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674部分阅读
    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这个可以!那你跟他们协商具体事项吧,想必他们是要从文子嫣身上找到戴公公的影子,让自己心灵有一个寄托,何况文子嫣是宗协会的人,确实该去会里冒水!”

    沈冰儿微微点头:“竟然你点头,那我就安排了,小丫头确实该开始锻炼了,承载文老和戴老的希望,虽然压力重了一点,但只要熬过去了就是成长,说不定她未来会成为第二个兰婆婆呢。”

    楚天微微一愣,随后笑道:“这还真有可能!”接着他又想起了杨飞扬她们:“找个合适的机会邀请兰婆婆和杨飞扬来潜龙花园过年,去年我是在澳门孤独度过,今年想要搞一个盛大团聚。”

    “反正现在没什么战事!”

    楚天眼里多了一份憧憬:“你给猎人、沙琴秀、风无情、无名、阮如虹、原青衣他们全打电话,告知这个春节就是天塌下来,都要到京城陪我过这个春节,另外让安斯雅带叶氏姐妹也过来。”

    沈冰儿生出讶然:“两姐妹也回来?”

    楚天思虑一会坚定的点点头:“当然!这世界知道两人身世的外人,除了连不败之外,就只有澳门的何老大了,何老大自然不会爆出这个秘密,连不败估计没几天好活了,可以让她们回来。”

    沈冰儿深深呼吸:“好,我来安排。”

    “让秋荻她们也推掉一切应酬。”

    楚天首次霸道要求:“全给我回来。”

    沈冰儿笑了起来,格外舒心和安宁:“我现在好期待春节的相聚啊。”征战江湖这么多年,大家总是聚少离多,匆匆回来匆匆离去,所以听到楚天要把所有人聚合团聚,沈冰儿心底温暖如春。

    而且她也窥探得出来,楚天没有愤怒自己。

    “烈翌受伤了?”

    还没从兴奋情绪缓神的楚天听到沈冰儿汇报,没有太多诧异烈翌去台湾报仇,只是对他受伤格外关心,沈冰儿轻轻一笑,接过话题:“左肩中了一颗子弹,不碍事,不过又要休养一段日子。”

    楚天点点头:“人没事就好,盯着他不要再出手了。”

    “他很平静。”

    沈冰儿脸上划过一丝笑意,轻叹一声开口:“也不知道他刺杀时发生了什么事,他的仇恨好像从火山般冷却,不是消失,而是从炽热变得阴冷,我想就算我们不劝他,他也不会硬撑着报仇。”

    “连不败心死了!”

    楚天一针见血指出事情本质,呼出一口长气:“连不败现在算是苟延残喘,于他来说早就心如死灰,烈翌虽然是去报海风之仇,但他也是一个骄傲之人,见到求死的连不败自然少两分兴趣。”

    沈冰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后给楚天端来一杯茶道:“原来如此,不过无论如何都好,烈翌这次有惊无险的刺杀发泄掉不少恨意,可以让他少点折磨少点痛苦,那小子对海风太过痴情了。”

    “时间终究会让他熬过去的。”

    楚天抿入一口茶水,靠在沙发上淡淡开口:“出去转了一圈,我的伤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我春节之后就要离开潜龙花园了,到时天养生他们也会跟我过去,这里就辛苦冰儿你和薛痕负责。”

    沈冰儿幽幽一叹,走到男人后面轻按着他肩膀:“明白,虽然散去不少人手让帅军差了点底蕴,好在现在大局已定没有什么大事,所以我和薛痕还是可以扛住的,不过你可要常回来看看啊。”

    楚天轻轻点头:“放心,一定常回来。”

    环视周围一眼后,沈冰儿忽然压低了声音:“山本君跟可儿通了电话,可儿对于是否回去左右为难,情感让她想继续留在潜龙花园,理智却告知到山口组符合帅军长远利益,所以她很迷茫。”

    “她还在思考,少帅,你觉得她留还是走?”

    面对这个尖锐的问题,楚天脸上划过一丝无奈:“我心里也跟可儿一样,情感自然是想她在我身边,理智又告知那是可儿一个发展机会,如果我因不舍而自私留住她,将来她会懊悔我挽留!”

    “所以这个选择还是可儿自己来。”

    沈冰儿思虑了一会点点头,也是,面对将来执掌山口组的千载难逢机会,楚天如随便替可儿作出选择,难保将来不会因山口组强大而懊悔,何况可儿真从山本义清处接管组织对帅军百利无害。

    “少帅,我心里一直有担忧。”

    第0008章 南宫越逝去

    第0008章南宫越逝去

    “少帅,我心里一直有担忧。”

    沈冰儿低头望着男人,低声开口:“你就真的如此相信山本义清?连大力金刚掌之事都不向少林备案?你不怕他将来摆你一道而损失惨重吗?毕竟现在的一切平静都是建立在双方的绝对信任。”

    “我信任他!”

    楚天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声线平缓回道:“再说帕尔休斯一战我欠他人情,山本所有整合起来的势力几近一空,替他扛着这事又有什么所谓?最重要的一点,我始终相信他对可儿的感情。”

    沈冰儿苦笑起来,按着男人的脑袋开口:“无论如何,我认为总是要防范他的!现在的山本义清可谓东瀛少帅,他有天皇、首相和天藏的支持,还习得梅朵箭法、密宗手印以及忍术的精髓。”

    沈冰儿把山本的霸道之处阐述开来,手指在男人的额头上划过:“如果他将来跟我们作对,绝对是一头难于战胜的怪物,当然,我也认为他不会让可儿难做跟你为敌,但是防一手总不会错。”

    楚天没有再坚持什么,他清楚沈冰儿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信任山本义清是一回事,帅军防一手又是一回事,因此轻轻点头道:“行!这事由你自己安排!我就不参与了,不过不要让可儿知道。”

    沈冰儿笑了起来:“明白。”

    似乎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毕竟涉及到相互猜忌的事情,总会让人心里多少不舒服,所以楚天连可儿在忙碌些什么都没问,转而问出另一个话题:“西王伤势怎么样了?南宫越还在服侍她吗?”

    “西王伤势恢复了不少,只是瘫痪是好不了。”

    沈冰儿显然已经知道楚天会问起欧洲的事,于是悠悠一笑:“不过西王向来是乐观之人,虽然连续遭受重击还痛失两名好友,但她每天依然谈笑风生,还说自己提前十年退休实在是件幸事。”

    “现在是雪妖贴身服侍她,南宫越则呆在南宫庄园。”

    楚天目光一凝聚,叹息一声:“南宫越要走了!”

