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卧吹云,醉揽月 > 第七章 东关第一楼
    第七章东关第一楼

    东关第一楼,乃是天星镇,乃至天鹫国最大的酒楼。

    人嘛,总归是要吃饭的,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云吹月二人早已是饥肠辘辘,忙问了几个人,终于知道那所谓的‘东关第一楼’在哪里。于是乎两个人兴冲冲的赶了过去,这会儿满足口腹之欲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暂时放下。

    到了跟前,一看之下,连云吹月都是有些惊叹:‘这真他么的不愧那个霸气的名字!东关第一楼,名不虚传,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只见这酒楼金碧辉煌,单只是一个前厅,就已经不下几亩地方圆地界;整个酒楼,占地只怕不下百亩,这也就罢了,最让人意外的是,这楼竟足有几十层,巍然屹立,当真是高耸入云。

    这家酒楼,一次性招待十万人一起开饭那也是富富有余,丝毫不见狭窄。

    如此宏大的规模,当真让云吹月二人都觉得大开了一次眼界,比传说中乡下人进城也好不了太多。

    ‘如此之大的一座酒楼,怎么会开在这极其偏僻的地方?这不得赔死?’云吹月想起天星镇虽说比青岚镇更靠近国都一些,但还是有着一些距离的,按理说怎么也不可能把如此之大的一座酒楼建在这里的。

    ‘真不知道这老板怎么想的?’就在云吹月郁闷中,一旁的程蝶舞闻言解开了云吹月心中的疑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相传这东关第一楼可大有来头。’程蝶舞一双美眸看着云吹月,轻声道。

    ‘怎么说?’云吹月也是头一次听说,急切问道。

    ‘本来这东关第一楼不在此处,是在天鹫国国都来着,当时是叫中关天下楼的,但是天鹫国的那些长老怕这中关天下楼抢了自家后代在国都的生意,逼着老板强行将中关天下楼拆了,那位大老板一气之下竟然气绝身亡。而后路过的一位绝世高手,几下逼退了那些长老,又独自掏腰包将这中关天下楼买了下来,为了避免长老的报复,才开在了这天星镇,然后改名为东关第一楼。’程蝶舞眉飞色舞的解释道。

    ‘绝世高手?’云吹月皱了皱眉头。

    ‘好了好了,管他什么高手低手的,先填饱了肚子最重要。’说罢,程蝶舞便扯着云吹月的衣袖,拉了进去。

    这一进酒楼,则又变了一个模样。

    这里面此刻已是人满为患,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店里的服务生就不下百人,端着盘子跑来跑去。

    ‘来人啊,看座!大厅太吵,我不要坐大厅!’云吹月此刻一声大喝,瞬间,一种纨绔子弟的气息从身上涌现出来,斜着眼睛看着店老板。

    那位店老板此刻正自在柜台上打着算盘,闻言眉头一皱,抬头望去,只见云吹月一身白衣,纯一个暴发户的样子,轻轻一笑说道。

    ‘额,这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没有大厅这一说,全部都是雅座来着。’

    闻言,云吹月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哼哼笑着。一旁的程蝶舞也是笑的捂着肚子。

    ‘额,那好吧,就去雅座。’此刻云吹月也不好多说什么,忙说道。

    ‘好嘞,那谁,快带着这两位客官,去三楼雅座!’老板见状,急忙从身后拉过来一位端着盘子的店小二,急切的交代着。

    ‘好,来,客官,这边请!’店小二也不墨迹,当下迈开步子,带着云吹月二人上了三楼。

    一切安排妥当,云吹月终于疏了口气,雅间里坐着,等着上菜。

    门外,那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男子,此刻正自站在一名白色衣装,衣着华丽的男子身后,不知道说着什么。那男子闻言阴阴笑了笑,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那衣着华丽的男子,也是年纪轻轻,一身天然的纨绔模样,比云吹月那装出来的可成熟多了,只是他这脸庞,长的甚是难看,一脸的麻子,一对招风的耳朵,一个低矮的鼻子,厚重非常的嘴唇和一对黄豆般大小的眼睛,此刻正兀自笑着,小眼神中透漏出一股浓浓的春意,露出一口大黄牙,让人看着无不倒了胃口,却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那人看了看东关第一楼的招牌,大笑一声,带着身后随从,大步跨了进去。

