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了容与,一直静静听他们谈话的谢桥,插了句话:“总裁,我觉得孩子是虞诗亲生的,孩子所说的七岁,很可能是虚岁,如果七岁是虚岁,那孩子周岁就是五岁半或者六岁。” “毕竟很多时候,虚假的年龄和身世也能躲过很多危险,尤其她还是虞诗的孩子。” 孙斯年站定脚步,气息冰凉:“就你话多?” 谢桥圆眼一瞪,闭上了嘴。 原来他家总裁,早就想到了,然后……不想让容与知道? 领导的想法,下司果真不能猜啊。 …… 孙斯年的话又传达到虞诗耳中后,她暗暗攥了攥拳。 半个小时,时间有点紧,但也比他不来强。 …… 就在孙斯年去找虞诗的路上,他的保镖为他带来了别的消息。 “总裁,都查到了,第一个信号器很单纯,主人只是一支从国外过来的盗窃团伙的分支头目,已经处理了。” “而另一个追踪器,定位的地点在南非加纳,但追踪器的身份码被黑客黑了,好在从盗窃者口中,得到了点消息。” “他们想绑票虞诗等人,是想威胁一个人。” “谁?” “当年和虞诗是高中同学的冷家老三,冷亦言。他近三年,都在非洲挖黄金,在那边的几个战乱国家势力很大。” 世上总有些不可能,最后都成了可能。 就如,他觉得自己一定活不成了,要和虞诗天各一方,可他最后却活了下来。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对虞诗,一无所知。 “冷亦言?” 结束掉通话,他平静的脸,瞬间变的艴然不悦,双眸阴鸷冰冷。 等他在套房内找到虞诗后,看到的场景极其香艳。 虞诗泡在浴缸里,水眸迷离,空气里,都是之前那瓶香薰的味道,瞬间便能乱人心智。 内衣被水浸湿,隐秘之处若隐若现,让人看的血脉膨胀。 她蓄谋半小时终于看到了他,将声音刻意魅惑了几分,说:“来给我收尸了?” 他敛起长眸,睥睨着她,冷冷道:“看样子,你准备勾引我。” 虽他一秒看破了她的目的,但虞诗并不惊讶,她也只是缓兵而已。 她故作镇静,勾起笑问,“怎么,不会是……对我这样子,有他想了吧,禽獣?” “嗯。”他应。 虞诗被惊住,什么? 接着他又问:“冷家老三,喜欢你?” 虞诗刚想问他怎么知道的,突然想起手机在他那里,想必他可能看过冷亦言给她发的短信。 于此,她抬起眸,得意道:“好歹我曾经也是屹城纨绔们称道的虞美人,被人追求,不很正常?” 听罢此话,他眉眼一垂,竟然解起了皮带。 过程中他还不缓不慢的说:“以为得给你收尸,现在……该改主意了。” “被恶霸侮辱还生育过的脏女人都有人死缠烂打,想必你功夫了得,切磋切磋?” 一言不合他就开车,甚至他的凤眸上挑,尽显邪魅与霸道。 待虞诗回过神来时,他外裤哗啦扔在一边,一脚迈入了浴缸之中,压在了她身上! 心瞬间悬在了嗓子眼,她抬手护着前胸,大喊道:“滚!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