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普级(十六)(十七)
(十六)
在获得美美的确认後,事情变得简单多了。
跟踪、拍照、藏匿、通话纪录……
你不得不佩服,世界上就是有这样,能够一手遮,江政佑这个人,职位虽然是玫瑰街里的一个酒店头头,和别人家的儿子比起来,微小得像小蚂蚁的蛋卵一样,一吹就消失了。
谁知道?那彷佛不重要的人物,狠狠地让雷大少爷雷庭担心到睁着眼躺在床上都没睡,思考着人究竟被藏到哪儿去了?
思考着,自己的心情。
思考着,这究竟是,感恩还是感情。
思考着,若是两年前,江政佑没为他挡子弹,他也不会注意到这样的人。
思考着,原是淡淡地想那个人,原是存着感激的心,原是认为对方是个让人能够安心交代重要事项的忠犬……
有些东西在复杂心情的转换过程中,全然变了调。
带着不多的手下出场,他不说话,也不会轻易地失去控制,给予苏经理的眼神就是淡淡的。他的个x"/>并非不会生气,而是生来就有已经有很多人等着为他效力。
父亲曾对他说,这样就是坐在最上端的人才会有的x"/>情。并不会像他的弟弟雷行那样,被惹到就要弄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并且将之大卸八块。
姓苏的相当孬种,但雷庭知道对方并不是个出来,我会补偿你。但如果你真的就是主谋而不承认的话,那不好意思了,我给你的最好保证就是躺在医院过完下半生。但是,你现在说实话,我就会放过你,说话算话。
雷庭说着话,表情一点也不丑恶,就只是一个英俊有礼的男人在交待再平常不过的事而已。连声音,都好听的像神。
但苏经理却能够听得耳朵发毛,全身抖动得更加厉害。
恶人,最怕的就是比他更恶的人。
我……我……
慢慢来,别噎着。
呼呼……咳咳……我……我不知道那是利先生,我g"/>本就没有算计他,是我请来的人搞错了,是他们……咳咳……搞错了,是搞错了,我没叫他们打利先生,就只有脸上的一点点不小心擦伤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雷庭也不急躁,谁跟你问利先生了?我问的是,你的目标,江政佑。
苏经理差点咬到舌头,脸上像将死之人的表情。
我……我……他他……吱吱唔唔过後,苏经理又咳了几口血水,大力地来回呼吸好几次,话好几次都上来卡在喉咙那儿,鼓了多大的勇气,才道:我害怕,所以,我把江先生跟利先生都交给我请来的那些人了,我以为,这样,这样,就不会查来我头上,就这样……没有了,没有了……
从一进到苏经理的家到现在,没皱过一次眉头的雷庭将眉间挤出了皱纹。
你说什麽?
啊……啊啊……没人碰苏经理,但他自己就因为雷庭的尾音给怕得叫了起来。
那麽,那些人在哪里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是在街上自己来向我搭讪的!我不知道!啊啊……啊啊……
自己去向苏经理搭讪的?
事有礁蹊。
雷少一个眼神,身後立刻有个人上前,弯着身。
查一查是怎麽回事。
是。
非普级(十七)
江政佑并不是愚蠢的人。
在那些用面罩遮住脸的人下来时,他曾抵抗过。
虽然双脚被铁链束缚住了,双手所出拳的速度依然是维持在水准之上,败就败在敌人并不只有一个。
那时,揍倒第一个下来楼梯的人後,他立刻又扳到第二个人,然而,在第三个人时,他反而被打个稀哩哗啦。
利宇捷即时拿起木条狠狠地敲在第三个人的颈肩处,冒出来的第四个人立刻就把他揍晕了。
两个晕倒的人,乖得像小猫咪一样被送上车,移往他处。
就说了,江政佑从来就没有当英雄的命,被仍进一个木屋里时,他就算醒了,也没力气再多做什麽抗挣,顶多就问了一句没人会回答的问题:这是哪里?
出乎意料之外的,最後一个离开木屋的人转过头来,道:不知道呢。接着,笑了几声,声音难听得像用指甲在黑板上猛刮之後的声音,又说:应该是地狱吧。
然後,就把木门用力关上,震出了灰白白的尘埃。
唉。
听到丧气的声音,江政佑侧过身,见到利宇捷也醒了。
现在,他们又回复到双手被绑到身後,双脚也被绳子好好绑着的状态。
你醒了。
利宇捷懒懒地,道:早就醒了。
这是哪里?
利宇捷看了他一眼: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你的药,还剩多少?
原来,还是在担心这个。
你别像个妈妈一样好吗?
江政佑被这麽一说,脸都红了。
你……
之後,就转过身背对着男人,不理他了,闷闷地生着气。
什麽呀?只是关心,这样就像女人了吗?
他江政佑再怎麽变化,就是不会凭空变成个女人。
我爸爸,在两年前就去世了。空气中,莫名奇妙地冒出了这麽一句话,在我小时候,他虽然忙,但都尽量抽出时间陪我。外表上看不出来他老,其实他是老来得子,四十岁的时候遇到了我妈妈,那时,我妈妈很年轻呢。大家都说他们不登对,但是男女这种事,外人说有什麽用,发生什麽事,也就只有两个人真正清楚,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江政佑转过身,看见利宇捷贴靠在木墙上,眼睛看着远远的一点,好像不是在对他说话而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身体是动也不动。
爸爸死了之後,家族里的好多人,阿姨、叔叔、舅舅、大伯……他们都不相信我这个药罐子能把公司搞得多好,纷纷争产,但是爸爸多早以前就把遗嘱吩咐好了,他们都不知道。我还在上任时就把公司大力整顿,削弱亲戚们的势力,加入新的股东,培养自己的亲信,还更改了公司的名字,这些,都气死他们了,哈。
利宇捷的表情像个孩子恶作剧那样,脸上有着大快人心的笑容。
他们,或许都在等着我死吧,但我不会如他们所愿,我还有许多事要做……
养父他,走的比爸爸更早,不论是生病在床还是临走前,都一直问着小主人吃药了没有?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爸爸疼,管家爱,其实,除了等着我心脏停止动跳的人之外,还是有许多的人……都关心着我的病,我应该,要知足了,是不是?
