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科幻小说 > 幻想乡与法则旅人 > 第二十七章 献宝
    第二十七章献宝

    “对了,辉夜小姐,你都说把我当做朋友了,那么我送你件礼物可以吗?算是象征我们之间的友谊吧。”云逸夙扯下腰间的玉萧,炫耀似的在辉夜姬面前晃了晃,故意吸引她的眼球。

    辉夜姬犹豫了片刻,伸出玉手,收下了云逸夙的玉萧,两眼仔细端详着,甚至试着用手摩擦一下玉萧,随即悠然地笑了起来。

    “呵,云公子,你这玉萧是哪里来的便宜货吧,看这玉的色泽,怎么看都像是块劣质的璞玉,手感倒还可以。”

    “额...你也知道,我很穷的嘛,虽然不算贵重,但是绝对值得收藏!这点质量我可以保证,真的不骗你,这玉萧的音色真的很好,我可是亲自尝试过的!”云逸夙尴尬地笑了笑说,他没想到辉夜姬还会辨别玉的品质。

    “一块好玉,唯有类似君子这样的高雅人士才配得上,故有美玉赠君子之说,不过这样的玉萧......”辉夜姬故意将最后一个字声音拉长些,把话停在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云逸夙一眼。

    你该不会要挖苦我吧,你应该没这么无聊吧。云逸夙的心里话都犹如写在了脸上,辉夜姬看见自然是能明白其中意思。

    “这样的玉萧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摸起来手感不错,看起来也一般般,实质上却不值几两钱,算了,这好歹也算块玉,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勉强收下它吧。”

    “......”这褒贬不一的评价着实让云逸夙欲哭无泪啊,嘴角抽了抽,心想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吧。

    不过有一点云逸夙可以确定,那就是辉夜姬已经认同他作为自己的朋友了,所以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回村途中,云逸夙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竟然看见一团棉花在雪地里跳动,棉花貌似知道某处有一双漆黑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调整姿势,顷刻间就跑没了影。

    云逸夙咬咬牙,脚上的伤似乎在隐隐作痛,回想起那毛球阴森可怖的小獠牙,心里顿时有股冲动在慢慢支配他的理智——有机会,就把它的利牙全拆了做标本。

    回到家,云逸夙抓了抓头,感受到头发浓厚柔顺丝绸般的触感,半年没有剪过头发,头发倒是生长得很快,留长些就留长些吧,头发以后要多护理一下,做个飘逸的美男子。

    心里这么想着,注重形象的云逸夙准备随便应付下午饭,就去好好侍弄自己的宝贝头发了。

    不知为何,在与云泷和云祈一起吃午饭时,云逸夙头猛然一阵发晕,仿佛自己的灵魂被谁给召唤走了,最终一头栽倒在饭桌上,昏睡过去......

    另一边,辉夜姬见家门口停有几辆马车,便知道有客人来了,欣然一笑,坦然地走进玄关。

    某处厅室,竹取翁老人与竹取(ǎo)媪婆婆正热情地招待着三位大人,三位大人分别是藤原不比等、石作皇子和安倍右大臣,他们的脸上充满焦虑,心里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某位女子为何还没回来,蓦地,一阵悦耳熟悉的脚步声在他们的耳旁响起,三位大人心里皆是一阵惊喜——辉夜姬小姐回来了!

    脚步声越听越小,像是走远了,竹取媪婆婆先离开去外边看看情况,竹取翁老人则是留住三位大人在此等候。

    竹取媪婆婆来到辉夜姬的内室门前,双手拉开玄关的门,便看见辉夜姬正将一只玉萧挂在墙上,竹取媪婆婆有些纳闷,该不会是今早那位年轻人送的吧?

    “呀,母亲,你来了啊。”望着竹取媪婆婆饱经风霜的脸,辉夜姬总是油然而生几分敬意。

    “女儿啊,墙上的那玩意是不是今天早上那位年轻人送你的?”竹取媪婆婆用她那温和的,略显沙哑的声音向自己的女儿亲切地问道。

    辉夜姬点了下头,说道:“母亲不必多想,我和云公子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而且云公子对我也没有过逾越之想,还请母亲不要误会。”

    竹取媪婆婆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望了眼墙上挂在木架里的玉萧,虽然有些怀疑那位年轻人心怀不轨,但是看在自己的女儿都这么信任他的份上,也就不再多想那位年轻人是否存有坏心了。

    “母亲,家里来了客人,可是那五位曾向妾身求过婚的大人?”

