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放开那一切吗?”彭玲抬起头,两眼放光地看向他。有些兴奋,又有些忧虑。
“该放的手的时候,自然要放手。”谢文东一笑,将彭玲抱得更紧,说道:“流星因为短暂才美丽,如果它永远挂在天空,它的光彩只会一点点的退去,它的光环会在麻木中被人所淡忘。”
彭玲咯咯笑了,伸出小手,刮了刮他的脸庞,笑道:“你会变流星吗?”
(。。)
“当然不会。”谢文东柔和笑道:“我只会比流星更耀眼!我要让人们深深记住我的名字,即使过去了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只要提起谢文东这个名字,还会有人为之热血澎湃。”
看着谢文东脸上闪动的光辉,彭玲的目光再也从他的脸上移不开,其实,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无论英俊还是平凡,只要能拥有一股常人所没有的自信,那他(她)永远都是最迷人的。
自信的人,永远都是最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最容易吸引人的。
第二天。谢文东先去看望受伤的无名。在吉乐岛上,有专业的医生,是谢文东在国内找来的。无名的伤很重,但没有性命之忧,只是需要长时间的调养。
本来,赤军的人要来吉乐岛探望无名,并感谢谢文东的鼎立相助,但被谢文东婉言拒绝了,他不希望吉乐岛与黑帮以及恐怖份子亲密接触,更不希望它成为任何人都可以来的‘公共场所’。
下午,他去了关押西胁和美的小别墅。
这间别墅建造比较特殊,纯钢筋混凝土制造,异常坚固,窗户上都固定有双指精细的铁条,若是关在其中,即便没有看守,逃出去的可能性也基本为零。
谢文东去的时候,特意拿了一套彭玲的衣服。毕竟西胁和美还穿着晚礼,和他打架时,多处撕损,难以遮体,穿在身上很不雅。
小别墅里上下两层,但里面基本没什么摆设,空荡荡的。谢文东近来时,西协和美正坐在大厅的地上。看到谢文东,她立刻从地上窜起,满面怒色的冲上前去。
她刚到谢文东近前,金眼的手枪也随之掏了出来,抵在她的脑袋上。
西协和美深知谢文东身边这几个保镖的厉害和冷酷,不敢造次,她退后两步,大声问道:“谢文东,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谢文东没有理会张牙舞爪地西协和美,背着手,走进厅内,象是个参观者,左右观望。
见他如此,西协和美心中怒火更旺,气呼呼道:“谢文东,你不要和我装傻,你究竟要干什么?”
谢文东转回头,笑眯眯地看着她,问道:“昨晚睡得怎么样?”
西协和美的肺差点气炸了,她咬牙道:“好!好的不得了!”
看她双眼中的血丝,任谁都知道她在说谎。
谢文东啊了一声,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西协和美瞪着他,不再说话。
谢文东在她面前慢慢走动,说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搞清楚。”说着,他猛的一探身,贴近西协和美的面庞,继续道:“山口组为什么会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呢?”
西肋和美先是被他吓了一跳,皱着眉头,倒退一步,听完他的问话,她仰面呵呵而笑,说道:“原来,也有你谢文东弄不明白的事情啊,呵呵……”
谢文东含笑点头,问道:“你能帮我解开这个疑问吗?”
“恩!”
“别做梦了!”西协和美哈哈大笑,道:“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告诉你的!”
谢文东看着狂笑的西协和美,眨眨眼睛,说道:“你的笑,让我很讨厌,让我觉得讨厌,后果是很严重的,因为,我会让你哭!”说着,他慢悠悠地走到别墅房门口,靠着墙壁,席地而坐,转头说道:“水镜,扒光她的衣服!”
西协和美闻言一惊,看向谢文东,怒道:“你在说什么?”
水镜不管那么多,听到谢文东的命令,快步上前,直奔西协和美走去。
西协和美看见谢文东要来真的了,哪肯乖乖就范,拉开架势,要和水镜拼个高下,水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直截了当地拔出抢来,将她逼住。然后绕到她身后,抓住她的衣服领子,猛的一扯,只听咔嚓一声,西协和美的晚礼服从她身上脱落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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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西胁和美惊叫一声,双手抱胸,人也随之蹲了下去。不论她怎样强悍,毕竟是个女人,当自己赤身祼体的呈现在男人眼前的时候,还是会惊慌失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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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地上,快要缩成一团,表情慌乱,但当她看到谢文东脸上的笑意时,她眼中立刻又闪出火光。她尖声叫道:“谢文东,你这个大混蛋,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看起来你还是没有看清楚自己的状况!”谢文东笑呵地向水镜点点头,后者又探出手,去抓西胁和美的胸罩。
西胁和美失声惊叫,连连躲闪,可她又手又护上又护下,加上身躯蹲着,哪有水镜灵便,转瞬间,她的胸罩被撕开,身上除了*之外,再没有遮掩的东西。西胁和美出身高贵,自生下来,就是西胁组的继承人,含着金勺长大,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羞辱和委屈。
她缩到墙角处,先是惊慌地看眼水镜,然后又看向谢文东,眼圈一红,哇哇大哭起来。谢文东说道:“我最后一次问你,山口组是如何掌握我的行路的?”
“我……不知道……”西胁和美哽咽地说道。
“不知道?”谢文东狐疑地问道:“你在山口组身份应该不低吧?”单凭她能指挥那么多杀手这一点,就足可以证明她在山口组中的地位如何。
“我只是按照组长的命令行事,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西胁和美擦着腮边的泪水,小声抽泣道。
谢文东托着下巴,注视着西胁和美,看她说话的表情和眼神,不象在说谎,自己该拿她怎么办呢?他边寻思着边喃喃自语地说道:“既然这样,你对我就毫无用处了。”
西胁和美吓得一哆嗦,想站起身,身子刚动一下,忽然想起自己还半祼着,她急道:“杀女人的男人不算英雄!”
