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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普级(十一)

    (十一)

    利宇捷醒了大概有五分钟之久了吧?但两人都没说话,除了刚醒来互相看对方的那一眼之外,就再没有互动。

    喂,你帮我拿外袋口袋里的药好吗?

    江政佑转过头,在昏暗的室内又隔了点距离,看不清利宇捷脸上的表情是什麽。但对方的声音里,感觉起来有气无力的。

    拜托一下,好吗?

    虽然才见过几次面,但江政佑认为利宇捷这个男人,一点也不适合低声下气。不过,好歹对方也是雷小少爷的朋友,尽管曾对他有这麽不礼貌的举动,现在也变得很礼貌了不是吗?

    江政佑叹了口气,用着奇怪的姿势靠近男人,背靠着对方,双手/>进男人的外套口袋里,拉出了一小瓶玻璃罐。

    是不是这个?勉强地转过头,

    利宇捷点点头。

    江政佑到是很乾脆地凭感觉把小小颗的药片拿出来,因为背对着看不到,双手又是绑在後头,/>了一阵才把药塞进男人的口中,险些塞到鼻孔里。

    末了,还贴心地将药瓶放回原处,这才回到自己刚刚的位置上。

    过了一会儿,四周依然安静。

    江政佑闭上眼睛,想起了很多事,比如:雷庭知道他被绑架了,会有什麽样的反应呢?他还没有机会问,妻子管帐的说法到底是什麽样的说法?

    喂,我的a"/>肌不错吧?刚刚有碰到吧?

    江政佑挑高眉,听见男人的声音有j"/>神了些,那麽,就开始猥亵别人的耳朵吗?

    你都要吃药吗?

    ……偶尔而已。

    是吗?江政佑乾笑了几声,什麽样的药呢?

    你对我有兴趣了吗?利宇捷调整位置,学着对方一样坐靠在还算乾净的墙壁上。

    只是想知道而已……

    是心脏药。

    ……江政佑直直地看着男人,准确无误的道:宇捷……我还以为你死了。

    呵。利宇捷发出难听的笑声,你终於认出来了。

    时间会过,人会变。

    物过境迁。

    人还是当初的人,但心已不是当初的心。

    你是来取我心脏的吗?江政佑问,没有害怕,没有恐惧。

    他这一生,已经看过太多平常人没办法看得到的东西,极惨,他有过,极好,他向来知足,也认为自己早已经历了。

    万万想不到的是,利宇捷用不好呢?

    等到一些仪器都移开小主人的房间後,他带着後花园偷摘的小花朵进到小主人的房间,花还特地挑了长得不太显眼的,这样花儿不见了才不会引起宣然大波。

    当他将三朵小花递到小主人手上时,小主人笑了,他只想到温暖这个形容词。

    之後,小主人康复了。

    他很尊守与大主人之间的约定(大主人就是小主人的父亲),绝不再跟小主人一起又跳又跑,连自己本身的活动量也减少了。他才明白为何小主人的皮肤怎麽会白成这样,原来是没怎麽受到太阳洗礼之下的结果。

    因为自学,所以两人都没去学校上课,反而是请老师来家里教授。他会说一些学校的生活给小主人听,小主人有时听得津津有味的,有时则无故地发脾气,他都当作是对方没办法去体验那种生活而闹x"/>子罢了。

    虽然没办法跑跑跳跳,但是庭院这麽大,不用也真是浪费,所以两人常常带着几本书、一些零食、以及掌上型电动玩具来到树下,有模有样地学着电视里的外国人,还特地在草地上铺了层格子布,弄个野餐什麽的。

    喂,你以後想当什麽啊?

    一谢谢时,我只要回头说一句:不客气,然後风吹起我的头发,最好还可以吹动我的披风……

    等等……什麽披风呀?你以为你在拍电影吗?

    只是说说而已嘛,没人会因为这样而受伤。

    然後,小主人笑了,顺便摇摇头。

    那你呢?你以後想做什麽?

    他直起身,盘起腿,倾身向前,就是很想知道笑他的小主人未来想当什麽?