    一听这番话,竹取媪婆婆急忙应了声,语气里饱含着无尽的担忧:“是的,女儿啊,这次有三位大人一起来了,而且他们手里好像都有你要的宝物,这可怎么办啊?”

    辉夜姬轻松地笑了笑说:“母亲放心,孩儿自有办法,现在带女儿我去见一下三位大人吧。”

    辉夜姬随着竹取媪婆婆的带路,来到厅室,一拉开门,厅室内的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辉夜姬,辉夜姬处之泰然,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无论看多少次,辉夜姬小姐始终犹如天外尤物,百看不厌啊。三位大人心中都有这般意思感叹着,急忙检查手中的宝物,正准备交给辉夜姬小姐的面前,却仿佛虚心作怪,因为宝物是假的,而犹豫是否要交给辉夜姬时,安倍右大臣已将天唐的火鼠裘送到辉夜姬的手中。

    “辉夜姬小姐,这火鼠裘是在下从一位唐土商人那里高价买回来的,绝对货真价实!”安倍右大臣信誓旦旦道,旁边两人不屑地瞪了一眼,虽然很想揭穿那火鼠裘是假的,但怕对方反咬一口,导致整个场面无法收拾。

    辉夜姬用手摩砂着火鼠裘,高兴地笑了说道:“这火鼠裘很漂亮,妾身相当喜欢,不过...真正的火鼠裘是不怕火焚燃烧的,不知安倍大人的火鼠裘是否耐烧呢?”

    “热恋情如火,不能烧此裘。经年双袖湿,今日泪方收。既然辉夜姬小姐要验证火鼠裘是否能经得住烈火焚烧,尽管用火试烧便行。”安倍右大臣的一席话惊呆了旁边的二人,还真烧啊,该不会是真的火鼠裘吧?

    辉夜姬表情倒没多大反应,将火鼠裘丢进红红燃烧的炭盆里,没过一会儿,噼里啪啦清脆的炸裂声响起,火鼠裘顷刻间炸出一团火焰,很快就燃烧殆尽。

    “纳尼?!骗人的吧,怎么可能,在下可是用了上百两黄金买来的,怎么可能有假?”安倍右大臣神智有些奔溃,语言混乱,脑海里不断冒出两个词——奸商!骗子!

    辉夜姬见状,很可惜地说道:“安倍大人,若是真正的火鼠裘,恐怕即便是用千两黄金也难换回,而安倍大人口中的火鼠裘顶多只值百两金钱,不用说也必然是假的火鼠裘吧。”

    “假裘经火炙,立刻化灰尘。似此凡庸物,何劳枉费心。”

    辉夜姬最后一首诗的抨击,好像使安倍右大臣冷静了点,愁叹一声,惋惜道:“既然不是真正的火鼠裘,那么在下自然没有条件向辉夜姬小姐求婚了,在下,就先告辞了......”

    又一声叹息,安倍右大臣惆怅地转身向门,无精打采地离开了厅室。

    安倍右大臣前脚刚走,石作皇子立马将一碗石钵递到辉夜姬的面前,辉夜姬接过石钵,发现里面有张纸条,拿出纸条一看,上面附有一首诗,曰:渡海超山心血尽,取来石钵泪长流。

    辉夜姬看完诗后哑然失笑,说道:“石作大人,请在此等候一会儿,妾身离开一下。”

    辉夜姬带着石钵离开了厅室,几分钟后,辉夜姬回来了,将石钵还给石作皇子,石作皇子赫然发现石钵里也有一张纸条,好奇的他立马拿出纸条一看,入目的第一眼便是辉夜姬娟秀的字迹,刚想张口赞美辉夜姬字体优美时,诗的内容却使他目瞪口呆。

    纸条上的内容写着:一点微光都不见,大概取自小仓山。

    石作皇子身子猛地一颤,急忙解释道:“这……这是因为,钵对美人光自灭。”

    说着,可能怕认出是假,石作皇子跑出门外将石钵给扔了,回来却看见辉夜姬小姐的冷眼,可石作皇子依旧厚着脸皮,很正经地对辉夜姬说道:“辉夜姬小姐,我今扔钵不扔君,请您再多给在下一次机会,可否?!”

    “真宝一日不见,妾身与你无需多做攀谈。石作大人,您请回吧……”

    石作皇子哑口无言,知道自己没资格再向辉夜姬小姐求婚了,犹豫了片刻,石作皇子也向辉夜姬道别了。

    离开时,石作皇子偷瞄了眼藤原不比等,看他强装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安,现在,只剩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