谢文东嗤笑,耸肩道:“我本来就不是英雄。”说着,她双手背在身后,慢慢向西胁和美走去。看着他一步步走来,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可怕’微笑,她激灵灵打个冷战,心中生起一股寒意。通过和他短时间的接触,西胁和美体会到,谢文东这人不近女色,又心机深沉,什么事情都会对自己做的出来。她想向后退避,可是,她身后厚厚的墙壁让她退避分毫,她颤声问道:“谢文东,你……你要做什么?”
“穿上!”谢文东将背于身后的手伸出,手中拿着彭玲的衣服,往西胁和美身上一扔,然后转身走出小别墅。
五行兄弟也随之退出房间,木子临出门前,还为忘笑嘻嘻地提醒一句:“把衣服好好穿着,别弄脏,那可都是名牌!”
西胁和美没有理他,甚至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将衣服抱在怀中,看着房门处谢文东消失的方向,愣愣发呆。
金眼走在谢文东身后,问道:“东哥,你决定怎么处置她?”
谢文东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我现在也没想清楚,等年后再说吧!”
过年这期间,谢文东很忙,先是金蓉到了吉乐岛。小丫头就是有这样的魅力,无论走到哪里,就会把欢笑带到哪里。她的到来,让原本相对平静的吉乐岛变得欢快许多。
到达的当天,她就缠着谢文东带她出海去玩。后者招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终于还是点头答应了,本来谢文东想带彭玲一起去,但她拒绝了,彭玲是个理性的女人,知道谢文东是个不喜受束缚的人,如果硬是将自己和他整天绑在一起,只会适得其反。听说彭玲不去,金蓉毫不掩饰心中的喜悦,欢叫一声,连蹦带跳地跑回谢文东为她安排的房间,去拿泳装了。
吉乐岛上有游艇,只是不大,是谢文东在当地购买的。
吉乐岛位于澳大利亚以北,印度尼西亚以南,属热带气候,周围景色迷人,岛屿众多,不过大多都是未开发的荒岛。自谢文东买下吉乐岛之后,他经常外出探险、打猎,在附近的荒岛上都建了小型的木制码头。
谢文东陪金蓉出海,只带了五行兄弟和一名舵手。游船行在大海中,海面时绿时蓝,变幻不定,向外看,天空蔚蓝,一览无云,与深蓝的海水连成一线。
金蓉手扶栏杆,站在船头,享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暖洋,感受着海风吹来的清凉,寻找谢文东的身影。
只见谢文东躺在甲板的躺椅上,满脸的怡然,正在闭目养神。金蓉咬了咬踌,眼珠一转,噔噔噔跑回游艇舱中,脱下外衣,只着里面的泳装,又快速跑出来,同时,手里还拿着一只小提包。
她爬在谢文东身旁的躺椅上,等了一会,她故作不满地说道:“大哥哥,好热啊,太阳又晒人又烤人。”
闻言,谢文东睁开眼睛,见金蓉只着泳装,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金蓉十八周岁,过完年,就十九了,人也已变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只是谢文东一直没有注意到而已,现在她穿着泳装,将娇小匀称却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遗。
谢文东暗暗感叹,岁月如梭,时光似水,几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当初哪个瘦小顽皮又叼钻的小丫头已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可爱迷人的女郎。
看到谢文东的表情有些发呆,金蓉心中偷笑,但又不敢表现在脸上,小脸憋得通红。她特意转了转身,让自己‘傲人’得身材在谢文东面前再多展现一下,心里还得意地哼哼着,我就不信我比不过玲姐!
谢文东看出她在得意,但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摇摇头,他将二人躺椅之间地太阳伞向金蓉那边推了推,道:“这样好了!”说完,他又闭上眼睛。
金蓉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踪影,她秀气精巧的眉毛快要拧成个疙瘩,向闭着眼睛的谢文东做个大鬼脸,然后又抱怨道:“大哥哥,不行啊,太阳伞太小了,只能遮住上半身,下半身还是晒呢!”
谢文东无奈地再次睁开眼睛,问道:“那怎么办?要不回舱里躺一会?”
“不要啦,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在船舱里躺着多没意思。”金蓉连连摇着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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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东为难地开始挠头,不知道怎么办好。
金蓉将放在一旁地小提包拎起,打开,从里面取出一瓶防晒油,往谢文东面前一递,笑呵呵道:“大哥哥,你帮我擦防晒油吧!”
她虽然没有经验,但看过不少爱情电影和,感觉里面好多男主角都是帮女主角擦防晒油才喜欢上女主角的,现在,她把这一套用在谢文东身上了。
谢文东没看出她打的小算盘,将防晒油接过,倒在手中,先擦在金蓉的小腿上。
金蓉的皮肤很白,也很细腻,富有动人的光泽,如同一个瓷娃娃。她身材虽然不高,但双脚却修长,柔软又有弹性,即便是谢文东,在帮他擦抹防晒油的时候也有些意乱情迷。
他甩了甩头,深吸口气,让自己定下心来。
谢文东手上的力气不大,却又恰当好处,金蓉舒服地趴在躺椅上,两只大眼睛享受的眯缝着。
可惜,她的享受只是一会。时间不长,谢文东已将她的双腿擦完,用毛巾擦了擦手,笑道:“好了!”
“这么快啊……”金蓉马上又改口道:“大哥哥,上身还没有擦呢,一会我去游泳的时候,太阳会把我晒黑的。”
唉!谢文东揉了揉额头,这小丫头简直就是在折磨自己,她哪里知道,自己在帮她抹防晒油的时候需要多么大的定力!
“大哥哥,再帮我擦擦吧!”金蓉撅起小嘴,低声哀求道。
“好吧!”谢文东答应的这声很勉强。
他拿去防晒油,又开始为金蓉擦抹后背。
金蓉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他温暖的掌心在自己身上慢慢扶动,心中好象塞了一群小兔子,跑个不停。她柔声说道:“文东……”
文东?谢文东拍拍额头,说道:“小丫头,你要叫我大哥哥!”