    沈冰儿身躯一震却没说什么,只是脸上也多一丝惆怅,她对南宫越死去有一丝惋惜,但也知道南宫越非死不可,否则就难于向欧洲各堂交待,甚至还会让人认为是楚天唆使南宫越铲除三王。

    江湖,始终是残酷,也是无奈的!

    “我将死去!”

    在南宫越旗下的一处绝密之地,南宫越望着独自前来的文婧,很平和很淡定的开口,文婧身躯一震,她从南宫越虚弱无力的话语中,听出了某种不祥的预兆,这使文婧觉得又是着急又是担心:

    “南宫先生,你何出此言?”

    虽然文婧知道当初两王之死跟南宫越脱离不了关系,但见到他还是被楚天信任也就没有质疑,她认为南宫越所作所为都是楚天策划,因此对南宫越还保持着崇敬,也让她听从指令来到这地方。

    “我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也是少帅手下留情。”

    南宫越先是把目光落在的文婧脸上,接着又望向门口的长矛,嗓音仍然有着杀伐决断不容置疑的强硬:“长矛,我现在要向文婧交代一些话,可这些话并不适合你听,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

    “这和信任、不信任是没有关系的。”

    南宫越神情肃穆:“我要你绝对听不到这些话!”

    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文婧停止了话头,她不明所以的看看南宫越又看看门口长矛,不知南宫越忽然说出这番话来,到底是什么意思,特别是最后一句让她心神莫名一颤,嗅到南宫越的无形威严。

    文婧不明白并不表示长矛也不明白,在室内暗淡之光的映照之下,文婧能感觉到他脸上依然平和如水,但他的神色中却有着一种无比地坚毅和果断:“请老爷放心,我送完你之后便当场自刎。”

    “决不会泄漏出半句机密。”

    南宫越轻轻摇头,手指慢慢摆动:“长矛,你错了!你现在是黑旗的主心骨,黑旗的培养还需你贡献余生,我希望你将来培养出的武士能够保护聂无名和文婧,我并不希望你做无谓的牺牲。”

    “只是我现在要告诉文婧的事情,你听见了对你并无好处。”

    南宫越的声音越来越弱,给人感觉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不过在说最后两句时语气加重,文婧还是一头雾气,但长矛已经明白过来了其中的含义,只见他没有丝毫犹豫,拔出铁钎,运足功力。

    “砰砰!”

    铁钎先后拍在长矛自己的耳轮之上,随着两声脆响,鲜血从长矛的两个耳洞中同时流出,长矛在这两击中已经变成了聋子,接着他扯开衣服把伤口包扎起来,随后又漠然走回到门口挺立把守。

    “南宫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文婧眼里流露出无比震惊,她感觉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诡迷而怪异,完全超出了她所能理解所能承受的范围,尽管她这些日子已经成长不少,但是面对南宫越这些枭雄们的手段,还是稚嫩了点。

    “文婧,不要问了!”

    南宫越把自己整个身躯陷入在沙发里,轻叹一声:“慢慢你就会明白地长矛所做,也就明白我的指令了,我有些事情现在要跟你交待一下,你要好好记下了,以后,黑金网络就要靠你了呢。”

    南宫越以一种期许的口气对文婧说道,其时在南宫越的心中却是微微叹息,文婧跟随他学习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他有太多太多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教授文婧,让她掌舵黑金网络还是有点风险。

    所幸,文婧背后还有楚天。

    微微宽心的南宫越眯起眼睛,把一件件重要的事情向文婧讲述起来,站在门口的长矛虽然再也听不见,但南宫越和文婧两人慎重的神情还是让长矛明白,此刻南宫越所说的这些东西的重要性。

    这也是南宫越为何不让他远离而拍聋耳朵的要因。

    足足说了两个小时,南宫越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交代的话语终于说完,他示意文婧靠近一点,手一抬,一块令牌落在文婧手中:“四大财神日后如有什么不轨,你可出示黑旗令牌击毙他!”

    “走吧。”

    随着这句话说完,南宫越又猛烈的咳嗽了几声,他的身子差不多都陷入到沙发里,他此刻就如风中之烛,生命之光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离我远点,我就要不行了,免得身上的毒溅到你、、”

    文婧焦急喊道:“南宫先生,你干吗要自杀啊?”

    长矛见到主子的情况微微凄然,随后又咬住嘴唇忍住,南宫越早早服毒,虽然是慢性毒药,但终究还是会死人的:“我欠帅军欠少帅太多了,更是对不起情如手足的三王啊,我要以死谢罪,”

    “如果我不死,少帅何以慑服欧洲?”

    他语气平缓:“我之所以还厚着脸皮活着,是想要向西王他们赎罪我挑了连不败的脚筋,在东王和北王墓碑上磕了九十九个响头,还向西王弥补了我的罪过,我是时候离去了,是时候了!”

    “文婧,好好辅佐少帅!”

    南宫越声音轻柔的挥挥手,随后缓缓的闭上眼睛!

    与世长辞!

    “南宫先生——”

    泪水,再也不能控制的从文婧眼中流出!

    长矛直挺挺跪下,同样泪如雨下!

    第0009章 枭雄末路

    第0009章枭雄末路

    曾经有这样一首歌,《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台北是一个适合冬季看雨的地方,不像夏天那样来得气势磅礴,却往往戛然而止,台北的冬雨宛如梅雨季节,缠绵悱恻无休无止,还时不时透着一些寒气,每当这个时候台北街道就变得冷清。

    台北的雨总是格外清冷,也就因为这份彻骨的寒意,让人变得更多思念更多怀念,亲人,朋友,或者擦肩而过的人,都可以成为心底的一抹温暖,所以很多人都说,台北的雨会让人变得善感。

    这句话未必适合每个人,但却适合连不败!

