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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一滴血珠在如水的刀光上轻轻划了个圆弧,悬在刀尖,然後慢慢滴在翠绿的草丛中。远处圆通的头颅双目圆睁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鞭柄的奇光渐渐收敛,慕容龙手腕一抖,以萧佛奴筋腱制成的鞭身倏忽缩进柄内,微笑道:好鞭。好刀。
星月湖三大镇教神兵,当日在神殿日月钩一招制住雪峰神尼,今日荡星鞭又迫得圆通双目难睁,慕容龙诈作不支以片玉一刀斩杀这个大孚灵鹫寺的首座,果然是神威无比。可惜名列神兵之首的玄天剑至今下落不明。
安子宏暗服,主固然是占了神兵的便宜,但对雪峰神尼和圆通都是一击必杀,这份眼光和功力也非同小可。
紫玫没想到眨眼工夫场中就生死立分,有心藉机逃走也来不及。暗暗叹了口气,她低声道:哥哥,把他们安葬了吧。
慕容龙不愿拂她好意,於是点头答应。
紫玫怅然看著圆通的头颅,心里暗暗说:大师在天之灵,保佑小女子逃离生天,报仇雪耻。
*** *** *** ***
回过长鹰会天已过午,当下慕容龙引安子宏与众人想见。安子宏虽与灵玉真人小有芥蒂,但当日神殿血战雪峰神尼,也算有些情份,如今同属神教,对以往的过节一笑而罢。
紫玫记挂母亲,匆匆洗了把脸就赶去问安。一推房门却是闩著的。她不耐烦地说:开门!是我。
回少夫人,主有令,不许奴婢开门。
紫玫疑惑地问道:你们在干嘛?
奴婢在伺候夫人,少夫人请回吧。
紫玫焦急起来,气道:贱婢!快开门!
房内恭顺地说:少夫人息怒,这是主的吩咐。
紫玫一跺脚,去找慕容龙开门。
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笑道:夫人,该吃饭了。
萧佛奴裸身躺在榻上,股间沾满秽物,又是羞愧又是难受,如水的俏目不住朝这对娇美的姐妹花脸上瞧去,想提醒她们该给自己换尿布了。
白玉莺笑嘻嘻道,夫人的眼睛真漂亮,亮晶晶,一闪一闪的,好像会说话呢。
白玉鹂端著碟子凑过来,真是会说话呢。是不是想说:妈—麻—,为什么不给我换尿布呢?她学著小女孩的声气,一字一句说著,逗得白玉莺一阵娇笑。
这么热的天,包著尿布,里面又是屎又是尿,粘乎乎脏兮兮的,是不是很难受啊?白玉莺手指在萧佛奴白嫩的娇躯上划著圈子,呵哄道:哭一个,哭一个阿姨就给你换尿布。哭啊,哭啊……
美妇忍了片刻,眼泪还是一滴滴淌了出来。
白玉莺拍手笑道:真乖,可惜阿姨是骗你的啦。
萧佛奴终於明白过来:两人是故意不给自己换尿布,就想看自己躺在屎尿里的屈辱模样。她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气恨,俏脸时红时白,泪水流得愈发汹涌。
拍门声再次响起,开门让我进去!紫玫叫道。
白氏姐妹一听就知道主没有答应,装出恭顺的样子柔声道:没有主的命令,奴婢不敢开门,请少夫人勿罪。
紫玫叫了半晌,只好恨恨去了。
萧佛奴字字句句都听在心里,见女儿也无法保护自己,不由心下发凉。
虽然泪流满面,百花观音脸上依然不减高贵,含羞忍辱的贵妇别有一番风韵,那种楚楚动人的美态使白玉莺忍不住心里发痒,见少夫人已去,她便撩起衣裙除下亵裤,一屁股坐在萧佛奴脸上,用户在她口鼻间使劲磨擦。
白玉鹂笑道:姐姐是不是想男人了?
白玉莺娇喘连连,主被玫瑰仙子那个骚狐狸天天缠著鬼混,好久都没有人家了。
白玉鹂也解衣上榻,捧住萧佛奴的房玩弄著说:昨晚你不是还跟石供奉上过床吗?