“人家不喜欢再叫你大哥哥了!”金蓉猛的坐起身,说道:“你也不要在叫我小丫头了。以后,我说你文东,你叫我小蓉或则蓉蓉!”
谢文东一手拿着防晒油,一手还按在金蓉背后,面带迷惑,奇怪地看着她。
金蓉咬咬嘴唇,突然,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在谢文东的面颊上闪电般地亲了一下,娇滴滴地说道:“文东,我喜欢你,以后,我要做你的新娘!”说完,她脸色娇红,伏在他的肩膀上,不敢看他。
谢文东楞在那里,说不清心中的感觉是惊讶还是喜悦。
过了好一会,他的脸色也红了,扭头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正难为情的金蓉,他的手缓缓抬起,在空中停顿片刻,最终还是环在她的腰身上。
金蓉顺势,整个人倒进他的怀中,然后,仰起头,闭上眼睛,红唇娇艳欲滴,微微开启着。
第二十二章
在如此美丽迷人的金蓉面前,在她那充满期待的表情下,恐怕任何一个男人也难以拒绝她的红唇。
谢文东是男人,他的神智,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模糊。他抬起手,轻轻托起金蓉的后脑,垂下头,向那两片引人遐想开启的朱唇慢慢压去。
两人的脸越来越近,近在咫尺,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脸上。谢文东身子猛然一震,推开金蓉,坐直身躯,暗暗深吸了两口气。
金蓉睁开眼睛,看着谢文东,眼圈一红,热泪在眼中打转,随时都可能流出。她又委屈又难受地问道:“文东,你不喜欢蓉蓉吗?”
谢文东爱惜地揉揉她顺滑又柔软的头发,柔声道:“等你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以后,如果你还想做我的新娘,我会陪在你身边,一生一世。”
“真的?”金蓉抬起头,环住谢文东的脖子。
“恩!”谢文东重重地点点头,柔柔一笑,说道:“不过,现在,你还是要叫我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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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金蓉气嘟嘟地哼了一声,不过心里却是美滋滋的,眼中充满了憧憬,希望自己能快些长大,好做大哥哥的新娘,自己会是世界上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想到这,她咯咯笑了,双手枕在头下,仰面躺在椅子上,说道“大哥哥,现在继续吧!”
“继续什么?”谢文东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帮我抹防晒油了!”金蓉的小脸笑呵呵的,打眼睛弯弯着,好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子。
谢文东苦笑着又把防晒油拿起。帮金蓉擦防晒油是一件很艰难的工作,尤其是为她擦正面,这是对谢文东定力的考验。
金蓉确实已经长大了,尤其是胸前的双峰,高高耸起……咦?这是什么?谢文东在她泳装的胸口处发现一条白边,手指捏住,向外一拽,一块白色的海绵垫被他拉了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他将海绵垫拿在手中,再看看金蓉高矮不一的乳峰,他恍然明了。
“大哥哥,你讨厌啦!”金蓉羞得满脸通红,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海绵垫,尖叫一声,向船舱里冲去。
“哈哈——”这一幕恰巧被经过的木子看到,忍不住仰面大笑。
“笑你个大鬼头!”金蓉从船舱门里探出小脑袋,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将提包狠狠扔了出去,正砸在木子正咧嘴大笑的脸上。木子在甲板上摇晃两下,身子一翻,折过栏杆,一头扎进海里。
“水镜,快把我拉上去,我不会游泳啊……”木子在水中挣扎着。
站在栏杆旁的水镜低头看了他一眼,站在原地没动。“听……听说这里经常有鲨鱼出没……”闻言,水镜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开了。
这次出海,众人都玩得很尽兴,当然,木子是个例外,喝了一肚子咸咸的海水,他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
如果说金蓉的到来,给吉乐岛平静的生活增添几分活跃,那高家两姐妹的出现,就是为吉乐岛带来了战争,高慧玉与金蓉的战争。
高慧玉虽然比金蓉年长几岁,但她的性格却和金蓉差不多,一样的顽皮活泼,一样的得理不饶人,还有一样的极强占有欲。当金蓉在谢文东身边转来转去的时候,高慧玉受不了,同样,当高慧玉在谢文东身边的时候,金蓉也受不了。两团火彭在一起,要么一起熄灭,要么产生更强的火焰,她两人碰在一起的结果就是后者。
自从高慧玉来了之后,谢文东的生活就和安宁就彻底说再见了。看着成天争吵不休的二人,他颇感头大。
还好,战争只维持了几天的时间,除夕前一天,金蓉坐飞机回国,要在爷爷和父母的身边过年。谢文东心中虽然不舍,但还是长出了口气。
在美国留学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高慧美和高慧玉的变化都不大,虽然外表变的更加成熟,更加艳丽,但性情还是老样子。高慧美还是那样沉寂,不喜说话,爱把心事埋在心里,而高慧玉依然是大咧咧的,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彭玲和高慧美的性格很象,都是特别独立的那种,两人相处的最开心,聊起来也最是投缘。
新年将至,吉乐岛上的年货准备得很齐全,这方面的事情有文东会兄弟处理,基本不需要谢文东操心。
除夕当年,姜森和刘波也回到吉乐岛上,和家人团聚。
当晚,由谢文东组织,在吉乐岛的海滩开了一场篝火晚会,凌晨时,事先早已准备好的礼炮齐鸣,一朵朵烟花在空中绽放,将夜空照如白昼,美如仙境。
这一晚,谢文东喝了好多酒,因为生性谨慎,谢文东很少有喝醉的时候,但是这晚,他喝醉了,醉得很彻底,当他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躺在床上,外面的天色也已打亮。
他打个呵欠,坐起身,伸个懒腰,这时,彭玲从外面走进来,见他坐起,笑道:“醒了,来吃饭吧!”
谢文东飘身下床,揉了揉微微生痛的额头,问道:“小玲,现在几点了?”
“下午一点!”