利宇捷将视线转到了江政佑的身上。
就算分离了这麽多年,一相认,你就这麽担心我了。但是,我其实并不想要你们的担心。我想要好好地跑步,好好地去坐云霄飞车,自在地做任何我想要做的事。我的心脏,比你们想像得好很多很多……
说到最後,利宇捷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爸爸对你有那样的用意。
江政佑看着男人的眼睛,透澈、诚实、真心……
我相信。
就这麽说出三个字来。
利宇捷笑了出来,如沐春风。
看一眼,怎麽都不会与那个在酒店里搔扰他的富公子哥模样做联想。
谢谢你的信任,不过,我还是得和你说一个坏消息,我的药,早在昨服度。
利宇捷在逞强的眼神中仍然转过身了。
没过一会儿,他果然感到手腕的绳子明显地松了。
成功了!
很快地,利宇捷挣脱掉手中的细绳。
一解开,他立刻转过身,用自己的袖口擦去江政佑嘴边的血。
痛吗?
还好。江政佑偏开头,你的衣服会脏掉。
没关系。说完後,就仔细地擦着。
先帮我解开。
好。
待两人的手脚都灵活之後,江政佑第一件事便是紧贴在门旁,之後,轻轻地转动门把。意外地,门没有落锁。他从微微打开的门缝中,看见的是一片树与草,着,摇着身後人的手。
嗯,溜溜球,还是,你自己去吧。
身後人的声音,异常地虚弱。
江政佑转过头。
男人的身体微微地弯曲着,一点不像那个不可一世的利宇捷。
然後,男人倒入草地里。
江政佑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倒在地上,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宇捷!捞起男人的脖子,颈子软软的,一点力道也没有。
利宇捷!
小主人!
利宇捷仍然有意识,只是说不出话来了。
好不容易呢……小主人……好不容易才再见到面呢……你不会死吧?你都说了,你的心脏,强壮得很,那就表现给我看看。
利宇捷以为,你在店门口拿花送给阿政呢,想必是他看错了。
利宇捷见对方想用笑容掩饰一切,以及话语中,想确认着什麽,便也笑了笑,道:不,那个保全没看错,是真的。
这下,雷庭看他一眼,不说话,一路来到一间病房前。
病房前,有个外表看起来颇j"/>明的女人等在那儿,见到雷庭,立刻倾身到对方耳边说着什麽。
雷庭听完後,转身道:宇捷,真不好意思,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不能陪你了。我会跟雷行说你没事了。
多谢。道谢之後,利宇捷毫不客气地转开门把进去了。
门再度阖上时,雷庭使了个眼神,吩咐道:把人盯好。
是。
--是时候交代一下自己近况的时候了:
从去年考上研究所的时候,身边的友人有支持的有反对的,
家人也是这样的情形,有支持的有反对的,
我一向认为,除非是真正的热爱研究的人,不然去念研究所的都是疯子,
如今,我也是疯子里的一员,
因为我有我的目标,我有必需要念研究所的原因(在此就不说啦),被自己认为自己是疯子,也在开始念书的时候慢慢接受了。
说自己很认真确实是太嚣张,但我真的是一个很认真的学生,
研究所里,看的事情又更多更广,尤其是我这个已经出社会重返校园的人。
在经济独立上,我兼了三份工作,周一到周五就在学校与工作上打转,以供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打算存钱结婚什麽的(我是大女人,硬要和男朋友竞争存款),
虽然真的很不想把错怪在时间太少上面,因为真正想做一件事时,绝对可以排除万难去做这件事,
但是,时间真的太不够用了。
非普级是上下两集,原本计划要去年十一月出,延到今年三月(还是没下闻),再延到不知道什麽时候,
原因是我连上集都还没写完(实在很糟呀。。。)
我没办法给期限,我最大的保证就是会继续写,竟然我很喜欢雷庭跟阿政,利宇捷嘛……死小孩
至於一百万的花束,
这要回朔到一年以前,
当时很兴冲冲地要完成它,向出版社这边提出大纲,
但是,诸多原因,剧情、我的不接受据情没按照给予的建议去写(固执呀固执),有更吸引对方想出版的提案,诸如此类种种种种,跟小编讨论过後,
leadtooneconclusion,一百万的花束不会出版。
我的热情立刻像被烫到的手,缩了回去,
这就是为什麽一百万花束一直停在那里(再加上要写非普,时间都拨过去了)
一百万的花束会不会继续呢?
会。
时间会一直过去,文字也会一直生出来,
问题只是,多久而已。
非普级(二十)
(二十)
室内的灯光虽不昏暗,但确实是让人容易入眠的柔光。
利宇捷往鼓出一团的床边走去。
绵被里的人正好翻了身,面朝向他,就像是迎接他的到来一样。只是,正在睡觉的人似乎没有查察这突来的探访,睡得很香甜。
利宇捷微微起笑了,便坐到床旁的椅子上。
椅子上,竟有微微的热度。
不用问,他也知道刚刚是谁在这里。
虽然房里的温度很好,光线也很柔和,眼前也有很养眼的人……但是,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就是上来了,那样的不畅快,在脑子里渐渐形成一个叫雷庭的人。
摇摇头,利宇捷某个联想给甩开,真真正正地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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