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宁砍向杰诺斯,但却砍在了一道蓝色屏障上,屏障外正准备招架的杰诺斯也是一脸错愕。此时的白朗宁被包裹在蓝色球形屏障内,而屏障的始作俑者便是唐尼了。
白朗宁:“你在搞什么?”
唐尼:“当然是在保护你,接下来就交给先锋局吧。”
白朗宁:“见鬼!放我出去!”
杰诺斯见机一拳打在屏障上,球形屏障翻滚了出去,直到撞在大楼的东头墙上才停下。被关在球体里的白朗宁东倒西歪、连滚带爬。
“这个自大的家伙!”白朗宁咒骂到。
少了白朗宁的干扰,杰诺斯缓了口气,但唐尼的激光依然叫他应接不暇。就在这时,最让白朗宁担心的事来了,另一名绑匪斯维因从大楼外飞了进来。
斯维因:“刚离开一会儿,你就闹出这么大动静!”
说着他扇动翅膀射出数支钢铁羽毛,飞羽夹带着嗖嗖的风声打向唐尼。堡垒战甲在斯维因刚进大楼时便已向唐尼做了预警,因而他并不慌张,右手发出激光打向杰诺斯,左手前臂生出屏障护盾将飞羽尽数挡下。
杰诺斯躲过激光,回手还了一记飞拳。“谁知道这些家伙怎么找过来的。”
三人打做一团,唐尼以一敌二竟也不落下风。又斗了数个回合,白朗宁看得焦急万分。
“放我出去,我来帮你。”
唐尼:“这里很危险,普通人不要过来。”
白朗宁气得脸色发紫,他只好推着屏障费力地向战场滚动,一段斜坡可让他吃尽了苦头,平常几步就可以迈上去,但如今被困在球中,手脚并用使了浑身力气好不容易爬到一半,脚底打滑又滚了回去。白朗宁愤怒地照着屏障砸了一拳,“咚咚”声回荡在屏障内,使他愈发心烦意乱。
既然唐尼这个混蛋不肯放自己出去,何不索性自己破坏这屏障?他打开光剑,砍在屏障上用力切割,电光划过,发出刮玻璃一样的尖锐声音,刺得白朗宁双耳发痛,但那屏障却连个划痕也没有留下。
白朗宁颓坐于地,心想自己若是那绿色巨人就好了,几拳便可把屏障震碎。思及此处,不由得想起那日在仓库中和巨人战斗的情形,想起电流顺着身体汇入光剑上时的那份痛苦。当时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与光剑连接,整个人如同一个巨大的阳极。
白朗宁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他脑中。
“仔细回想,伙计。”白朗宁自言自语着,他闭上双眼努力回想着那天与电流发生的那种奇妙感应,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冥想中的白朗宁置身于黑夜中,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跳动的小光点,光点拖着长长的尾巴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白朗宁靠了过去,伸手握住了光点,但等他张开手心看得时候,那光点却不在手中。接着,在他的惊讶中,冥想世界的天空上划过无数电流,电流越来越多,他的整个脑海都被光芒照亮。
白朗宁睁开双眼,手中的光剑泛着耀眼的电光,更让他惊奇的是他看到屏障中流动着数不清的线条,那是屏障的电流。白朗宁将手中光剑轻轻挥动,无数电流纷纷涌入光剑,在旁人看来就好像屏障被光剑吸进去一样。
唐尼刚好目睹了这一幕,惊讶到忘了身在何处,被杰诺斯飞拳打了出去,撞在天花板上又弹到地面上,好在他机甲护体没有受伤,脚底喷出火焰又飞回战场。
这时CCPD的增援终于赶来了,哈维带着援军破门而入。白朗宁不愿被过多人看到光剑,此时也不需自己逞强于是将光剑收回。杰诺斯见大事不妙,捡起地上昏迷未醒的朗普,掷给空中的斯维因,“你带他先走,我来断后。”
斯维因当即扑扇翅膀飞出大楼,唐尼发力追去,却被身后的杰诺斯用飞爪抓住了脚腕。杰诺斯向下发力,将唐尼重重摔在地上。这一耽搁,唐尼再起身时已不见了斯维因的踪影,但他仍然飞身追了出去,身影消失于云端。
杰诺斯将双手背于脑后,跪在地上,几名特警举枪将他包围。
“别用机械蜈蚣,用电磁手铐。”白朗宁吃过亏,提醒着他的同事。
“没事吧伙计?”哈维问到。
白朗宁抹去额头鲜血,“没事。叫人把他带到审讯室,一定要从他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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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城有许多宏伟的建筑,阿尔伯特工业大楼便是其中一栋。165层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唐尼卸下机甲躺在蓬松的沙发上,他一挥手室内的灯光暗了下来,调节成他喜欢的亮度。一台小型机器人顶着托盘来到他身边,托盘上放着他喜欢的食物和美酒。
“老贾,姑娘们都去哪了?”唐尼问他的电子智能管家。
管家的声音和人类差不多,“都回去了,乔妮亚小姐走的时候拿走了一瓶康帝。”
唐尼的声音充满着慵懒,“以后这种事就不用说了。”
管家:“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是否需要SPA?”