“哦,我睡了这么久……”
彭玲递给他一杯水,谢文东接过,咕咚咕咚两口,将杯中水喝干。他放下杯子,边穿衣服边问道:“小美和小玉还在睡觉吗?”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谁会象你一觉睡到下午!”彭玲一笑,说道:“小美和小玉走了……”
“走了?”谢文东一愣,吃惊地问道:“回美国了吗?”
“人家才在吉乐岛住几天,哪有刚来就走的道理?!”彭玲说道:“她俩去达尔文了,说是到那里逛逛。”
“恩?”谢文东穿好衣服,眉头皱起,想了想,觉得不妥,达尔文现在不太平,山口组和猛虎帮在那里都有眼线,他们一旦知道高家姐妹和自己的关系,那就坏了。想到这,他问道:“谁陪她们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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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森。”
“哦!”听到有姜森一同前往,谢文东的心情稍微平稳了一些,不过,还是不太放心,他拿出手机,给姜森打去电话,询问他们在达尔文什么地方。
姜森没说两句,电话就被高慧玉抢了去,笑道:“文东,你醒了,我们现在在海边,你也赶快过来吧!”
谢文东说道:“吉乐岛不是也有沙滩吗,而且这里更干净,更漂亮,为什么要去达尔文的海边?”
“这里热闹嘛!”高慧玉娇声道:“文东,你也来嘛!”
即便她不说,谢文东也要过去。他点头道:“好,我一会就到,你先把电话给老森。”
高慧玉和姜森很熟,以前在j市的时候经常见面。她将电话递换给姜森,说道:“文东找你。”
姜森穿着大花衬衫,下面是短裤,看起来,就是一名来达尔文游玩的游客。
他拿起电话,问道:“东哥,什么事?”
谢文东说道:“现在达尔文不安全,你和小美她们尽量呆在人多的地方,还有,看好她俩,不要走散。”
姜森一笑,说道:“东哥,你放心吧,我明白。”
“恩!”谢文东答应一声,挂断电话,边往外走边说道:“小玲,我去躺达尔文,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彭玲摇摇头,帮他拿出外套,笑道:“我不去了,你玩得开心点。”
谢文东接过外衣,对她的体贴很窝心,他在彭玲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走出房间。
他的顾虑并不是多余的,山口组和猛虎帮在达尔文确实安插了不少眼线,而且,猛虎帮的眼线已发现了高家姐妹的行踪,并将其转告给山口组。
达尔文的海边很热闹,游客众多,有在海中冲浪的,有躺在沙滩上晒太阳的,也有坐在太阳伞下喝啤酒饮料的。
高慧美和高慧玉坐在沙滩边的遮阳伞下,边喝着清凉可口的饮料,边笑呵呵地交谈着。
姜森和几名血杀兄弟坐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沙滩上身穿比基尼走来走去的西方女郎,也是一种享受。
这时,一名穿服务生制服的青年走到高家姐妹近前,将托盘里的两杯酒放在桌子上。
高慧玉一愣,摇头道:“你搞错了吧,我们并没有点酒!”
“是那位先生帮两位小姐点的。”说着,服务生伸手向旁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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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高慧美和高慧玉转头望去,在两人右边十米开外的地方,坐有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亚裔,穿着白色衬衫,下面黑色的西裤,相貌还算英俊,只是眼睛小了一些。见二女向自己望来,青年含笑举起杯子,向两女示意。
高家姐妹暗暗奇怪,在两人印象中,并未见过这青年,更谈不上认识。两工人刚要说话,服务生已端着托盘走开了。这时,那青年站起身,走到高家姐妹的桌旁,悠悠一笑,说道:“两位小姐很漂亮,可以交个朋友吗?(英)”他的英语纯正,配上深沉略带沙哑的嗓音,很好听。
虽然相不认识,但他对的印象还不错,高慧玉笑问道:“你是哪国人?(英)”
青年一小,拉下椅子,顺势坐下,说道:“我来自日本。(英)”
“哦?”高家姐妹一怔。站在不远处的姜森看到这一幕,慢慢走过来,站于青年身后,双手插进口袋里,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如电,冷冷盯着他。
高慧玉看眼面无表情的姜森,然后她向青年歉意地笑了笑,说道:“我不认识你,还是请你不要坐在这里。(英)”
“恩?”青年向四周望了望,目光瞥到身后的姜森时,豪未停顿,直接从他身上扫过,笑呵呵道:“小姐,这里有人坐了吗?(英,以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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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有。”高慧玉想到一会谢文东要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但很快就有了。”
“哦,是这样啊!”青年翘起二郎腿,斯条慢理地说道:“那等你们的朋友到时,我再走吧!”
一听这话,高惠玉对他的那点好感顿时荡然无存,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这么无奈,自己明明已赶他走,可他却厚着脸皮还坐在这里。她眉头皱了皱,别过头去,不再理他。姜森嘴角一挑,冷笑一声,伸手搭在青年的肩膀上,说道:“朋友,这里不是你可以坐的地方,你该走了。”
青年听不懂中文,不知道姜森在说什么,他身子向后一靠,笑呵呵地说道:“这个位置是你的吗?”
他的身子靠在椅背上,这时姜森才看到,青年放于腿上的手中,拿有一把黑洞洞的手枪,而枪口正对准高慧玉。见状,姜森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他身子一弯,贴近青年的耳边,用半生不熟的英语低声说道:“朋友,你想做什么?”
青年慢慢转头,对上姜森的目光,含笑说道:“我只是想等一个人,应该坐在这里的那个人。”
一听这话,姜森明白了,此人是冲着东哥来的。他腰身一挺,站直身躯,插进口袋中的手慢慢掏出。
“不要那么做。”青年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但手中的枪却在连连摇晃。
由于有桌面遮挡,高家姐妹并未看到他拿于掌中的手枪,二人奇怪地看看姜森,再敲敲青年,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青年端着酒杯,慢慢耳朵喝着酒,不时还向高家姐妹笑笑。十分钟后,谢文东到时,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姜森已在电话中向他说清楚了,所以看到青年和高慧美、高慧玉坐在一起,他并不感到意外。谢文东解开中山装的扣子,笑眯眯地走上前去。看到他,高慧玉站起身,白了青年一眼,说道:“文东,这人好讨厌啊,让他走他也不走……”
谢文东拍拍高慧玉的肩膀,让她坐下,然后,他坐在高慧美和青年之间的椅子上,转头打量他片刻,直接了当地问道:“阁下是谁?”