    昨晚就开始了冬雨,滴答滴答地敲打着已经沉睡了的夜。

    当听到窗户玻璃被雨水敲响的声音,舒适软床上的连不败竟然在睡梦中惊醒过来,茫然四顾后,他翻身倚坐在床头,望着窗户外面漆黑一片的深夜,他靠在孤黑的角落中,听淅淅沥沥的雨声。

    睡意全消。

    他点燃了一支烟,他很少吸烟。

    但是在午夜醒来的时候,却习惯让自己有片刻的放松,而且他很愿意拥抱这样的清冷雨夜,它来的时候没有预约,静悄悄的,在你不知不觉中出现,等你发现时,它已经弥漫在你的周身四方。

    而最令人无尽感慨的则是那凄风苦雨的声音,虽然它扰破了深夜的寂静,让天地变得阴冷,却也收敛地蹑手蹑脚像一首奏鸣曲,让无心之人恣意着甜蜜睡乡;也让有心人静静地滑出梦乡沉思。

    差不多一年了,连不败差不多一年没有这样沉思安静。

    被窝中的暖气在周身游来荡去却丝毫温暖不了连不败的心,他清楚知道这怕是自己的最后一个冬日,红粉情报组早已传来消息,汪霸雄在广州养病不出也不见客,别人不知道汪霸雄在玩什么。

    但连不败知道,汪霸雄来台湾了。

    在连不败念头转动中,房门被轻轻推开。

    娇娇像是一个精灵似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一床厚被子,显然是要给连不败加被,女人的身材和态势越发成熟,在灯光中格外诱人,她见到连不败靠在床头吸烟上,脸上划过一丝惊讶开口:

    “连公子,你怎么还没睡觉?”

    “刚醒!”

    连不败吐出一个烟圈,久久不散,随后语气平和:“被雨水敲窗惊醒了,所以就起来吸支烟!”接着他看了看娇娇手中的被子,脸上神情格外柔和道:“你来给我加被子?娇娇,谢谢你了!”

    “这时还对我不离不弃,我实在感动、、”

    “公子言重了!”

    娇娇抱着被子款款走进卧室。

    室内顿时因她存在多了一分幽香:“娇娇能有今日全是公子的培养,不离不弃只是份内事!我也是听到下雨起床的,冬季之雨是彻骨寒冷,所以我就拿了一床被子过来,没想到公子也醒了。”

    她一边轻柔出声回应,一边把被子盖在连不败身上,或许是被子的原因也或许是娇娇的举动,让本就多愁善感的连不败全身多了一丝暖意,随后他咳嗽两声开口:“无论如何,总要谢谢你。”

    “来,坐下陪我聊聊天吧。”

    连不败很寂寞,寂寞到他想死在烈翌刀下。

    娇娇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了床头柜子,随后用没受伤的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神情有着恭敬有着关怀,幽幽开口:“公子,其实这样雨夜最适合睡觉,我建议你抽完这支烟喝完这杯水早点睡。”

    “或许明天起来就是一个艳阳天。”

    “不了,我时日不多,不能总是浪费在睡觉上。”

    连不败猛力吸了一口烟,口腔和肺部的刺激让他放松些许,接着他目光落在娇娇的伤手上叹息:“烈翌果然霸道,竟然一刀就把你伤成这样,所幸你没有什么大碍,娇娇,谢谢你冒死救我。”

    “将来有机会连家会报答你的。”

    娇娇呼出一口长气,脸上没有昔日的妖艳:“公子又见外了,出手只是娇娇的份内事,何况我也没帮什么忙,公子,我觉得你这个时候应该专心养伤,而不是胡思乱想什么,有我们保护你、”

    “汪霸雄伤害不了你的。”

    “他来了!”

    连不败把香烟熄灭在烟灰缸中,端起那杯热水开口:“汪霸雄已经来台北了!或许他就在我们附近,像是一头猛兽般盯着我,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就出手,你该知道那王八蛋是睚眦必报的。”

    “发配非洲之仇他就是睡觉也不会忘。”

    连不败显然对汪霸雄的作风格外了解,更知道后者要亲手报复,所以连不败的嘴角既有玩味又有期待!娇娇感受得出主子脸上的凝重,于是轻轻一握他的手开口:“公子,他来了又如何?”

    “上百兄弟保护着你,他怎么能够伤到你?”

    “我已经没有价值了。”

    连不败一针见血指出自己所处的困境,眼里闪烁着一抹讥嘲:“所以汪霸雄直接带人冲杀过来,也没有什么人会过来支援,而连家底子又不能全压在我身上,毕竟活着的人还需要继续生活。”

    “我也不能自私耗掉连家底子。”

    “老天要灭我,就让它灭得顺利点吧。”

    他轻轻抿入一口热水,神情渐渐变得平静:“娇娇,你明天还是回连家吧,不要留在这里跟我冒险,我的心早已经死去,现在活着只是苟延残喘地享受生活,而你还担负着振兴连家的责任。”

    “红粉情报组绝对要重新崛起。”

    “公子,我会努力的!”

    娇娇下意识握着连不败的手,她本不该有太多个人感情,但她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只是,你也要全力活着,不管是汪霸雄还是楚天,你都要跟他们抗争到底,绝不能坐于待毙让他们耻笑。”

    “明天、、、我不走,我要留下。”

    “没得讨价还价!”

    连不败的声音忽然变得威严,冷眼盯着娇娇开口:“你留下来也没多少用处,汪霸雄要杀我岂会因你而停滞杀伐脚步?没用,谁都挡不住他的!娇娇,你不要让我失望,我教过你多少次了。”

    “做人做事要铁血狠绝,明白吗?”

    娇娇嘴角微微抽动,咬着牙齿低声回应:“我错了!我不该感情用事,我明天就回连家!”说到这里,她目光掠过一丝柔和:“只是公子一定要注意安全,只要你活着,连家就始终有希望。”

    “将来还可以东山再起对战楚天。”

    “东山再起?”

    连不败脸上划过一丝笑意,望着眼前女人淡淡一笑,此刻的他给了娇娇一抹英雄末路之感:“娇娇,你可曾记得,我和你说过,楚霸王乌江自刎成就刘邦,不过是意气行事?若是过了江东、”

    “卷土重来,胜负犹未可知?”

    娇娇轻轻点头,却没有说话!

    连不败把杯子放在旁边,声音轻缓而出:“可我今日才知道霸王当日不肯过江东之心,”他脸上满是无尽凄凉:“无数连家子弟跟我出生入死,想要成就一世荣华,可惜我无能无力心力憔悴,

    “上愧党国,下负子侄!卷土重来又有何用?”

    连不败一叹:“又有何用?”

