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教授，李博士。我们希望您接受邀请，加入‘科学边界’学会，这也是我们今天请您来的主要目的。”常将军说，“我们希望能通过您这个渠道，得到一些这个组织的内部信息。”
“卧底？”李易松和汪淼面面相窥。
“哇哈哈，卧底!”大史大笑一声。
常伟思责备地看了大史一眼，对汪淼说：“只是提供一些情况，我们也没有别的渠道。
汪淼摇摇头：“对不起，首长。我不能干这事。”
李易松也面露难色。
“汪教授，李博士。‘科学边界'是一个由国际顶尖学者构成的组织，对它的调查是一件极其复杂和敏感的事，我们真的是如履薄冰。没有知识界的帮助，我们寸步难行，所以才提出了这个唐突的要求，希望您能理解。不过我们也尊重您的意愿，如果不同意，我们也是能够理解的。”
“我有事要做，哪有空做卧底。”李易松敷衍道。
“我……工作很忙，也没有时间。”汪淼也在推托。
常伟思点点头，“好的。那我们就不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谢谢你们能来参加这次会议。”
我们愣了几秒钟，才明白该离开了。
常伟思礼貌地把我们送到会议室门口时，大史在后面大声说：“这样挺好，我压根儿就不同意这个方案。已经有这么多书呆子寻了短见，让他去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汪淼按耐不住立刻返身回去，走到大史身旁，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你这么说话实在不像一名合格的警官。”
“我本来就不是。”
“那些学者自杀的原因还没有搞清楚。你不该用这么轻蔑的口气谈论他们，他们用自己的智慧为人类社会做出的贡献，是任何人都不可替代的。”
“你是说他们比我强?”大史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汪淼，“我总不至于听人家忽悠几句就去寻短见。”
“那你是说我会?”
“总得对您的安全负责吧。”大史看着汪淼，又露出他招牌式的傻笑。
“在那种情况下我比你要安全得多，你应该知道，一个人的鉴别能力是和他的知识成正比的。”
“那不见得，像您这样的……”
“大史，你要再多说一句，也从这里出去好了!”常伟思严厉地喝斥道。
“没关系，让他说，”汪淼转向常将军，“我改变主意了，决定按您的意思加入‘科学边界’。”
激将法！李易松心中一凛，看着汪淼。刚刚坚持不做卧底的他，三言两语就被改变了立场。史强真是个可怕的人物，不愧是反恐大队的队长。
汪淼和史强依然在激烈争吵。
“很好，”大史连连点头，“进去后机灵点儿，有些事顺手就能做，比如瞄一眼他们的电脑，记个邮件地址或网址什么的……”
“够了!你误会了，我不是去卧底，只是想证明你的无知和愚蠢!”
“如果您过一阵儿还活着，那自然也就证明了。不过恐怕……嘿嘿。”大史仰着头，傻笑变成了狞笑。
“我当然会一直活下去，但实在不想再见到你这号人了！”
常伟思把汪淼送下了楼梯。而史强把脸转向李易松。后者不等史强开口，连忙制止他：“你别想，我不可能花几年时间去做卧底”
史强也不生气：“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在这句经典台词之后顿了一下“你无间道看多了！”
“少忽悠我。你现在就是一副传销的嘴脸。卧底是那么好当的吗？就算在警察中也是优中选优吧。我是科学家搞研究我行、溜门撬锁潜行找别人吧。”
“溜门撬锁那是小偷”史强用没好气的说：“卧底这行深着呢。”又摇摇头“没指望你俩能做什么。现在这个事一团乱麻，我们身份不适合出现，你在里面给我摸个线头出来后边都是我们搞定，给你高度自由成不？”
“能有多自由？”
“这不就有的谈嘛。”史强又点上烟。一口烟喷出“没有命令，没有任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想说就说，不想说不说。要你做什么，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够不够自由？”
李易松想了一会仍不放心“条件听着挺优惠。我要是接受了不会成军事任务吧。接了军令到时候还由得我。更何况你说的算吗？”
这时，常伟思进来，史强对他努努嘴“我说了不算，他说了总算吧。”
李易松上前“常将军，关于这次‘科学边界’的一切相关包括卧底，是在你的领导下全权指挥吗？”
看到史强在李博士背后给他使眼色，常伟思立即心神领悟“没错，你看，这次作战会议我都是主持者。”
深吸一口气“我的要求有点多而且严苛，你们答应我才能答应，不然请恕我无能为力。”
“请说。”
“按照史强队长说的，在卧底期间一切行动自由，同时也不接受任何命令。我看到什么异常听到什么信息，我会酌情告诉你们分析，不想说你们不能强问。”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是配合你们工作但不是你们手下的人。这一点很重要，希望彼此能划分清楚。这不是军令，我也不接受强加至我头上的义务和隐形条款。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有危险随时可以不干，有人问起我也不会承认有这回事。”
“可以，我都答应。”
“等等还有。我没做过这个，希望有专业人士指导我以及后方人力和情报上的支援”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找个经验丰富的同时派个特警小组负责你的安全”常伟思答应下来“大史！大史！别吸了！都听见没有！你带人负责汪淼和李易松。挑两个小组专门负责这个，要是出什么意外，我打爆你狗头。”
史强咧咧嘴“我办事你放心，要真出事不用你打爆，我自己割了给你当球踢。”
“没我什么事就先走了”
刚要出门时被丁仪叫住“晚上你来我家，有些事应该让你知道。”
下楼后坐上车，李易松可后悔了。我去！刚刚还说汪淼立场不坚定，怎么自己也被三言两语给忽悠。筹措一下，虽然说是可以随时终止。不过刚扭脸就怂了，岂不是让人笑死。只好走一步说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