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虞诗双眸通红,手按着后颈,美艳的脸蛋写满凶狠,一路杀出了sj的大厅。 似乎刚才在电梯里大哭的人,不是她一样。 还没呼吸两口空气,突然身上又被人披了一件衣服,她双肩一抖,下意识要躲,可身子却被两只有力的胳膊圈住,“诗诗,是我。” 回过头去,见来者温润如玉,身材高大修长,身上的黄色风衣显得很暖,带走了一丝她心底的压抑。 看清了是谁后,她双眸瞪的老大:“亦言?” 她至始至终都没想到,今天的这种时候,会见到冷亦言。 抓住他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她这才敢松口气:“你怎么在这?” 冷亦言摇了摇头,“之后再说,先走。” 两人才迈了两步,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凉凉的嗓音:“走?走哪儿去?” 双双回过头,便看见孙斯年脱掉了外面的衬衫,单穿着的工字背心,胸前有一大片水迹,想来他应该是洗了洗,她之前恶心他的痕迹。 而他怒气未消反而更甚的,完全不理会身后小跑着的宋浅歌,直逼虞诗。 冷亦言刚整了整衣服,挡在了虞诗前面,可孙斯年却目光带着侵略,大步冲过来,握紧的拳头,朝着冷亦言那清秀白嫩的脸,毫无怜惜的抡了上去。 仅仅就是一拳,身上块儿也不少的冷亦言直接朝后倒退了几步,差点摔倒,而他本人也发起了懵。 他都没站稳,紧接着,在宋浅歌和虞诗的目睹下,孙斯年咬着牙抬起他的长腿,朝着冷亦言的小腹直接踹了过去…… “呃——” 一声呻yin,冷亦言朝后腾起一点高度,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不止虞诗,连宋浅歌都被惊住了。 结婚也五年了,再加上之前她对孙斯年的了解,她从不知道,他竟然会这样打人。 这…… 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翩翩如玉的孙斯年? 虞诗被吓的说不出话来,转眼,他来到了她面前,两只手拽着她裙子的吊带,声音凉薄:“不是要寻死,怎么还活着?” “斯年……”宋浅歌上前,试探着。 孙斯年连忙便回答了,不过话却很生疏:“滚回家去。” 宋浅歌僵住。 虞诗的目光从冷亦言身上移开,看着孙斯年陌生的模样,她突然声音尖锐,大喊:“你疯了?你无缘无故打亦言干什么!” 疯了? 她才知道他疯了? 但他看她这屁股隐约可见,胸都快挤出来的煞笔样,觉得她离疯也不远了。 “你再给我自残一个看看,嗯?”他喉结突兀,声音压迫。 说罢,他拉着虞诗,直接走去了不远处停着的车旁,打开,他把虞诗推进去,一手按着她的胸口,一手从自己的口袋里胡乱的掏着什么。 先是掏出了折叠卡片刀,他递在她眼前,“用簪子戳脖子,来,这比簪子痛快,你再戳一次!” 胸口被他按的疼,而他那种双目猩红恐怖的暴躁模样,就像要参与争斗的雄兽。 她再逞强,面对他,也一瞬间泄了气。 孙斯年也没等她说什么,他手一松,没打开的卡片刀砸在了她的脖子上,随后他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只打火机。 将火机伸在她的耳垂下,他咯嗒打出了火,火苗燎了她脸前的发丝。 “利器如果戳死你很难,要不要用这个?” 火熏的脸有了轻微的烧灼感,而此时此刻她却深觉,以前的孙斯年真的不复存在了。 他无缘无故的折磨她,无缘无故的打冷亦言,俨然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禽獣。 他怎么会这么暴躁? 头发烧毁的蛋白质味道弥漫在他们的鼻腔周围,孙斯年这才熄灭了火。 而他熄火的方式也不一般,直接用手握住,握灭的。 真是禽獣!他是触感缺失了?竟然不觉得疼。 火机也砸在了她的锁骨上,他头俯下,几乎是凑在了她嘴边,一字一句道:“诗诗,你在找你女儿的亲生父亲,嗯?” 吞了口唾沫,虞诗不解,他怎么会这么喜怒无常。 她别过脑袋,“没有。” “没有?”随后,他又低声问她:“可你不是答应了你女儿,会让她见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