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科幻小说 > 素时瑾年,半夏星空 > 第47章 幕后操纵者
    然后把她抱去了卧室,悉心给她盖好被子,他也躺在了她身边,抱着她,脸埋在了她脖子根。    看起来那么的粘人,又像依赖。    一开始他对她下的是迷情药,不过今晚他冲给她的,是安眠剂。    他抱着她呆了很久,最后抵在她耳畔自言自语:“小诗,对不起。”    至始至终,他除了在餐厅的那次,是他没有控制好自己需要靠药物抑制的情绪,其他的,他没有一次在她清醒,或者能看得见他的时候,去要她。    根本原因,他还是怕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成了她的噩梦。    六年前的那次,她在绝望无助之下哭的有过可怕,他忘不了。    可是那次迫不得已,可后来的几次,他自己明明知道强迫是错,却又一次次的忍不住。    到底,他还是舍不得抹脏她心里那小心守护的一方净土。    “明天咱们一家人出去玩,你会不会高兴,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累赘?”    他,又轻轻的问。    而这话里,也说出了,她这六年,都想知道的,一个关于星儿的,真相。    熟睡的她,什么都听不到。    而这些秘密,他似乎从来都不想让她知道。    深夜。    他戴着耳机,将笔记本的光线调到最低,放到了枕头上,而他趴在床上,手肘支撑平衡,看的认真。    左手自然而然的滑动着触摸键盘,右手拿着一颗鸡蛋,轻轻的滚着她的脸。    凑近看,发现他开着一个数据繁杂的程序软件,同时还在和容与开视频。    那端的容与用黑色的男士发箍将头发箍起,及肩的头发扎了一个很短的马尾,露出了他整张脸。    不想,从视频里忽略他的身高后,他那张脸全部露出来后,能那么漂亮。    他看着孙斯年那别扭的支持,输入一串字:[你这么玩电脑,也不怕两条胳膊废了?]    孙斯年眯着眼,[别说废话,关于她的那些新闻,撤的怎么样了?]    [如我们所想,已经都撤的差不多了,应该是傅之恒那边找了公关,也在针对一直更近的话题引导着方向。]    [行了,你赶紧睡吧。]    了解了这个,他准备关电脑,容与却问:[你老婆说你开完会走了后,就没回过紫苑,你现在也不在南轩,你在哪儿?]    他当然没回答,直接关了电脑。    翌日。    孙斯年在虞诗之前醒了过来。    眼睛还没睁开,他就先去摸了手机,想看看新闻撤的如何了。    却不想这么一看,直接让他彻底给清醒了。    新闻头条上,依旧和他的斯意医院还有虞诗有关,不过,内容却变了点。    那赫然的标题上,写着:        这样哗众取宠的标题先是被他鄙视了一通,但他依旧愕然。    之前不论是他或者傅之恒,还是宋凉生,所有人都态度就是私下解决这件事,尽量不要被更多的人知道,可睡了一觉后,竟然连二叔的名字都写了出来。    宋凉平是屹城市某局局长,从政人员牵扯上这种麻烦事,想当然更头疼的肯定不是死去的人,而是正在市长位置上的宋凉生。    宋凉生都发了声,那些媒体怎么也不可能会把宋凉平的大名给挂出来,思来想去,大概就只有帝都来的傅之恒敢做这种事!    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点开详细内容看了看。    新闻字很多,但总结下来就是,宋凉平的手术没有存在任何失误,但他却在手术中不幸离世。    之后医生们将消息告知家属后,家属难以接受情绪崩溃之时,虞诗出言不逊,不尊重家属,惹恼了伤心欲绝的家属,所以才上演了一场医闹。    家属冷静下来后,坦白会向虞诗道歉,但对于虞诗作为从医者,却对医患家属不尊重,也理应道歉。    这样的新闻……    对虞诗倒是有点好处。    之前,网民一边倒的,都认为是虞诗的错,医患家属只是帮助社会教训了内心阴暗的恶毒女人。    而现在这个新闻一出,说不定会有一部分人认为,打人不对。    这会从根本上,会混淆人对是非的判断。    可是在他打开各大网站新闻下的网友留言区看了看后,还是觉得这新闻必须全部撤掉。    因很多网友都在说,即便虞诗的手术没失误,但一个毫无学历,甚至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更是犯过罪有过前科的女人,在斯意这种三级特等医院任职,简直就是讽刺打脸!    这是对去斯意看病的患者不负责任!    这样的类似言论,全部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并有很多人点赞回复。    大致了解了之后,他直接起身,跑去卫生间给容与打了个电话,询问详细。    “容与,你看到新闻了吗?”    “早就知道了,我联系了人正在撤。”那头的容与声音慵懒,听起来估计还没睡醒。    “不过arthur,现在除了咱们,还有人在撤新闻,好像是傅之恒。”    “什么?”    “你对小奶狮身边那个蓝毛丫头有印象么,她好像是个黑客。”    容与回答,“早上有人汇报,当那条新闻突然放出来后,不出十分钟,发布新闻的网站中,最大的站被黑了。”    瞬的,孙斯年的脸黑的厉害。    “你怎么知道她是黑客?”    “男人的直觉。而且傅之恒还不至于蠢到,用这种新闻来代替之前的,我怀疑,除了咱们和傅之恒,还有人在操纵舆论。”    