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年前,大秦的铁骑攻破了一座又一座城池,建立了九州一统的天大局面,甚至被世人尊为“千古一帝”。大秦的盛状的确是有史以来九州千百年来最鼎盛的时期,至于能否与上古时期的大同时代相比,也无处考证。
可即便是如此鼎盛的大秦如今也分崩离析,大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大秦的分裂造就如今的三国对立,大蜀、大庆、北苍。
大蜀位于九州西南最是险峻陡峭,奇珍异兽剑道仙人最是多。大蜀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剑门关要塞,易守难攻。还有蜀山这个天下剑仙都向往的剑道胜地。
大庆位于东北。相比于土地肥沃、人杰地灵的大蜀,大庆似乎就要贫瘠了许多,大庆皇帝本来也就是草莽出身,全靠手下人能掐会算还能打仗,也就是这样才造就了大庆这个国力不输大蜀的泱泱大国。
北苍本来也就是一大片草原,北苍的皇帝向来扬武抑文,所以大庆和大蜀的人都喜欢叫北苍人为蛮子。北苍人又都喜欢笑话大庆和大蜀一个能打的都没有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子。
三个大国互相看谁都不顺眼,可又不能轻易出兵,也就只好在边境上挑对方的毛病借机占点小便宜。
可是在大约十年前在北苍的极夜之地,突然出现了另一个自称神族的种族。她们始一出现就打的北苍狼骑节节败退,就连随军的武道高手也毫无用处。北苍的皇帝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向大蜀和大庆这两个并不太友好的“邻居”请求援助。
大庆和大蜀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倘若真被那所谓的神族攻下了北苍,那下一个遭殃的必定是两国之一!
三国大军齐聚北苍的黑石城,便是三国大军能人辈出,武力之强盛方才堪堪与那神族打个平分秋色。
神族也许也看出里九州三国是块硬骨头,只在黑石城外建立了一个一个据点,便退回了极夜。
人族与神族的战争似乎也陷入了僵持的阶段,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仗似乎也成了两族的习惯。
大庆紫禁城一家私塾内,教书先生摇头晃脑地念着野史。讲着大庆皇帝是如何一个当世明君,任用贤能。又讲大蜀皇帝是如何小肚鸡肠,道貌岸然。再讲那北苍王是就连脑子都是肌肉的莽夫。
“老师,你讲了很多遍了!我耳朵都起了茧子了!”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老先生投入的讲课。
“哈哈!好,那就不再讲这个。劫生我可要问问你,你为何来私塾?”老先生把戒尺放在木桌上,笑问到。
“嗯,自然是被父母逼的。”一个身着白衣的翩翩少年翘着二郎腿极没有坐像的懒懒的回答到。
“那为何要逼你读书?”老先生抚摸着自己的白胡须。
“我娘说读书可以让我懂点规矩,我爹说读书没什么鸟用。”
“那你是听你娘的还是听你爹的?”
“他们两个我谁敢不听啊?”
“那你到底是学还不是不学?”
“既要学又不能全学,所以先生你的学问嘛,我只能学一半嘛。”白衣少年嘴角微微翘起,因为他听见了屋外传来下课的铜铃声。
“好了,同学们,下课。”老先生抬步走出。
“先生再见。”学生们起身行礼。
白衣少年朝外走去,他不喜欢读书,他喜欢的是武。可是他娘亲说过先读书后习武,所以他只能乖乖的待在这个私塾,感受浓郁的书生气。
“张劫生!你给我站住!”
突然的一喝吓得本来老神自在的张劫生一激灵,双脚下意识的钉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老先生有事找小子?”来人除了私塾先生还能是谁?
“你爹送你来我这里,我自然要做到当老师的义务。”
“可是我真不喜欢读书啊。”张劫生无奈地摊了摊手。
“难道老夫只会读书?你也不想想只是要你读书的话,你爹手底下那么多人尤其是那个姓李的,难道还不如我?”老先生两目圆瞪。
“我当然也这样想过,只是老先生你……的确只有一股子穷酸劲啊。”张劫生走到一旁,也不管会不会脏了他的白衣。语气里带着些许嘲笑的意味。
“怎么?看不起老夫啊?那李太白不也是弃文从武?”老先生意味深长地摇晃着手里的戒尺。
“怎么?考我啊?”张劫生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小葫芦,里面飘出阵阵酒香。
老先生微微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劫生手里的小葫芦。
“这李太白啊。”张劫生小饮了一口,
“我给忘了,怎么?先生给小子讲讲?”
“私塾乃读书地,怎能饮酒?你这小子把酒给我!”老先生义正严辞地伸手去拿那个精致的小葫芦。
“怎的?想倚老卖老啊?剑仙李太白?”张劫生看也不看他,转过头去继续饮酒。
被喊破身份的老先生有点无可奈何,这小子打也不能打,还得护着,这可如何是好?他捏着戒尺的手有些发白。
“小子,你给我喝酒,我教你练剑如何?”剑仙李太白嗜酒如命。
至于被喊破身份他一点也不惊讶,毕竟这小子当真是绝顶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