他们哪比得上主……倒是灵玉还有些手段,那天我看你让他干得魂都没了。
白玉鹂拿起萧佛奴软绵绵的纤手放到腹下,灵玉的药好厉害,前天薛婊子用了一枚,结果道长的拂尘塞到她逼里面拔不出来。嘻嘻,後来帮里有事,她就著拂尘去了。听说晚上回来还在里面,大伙只好她的屁眼儿,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白玉莺失笑道:这么厉害,哪天我也去讨一枚,放在咱们夫人的屁眼里,看她还整天乱拉屎。说著下体重重一拧。
萧佛奴拚命摆著头,躲避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腥气息。
等白玉莺抬起雪臀,美妇如花的俏脸上已经沾满泪水和湿黏的。白玉莺也不去擦拭,直接捏开萧佛奴的牙关,把银耳汤灌到她的嘴中。
萧佛奴刚喘了一口气,又被灌了满口的汤水,顿时咳嗽起来。白玉莺等她咳完,用汤匙把美妇咳出的汁,连同她面上的眼泪、水尽数刮到她嘴内,笑道:乖乖喝,这是我们姐妹专门为夫人熬的汤,味道不错吧。
这边白玉鹂也已完事,她曲起萧佛奴的手臂,将沾满自己体的手指放在美妇口中,手上也要舔乾净噢。
萧佛奴一个四肢瘫软的弱质女流,怎是两女的对手,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也只能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尽数吞下。
这次的午饭比往日多了一倍有余,两女一边喂一边玩弄,半个时辰还未喂完。萧佛奴渐渐觉得情形不对,腹内鼓鼓胀胀,还不时痉挛。正犹疑间,小腹一震,一股黏稠的湿热物体突然喷涌而出。
美妇脸色雪白,娇躯不住抽动,不多时尿布内便充满秽物,湿粘的污物溢到腿缝上缘。
白氏姐妹笑容满面,白玉鹂腻声道:汤里加了一点点泻药,夫人喜欢吗?
萧佛奴张著小嘴,红唇颤抖,无声的恸哭著。腹内的痉挛刚刚停止,又剧烈地蠕动起来。肠道强烈的刺激下,美妇纤腰时起时落,下体屎尿齐流。
白氏姐妹对她的痛苦毫无怜惜,一边任她排泄,一边捏著嘴强行把食物填入。
白玉鹂掩鼻道:这样会不会把夫人下面泡坏了?
白玉莺道:这会儿夫人户里只怕也灌进屎尿了,要是泡坏可怎么办呢?她拿著汤匙在萧佛奴下体捣了捣,天真地说:这两个洞坏了,夫人还靠什么活呢?说罢又舀了一匙汤灌到萧佛奴口中。
白玉鹂夹起一块肥塞进美妇嘴内,多吃点,多拉点。你叫我一声阿姨,我给你解开尿布透透风好不好?
红唇沾上油脂,愈发娇艳,萧佛奴强忍著菊肛的痉挛,始终坚守自己许下佛愿,一言不发。
真乖,拉肚子还能吃这么多。白玉莺笑著说:她也是在骗你啦,没有主吩咐,奴婢怎么敢给夫人换尿布呢?她收起碗碟,夫人好好想想,怎么让主高兴……
房门呯的一声合上,接著卡嗒锁紧,房间里只剩下娇弱的美妇横陈榻上。她失神地看著房顶,美艳的玉体震颤不已,泄出股股污物。
日影西斜,萧佛奴泪水渐渐乾涸,但便意还是不住袭来。与此同时,她的头也硬硬挑起。吸收了焚情膏的菊肛敏锐异常,每一次喷发都伴著难言的快感。
萧佛奴睁著空洞的美目,心里喃喃道:佛祖,你还保佑我吗?
*** *** *** ***
子夜,一身黑衣的慕容龙悄无声息的回到别院。
紫玫支颐坐在几旁,满眼愁怨地看著烛光,直到慕容龙走到身後才警觉过来。看到慕容龙提著一个巨大的包裹,不由问道:那是什么?
慕容龙把包裹放在榻上,紫玫才发现那是一床棉被。解开一看,里面是几块晶光闪动的巨冰。她顿时明白过来,你入了?