    在娇娇神情微微落寞时,连不败却又话费偏转道:“不过我就是死也要把汪家拉下台,不打掉汪家的未来权势,连家以后的路就相当难走,所以你不需要太多的担心,汪霸雄除非不杀我、、”

    “杀我那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连不败有着最后的算计,算计着汪家的惨重代价。他还凝聚目光望着娇娇,补充上一句:“把人手从夏秋荻身上撤回来吧,也不要再去寻找叶氏姐妹了,虽然这一着棋可以给楚天永久伤害。”

    “但她们始终是无辜的,不能让她们痛苦了。”

    “也算给叶家留点血脉吧。”

    连不败脸上多了一丝疲倦,拉过被子盖在胸口:

    “我相信,楚天会善待她们的!”

    娇娇微微点头,忍住自己的情绪回应:“我明天就把人叫出来。”接着她就轻声开口:“公子,今晚已经聊了很多,你早点休息吧,不然对你的伤口不好,而且你明天不是还要去海德寺吗?”

    “你早点睡吧!”

    有些东西明知道结果却无能为力时,心就会变得难受。

    “差点忘了这事,好,我睡觉了!”

    在娇娇起身要离开时,连不败又停滞动作冒出几句:“当我死掉后,连家就不要再经常冒出来了,更不要想着去找楚天报仇,玩不赢他们就不要枉死了!连家只有一件要事:安心发展十年!”

    “至于楚天,他会有敌人的!”

    连不败想到了山本义清,目光炯炯:

    “还是一个很强大的敌人!”

    第0009章 因果循环

    第0009章因果循环

    又一个生机勃发的清晨。

    海德寺的和尚们向来早起,自然带动商家和香客跟着早起各取所需,所以六点钟不到的海德寺就已经能见到不少穿梭的人影了,如非是阴冷刺骨的雨天,连不败相信会有更多香客起来看日出。

    圣怒法师虽然已经像一条狗般地死去,但这个世界最不缺乏的就是人手,何况是海德寺这样的主事人,所以在圣怒法师圆寂的第七个日子,海德寺就有了新的主持,整个寺庙一如既往的运作。

    连不败早早过来大殿上了一炷香,还豪爽大方的给寺庙捐献了一笔巨额善款,随后就像是完成心事一般离开山门,转而来到昔日跟楚天相遇的饮食巷子,他想故地重游感受当年的欢乐和心境。

    轮椅,在青石板上缓缓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

    物是,却也不是人非!

    还是不曾改变的食街环境,还有穿着水鞋烤着素鸡的欢乐小贩,还有挑着自制甜羔的中年妇女,更有设摊卖面的中年夫妇以及胖老板、、他们的生活是平凡而又健康的,就像是他们的人一样。

    “游客虽然不同,但他们却都在啊。”

    向来记忆力惊人的连不败看着周围涌动的人潮,看着他们朴实的、在灯光中散发笑意的脸,心里竟忽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羡慕,忙碌的摊贩也都在看着他,眼里羡慕他悠闲之余也微生同情。

    这样儒雅不凡的公子哥却双腿残疾,可惜了!或许是因为天色太暗的缘故,也或许是连不败憔悴不少的原因,长长一条街道竟然没有人认出这是连不败,从天堂坠入地狱里煎熬的台湾第一少。

    苦楚,浓烈。

    这些走卒贩夫肩上挑着的担子虽然沉重,又有谁能比得上他曾挑着的担子,再多的甜糕素鸡也比不上一分恩怨那么沉重,何况,他们的担子都有卸下的时候,但他的担子却是永远放不下来的。

    除非死!

    连不败慢慢地走在巷子里,他跟当年的楚天一样,他渴望一碗很热的面,想要用面汤的滚烫来暖和自己的心,而且这也等于让自己和楚天的恩怨划个句号,于是他环视着巷子寻找昔日的胖老板。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巷子中间的小面摊,心里止不住一笑,胖老板果然还在,此刻正吆喝着路过的食客,连不败向手下轻轻偏头道:“这么阴冷的雨天,来碗热乎乎的面该有多好啊?走,吃面去。”

    手下嘴角牵动:“公子,咱们要不回去吃?”

    自从烈翌暗夜袭击连不败以来,后者身边保镖无形中增加了很多,只是谁都能感觉到连不败心如死灰,也都清楚在大势所趋之下,再怎么保护也终究没多少价值,也因此让连家护卫变得更加小心。

    连不败似乎没听到他的话,喃喃自语:

    “嗯,多放点葱花,还有辣椒。”

    随后他就让手下推着轮椅向中间的面摊走去,连不败很快坐在破旧却干净的桌子旁边,脸上扬起罕见的温和笑容,搓着手向已经超过两百斤但依然笑呵呵的胖老板喊道:“老板,一碗面,加辣!”

    胖老板豪爽应道:“好嘞,稍等,就来!”

    锅盖移开时,蒸气就像雾一样升了起来。

    卖面的胖老板用两根长长竹筷,一下子就挑起了锅里沸腾的面,放在已经备好佐料的大碗里,他用这两根长筷子时候,简直比外科医生用他们的手术刀还要纯熟迅速,让连不败眼里多了一份兴趣。

    热面很快端了上来,还是昔日一样的食材,素猪耳朵,切成一片片的素鸡肉片,还有素火腿片、香菇和腐竹,面是用大碗装的,再加上台湾地道的咸菜、酱油、芝麻酱,还有四五根绿油油的青菜。

    那感觉真是美极了,连不败的食欲也瞬间大开。

    他迫不及待的接过碗筷,深呼吸一口气就扒了起来,他现在想要吃完这碗面的渴望变得比什么都强烈,只是刚刚扒了两口时,他就见到一个和尚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酒气。

    胖老板笑嘻嘻的问:“大师,你来了?”

    和尚也悠悠一笑:“我来了!”

    “老样子?”

    “老样子!”

    和尚手里很快捧了一碗斋面,上面只浮动着几根青菜,他摸摸肚子就向连不败走来,连家护卫想要上前阻挡却被连不败制止,接着就见到和尚站在面前,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施主,借个位?”

    连不败轻轻点头:“大师随意!”

    他依稀感觉哪里见过这和尚,他思虑一会记起后者是海德寺的疯和尚,算是和尚中的异类,而和尚也放下了热腾腾的碗,向连不败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连施主,怎么今天有空来这里吃面啊?”

    连不败笑了起来:“大师认识我?”

    “当然认识。”

    疯和尚扬起一抹很干净的笑容,把一口面送入嘴里:“连施主这些年不断给海德寺捐献,让海德寺能够佛法远播,同时也铺桥修路恩泽孤苦孩童,这些功绩早已经映入老衲眼里,怎会不认识?”