青年看到谢文东,脸上笑意更浓,只是眼神中闪烁出的寒光却异常冰冷。他笑道:“想必你就是谢先生吧?!”我叫高山青司。
啊?一听到这话,谢文东和姜森都暗暗吸了口气。在山口组,第一号人物当然是组长筱天建市,而第二号人物当属山口组的若头,组长筱田建市的结拜兄弟——高山清司。这青年就是高山清司,怎能不让谢文东和姜森意外呢?谢文东迷起眼睛,笑道:“原来是高山先生,失敬了。”说话间,他环视左右,既然山口组的二号人物到了,那么对方的大批精锐肯定也埋伏在左右。
果然,只要留心观察,不难发现周围有不少身穿便装的东方人,虽然他们和普通的游客无异,但凌厉的目光却不时向这边扫来。
姜森身躯一震,直接从口袋中掏出手枪,身子向一靠,枪口顶在高山清司的后腰上。
高山清司面不改色,反而从容的将手中枪收了起来,笑呵呵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向姜森使个眼色,后者一愣,慢慢将枪收回去。谢文东对高山清司道:“高山先生是来找我的?”
“没错!”高山清司举起手,打个指响,叫来服务生,又要了两杯酒。
将其中一杯放到谢文东面前,然后,他说道:“我这次来,是恳请谢先生帮我一个忙。”
山口组的二号人物找自己帮忙,这事倒新鲜。谢文东问道:“什么事情?”
高山清司顿了一下,方幽幽说道:“我希望谢先生能放了西胁和美。”
原来是为了此事!谢文东笑而不语,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摇晃着。
高山清司深深地看了一眼,继续道:“今天,我是以私人的身份来找谢先生谈这见事,只要你能放人,只要不危害社团方面的事,任何条件,随便你来提,我都可以尽量满足你。”
谢文东一愣,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高山清司正色道:“和美是我的未婚妻。”
“哦!”谢文东点点头,原来西胁和美是高山清司的未婚妻,后者大老远地跑到澳大利亚来见自己就可以理解了。他反问道:“你可以知道,我为什么抓她?”
“因为她想杀你!”“没错。”谢文东道:“你认为我会轻易放走一个想杀我的人吗?再给她第二次、第三次杀我的机会?”
高山清司一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干,两眼放射出精光,说道:“我很少有这么低声下气求人的时候。”
谢文东可以理解他的话,神威山口组的第二号大头目,身份自然是非比寻常。他笑道:“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来求我,因为无论你求与不求,我都不会放人的。”
咔嚓!高山清司手中的酒杯发出一声脆响,在他掌中碎成数块。坐在一旁的高慧美和高慧玉脸色皆是一变,略带惊骇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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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清司展开手掌,将破碎的被子放在桌子上,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中的玻璃碎片,说道:“谢先生的这个答复,让我很失望。”
谢文东笑了,挑起眼目,直视着高山清司,道:“那又如何?你想要回西胁和美,其实很容易,她就在吉乐岛上,你随时都可以去接她离开。”
高山清司咧嘴一笑,点点头,说道:“谢先生的吉乐岛,我不敢去,但是,我却可以让达尔文变成你的死地。只要是你的人,包括你在内,一旦踏上达尔文这块地方,都会成为我的首要目标,直接到你肯放人为止。”
谢文东闻言,仰面哈哈大笑,说道:“话,最好不要说得那么绝对,达尔文究竟会成为谁的死地,还不一定呢!”
高山清司嘴角挂着歹毒的荫笑,道:“那我们就来比试一下!”
谢文东笑眯眯道:“好啊!如果高山先生有这个兴致,我绝对会奉陪到底。”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高山清司不再多言,站起身形,看了一眼身后的姜森等人,然后对谢文东冷笑一声,晃身离开。
姜森心有不甘,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说道:“东哥,就这么放他走了吗?”
“这里不是打仗的地方。”海滩边都是成群结队的游客,一旦在这里发生枪战,影响太坏,不好向当地政府解释,而且高山清司又不是一个人,周围混有太多的山口组帮众,真动起手来,己放未必能占到优势。谢文东说道:“这次,高山清司亲自来了达尔文,形势不太乐观,提醒下面的兄弟,平时要小心一点,以防不备。”
“是,东哥!”姜森点点头。
高慧美疑问道:“文东,那个自称是高山清司的人是谁啊?”
谢文东苦笑道:“是山口组的二头目。”说着,他沉吟片刻,又道:“美姐,这几天可能会很紧张,明天,我安排人送你和小玉回美国。”
高慧美正色说道:“文东,我不怕!”
高慧玉在旁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姐姐的话。
在上高中的时候,高慧美也做过大姐。不过,中学时的那些帮会只能算是小孩子玩的过家家,和山口组无法相提并论。谢文东看眼正焦急不已的高慧玉,叹了口气,说道:“美姐,不要让我分心,好吗?”
其实,他担心的不是高慧美,而是高慧玉,高慧美成熟稳重,深明事理,做事有分寸,但是高慧玉不同,玩性太重,性格又叛逆,一旦在他和高山清司开战的时候,她再偷偷跑到达尔文游玩,那后果就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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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高山清司的报复比谢文东预想中的要快,也更加犀利。当日晚间,谢文东旗下的那间四星级酒店遭到燃烧弹的袭击,虽然没有人员受伤,但却将酒店的门面烧损好大一块,住在酒店中的客人也受到惊吓,不少人提出退房。还好,张天扬及时赶到,控制了局势,没有让事态失控。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山口组的袭击一波接着一波,要么仍燃烧弹,要么放冷枪,酒店的正常运作根本无法维持。
谢文东名下的东兴环海置业和东兴金融投资这两家公司也受到山口组不同程度的袭击。
送走高家姐妹后,谢文东听着手下不时传来的报告,眉头锁起,暗道一声麻烦。他找来姜森和刘波二人,说道:“想办法,把山口组的人藏身之地查出来!”
