夜的寻找和思念的煎熬,使他感觉这一抱尤其的踏实和满足!

    也在抱着她的同时,他那因为她而一直压抑下去的欲望之手开始饥渴地蠢蠢欲动了,直接JQ地顶着秦无霜的下腹部,犹如一个调皮的小男孩般在不安分地动弹着……

    如果现在不是大街上,夜野真想立刻把她按倒,然后愉快地和她交融在一起。

    感受到来自夜野身上对她的赤一裸一裸的性一欲,秦无霜的春情又何曾不泛滥开去?

    夜野的直接、粗暴和狂野,那是其他男人所不能替代的。

    他对她爱的方式表达,就是通过性的语言,因为他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所幸好的是,自从认识她之后,他的下半身只对她思考,而对其他女人不再有念头了。

    “我要你!”夜野咬着她那如玉的耳垂,哑声说道,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也要你!”在他的面前,秦无霜觉得根本就无谓充当什么矜持的淑女,更何况,她已经不是神马淑女了。

    夜野抬头望了一下四周,看见不远处有一座没有人迹烂尾楼,于是,不容分说,把她抱了起来,直接奔了上去。

    冷风在一旁看着他抱着秦无霜走开,心下一阵的失落,颓然地靠在路灯柱上,看着烂尾楼的方向,极其郁闷地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所谓的烂尾楼,到处都是粗糙不堪的水泥板和柱子,甚至还有不少裸一露出来的钢筋在警示着此地危险。

    这个男人,竟然把她抱到这种烂地方来!秦无霜真是好气又好笑,粉拳捶着他的肩膀说:“喂,难道你就不会找间酒店旅馆什么的吗?”

    “没时间了。”夜野说完,把她压在那面粗糙的水泥墙壁上,目光火辣,喷着粗气,犹如一头发情的野兽。

    在他的感染之下,秦无霜感觉自己也要变成了一头野兽了。

    夜野先是扯开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大手一伸,毫不怜惜地撕开她身上的衣服,扔在地上,把她的身子抵在水泥墙壁上,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极其粗暴地进入了她的体内,咬牙切齿地抽一动起来……

    对于他这种没有前戏的粗暴,秦无霜并没有任何的不惜。因为在被他抱住后,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冲动,她就已经像煮到90度的水般,就等着他最后一把火,点燃着100°C的沸腾……

    在烂尾楼这种粗糙而简陋的地方,和在冷风家那架极其具有小资情调的钢琴上的感觉迥然不同,这种赤一裸一裸让她兴奋到极点,把身上的原始的动物特性也发挥到极点……

    两人就在这座没有人光顾,除了偶尔有只野猫在跳过的烂尾楼上,上演着一幕幕限制级的A级大片,大汗淋漓,尽情的释放……

    两只像来自原始社会的野兽在经过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在偌大的楼间不知道滚了多少次,换了多少次体一位,总算如泄气的气球般消停了下来。

    夜野像是怕她走掉般,在无力地坐在地板上的时候,依然紧紧把她捋在怀里……

    秦无霜虚弱无力地透了几口气后,方悲凉地想起,自己的衣服全部被夜野这个野蛮人撕破了,等下叫她该穿什么回家?自己又不是丐帮的,总不能一身破烂的回家吧?

    嘿嘿,这就是女人的德性,无论什么环境,最先想到的都会是衣服,所以,女人服装行业也才能永远的兴旺发达起来。

    “坏妖精,在想什么呢?”夜野看她双眼涣散的样子,捧着她的脸,逼她望向自己问。

    “你猜?”

    “你是不是又想从我身边逃走玩失踪游戏?”夜野冷哼了一声,霸道的说,“休想!”

    “我才没想过要逃走。”秦无霜的手在他那健硕的麦色的胸脯上摸了摸,“这么实用的男人,我走了,让其他女人捡了便宜,那简直是太可惜了。”’

    “除了你,我以后都是不会让任何女人摸我的胸脯的。”夜野说。

    “哦?”秦无霜有点意外地望着这个经常被她称为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的夜野,“你的意思是说,那从此变为我的专用了?”

    “是的。”夜野抱紧她说,“不瞒你说,在你之前,我是有个无数的女人,但你之后,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听着他这样直接而有力的情话,秦无霜的心又是掀起一阵波澜。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