容与的话,看似说的吊儿郎当,可了解他的孙斯年明白,容与没有乱说话,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又懒得解释,所以就长话短说了。    如果真有第三人还在幕后操纵,会是谁?    之后他挂掉的电话,匆匆洗漱穿戴好后,给虞诗留下一张纸条,就离开了。    等他和容与会和后,网上的形势又有了变化。    那一片抨击虞诗的恶评里,突然冒出了那么一群人,甚至让他分不清真是普通网民在发声,还是谁的水军。    有个网民这么说:    [虞诗之前是咱们触及不到的存在,她和孙氏的董事长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要犯罪,我们不得而知,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就不能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患者家属失去亲人固然可怜,可是打人,又逼迫人下跪,这种明显的欺凌做法,不尊重人的表现,就该姑息?]    在他突然欣慰,这些人说的话可能会引导舆论走向时,又有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竟然有一些医科大学或者医学院的学生,组织了一群所谓的志愿者去医学会和政府闹事!    他们强烈要求医学界封杀虞诗!    这件事越闹越大。    看到这里,孙斯年能确认,这应该不是傅之恒在引导舆论,是真的有他们都没察觉到的人,在幕后操纵着。    也的确。    傅之恒和小鹿,从虞诗离开后,基本就没合过眼。    找不到她人,那他们就去处理新闻,却不想,这些新闻就像野草一般,根本烧不尽。    小鹿顶着黑眼圈,已经不知道黑了多少家的网站了。    因为写出了二叔的名字,傅之恒也不敢肯定,这是不是孙斯年的公关做的事。    虞诗醒过来后,没看到孙斯年,以为他又要食言,却在看到枕边的纸条时,诧异了下。    [突然有些事,你今天就呆在这里,哪也别去,明天带星儿来见你。]    虽然读起来情绪平稳的留言让她也比较惊讶,但她更疑惑的是,这纸条,是打印的。    他即便这么交代,可她还是不安分的去尝试开了开门,很好,被他反锁了。    手机被自己扔了,在这里她联系不到小鹿,无聊的在参观了参观他的房子,最后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却不想就在下午六点半,各个台播放新闻时,她竟然在新闻里听到了自己和自己在非洲,一直跟随学习医术的教授名字——赫尔曼.德雷顿。    她紧张担忧的看着新闻,而同一时刻,把她放在心上的人,也在关注着这件事的进展。    任谁也没想到。    这件事被在非洲的冷亦言知道后,他只怪自己距离太远不能亲自解决问题,想了很多,还是联系了赫尔曼教授,通过国内的社交平台,为虞诗发了声。    教授纡尊降贵纯英文的解释里,说了虞诗在医学上的天分,又被他传授了多少医术。    赫尔曼教授的发声,是虞诗的又一强大力量,他的认可,无疑是国际医学协会的认可。    之前那些拉着条幅在各种有关部门闹事的人没有惊动那些吃公粮的,赫尔曼教授一条博文,倒是让他们从热乎乎的板凳上惊了起来。    他们开始正视人民群众的意见,但也不敢否认国际权威的话。    这件事发酵的层面越来越高,引起了各界的议论,就在孙斯年和傅之恒都觉得疲累,束手无策时,转机出现了。    医学会的代表称,他们已经向领导反映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最后在人民群众的反对和教授为虞诗声明的选择之中,他们做了决定。    现代社会,知识固然重要,若空有墨水,没有与之对应的能力,也会被社会淘汰。    公平起见,他们的决定就是,做一场活动——    在全城征募需要手术的医患,手术由虞姓医生主刀,住院费和手术费由引发事件的斯意医院全部承担。    手术当天,会在手术室安装摄像头,到时候可以由医学院学生或者志愿者,在手术室和监控室同步监督手术的公正性。    等手术完后,再由患者及其家属,以及所有参与的志愿者们,对虞姓医生进行综合评定,然后再由组织决定她是继续从医,还是被医学界封杀。    这样的决定。    所有关注此次事件的人都始料未及。    甚至组织这场活动的有关人员,都没给网友反驳的机会,甚至没经过斯意医院董事长孙斯年的同意,就直接把志愿者和医患报名链接放了出来。    为期一周。    等所有人都去关注活动时,那些新闻,在孙斯年和傅之恒都瞠目结舌之中,悄悄撤下了。    这件事,超过了傅之恒的预想,他没有第一时间想明白。    但孙斯年却直接猜中了那第三个人是谁。    有什么人能直接左右了有关部门,还让医学界欲盖弥彰又无比坚定的发布了这样一场,看似有些荒唐,实际却成功将舆论引导偏的活动?    甚至还把宋家和一个虞诗都顾及到了。    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和权利,但又不敢曝光自己。    真相只有一个,从政人。    所以……    他就是……    夜晚。    宋凉生坐在摇椅上,听着一首老曲儿,磕着一把瓜子,问身边的助理:“都办妥了?”    “妥了,不论有无人报名,只要这活动拖够一周,虞诗和咱宋家这事,就算过去了。”    “既然这样,那就全撤了吧,记得收拾的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