    连不败叹息一声:“钱财身外之物,就如功名利禄过眼云烟。”

    “留着也带不走,何不散掉恩泽需要的人?”

    疯和尚看着他还算真挚的神情,停下那双忙碌的竹筷子:“连施主如果早有此善念的话,那绝对是台湾民众的福音,尘世也就少了无数纷争,不过无论如何都好,佛祖会为连施主之功记上一笔。”

    连不败淡淡一笑:“大师,众生多苦还是多乐啊?”

    疯和尚脸上忽然如水平静,低头看着清澈面汤:“白鼠般的日月蚕食世人的性命,人的生命日日减损。死囚般的众生,却执着滴滴甜蜜的人间欲乐,面对无常的痛苦反而不知不觉,习以为常了。”

    “人如知足,乐多;人如贪婪,苦多!”

    连不败神情一怔,点点头:“大师所言甚是!”

    他环视周围忙碌却开怀的人群,特别是胖老板笑呵呵的样子,心里无尽感慨,即使自己落魄到现在拥有的,也是胖老板他们奋斗一生不可得的东西,但为何他们开心,自己却如青涩的苦瓜汁呢?

    **啊,**!

    连不败苦笑了一下:“如果真有来生,我情愿做个卖面的老板。”

    疯和尚发出一阵爽朗笑声,从连不败神情捕捉到他的顿悟,只是赞许之余也叹息了一声:“可惜这世界讲究因果循环,昔日的孽缘总是需要弥补需要偿还的,否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就成浮云。”

    连不败玩味一笑:“大师若有所指啊!”

    疯和尚没有直接回答连不败的问题,而是低头喝了一口面汤,随后又把面条全部扒入嘴里,待整个海碗变得空荡后,他才拍拍手站了起来,话里带着一抹玄机:“连施主,还记得那支百灵鸟吗?”

    话音落下之后,疯和尚施礼而去。

    连不败先是一脸茫然,随后身躯一震,他想起了百灵鸟,想起了那一团的血肉,他讶然却解脱的脸上划过一丝笑意,没想到疯和尚把他当日暴行全部落入眼里,于是他想起了那一句千年古话: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苍天,始终未死!

    第0009章 枭雄落幕

    第0009章枭雄落幕

    在连不败吃面的时候,居住院子却多了一份萧杀!

    山清水秀的院子在阴雨天气的冷光照耀之下,仿佛一个盘亘在地面的庞然怪兽,静静的等候着吞噬世间万物,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了,雨水也早早的变小,寒冷的院子咋一闻是绝对静寂无声。

    可若是仔细的去听,才现静寂中有种不安的骚动,有种不安的恐惧,院子像是怪兽,院子里的动静却像是平静海面下蓄积的惊涛骇浪,随时翻涌出来,就会把海面上一切卷入万劫不复的海底。

    无数黑衣男子静静地埋伏在院子各个角落,一动不动,雕塑一般,天气虽然寒冷,他们都是夏衣在身,铁打的神经般凝望远方,那里有一条道路,开阔笔直,路的尽头就是通往院子的主干道。

    那里会出现要等的人!

    黑衣男子恪于主子的威令不敢稍动,但握着兵器的手却是有些不安和兴奋,每个人嘴里都咬着一小根树枝,只为了不被对手察觉,蓄势待之下,整个院子的阴雨也不如这批黑衣人的杀气之寒。

    而院子中,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尸体,鲜血在雨水冲洗之下早已经渗透到土里,这些尸体大多是连家护卫,唯有少数几人是黑衣装扮,随后,一名年轻男子捧着一杯红酒,在尸体中晃悠来回。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死人,更没有畏惧狰狞恐怖的尸体,因为人就是他杀的,而且他在非洲见过的尸体比他今生见到的人还多,所以他对尸体没有半分惊悸,他的目光更多是落在那一条主干道。

    “事情要结束了。”

    年轻男子把一杯酒仰头喝尽:“欠我的,要还了。”

    此时,车队正缓缓靠近小院,十几部轿车不紧不慢的护送着主子,回味完疯和尚那番话的连不败正淡然看着窗外,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在自己手中变成肉酱的百灵鸟,心里就有了一丝歉意。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多愁善感,更不知道那颗铁血坚硬的心何时变软,但他清楚,自己确实有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异样,他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决定回到院子把旗下最后点产业捐出去。

    算是弥补自己昔日罪过!

    就当他念头转动时,他眼睛微微一眯迸射出精光,敏锐地扫过路边的几棵树木和草丛,随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讥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喃喃自语:“来了,终于来了,只是谁为赢家?”

    连不败看着通往院子的主干道,看着渐渐呈现眼前的院子,笑容灿烂的足够扫尽天下阴雨,这是结束的时候了,在车队驶到院子门口时,他拿起对讲机淡淡开口:“里面有敌人,大家小心。”

    连家护卫微微一愣,钻出车门的人齐齐拔枪拔刀。

    “放!”

    就在这时,一个很平静地声音传来,随着这个字冰冷发出,院子四周顿时嗖嗖声不绝于耳,乱箭如飞蝗般地扑向连不败地护卫,同时,后面倒下三四棵大树,恰到好处的挡住了车辆后退之路。

    利箭如雨,生出让人心颤的响声,而且是从四面八方射来,两名靠前的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尖锐的箭尖就洞穿了他们咽喉,从脖子后面刺出,溅射出一抹耀眼鲜血,随后又在冷风中吹散开去。

    两人轰然倒地,连不败推开车门喝道:

    “挡!”

    在他轮椅挪移出车厢时,他的手里也多了一把薄刀,神情清冷的拨打着乱箭,他武功高强,目力敏锐,自然不怕羽箭射来,身旁护卫也是踹烂车门,把它当做盾牌来挡箭,同时挥舞短枪攻击

    之所以没躲在车里,是怕车子被大树压垮。

    “当当当!”

    这批连家护卫显然足够精锐,反应也相当迅速,上百支箭射出来,居然只是射翻了**人,其余的护卫居然毫发无损,可见他们手上的武功也是不差,只是有枪的他们也难于冒箭攻入小院里。

    而四周包括退路却有不少黑衣人持枪持箭过来,连不败随便扫过一眼就知有百余人,他反手劈掉一根利箭,知道残存的二十多名兄弟难于抵挡,于是微微眯眼让自己靠近车门,随后冷喝一声:

    “左侧,开枪!”

