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其实您身体健康比送我什么都强,但是我也不能白要您的东西。您先进去坐坐,先喝妹妹的一杯茶吧。这可是特意从涌泉国弄来的好茶的。”说着作势就招呼起仆从。
老妇人见状急忙摆着手道:“不行不行,这哪行。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您业务那么繁忙就不要搭理我这个老婆子了,苦马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还需要您多多栽培,教训他才是。”
接着,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挽留。
这时的苦马终于发声了。他趁着耶尔米稍微歇息的瞬间,赶紧插上前去抬起母亲的手说道。
“妈,你不是今晚约了隔壁的豪森太太去剧场吗?时间还来得及吗?”
老妇人砸巴了下眼睛,像是恍然大悟一样说:“对对对,我怎么就忘了这事了呢。耶尔米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呀。”
“这是哪里的话嘛,锡利维尔夫人您既然有约在前,我也就不强留您了。对了,您的马车呢?”
耶尔米向母子二人身后张望了下,只发现他们家的仆人正牵着马跟随在二人身后。
她思索了片刻后拍了拍手朗声说道:“阿德!你真是个懒鬼,锡利维尔夫人是什么人?出行怎么就能这样抛头露脸?罗!罗!用我的车送锡利维尔太太回去!”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风风火火的马上跑向马厩去了。
不一会就驾出了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他轻巧的驾驭着前方的马儿“哒哒哒”的停在了众人面前。
老太太看了看那辆马车,只见车厢镶嵌着昂贵的黄金和艳丽的彩片,这些本身就金光闪闪的东西,在午后的阳光下更是显得熠熠生辉,五彩斑斓。
而不远的车头前那两匹正打着响鼻出气的骏马,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从遥远草原特地培育出的良驹名品。
正当人们吃惊这夸张造型的车架时,那名被耶尔米叫做罗的小伙子纵身一跃,在老太太的身前打开了车门便恭候在了一边。
老太太见此自然又是一番推托,而最后在苦马与耶尔米的劝说下。还是极不情愿的登车,缓缓的驶离了哪所男女都梦寐以求的“天堂”。
看着渐行渐远的锡利维尔夫人,两人男女就那么在人来人往的会所门前对视了有好一阵子。
瞧着眼前不说话的苦马,耶尔米决定不再浪费时间。打了个响指后,转头头也不回的就在前面领着走进了“伊甸”的大门。
这富丽堂皇的地方对于苦马来说,显然已经不是他的第一次了。但是每次拜访或有公务需要来这处理时,都能让他感受到各式感官上的一次次冲击。
考究又古朴支柱首先映入了他的眼帘,它们四散而又遵循着某种奇特地比例分布在敞亮的大厅里。
在地上那填充着富丽纹案的地板精美敞亮,很显然,若是要保持一面石材能如此长久的令人着迷,显然不定期投入一定的人力来维护是不行的。
而那些装饰的材料在选材方面也颇严格。
单在地板一项上,就使用了在帝国南方并不出产,而又说不出名的石料,在这,被毫不客气的使用在了这上面。
昂贵的材料在这一横一竖的经过精妙射击的空间里,又营造出了一种让人如行云端的快感。
平整的地面被打磨得如同镜面一般,仿佛后脚稍一注力,就能毫不用劲的完成一段畅快的滑行。
与它相对应的大厅吊顶上,悬挂着华贵而又巨大的灯饰,那里面射出的华彩把无论是被名贵画饰装点的墙体还是楼道内身着华服壮硕的安保们都映得是那么金碧辉煌。
在大厅中央的显眼的总柜台处,它分别以格式拱门连接着不同的三个方向。
位于左边的门里时不时传来鼎沸的人声看来,任何人都不难猜出那边是面向平民的场所。而且,从时常有人被里面的保全人员左右包夹着丢出去这点上看,也印证着这个结论。
纵然柜台里穿着干练的柜员就当这种事从来没发生过一般招呼着客人。但是路上一位位手持羽扇的女宾那厌恶的表情却是最无言的证据。
就在这华丽的大厅里,因身高比例而吸晴的二人正快步地穿行过大厅。可是没过多久,苦马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过去。
但也确实不能怪他缺乏一个男人必要的集中力和注意力,因为在他的国家里,是决不会允许女性穿着得如此暴露的。
更何况这一身束缚是绑在那如此曼妙的身体上。
他紧紧盯着那同样紧紧的衣物,而这略有些弹力的布料,紧绷着勾勒出令人陶醉的曲线。
在那深陷在肉里的布条又显目的区分出了人体与无机物间的距离。
至少,当他们在家被淹没在种种烦恼时是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的。
那只大手的主人取过怀中尤物端的酒杯,像跳着华尔兹一般推开了通往右边安静区域的大门。这时,整个大厅安静地让苦马仿佛都能听到这里所有雄性发出的一声声咒骂声。
“看够了吗?”耶尔米的声线再次响起。
被拉回现实的苦马脸红的低下了头,紧紧的继续跟在耶尔米身后穿行至楼上的区域。
“你都来了多久了,这事还没习惯?”耶尔米打趣的问道。
苦马跟在后头,耳边充斥着的靡靡之音让他更是连耳根都红透了。耶尔米突然停住了脚步,用有些生气的语调跟他起话来。
“我记得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无论什么情况,我的问题你都必须要回答的吗?”
在得到苦马无声的肯定后,耶尔米继续迈开了她的小步子。虽然一路上有相当多的人和她打着招呼。但是,她也不像在楼下时那么信步游庭,反而在简短的回应后加快了步子的频率。没过多久,他们就穿行至了下一个区域。
此时的苦马一改之前的姿态,反而是凌驾出了一种鄙夷的神情。
在外人看来这个区域和之前的区域布局一样没有设么不同,同样的占地宽广同样的在正中央有着一个硕大的游泳池。
他们布局当然一样,可是这个区域里的泳池冒出来的却不是水,而是根据着不同的池子流出不同的美酒佳酿。
真正令人陶醉的液体,现在正夹带着丝丝热气涓涓地从精雕而成的动物嘴里潺潺流出。
更是由于天花板上采用了镶嵌着水晶玻璃这一材料的设计,使得这些液体除了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外,在那空气中甘甜的味道也在勾引着这里的人们并迷糊他们的心智。
在泳池一旁矮小却又叫不出名字的灌木树杈上,被人为的披上一根根烹调好后的肉条,油腻粘稠的肉汁就那么滑落在片片树叶上,而肉条们就像树上刚熟透的果子一样任人大快朵颐。
一团团像液体般瘫坐的躯体和一个个燕肥环瘦的**他们**着身躯无拘无束的躺在细软的草地上。
他们就像这些东西的产出者一般,时不时伸手摘下手旁各式各样的水果,同时咀嚼着美味的肉条,又捧着手边随时舀出的琼浆以各种姿势尽情的享受它们给味蕾带来的快感。
这快感如此美好,以致地上混搅着的各种认识或不认识的体液他们也丝毫不在意,因为就连站在一旁只包裹在一片薄布下的奴仆都是那么精致地赏心悦目。
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天堂”。
只是在这个“天堂”里,只有服侍人的人才能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