现在,已方在明,而敌人在暗,白道生意不停的受到攻击,无法运作。作为企业,不赚钱就是赔钱,谢文东无法容忍事情一直这样发展下去。
刘波点头道:“东哥,我这边会抓紧时间调查的。”
“要快!”谢文东揉揉额头,说道:“老刘,我只能给你两天的时间。”
“是,东哥!”刘波面带凝重地答应一声。这几天,他并没有放松,一直都在查这件事,可是,效果却不理想,山口组的人在达尔文行踪诡异,飘忽不停,真要去查的时候,好象人间蒸发一般,让人抓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虽然,高山清司并不是平凡之辈,在他的带领下,山口组变得神出鬼没,难以对付。谢文东只给他两天的时间,实在让刘波有些为难。但为难归为难,在嘴上,他还是答应得很干脆。
当天下午,刘波起程到达尔文,同时招集大量的暗组和文东会人员,准备在达尔文来个大搜捕,就算把整个城市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高山清司和山口组的人挖出来。
刘波带人搜查一下午,结果依然是毫无收获,正在他难为头痛的时候,下面的兄弟打来电话,称又有一批神秘人到酒店生事。
听到这个消息,刘波想也没想,立刻挂断电话,带着人手赶向酒店。可等他们到时,偷袭酒店的神秘人在已经跑的无影无踪,只看到酒店大门前火光冲天,黑烟滚滚,不少身穿酒店制服的保安和服务生拿着灭火器大呼小叫的灭火。
很显然,酒店又遭受了燃烧弹的袭击。“该死的!”刘波咬着牙关,狠狠砸向方向盘,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冲到灭火的人群前,正好看到一名文东会的小头目在那里指挥,他拉住那人,问道:“敌人往哪个方向跑了?”
那小头看到脸色荫沉得骇人的刘波,吓了一跳,伸手向西方指了指,说道:“往……往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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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波没再多问什么,转身准备开车去追,当他打开车门,要进入进去的瞬间,眼神下意识地向周围扫了一圈。酒店门前看热闹的人很多,其中大部分都是西方人,但其中有几个例外,一名长着东方人面孔的青年对上刘波扫来的目光时,急忙垂下头去,避开他的眼神。如果他不避,还引不起刘波的怀疑,但他这一避,反而勾起刘波的疑心。他两眼一眯,甩手将车门关死,一手背于身后,摸向后腰的手枪,慢慢的向他青年走去。
暗组的兄弟也看出了异常,纷纷从车里下来,分散开,从另一个方向呈扇形向青年逼去。
青年见刘波向自己走来,更加慌张,手足无措,当刘波距他不足十米的时候,他再也沉不住气,倒退两步,转身就跑。
他想跑,可早已封住他退路的暗组人员哪肯放他离开。其中一人伸出手臂,将其拦住,微笑道:“朋友,我们想找你谈几件事,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躺!”那青年双手插着兜,低着头,也不理他,步履匆匆的晃身想从他身边绕过。暗组人员一跨步,再次挡住他,笑道:“朋友这么急,想去哪?”
听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青年脸色骤变,猛然间,他将插入口袋中的手抽出,在他掌中,还拿有一把半尺长的短刃,对着挡在他身前的暗组人员狠狠刺去。
青年的出手太快了,这一刀又急又荫,电一般的刺向暗组人员的小腹。多亏这名暗组人员反应够快,下意识地将腰身闪了闪,虽然避开要害,但是腰间的皮肉还是被一刀刺穿。
他手捂软肋,连连倒退,青年看准机会,抬腿就跑。
见己方兄弟手了伤,另外的暗组人员也不在客气,横下冲出一人,对着青年的面颊就是一拳。
嘭!青年的身子几乎是横着飞了出去,一头扎倒在地,不等他爬起身,刘波快步赶到,先是一脚,将他手中的刀子踢飞,然后提起他的衣领子,冲回到车内。
说来慢,实则极快,周围的人群根本没弄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刘波就已将青年扔进车内。
他招呼一个手下,说道:“送受伤的兄弟去医院!”
“是!”
青年被扔进车内,起身还想往外冲,站在车门前的刘波提腿一脚,将其又硬生生踢了回去,然后向手下众人一招手,道:“走!”
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间,消失在街道尽头。
车上,刘波坐在青年身边,抽出一支烟,点着,深深洗了口气,问道:“你是什么人?”
青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低下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刘波又吸了口烟,沉默了五秒钟,猛然挺起腰身,抓住青年的头发,恶狠狠向车门撞去。
“嘭、嘭、嘭……”
他按着青年的脑袋向车门连撞了七八下,连车窗都被震碎,后者更是头破血流,脸上血肉模糊。
刘波一拉他的头发,让青年的面孔对准自己,表情狰狞地怒声吼道:“操你妈的,我问你究竟是什么人?回答我!”几天来,己方连连受到偷袭,而掌管情报部门的刘波对此却一筹莫展,本就心情烦躁,加上谢文东给他定下两天的期限,心中更加焦急,现在,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青年脸上都是血,还插着不少玻璃碎片,神智已经模糊,目光涣散地看着刘波,喘息道:“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日)”
刘波虽然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却能听出对方讲的是日语。他松开青年头发,长长嘘了一口气,幽幽说道:“是他妈的日本人!”