    他喝声一出,十余把短枪立刻电闪偏移,顺从他的意思射向左侧,子弹砰砰纷飞,像是昨晚下过的毛毛细雨,气势远胜利箭袭来,空中只闻弹头穿刺之声,撕裂长空,六七名黑衣人应声而倒!

    “嗖!”

    一支利箭向连不败飞来,后者看都不看反手一抓,随后就抛射了回去,这一箭蕴含着他现在全部功力,喝声出口,利箭已到了一名黑衣人头目面前,转念之间而已,速度之快实在是骇人听闻。

    那名小头目显然也没有想到连不败的功夫如此精湛高深,连惨叫都还没来得及,居然被一箭刺背穿腹,钉在地上!接着又是数箭奔射而来,几名黑衣人躲闪不及,都被连不败反手一箭射死了。

    一箭杆的鲜血!

    惨叫声荡破夜空,不少黑衣人暂缓攻势躲避锋芒。

    或许是距离过近也或许心中戾气太盛的原因,双方枪来枪往打完枪中子弹后就进入短兵相接,连不败长笑一声,伸手提刀杀去,连家护卫纷纷效仿,‘嚓’的一声,也是拔出武器,声音清越。

    连家护卫激昂振奋,怒吼着迎战敌人。

    连不败很快跟冲前的对手拼杀起来,所有跟他对招的敌人都咕咚倒地,像是害了传染病一般,纷纷哀嚎倒地,连不败的刀实在太快了,快的黑衣人连刀影都没看清,就被那把薄刀掠夺了性命。

    黑衣人失声惊叫,倒在地上更是惨叫连连。

    三把长刀疾刺而来,连不败勃然大怒,断喝一声,战刀一挥连斩三人,左手探去,愣生生地抓住了一把长刀,反手抛了出去,一名黑衣人顿时惨叫一声,居然被长刀射掉半个脑袋,死在当场。

    围攻的黑衣人没想到连不败如此威猛,齐喝了声,训练有素地各自散开,连不败环视着杀不尽的敌人,锋利如刀般的杀气,轻轻的刮在他身体的周围,冰冷的双眸,更是带着几乎沸腾的战意!

    院子里忽然窜出一人,手起刀落攻向连不败。

    这名男子的皮肤很黝黑,一看就是在非洲折腾的主,他出手很是刁钻霸道,手上匕首凶猛凌厉,一看就是杀了不少人练出来的手法,连不败眼睛微微亮起,随即掠过一丝不屑,薄刀轻轻一转。

    连不败大喝一声,一刀三斩,幻影无穷,对战男子面色一变,匕首连连硬拍,接在刀锋之处,勉强化解了连不败的三招,只是三招下来,他已被连不败震退了三步,退一步之时,喷出一口血。

    退三步之时,连不败已经爆喝一声,薄刀两断,前端电闪般穿出,刺入对方的右胸,带血透背而出,非洲男子踉踉跄跄,勉力支撑,只是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想要再次冲前又知道纯粹送死。

    于是退后几步缓冲疼痛。

    “连不败,你杀啊,杀啊。”

    当七八十名黑衣人把连不败等二十余人团团围住时,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随后一身白色西装的汪霸雄缓步走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一杯红酒,在他身后还有二十人,气势体格远胜于黑衣人。

    汪霸雄手指一台,黑衣人齐齐停止攻击。

    他背后的二十多人也齐齐拔刀,铿铿锵锵声中,脚步声急交错,紧张而又有序,他们静静地站在汪霸雄身后,阴冷雨风轻拂中,众人屹然不动,暖洋洋的门灯中,空气中却是弥漫刻骨的寒意。

    第0009章 不胜不败

    第0009章不胜不败

    训练有素!

    连不败深深呼吸一口气,眼里划过一丝赞色,汪霸雄这种人虽然心胸狭小了点,但不得不说治理部下有几分手段,纪律严明令行禁止,怪不得在非洲能坐大坐强,看来自己终究还是小看了他。

    汪霸雄抿入一口红酒,踏前一步笑道:“我看你能杀多少,你有本事把眼前的黑衣人全杀了,如果还有余力的话,不妨把我身边的雇佣兵也杀了,全都杀干净之后,你就可以翻盘杀掉我了。”

    “但我并不看好你。”

    汪霸雄还挥手让人拿来一瓶酒,给连不败送去一杯开口:“你身边就这么点人,子弹也打光了,你也残疾了,身手就算残存几分也没多少用,只是耗掉我几个炮灰、、来,先喝一杯酒吧。”

    他莫名的冒出另一番话,显得主动和随意:“这酒还是从你书房找来的,口感还算不错,你该不会怪我雀占鸠巢吧?没办法,来得早了一点,不动声息杀掉你的守卫后,还剩大把时间等你。”

    连不败见到汪霸雄没有太多的惊讶,甚至还散去了几分杀气,他接过那杯红酒一口饮尽,随后把杯子捏在手上:“汪霸雄,你真来了!显然今天是铁定要我命了,你难道不怕台湾政府打压?”

    “换成以前,我肯定怕了!”

    汪霸雄似乎早猜到连不败的威胁,嘴角勾起一抹讥嘲:“如果你还是台湾第一少,还是国明党的贵人,我当然不敢乱动你,毕竟因为你毁掉我前途不值,但现在不同了,你如今就是一废人。”

    他轻轻摇晃着红酒,眼里有着绝对自信:“我把你砍成十八块,也不会有什么人替你出头,何况我这次来终结你的性命,也是得到台湾某些权贵的支持和赞成,他们会替我抹掉一切手尾的。”

    “看来我今天难逃一劫了?”

    连不败把杯子扔在地上,啪地一声碎裂,这声脆响让众人心神一颤,神情都莫名紧张起来,汪霸雄却毫不放在心上,抿入一口红酒笑了起来:“没错,就如这杯子一样完蛋,算是我回报你。”

    连不败脸上划过一抹讥嘲,调整着轮椅角度回应:“你果然是睚眦必报的人,你有十个百个法子杀我甚至可以让无数人替你卖命,你却偏偏自己来杀我,看来你对我陷害你去非洲很愤怒啊。”

    “连少,你给我一个不愤怒的理由。”

    汪霸雄保持着平和神情,只是眼睛渐渐如酒液血红:“那可是非洲,你以为是欧洲啊?老子去到那里每天干的事就是看着太阳升起,落下,落下,升起,偶尔无聊就数数抽屉的钻石有几颗。”

    他阐述着自己在矿场上的压抑,还一扯衣领子补充:“晚上更是他妈的孤寂难耐,一眼望过去黑乎乎一片,连搞的女人都是黑的,如果不是老子发现打仗有点意思,老子估计早就闷死了。”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汪霸雄嘴角微翘起弧度,手指敲击着酒杯开口:“所以我要记住你的大恩大德,然后十倍百倍的还给你,不过看在你已经是残疾人士的份上,我今天就给你一个痛快,也不枉大家相识一场。”

    “放肆!”

