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玄奕心潮澎湃,忙盘膝坐下,照着这真诀修炼起来,真诀不长,只短短几百字,内容浅显易懂,但却妙处无穷。才短短几个时辰,玄奕就可以自有调动全身真气,只是移经换穴这等高深的法术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学会的。
玄奕将写了真诀的纸放入墙上砖石的空隙里,又将有阴阳鱼图像的石砖嵌回去,心想,这真诀如此精妙,创出这真诀之人定是一位绝世高手,只是不知道何等的机缘巧合留在此处,又恰好被他这关在此处的人发现。
玄奕以掌作剑,体内真气自行流转,使出逍遥心经中的招式,剑气划破长空,威力竟是比从前多了足足三成有余,这还是剑之前已被取走。玄奕心中狂喜,不断参悟着那真诀的内容,一时间忘了自己仍然被世人视作欺师灭祖的万古罪人。
玄奕就这样随意的施放着各种招式,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经脉可以自由变化,招式为何不行?若是敌人深知自己底细,知道自己的法术招式,那岂不是处处受制!若是招无定式,法术也没有定式,岂不是可以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玄奕心中这么想着,手上的招式愈发流畅,也不知道清虚道长看到这毫无章法的逍遥心经有何想法。
只是玄奕修炼时日并不长,体内真气储备远远不足。玄奕自己也明白,光论剑招法术来说,绝对已达到灵人境界,可体内真气,怕是连散人都比他强一点。而偏偏真气修为最是急不来的,要日积月累才能有所成。玄奕心想,若是现在的他光凭那晚那四个万花使想拦下他已是很难了。
“施主,该用晚斋了。”声音清脆悦耳,玄奕心头一动,这声音好像是在哪里听过的。抬头看去,却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小沙弥。玄奕有些失落,好像有什么希望破灭了一般,那小沙弥看到玄奕,也是好像吃了一惊,旋即又恢复平静。
晚饭很简单,一碗饭和一碗青菜,本来这里是出出家人的修行之所,玄奕也没指望饭菜能有多好。再者即使面前的是山珍海味玄奕也没有吃的心情,师父重伤昏迷又被妖魔掳走,生死未卜,自己身陷囹圄受人冤枉,命悬一线,任谁也难有心情想其他事情。
玄奕心中越想越乱,以掌作剑真气翻涌将碗斩成两半,突然玄奕发现饭中竟然好像有一张纸样的东西。玄奕急忙捡起打来,虽然已被玄奕劈为两半,但拼凑起来依然可以辨认出纸上的花纹,这居然是一张地图,地图中表示的位置,居然是大雁塔。
玄奕心中大惊,这不正是自己所处的位置么?按照图上所示除了有人把守的正门居然还有一处可以通向其他地方,玄奕大惊,自己在这塔中来回转了几十圈,居然没有发现这个暗门。
玄奕来到地图中所示暗门的位置,以掌作剑,奋力向暗门击去,剑气落在其上化作一道光即消散无踪,玄奕寻思着此处石壁怕是有数丈之厚,莫说以掌作剑,就是有神兵利刃一时半会也难以击穿。
明知有暗门就在眼前,穿过即可逃出生天,可偏偏没有打开的方法,只能坐以待毙么?只要逃出这塔中,定有办法找到证据洗刷自己的冤屈。
玄奕又是一道剑气试探性地向暗门上劈去,石门却并无半点动静,甚至连之前一闪而过的光都没有出现。“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坐以待毙么?”玄奕自言自语道。
“既然是暗门,那么定有什么机关控制,我怎么这般蠢。”玄奕脑中灵光一闪,说道:“若是暗门能被我强行劈开那还叫什么机关啊,只要我能找到这机关,不就可以出去了么?”
可是玄奕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也没有找到有什么像是机关的东西。“先仔细想一想,如果是我想建造一个暗道,机关会选在什么地方。”玄奕心想,“一定会选择在一个不会隐蔽的地方或者是一个,反正不会引人注意就好。”
“不会引人注意的地方,可这里每个角落我都找过了,并没有什么机关,甚至连烛台都一个一个检查过,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这里是佛塔,墙上是前人中进士的题名,还有一篇佛经,并没有什么令人怀疑的地方,等等,不会引人怀疑不就是最好的设置机关的地方么?”
玄奕急忙去查看了所有的题字和佛经,可是令他失望的是一切如常,并没有任何与机关有关的东西。“这塔里除了这些刻字和佛龛根本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啊,对啊,佛龛,塔里佛龛最不会引人注意,如果机关设计在这里岂不绝妙,谁会没事去动这佛龛?”
玄奕扭动佛龛,咔吱一声,石壁缓缓打开,露出漆黑的入口,这暗道通向何处,地图上没有说明,玄奕更不知道,只不过不管这里面是什么,都比待着这里坐以待毙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