青年是日本人,在酒店门前鬼鬼祟祟的,看到自己又跑,还敢下杀手,十有*是山口组的眼线。
既然是山口组的眼线,现在又落入自己手中,那么,只要能翘开他的嘴巴,就可能会找到高山清司和山口组的藏身之地。数天来,事情总算有了进展,刘波的心情也缓解了许多。
他让下面人开车,直接奔文东会在达尔文的分部而去。
到达之后,他特意找到一个会日语的文东会兄弟,然后将青年带进一间小屋子里。
刘波对那文东会兄弟道:“问他,高山清司在哪?”
那人将他的话翻译成日语。
青年靠墙而站,惊恐地看了他们一眼,低头没有答话。
刘波现在已没有多少耐性,他向两旁的人说道:“按住他!”
两名暗组兄弟上前,不由分说,将青年踢翻在地,同时将他牢牢按住。刘波走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匕首,掰开青年的一根手指,将匕首的锋刃插进青年的指甲缝隙中。
“啊——”
青年发出嘶声裂肺的惨叫声。
刘波手腕一抖,刀尖猛的向上一挑,啪,青年的指甲被活生生的挑掉。
十指连心。指甲被挑开的滋味,绝对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
青年又发出一声嚎叫,接着,两眼一眼,痛得昏死过去。
刘波站起身,向手下人一甩头,冷声道:“弄醒他!”
一名暗组兄弟提来一桶水,浇在青年的脑袋上。青年“哎哟”一声,幽幽转醒,指尖的巨痛让他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
刘波蹲下身,看着青年的眼睛,说道:“我再问一次,高山清司究竟在哪?”
等了几秒钟,见青年还没有开口的意思,刘波再次将青年的手抓起,将匕首尖又对准他的第二根手指。
这次,不等他动手,青年打个冷战,大声嚎叫道:“高山会长在……在戴利街七十二号!(日)”高山清司是山口组的若头,同时,也是弘道会的第二代会长,由于他身份显赫,又是组长的结拜兄弟,山口组的人大多都尊称他为高山会长。
刘波闻言,动作一缓,举目看向那名会日语的文东会兄弟。
那人低声说道:“刘哥,他说高山清司在戴利街七十二号!”
“你最好不要骗我!”刘波目光犀利地看了青年一眼,冷声说道,然后将他放开,收起匕首,对文东会兄弟道:“先把他看好,不要杀他!”说完,又向暗组众人一挥手,走出房间。
第二十五章
按照青年招供的地址,刘波领人前往调查。戴利街,七十二号,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公寓,房子比较老,上下四层,内部结构多为木制,看起来很陈旧,这里一般住的都是当地人,也住有一些留学生。刘波隐藏在公寓附近的隐蔽之处,从傍晚一直潜伏到深夜,虽然没有看到高山清司,但是确实发现有数名东方人出入,其实这本没什么,毕竟在达尔文,东方人的数量并不少,但是,其中一人在上车的瞬间,衣襟撩起,刘波眼尖如刀,刚好看到他暗藏在肋下的手枪。
看到这,他已基本能肯定青年的供词应该没有错,山口组的人就是隐藏在这里。他安排几名精明干练的暗组兄弟留下,继续监视对方的动静,而他则带着其他人悄悄会到文东会分部。
到了之后,他立刻给谢文东打电话,将自己发现的情况说明。谢文东听后,精神大震,带着将森和五行兄弟,坐飞机连夜赶到达尔文。
在文东会分部与刘波见面之后,谢文东问道:“山口组的人究竟在哪?”
刘波拿出地图,找到公寓所在的大概位置,用红笔画了个大圆圈,然后在中央一点,说道:“东哥,就是这!”
谢文东垂目看了一会,挠挠额头,问道:“你可调查仔细了,确认无误?”
刘波点点头,正色说道:“嗯,东哥,那应该是山口组的人没错。”
谢文东下意识的一握拳头,说道:“他们有多少人?高山清司可在其中?”
“这个……”刘波低下头,说道:“这个我还没有调查清除,不过,山口组有个眼线在我们手里,从他的嘴里,我们能弄清楚一切!”
“哦?”谢文东眼睛一亮,笑道:“把他提过来,问个清除。”
刘波答应一声,让手下兄弟把那名被抓的青年带过来。谢文东又问道:“这人是怎么抓到的?”
“说来也巧……”刘波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向谢文东讲述一遍。谢文东听后,眉头皱了皱,自己所接触过的山口组帮众,大多都是很沉稳老练,打起仗来不要命,按道理来讲,眼线应该更优秀才对,怎能看到敌人就慌乱呢?难道是老刘太幸运了,碰到了一个山口组的新人?
正在谢文东暗中琢磨的时候,那青年被带了过来,准确来说,是被两名汉字拉着胳膊硬拖过来了,他脸上是血,手上也是血,衣服凌乱,眼神迷离涣散。
看来老刘是没少在他身上下‘工夫’!谢文东蹲下身,仔细观众瞧青年的相貌,虽然他满面血污,不过还是能看出,他年岁不大,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谢文东暗暗点点头,对懂日语的兄弟说道:“问他,据点里,山口组一共有多少人,都有什么样的武器,还有,高山清司在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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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名会日语的兄弟拉起青年的头发,在他耳边将谢文东的话用日语说了一遍。
青年喘着粗气,环视众人,最后,目光一垂,象是在思考。那名文东会兄弟又道:“朋友,你还是说吧,不然,最后吃苦的还是你,何必呢?把一切都说出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日)”
青年慢慢挑起目光,看向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噪声沙哑,有气无力地说道:“不算分散在各地的眼线,我们一共有将近一百五十人,武器多是手枪,高山会长也在那里,只是他不经常出门,每日所需的东西,都由下面的兄弟去买。(日)”
那文东会的兄弟听完笑了,不放心地问道:“你说的可是实话?(日)”
表年微微点下头,半死不活地说道:“我只希望你们能放过我,我不想死在这里,我想回家。回日本……(日)”
文东会兄弟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将他的话一一告诉讲给谢文东。
谢文东两眼眯缝着,始终在盯着青年的表情,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只是青年的神智已经模糊,满面呆滞,甚至连皮肉都僵死。在他的脸上,眼神中看不出个所以然,谢文东托住下巴,沉思不语。
刘波急问道:“东哥,事不宜迟,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谢文东两眼眯缝着,先看了一眼刘波,最后,目光又落到青年的脸上,幽幽说道:“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刘波道:“他的性命都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哪还敢骗我们?!”