    一名连家护卫喝道:“不准你们侮辱、、”

    话还没有说完,扑!暗中一枪射来,瞬间洞穿了他的咽喉,带血穿出,又是劲射出好远,连家护卫捂着咽喉瞪大眼睛,摇晃两下后轰然倒地,这一变故又让双方厉喝不已,几近又要开杀起来。

    汪霸雄看都没看:“主子说话,奴才怎可多嘴?”

    义愤填膺的连家护卫正要殊死一搏,连不败却轻轻挥手制止,他扫视着二十多名保镖,叹息一声开口:“你们已经为我做太多了,我不能再让你们白白送死,都住手吧!汪霸雄要杀的是我!”

    连家护卫神情一震:“连公子——”

    连不败轻轻挥手没让他们说下去,转而望向笑容阴冷的汪霸雄:“汪少,咱们做一个交易吧,我知道自己现在没多少资格跟你谈条件,但我还是想要谈谈,你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

    他一指身边的连家护卫:“这些只是连家保镖,跟我们恩怨没有半点关系,我希望你能够放他们一马,如果你肯答应的话,我决不再反抗,还任由你处置,不答应的话,那大家就死战一场。”

    汪霸雄笑了起来:“威胁我?”

    连不败也悠悠一笑:“我怎敢威胁汪少你呢?是建议!我虽然残疾了,身手也不如以前,但还是能拉二十多条命陪葬,甚至有可能把你也伤了,你当然可以不信,但是相对自己的安全来说,”

    “放过不关事的保镖又有什么呢?”

    汪霸雄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完,脸上保持着旺盛笑容:“本来我不喜欢跟人谈交易,但竟然是连公子你亲自开口,而且你也很快就要挂掉,那我就答应你这个条件,你让他们包括都放下武器!”

    连不败轻轻点头:“你们全都放下武器!”

    连家护卫齐齐喊道:“连公子,我们情愿战死!”

    虽然他们放下武器有可能获得一条生路,但见到要用连不败的命来换,彼此心里堵有一丝凄然和感动,身为护卫不仅没有保护住连不败,还要主子反过来救他们,这让残存血性的汉子怎承受?

    “放下!”

    连不败毫不犹豫的摇摇头,随后淡淡开口:“放下武器!你们已经尽职尽责了,这场恩怨是我跟汪少之间的,跟你们这些闲杂人等没有关系,而且你们就算死也保护不了我,何必再执着呢?”

    连家护卫知道主子在刺激他们,所以都齐齐摇头不肯弃械投降,汪霸雄嘴角勾起一抹讥嘲,冷笑一声:“你们还真要送死吗?我敢站在这里就表示有信心灭掉你们,我暗中还有十名狙击手!”

    他冷哼一声,一点众人:“在车队一进主干道时就锁住你们,之所以没就地爆掉你们脑袋,是我想要跟连少谈几句,想不到你们却自以为是,我已经答应连少饶你们一命,你们却硬要送死!”

    他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左手拿过一支打火机,声音清冷开口:“在我抽第一口烟前,如果你们不弃械投降,我就把你们全杀了,不,全活捉,我还会活埋连不败,让你们眼睁睁看着他死!”

    “放下!”

    连不败厉声喝道:“全放下!”

    面对毫无选择的选择,而且连不败亲口吩咐他们放弃抵抗,连家护卫眼里都划过一丝愧疚,一人扔了兵刃,旁人都是受到了传染,纷纷的弃兵刃在地上,暗自叹息,刹那之间当当当声音不绝。

    汪霸雄轻笑着偏偏头,黑衣人立刻冲上去拿走所有东西,就连连不败手中的武器也被夺走,连不败拍拍空荡荡的双手,呼出一口长气:“汪少,他们全都弃械投降了,你可以让他们走了吧?”

    汪霸雄深深吸了一口浓烟,随后缓缓吐了出来,嘴角上的笑容多了一丝杀伐,双手一摊回应:“放下,今天是农历十五,我是吃斋的,我肯定不会出尔反尔,来人,送连公子的人上路吧。”

    话音落下,连家护卫背后闪出十多个人,手中同时射出锋利匕首,连家护卫反应不及,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不绝于耳,一人徒手劈掉一把匕首,怒喝道:“汪霸雄,你这王八蛋,你骗我们!”

    “我们跟你拼了!”

    话音落下,他就领着四五人向汪霸雄冲来,数记枪声响起,砰砰砰!六名连家护卫倒在子弹中,与此同时,其余人也都被黑衣人蜂拥而上斩翻在地,刀起刀落,溅射出一股股鲜血,触目惊心。

    在他们倒地之后,汪霸雄又吐出一口浓烟,黑衣人顿时错开,第二批上去补刀,手法相当狠毒绝情,连不败脸色大变喝道:“汪霸雄,他们已经弃械投降,你答应不取性命,怎能出尔反尔?”

    “你这无耻之徒!”

    连不败转动轮椅要冲前,却被黑衣人用刀枪迫住!

    汪霸雄轻哼一声,嗤之以鼻回道:“允许你们投降,只是要减少我们兄弟的损失,你说,如果我干掉你而放过他们,将来有机会捅我一刀,你说他们会不会捅?换成你是我,还不是照样杀?”

    连不败死死盯着汪霸雄,拳头微微攒紧像是要吃人,汪霸雄不仅没有丝毫躲闪,反而迎接上连不败的目光冷笑:“怎么?恨我啊?很好,我就喜欢你恨我,只是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恨我呢?”

    “现在可是我捏着你的小命。”

    汪霸雄呼出一口浓烟,手指轻挥:“连少,该我送你上路了!”

    他手里拿过一把枪,抬手瞄准连不败的脑袋,只是在他微笑时,他也见到连不败的嘴角翘起,带着一丝欣慰一丝解脱,也有一丝得逞的讥嘲,汪霸雄嘴角牵动,随即爆喝一声:“临死还笑?”