慕容龙点点头,取出一块放在榻边,将其余包好。
紫玫了冰块,欣喜地说:哥哥,你亲自去给我取冰?
慕容龙一笑,直腰站起。紫玫柔顺地解开他的夜行衣,除去鞋袜,然後乖乖躺在他怀中。
慕容龙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切地与她同效于飞之乐,他一手拥著妹妹,一手摩挲著寒冰,静静看著冰块中跳动的烛光。冰块寒气氤氲,室内的燠热渐渐消退,远近寂无人声。
良久,慕容龙淡淡道:我见到姚兴了。
姚兴?紫玫怔了一下,旋即想起是周帝姚兴,自己的杀父仇人。
他看上去五十多岁,有些发福,白白胖胖,怎么也不像上过战场的人。想来日子过得不错。
慕容龙的口气很淡,但刻骨的恨意却使紫玫打了个寒噤。紫玫是遗腹子,从来没有见过父亲慕容祁,义父慕容卫又对她珍爱万分,因此不像慕容龙那样有切肤之痛。半晌,她轻声道:你要怎么样呢?
慕容龙闭上眼,淡淡道:我希望他不要早死。
82
别乱挤!按号排队。徐断虎伤愈後加入土堂,也当上了个小头目,奉命在甬道内维持秩序。
众人虽然骂骂咧咧,但也不敢坏了沐护法订下的规矩,老老实实在石室外排成一队。
门旁放著一个铜制的油缸,足有半人高。一名帮众钻进门,掏出一枚铜钱往缸里一丢,急匆匆脱下衣服。
室内竖著一堵漆成黑色的木板,将石室隔成内外两间。板壁朝外一面,露出一团油脂般雪白滑腻的体,形状浑圆。团上部隆起两道滑腻的雪白,圆润的玉柱般消失在板壁之中。团正中,鼓起一蓬大如手掌的鲜红嫩,湿淋淋翻卷如盛开的鲜花。花下方,是一个粉红的小巧,同样鼓出半寸,微微蠕动。
那大汉挺著走来,狠狠捅入盛开的花之内,然後抱著板壁上的团挺动起来。
他身边的板壁贴著一张白纸,上面写著:贱人雪峰,为奴神教,凡我帮众,一文一。
板壁是给雪峰神尼量身定做的,合紧後正好将她的臀部卡在壁中。从外面看来,黝黑的墙上只有光秃秃一团肥白的雪臀,秘处平平朝上,上下两个正在团顶端。
板壁另一面,叶行南好整以暇的正襟危坐,仔细检查神尼的脉动和体内气息的运行,试图找出一个提取功力的办法。
从这边看来,神尼仰天而卧,手臂平分,两条大腿折在颈侧,腰部以下却消失在板壁间。玉体依然是钢索编绕,前的肥挤在腿中,像两团流溢的滑脂,随著呼吸不住晃动。雪峰神尼一身功力傲视天下,此时却被卡在壁中,只露肥臀在外,完全变成供人发泄的器。
一呼,脉再动,气行三寸;一吸,脉亦再动,气行三寸。叶行南仔细纪录下气脉的运行状况,不时以金针刺入神尼诸处大,用心推算凤凰真气的异处。
良久,他放下笔,负手在室内来回踱步。
难道要用夺胎花?叶行南犹豫不决。
雪峰神尼却没有注意他的神色,身体的疼痛早已麻木,只剩下自己无法看到的羞处,感觉分外清晰。一进一出,似乎长得没有尽头。肥厚的花瓣扁扁摊开,又湿又黏,直至粘在男人腹下,被动的开合著。
抽送一会儿後,突然整拔出体外。雪峰神尼暗暗吸了口气,放松了臀。果然进入肛门,在肠道内捅得虎虎生风。
雪峰神尼紧紧咬住牙箍,因为她知道这些男人在肛交时最喜欢做什么。那双手与她想得分毫不差,果然是扯住花瓣边缘朝两边拉开。秘处展开到难以想像宽度,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被拉平——大概有碗口大小了吧,薄得几乎透明,上面的血管也能看清楚……
内层的花瓣像被拉平了……不能再拉了……无节制的伸展使神尼疼痛起来,她闷哼一声,收紧菊肛。
手指一松,充满弹的嫩倏忽合紧,发出啪叽一声轻响。突翘的花蒂被嫩猛然一夹,顿时硬起。失去包皮的花蒂敏感异常,况且里面还有两粒小钻。但神尼知道,痛苦的还在後面。