谢文东摇摇头,说道:“你见过山口组的人什么时候怕死过吗?”
刘波闻言一震,转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青年,又惊又怒地说道:“东哥,你是说这小子在骗我们?”
“那也不一定!”谢文东叹了回气,说道:“我只是没有把握肯定他说的是实话而已。”他又沉思了还一会,最后,将心一横,说道:“不过既然有了这样的线索,我们还是应该是去试一试!”说着,他问道:“我们在达尔文现在有多少兄弟?”
一名文东会的头目忙答道:“东哥,一共有二百多人。”
“二百多人……”谢文东喃喃说道:“太少了。”他转头对姜森道:“老森,从吉乐调派一批兄弟过来,哦……调集一百人吧!”
“是!”姜森答应一声,拿出手机,给吉乐岛打那边打去电话。
谢文东又对文东会的小头目说道:“今晚,把全部的兄弟都招回分部,做好提防,以备不患。”
姜森一愣,问道:“东哥,难道你还怕山口组的人来打我们吗?”
谢文东笑了笑,暼一眼青年,说道:“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先做好准备总不会有坏处。”
姜森和刘波相互看了一眼,皆咧嘴笑了,东哥实在是太小心了!
深夜,零点整。吉乐岛开始向达尔文调派人力。文东会在吉乐岛的固定人员有二百人,加上一些流动人员,总算在三百左右,筹集出一百人不成问题。这百多人坐两艘大型游艇由吉乐岛向达尔文赶来。
谢文东这边也没闲着,继续对青年进行审问,这回针对着是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比如山口组的人都住在公寓的几层,高山清司住哪个房间等等。
到凌晨两点的时候,文东会大批精锐赶到文东会在达尔文的分部,谢文东也指定出相应的进攻计划。
凌晨三点。谢文东安排完分部的防御,然后带领姜森、刘波、五行兄弟以及从吉乐岛赶过来的一百文东会精锐,向戴利街冲去。
这时,城市已是一片安静,街道上,别说行人,即使车辆都少见,这就是以旅游业为主的城市。
十多辆大大小小的汽车在公路上急速飞驰,白天半个钟头的路程,现在,二十分钟就到了。
在距离公寓有一短距离的时候,谢文东命令洫停下,然后一干人等纷纷从车内出来,打开后备箱,众人一个接一个的从中拿出武器。
等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谢文东向姜森和刘波点点头,随后掏出手枪,直奔公寓大门走去。
哗啦!
谢文东推开公寓大门,走了进去,坐在一侧值班的门卫见突然有人进来,急忙站起身,刚要发问,谢文东向他一晃手掌,示意门卫不要说话。后者根本没明白怎么回事,眼睁睁看着谢文东大步流星从自己面前走过,抬手叫道:“你……(英)”
他刚说出一个字,脑门突然一凉,一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的脑袋上。
姜森拿着手枪,抵住门卫的脑门,冷声道:“闭上醉,如果你不想死的话!(英)
啪!门卫吓得一哆嗦,目瞪口呆地看着姜森,拿在手中的杂志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谢文东一马当先,冲到四楼,不用他发话,后面跟上的文东会众人纷纷将走廊两侧的全部房间门封住。
按照青年的供词,谢文东走到右侧一间靠里的房门前,先看看门牌号,确认无误,这里就应该是高山清司所住的房间。
他向后退了几步,刚要提腿将房门踢开,姜森在旁拉住他,怕他有危险,回手指了指自己,示意由他先来。
谢文东向他一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老森,小心!”
姜森笑呵呵地点点头,站在房门前,运足力气,冷然踢出一脚。
“咚!”
木制的房门哪能架得住他势大力沉的重踢,门锁没坏,但门板却已碎了。
姜森的脚还没有落地,人已提着枪,顺势冲进房间之内。
两三步,穿过玄关,直跃进房中,抬起手,对准床铺,连开了两枪。
扑、扑!子弹打穿被褥,姜森走到近处,借着窗外的月光,低头一看,床上根本没有人。
他吸了口冷气,抬腿一脚,将铁床踢翻,床下也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糟糕!”姜森急忙转回头,对后面的谢文东道:“东哥。这里没有人,我们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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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不用姜森说,谢文东也看到了,他眯缝着眼睛,没有马上说话。姜森没有谢文东那么沉稳,既然高山清司不在,很有可能这是一个圈套,自己中了人家的埋伏。他拉过一名手下,急声道:“快去外面看看,山口组的人是不是把这里包围了!快去!”
那人答应了一声,急匆匆向外跑去。这时,走廊里的文东会也纷纷将房门撞开,走廊里,三十多个房间无一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手下纷纷回来禀报。谢文东脑筋飞速的旋转着,将手枪慢慢别了回去,突然,他眼睛一亮,他快步往外走边对姜森道:“老森,给分部打电话,问问那里有没有遭受到山口组的袭击!”
姜森吸了口气,难道,山口组是故意把自己这些人引到这里,然后趁机攻打分部?若是这样,那可真糟糕了!想到这里,他急忙拿出手机,给分部打去电话。
时间不长,电话接通,姜森急声问道:“分部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到攻击?”
“攻击?什么攻击?你是谁啊!”
姜森咬了咬牙,说道:“我是姜森!”
“啊!森哥啊,分部这边很安静,没有受到攻击,负责放哨的兄弟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哦,那就好!”姜森嘘了口气,看来是虚惊一场。他挂断电话,对谢文东笑道:“东哥,分部没事,一切都挺好的,没有遭受山口组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