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去,让她心荡神驰,偏过头,轻轻吻住了冷风那温热的薄唇……

    冷风的手从背后移到她的胸前,灵活的手指探进了衣裳,在她的敏感处挑逗,撩拨……

    一声声销一魂蚀一骨的呻一吟声从她的唇角溢出来,比那钢琴的音符更加的动人心扉……

    冷风把她身上所有累赘的衣裳都尽数的脱去,如珍宝般将她摆放在那冰凉的黑白键上,让她的身子压出一连串不连贯的音符……

    这些音符又给了她别样的刺激,让她全身细胞激动地起伏,散发出诱人的韵味……

    冷风的目光缠绵而深情地在她的女体盛上巡回着,让自己那灵活的手指,细细地探索着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然后低头轻轻地从她那微弓的脚尖吻了起来,一直吻到她的最敏感深处,和手指灵活地配合在一起,在舒缓地搅动着她体内的春情……

    身下的黑白键时不时地跟随着她的身体起伏伴奏着,让她的感觉处于巅峰的刺激,弹出一曲最完美的性一爱交响乐……

    曲尽人累!

    秦无霜被冷风从钢琴上抱了下来,给她披上了衣服,笑着说:“可知道,这是我弹的最好的一首曲子了。”

    激情过后的秦无霜,脸上依然还残留着令人心醉的妩媚绯红,她娇柔无力地偎依在冷风的身侧,一只手指若有若无的在钢琴上随意敲打着,笑着说:“我没想到,钢琴竟然能如此的弹法!弹得我销魂蚀骨,忘了自己是谁。”

    “呵呵,小荡一妇!”冷风的手指在她那微微渗着汗珠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暧昧地坏笑说,“只要你愿意,下次我弹出一首更加强劲的曲子出来!”

    “很是期待!”秦无霜毫不羞涩地扬起脸说,两人的身子挨得更紧了。

    “臭女人!”冷风忽然很正经的望着她,紧握着她的手说,“以后不要莫名其妙的突然消失了。”

    “你担心我?”秦无霜眨着如丝的媚眼看着他问,心里窃喜。

    “是的。之前我一直顾忌着你是夜老大的女人,所以总想着要远离你,但是,却又总是控制不了想念你。”冷风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地咬了一口,“臭女人,你还真是我的心魔,让我怎样都无法摆脱你。”

    “我说过,我是不会属于任何人的女人,我只是我,我有我的选择自由,对于夜野,我也是如此的说。”秦无霜说。

    “你真是魔鬼女人!既让夜老大疯狂,也让我疯狂,我们该怎办?”冷风叹了一口气说,“是不是你在我的身上种下了什么蛊?让我们都变成这样?”

    一听他说种蛊,秦无霜想起韩乐桑年他们肚脐底下的那个骷髅头图案,刚才因为太忘情,忘记看他的下腹是否也有那样的一个图案。

    于是,她对他说:“脱开衣服,让我看看你的腹部?”

    “你要干嘛?”冷风被她这句暧昧的话弄得下腹又有一种燥热了。

    “没干嘛,人家就是想看看嘛!”说完,她伸手去要拉开他牛仔裤的链子,却不巧,冷大妈敲门了:“喂,你们两个,饭菜已经做好了,要准备出来吃饭了呢。”

    “吃饭吃饭!”冷风拨开她的手,站起来说。

    “不行,我要先看看!”秦无霜可不管了,强制地把他的裤子拔了下来。

    “什么世道呀,现在光天白日之下,竟然有这样的女流氓!”冷风表面上一脸哀嚎,但是,却受用不已。他心里有一个邪恶的念头,就是想让这个强悍而又让人捉摸不了的女人跪在他的脚下,用口给他最大的快感和刺激。

    秦无霜看见他的小腹上并没有图案,于是怏怏地站直了腰,说:“好了,自己把裤子拉好。”

    “什么?”冷风难以置信地叫嚷道,“这就好了?”

    “切,少邪恶了!”秦无霜哪里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翻了他一个白眼说,“你再不把裤子拉好,我就开门告诉阿姨,说你想要无耻的非礼我。”

    “臭女人,刚才我已经把你严重的非礼过了!”冷风愤恨的说,“刚才一小荡一妇,现在翻脸不认人,竟然变成了良家妇女了,你丫的还真是变幻莫测呀。”

    “嘿嘿,难道你没听说过吗?”秦无霜嗤笑着说,“女人嘛,就好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所以呢,你也要懂得调整步伐,跟得上我的变化才是。”

    “唉,女人,你的名字真是叫做麻烦!”冷风极其无奈地把裤子拉好,极度忿恨的说,“下次,我脱掉你的裤子后,也不会帮你穿上了。”

    “我自己会穿!”秦无霜说。

    “唉!我丫的真是命苦!等下我要找个能帮我脱裤子,又能帮我穿裤子的女人才是。”冷风愁眉苦脸的说,“我以前的女人都是那么的做的,为啥换了你,就完全置换了?”

    “那叫报应,知道不?”秦无霜的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拍了拍说,“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你以前摧残过多少良家妇女,我现在都会一一帮她们讨债回来。”

    “算你狠!下次不和你玩了!”面对这样一个强势得无法把握的女人,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