“不了。”唐尼想了想,“把堡垒的数据投影出来。”
“好的先生。”唐尼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块投影,他手指微动将屏幕调至大小适中。画面上播放着今天的战斗,他将画面定格在白朗宁用光剑吸收屏障的一刻,手指在影像上轻轻滑动,画面也跟着快进和倒退。他眉头紧促反反复复地看了十多遍,接着用手指将光剑抠了出来,其余全息图消失不见。唐尼用中指和拇指捏住光剑影像,不断变换着角度观察。
“老贾,分析一下这个东西。”唐尼将手中投影扔出,影像被放大到一人多高。
“先生,数据分析显示该物体为纯能量体,能量形式与闪电相似度为99.9999%”
唐尼喃喃地说:“就像是有人把闪电做成了一柄剑......”
...
联邦调查局审讯室的门外,白朗宁密切关注着屋内的情况。哈维从审讯室走出来,对白朗宁摇摇头。“什么也不肯说。是不是该上点手段了?”
白朗宁:“把这家伙的资料全都调出来,我总觉得他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哈维:“老实说,我也有这种感觉。罗宋已经把资料发到手机上了。CIA和FBI那边的高手也都来了,准备轮番轰炸用疲劳战术拖垮这家伙。”
电话声响起,白朗宁看了眼,是个未知号码。他接起电话,刚听了一句眉头就蹙了起来,老搭档哈维察觉到了不对劲用手势询问着白朗宁。
“我劝你马上自首,现在全联邦都在通缉你,你逃不掉的。”白朗宁边说边冲哈维使眼色,哈维赶忙通知技术组对白朗宁的手机进行监听。
电话那头传来斯维因沙哑的声音,“逃?我根本就没想过要逃。我要的是正义!是对这种杂碎的公正审判!”朗普的惨叫声传来,想必是被揍了一拳。
“我看了你的档案,对于你家人所遭遇的不幸深表同情,但是你不能因此迁怒于他人,你这样只会给更多家庭带来伤痛。”
斯维因怒火冲天,“迁怒?这家伙才是罪恶与霍乱的根源!我的妻子和孩子就是因为无意间发现了他的罪证才会被诬陷为智械同党,最后......背上了叛国通敌的罪名含冤而死......”说到后来,语声哽咽,似是流下了眼泪。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可以把证据交给CIA或者我们联邦调查局,我保证能还你家人一个公道,前提是你要先放了洲长。”
电话另一边的斯维因轻蔑地哼了一声,“你是在说笑吗白警官?如果不是,那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没有人能给我正义!你如果想让他活着,就放了我的同伴。明天下午4点半,人防大厦56层,别想耍花样。”说完挂了电话。
哈维摇了摇头:“CIA去查了,定位是假的。”
虽然有些失望,但这结果白朗宁也料想到了。“走,去审审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