    “装神弄鬼!死!”

    连不败也大笑了起来:“两—败—俱—伤!”

    不为所动!汪霸雄扣动扳机!

    砰!

    一颗子弹从枪口喷出,撞向了连不败的脑袋。

    父亲,别了!

    楚天,再见了!

    连不败眼睛轻闭:叶雪,我来了,我来了!

    扑!

    血花溅射时,天上的雨水也落了下来。

    很轻,很柔,却有一抹寒意!

    冬季的台北,瞬间变得更加阴冷、、、

    终章——一家团聚

    终章——一家团聚

    时光飞逝,岁月穿梭,眨眼就到年二十八!

    在这些日子里,天朝帅军扫平所有意图对抗者,欧洲帅军也在西王声望、福如海协调和聂无名铁血横扫中稳定下来,内部再也没有变数,唐门和竹联帮虽然还存在,但却没有跟帅军一战实力。

    为了让欧洲帅军稳定运作,楚天让西王成为欧洲总堂负责人,全权负责帅军欧洲的大小事务,因为西王已经残疾,所以楚天这一决定没有遭遇任何反对,就连唐婉儿也没有劝说楚天杀掉西王。

    除了西王足够忠诚之外,她的身体也束缚她的野心。

    而唐婉儿在没有后顾之忧后,凭借铁血手段和楚天的暗中扶持在美国站稳脚跟,烈翌作为唐门第一刀手每战必出,横扫天道盟毁灭后想要崛起的各大黑帮势力,成为唐门子弟心中的不败战神。

    唐门在美国的节节胜利以及帅唐的永久和平,让大陆唐门渐渐变成大后方,成为唐婉儿征战美国和马六甲等地的根基,也让帅军在世界上少了很多敌对势力,毕竟唐婉儿宣告和帅军共同进退。

    没有外部征战和内部变数,楚天在薛痕入主潜龙花园开始,就把大陆帅军的权力慢慢转移到沈冰儿手里,但为了维护港澳台的稳定,香港和澳门相对**,在薛痕熟悉帅军之前依然听命楚天。

    旭哥和原青衣直接对楚天负责!

    北美越南帮以及金三角等势力,因为是跟帅军盟友关系,所以楚天没有对他们有任何变动,沙家防区在楚天的庇护以及泰王的承诺下没有了战事,人们开始安居乐业,沙家也进入黄金发展期。

    阮如虹获得帅军暗中扶持和俄国黑熊火力支援后,按照楚天的方针在北美扩大势力,越南帮以凶残和暴戾扫清了不少敌人,让北美不少地方势力闻声色变,献财献地盘之后越南帮才暂停征战。

    至此,北美地区唐婉儿和阮如虹形成呼应,虽然双方没有旗帜上的统一或联盟甚至协议,但在楚天协调中齐头发展却不冲突,让北美也渐渐变成楚天的囊中物,帅军暗中的影响更是无形增大。

    人蛇贩卖案件因此垂直下降。

    而东瀛的樱明家族也开始重新崛起,在楚天的大力资金支援和山本义清的庇护中,风无情和樱明和美重振家族,让帅军在东瀛有了一块根据地,南韩相似的因金秋韵存在让楚天能够影响局势。

    大陆、金三角、港澳台、欧洲、北美、东瀛以及南韩布置下棋子后,楚天又和俄国黑熊合作把手伸入到中东,慢慢抢夺达尔文家族的石油生意,黑熊还派出人手协助阿提亚家族保护各大油井。

    三大家族尽管愤怒甚至要掀起一场金融风暴,但见到楚天强大的号召力以及全球经济萎靡,特别是黄金家族和帕尔家族的虎视眈眈,三大家族又忍耐住杀机,决定等待机会再对帅军悍然出手。

    毕竟现在出手风险太大!

    没有三大家族的危机,帅军进入高度发展期,不过楚天向来居安思危,他除了依靠星月组获取各处情报之外,还让暗峰钉入帅军各大堂口,盟军势力中也安锸可靠人手,在根源上掌控着组织。

    天赐依然在苏格兰训练场苦训,虽然安斯雅难于带出太多消息,但天赐的成长和出色却是不容置疑,面对这颗早早布置的棋子,楚天并没有杀鸡取卵般的胡乱使用,而是把目光放在十年之后。

    唯有经过十年以上的沉淀,天赐才有最大价值。

    在处理完手头事件之后,楚天开始休闲生活,天朝也渐渐迫近举国欢庆的春日佳节,京城虽然还是那样清冷甚至下过两场大雪,但人们的热情却随着春节变得高涨,京城四处都开始张灯结彩!

    今年没有大年三十,所以年二十九显得格外重要。

    在这前夕,楚天正站在阳台遥望一棵没有树叶的大树,虽然树叶已经被寒风吹走,但楚天却能感受到它散发的生机,他相信,来年春季又会是繁叶遍树,正如现在的帅军勃发生机,兴旺非常。

    “少帅,在想什么呢?”

    一身黑衣的沈冰儿从后面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一杯热乎乎的牛奶:“喝杯牛奶早点睡,明天会有很多兄弟姐妹回来,而且京城各家也会送礼物过来,估计你要忙上一天,所以你要早点睡!”

    楚天接过滚烫牛奶,淡淡一笑:“我当然清楚明天会很忙,但想到能一家团聚,我就按耐不住兴奋,何况这个春节于我意义重大,既是庆贺我们帅军的三年辉煌,也是送行我离开潜龙花园。”

    “又说傻话了!”

    沈冰儿轻轻一捶楚天,脸上扬起一抹笑意道:“少帅是永远的少帅,也是潜龙花园永远的主人,你如果想念我们了可以随时回来,我和所有兄弟姐妹都是欢迎的,毕竟有你才有今日的帅军。”

    楚天笑容旺盛的点点头,抿入一口牛奶后开口:“会的!你放心,我会经常回来吃你的青菜肉片汤,还会顺便吃你的豆腐呵呵!另外,让我的房间保持原样,说不定我哪天喝醉就跑回来了。”

    沈冰儿幽幽一笑:“放心,永远有你位置。”

    楚天喝下半杯牛奶,随后想起一件要事:“汪家怎样了?”

    连不败已经死去多日,汪家也卷入了一起影响恶劣的事件,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不过楚天再也无法帮忙,因为事件实在让人发指,如果他硬撑汪家或汪霸雄的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