    我吗?小主人问话的语气,轻到几乎听不见了。

    我只要能健健康康的活着,就可以当任何我想变成的人。

    嗯……他听着小主人微小的希望,流露出一点心酸的感觉,他轻拍着小主人的肩膀,像极好的朋友那样,也不管小主人是不是也把他看作朋友,你会慢慢健康起来的。

    小主人的唇勾起一个微笑,却比哭还要难看。

    --回国啦!好玩!接下来就要在短时间内写完小江的故事,然後出版(未来式)

    非普级(十二)

    (十二)

    江政佑不知道自己被绑架了多久,但是肚子又空又饿的感觉却真实得令人沮丧起来。

    喂,你想那群人是不是把我们忘在这里了?利宇捷很乾脆地直接躺在地上,也不管地上有没有老鼠蚂蚁蟑螂爬过,好像突然之间一点公子哥的架势都没有了,说着一些躺着比较不耗力气的话。

    江政佑并不想回答。本来想尝试着用牙齿咬开对方手上的绳子,但那绑得是什麽?g"/>本就是死结,不拿利剪是剪不开的。而现在,他一直看着呈现黑漆漆的小窗户,刚刚不论他怎麽跳也看不到窗户外面。只有室内的另一个人凉凉地说:一定是窗户被黑布盖住了。

    喂,溜溜球,你是不是死了?

    请不要叫我溜溜球。

    怎麽?生气了?

    江政佑转过头,见到利宇捷依旧是躺在地上,眼睛闭上g"/>本没在看他。

    突然,一时之间想道什麽似的,江政佑问:你是不是很难受?

    ……利宇捷突然不说话,明明刚才就劈哩叭啦讲个不停,现在似乎像被说中而无话可说那样,但不哼声又显得太娘们了些,只好重重地嗯了一声。

    江政佑慢慢地挪近仍然不睁开眼的利宇捷身旁,又问:哪里不舒服?

    ……呼吸。

    既然这样,何必说这麽多话呢?

    不说话,我怕自己会突然消失了,只好让自己忙一点。

    江政佑咬住下唇,身体窜出了**皮疙瘩,鼻子就在这时酸了起来。

    笨蛋。

    对於这样的评语,利宇捷并不反驳。

    江政佑环视着这个空间。空气确实是不怎麽流通,而这里除了一些纸箱之外,还有几条延长线c"/>座以及几g"/>木棍,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他跪走着来到木棍旁边,低身张口就把木棍的一端咬住。木棍大概两尺多长,但是颇有重量,没一会儿牙都酸了起来。他站起来,跳着往窗户的方向走近,使劲一跳,便将木棍往离他有一公尺的窗户铁栏缝中砸去。

    零碎的光线从窗户撒进来,即使只有零点一秒不到,但也足以令江政佑低叫一声。

    同时,木棍也掉到地上。

    你说中了!窗户真的是被黑布遮住而已!

    江政佑兴奋地说着,弯下身又用嘴巴咬起木棍,用跳的将木棍推向窗外,希望棍子能勾住布面,这样就不会遮住空气流通。

    但事情没有想像中简单,江政佑气喘嘘嘘地来回做着同一个动作,确实不时会见到阳光进来,但黑布仍牢牢地贴在窗边。他口中嚐到了铁锈般的腥味,到最後,已累到瘫坐在地上。

    不行,窗边太高了。

    怎麽也勾不着那块布。

    江政佑用力地呼吸着,见到利宇捷的a"/>膛正缓慢地上下起伏着。

    你有没有看到是谁把我们丢在这里的?

    过了好一会儿,利宇捷才道:你是指交手那些人吗?

    嗯。

    戴着头罩,见不得人。

    那……你干嘛不去求救?那样轻松多了吧?

    哪里会想这麽多?要是你遇到相同的状况,你会怎麽做?

    ……我会把你丢下。

    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并没有吓死利宇捷,他反而笑了。

    是吗?

    没错。

    那你干嘛一直在打窗户的主意?

    言下之意,真不管他的死活,江政佑不该辛苦地执意地要让这里的空气更好些。

    没有等待江政佑再想什麽别脚的理由,利宇捷坐了起来。

    你踩着我,会不会比较好把黑布拿掉?

    有人自告奋勇,何尝不可?