手指伸进花瓣一阵掏挖,暴地抓住花蒂,将发硬的芽扯到花瓣之外。接著两手指夹住芽上下捋动。两粒钻石似乎在芽内滑动一般,刺激万分。
雪峰神尼勉强调匀呼吸,头却渐渐发硬。虽然没人玩弄房,但头一硬,里面的钻石立刻棱角分明起来。嵌著钻石的眼清楚地感应著每一次心跳,钻石的棱角卡在娇嫩敏感的眼内,刺激丝毫不亚於被捋弄的蒂。
不多时,哆嗦著溅出几滴体,下体愈发湿润。
等在直肠内跳动著出阳。雪峰神尼终於有片刻喘息。但刚刚拔出,她就听到当的一声脆响。又有人付出一文钱的代价,来玩弄自己的屁股了……
*** *** *** ***
紫玫想了片刻,毅然起身,拿起冰块往地上一摔。
应该不会死吧……紫玫趴在桌上,纤指拨弄著盘内的冰块。冰块大小不一,但闪动著同样的晶光。她拈起一块放在口中。凉凉的,淡淡的,没有一点味道。
冰块在室温下急速融化,不多时盘内便积了一层清水。紫玫一跺脚,跳到榻上,解开罗带。
亵裤褪到脚踝,玫瑰仙子裸著下体,跪坐在榻上,腰肢後仰,粉背贴住竹榻,两膝张开,高高挺起下体。
光润的玉户红白相间,秀美动人,紫玫索著撑开,然後拿起一块碎冰。柔美洁白的手指进红润的,拔出时,冰块已经消失。
紫玫一鼓作气,把冰块全部塞到体内,然後就开始後悔起来。实在是太凉了。
刚开始还不觉得,此时从口到肚脐下方,整条花径像被冻成一条冰洞,硬硬竖在腹内,壁更是冻得生疼。
紫玫两手紧紧捂住股间,冻得眼泪乱滴。不但子,整个腹腔似乎都被一团巨大的冰块充满。冰块越来越大,像是要胀破身体似的疼痛。她手心正对著,只觉一股股森寒之气从一向温润的洞内涌出,呼吸般在手心中吹拂著。
紫玫勉强拉起薄薄的巾被,将自己紧紧裹住。嘴唇发白,娇躯蜷成一团,不停战栗。清亮的冰水从指缝中缓缓溢出,带著少女体内的温度,打湿了身上薄被。
不知过了多久,寒意渐渐褪去,紫玫擦擦泪水,捂著小腹恨恨道:不识相的孽种,这下非要你的小命!
紫玫??身排出道内的冰水,然後若无其事地款款穿上亵裤,束好衣衫,对著铜镜理了理发鬓,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转身拉开房门。
慕容龙像一尊冰雕,森然立在门口。闪烁的眼光中充满了愤怒、痛恨,还有一丝伤感。
良久,慕容龙淡淡道:你是不是很喜欢放东西进去?
紫玫扬著脸,默不作声。
慕容龙喉结动了一下,厉声道:知不知道这样会终生不育!
我还不到十六,我不想生孩子。
啪!慕容龙狠狠给了紫玫一个耳光。
紫玫秀发垂下一缕,她捂著脸叫道:你这个混蛋!我不要给你生孩子!
慕容龙面色铁青,一把叉住紫玫的柔颈狠狠道:若非你也姓慕容,身上流著与我一样的血,你以为自己会像现在这样自在吗?他挟起紫玫,风一般掠到母亲的房间,一脚踢开房门。
萧佛奴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娇躯一颤,惊恐地看著脸色铁青的儿子。
白嫩的身体娇艳如昔,股间的尿布却胀成一团,污物透过厚厚的棉布,在上面乾结成一圈圈浅黄的花纹。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光洁如玉,粉嫩的腿却溢出一片稀黏的流质。扑鼻的恶臭混著茉莉花油的甜香,令人作呕。
娘!紫玫失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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