    所以现在江政佑踩着利宇捷拱起的背,牙齿奋力地咬着木棍,窗户的距离顿时近了许多。他把木棍往外塞,塞到黑布之外,将棍子往下,黑布的一角就被拉进窗内。

    江政佑大喜,把棍子往旁边一吐,把黑布咬开,室内顿时亮了许多。

    太b"/>了!江政佑踮了踮脚,窗外是一片树林,岂码他所看到的角度是如此。

    请别高兴成这样好吗?我快被你站死了。

    啊!一时之间就忘了,江政佑急忙地从利宇捷背上跳下来。

    对不起。

    利宇捷则靠坐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的背差点断掉。

    虽然感到抱歉,但江政佑确确实实地笑了出来。

    这时,楼梯口的门被打开来,两人同时抬首往上看,见到一个戴着外国人造型的面具、身穿西装身材微胖的男人隐隐约约对着後面的人说着什麽室内怎麽变亮之类的话,而听声音,就知道男人戴着变声器。

    跟着面具男人身後有四个男人,而这些男人就像利宇捷所说的,都戴着面罩。

    地下室的空间显得更狭小了。

    而男人好像眼中只有江政佑,他手指轻轻一挥,身後的男人一致向前,把江政佑围成个圈。

    你没料到自己有一着什麽,就离开别墅了。

    等你好起来了,我带你去看樱花。你知道吗?在山里,原住民有所谓的樱花祭,我听说很漂亮,如何?一起去吗?

    小主人躺在床上,隔着呼吸器,好像是对他点了点头吧?

    在城堡里,医疗系统可媲美一家小医院了,随时都有医生待命,护士更是二十四小时轮替换班,看护着小主人。

    几话。

    那。

    江政佑很听话地坐了下来,又问:这是怎麽回事?

    先填饱肚子吧。

    再次听话地,他把咕噜噜叫着的肚子立刻处理到不会叫了,大口大口地把食物送到嘴里,吃完後嘴巴也用手背擦得很乾净,在利宇捷说完吃饭的样子真像个野人後,立刻问:这是怎麽回事?

    你是录音机吗?一直倒带重复的问题。利宇捷抽出自己外套内袋里的手帕,动作像电影里的皇族一样漂亮。

    怎麽……虽然比喻起来仍是怪怪的,但这不就是所谓上一秒像地狱,下一秒像,小妹去台北成功发展了呀,风风光光地回来了,大夥儿眉开眼笑的。

    美美是家中的长女,底下有两个弟妹,她便是家里的经济支柱。

    所有街访邻居见到她回来,总是问她有没有男朋友,说些阿姨叔叔帮你介绍之类的话。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会是孤老一生的命。

    有哪个好人家的男生会想娶一个妓女呢?多半是养小白脸吧?

    但美美不养小白脸,她也对把自己的後半生寄托给一个男人的事没兴趣,一个人生活虽寂寞了些,但也很自由快乐。

    然而,就在回到家中的第四天,当她和妈妈及妹妹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回来之後,家里多了两个戴墨镜的壮汉,快把老爸爸给吓死了。

    妹仔,这……他们是谁?

    美美看见爸爸紧张的表情,虽皱紧了眉头,但却好声地说:爸,这是我同事啦,他们常常跑健身房,所以比较大只。我先跟他们谈个公事喔!

    将那两个男人带进厨房之後,美美道:怎麽了吗?

    她早就认出这个两个男人是想乐的保全。

    雷少想和美美小姐说话。

    雷少?嘴巴吐出一个神圣却从来没有与之交集过的称呼。

    其中一名保全手脚俐落地将手中的笔记型电脑开启,连上线,萤幕闪出一个视讯视窗。

    视窗里的男人穿着白衬衫,a"/>口解开几个扣子,却不见凌乱的感觉。

    虽然没有见过,但男人的气势已经说明一切,美美战战兢兢地喊:雷少好。

    嗯。男人的脸上似乎非常疲倦,但视线却炯炯有神地透过镜头看着她,美美,你的伤好多了吗?

    美美的手不自主地抖了起来。

    她讶异於雷少知道她的艺名,更震惊的是雷少知道她受伤,还问侯她,这样的关心让她冒出了一道道的冷汗,紧张出来的。

    好、好多了……

    那就好。男人停顿了会儿,道:我知道街上有街上的规矩,你和客人们的事自然是只有阿政和你才清楚。我想确认的是,阿政有拿一笔钱给你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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