    ‘呦,白三少!您怎么来了?快去,把天字一号收拾出来,白三少来了!’店老板一见那衣着华丽之人进来,急忙停下手头的一切动作,亲自出来迎接。

    白三少,顾名思义,白家的三少爷,白家,也是天鹫国的一个大家,与梦家有着分庭抗礼之争,白家的二代子弟,白无常,也就是这白三少的二叔,在天鹫国任职护国大将军,而鲜为人知的是,擎天派中的核心人物,白老,却是这白三少的亲爷爷。

    ‘少废话,刚才进来那一男一女呢?我找那小姑娘有些事!’白三少此刻脸上流露出耐人寻味的神色,气度雍容的看着店老板。

    眸子中,尽是一片热切。

    如此级别的绝色美女,纵然是以自己的身份地位,竟也是从来没有见过,看来今日注定不虚度也!

    既然遇到了,就绝计不能错过!不管是使用什么方式方法手段伎俩,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搞到手,不惜代价,不计后果!

    ‘哦,怪不得,这白三少号称天鹫国花丛第一圣手,想必是看上了刚才那位姑娘了。’

    ‘唉,只是可惜了那位姑娘了……’人群中,众人一片唏嘘。

    ‘额,三少,这,这不好吧。’店老板却是一阵为难,虽说自己名义上是店老板,可是自己知道,自己只是个挂名,真正的老板,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己根本担当不起。

    ‘嘿,自古英雄爱美女,我上去瞧瞧不行啊?你放心,我绝不会在你这里动手,若是事成,有你的好处。’白三少挤了挤眼睛,用着一种男人都懂的表情看着这位年近半百的店老板,手下动作也不慢,悄悄将一个小包裹塞进店老板怀中。

    ‘这只是一半,剩下的一半,事成之后给你!’白三少说完,急切的问着。

    ‘唔,好吧,此事,万不可声张。他们二人,现在在三楼,天字三号房。’店老板也是悄悄将那包裹紧了紧,不动声色的说道。

    ‘好!’白三少也不废话,带着身后的随从,悄悄摸了上去。

    云吹月此刻殊不知已经身陷包围圈中,正大口大口的吃着佳肴,对着程蝶舞称赞着这东关第一楼的饭菜,好评声络绎不绝的传了出去,听得白三少等人无不皱眉。

    怎地这人像是没吃过饭一般,这些饭菜对于自己来说也就是觉得好吃了一些,却也不会如此的称赞不绝。

    白三少想着,挥了挥手,兀自站在一旁,安排身后的随从,轻轻走到云吹月房门前,‘咚咚咚’的敲起了门。

    里面,云吹月正自往嘴里塞着鸡腿,手中拿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包子,准备接着往嘴里塞,程蝶舞见状张大了嘴巴,却没有多说什么,悄悄的吃着碗里的饭。

    两人正吃的兴高采烈,却听见外面有人敲门,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我可以进来么?’

    闻言云吹月二人皆是一怔。

    在这地方还有熟人?

    自己才来这天星镇不足一天,哪里来的熟人,可是,这来人是谁呢?

    云吹月才想出声的档口,不意那门就自己打开了。外面那人居然根本就没等云吹月说明同意与否,就自动开门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来人乃是一名白衣文士,一身文质彬彬,儒雅气派。只是那双细长的眼睛,让人看着就不舒服,破坏了整体形象。

    ‘你是……’云吹月皱起眉头,心中却已经有些不爽了。

    “这位公子,呵呵……”白衣文士含蓄的微笑,带着一份居高临下的口气:“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本人乃是白三少府中幕僚,这一次前来乃是要与公子商量些事情,不知道公子方便还是不方便?”

    “白三少?何许人也?”云吹月皱眉:“不认识,不方便,阁下请便吧!”

    这话在云吹月说来,已经很给面子了,都搭“请”字了,那还不是很给面子,很有台阶么?

    可是在这位白衣文士听来,却是满心的不快,脸上即时露出了怒色,在天星镇居然敢说没听说过白三少?你是个傻逼吧?至少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乡巴佬,还要是半点世面都没见过的那种!

    勉力强行压制一腔怒火,阴笑说道:“咱们白三少……乃是白大将军的嫡系后人……恩,在下这么说,公子应该知道了吧?”

    “还是不知道。”云吹月一皱眉,同样压抑着火气:“他是什么人的后人关我什么事?痛快说找我有什么事吧?”

    “恩,公子倒也是识趣之人……”白衣文士眼睛在程蝶舞身上一瞥,含笑道:“那我就说清楚明白一些……主要是白三少想要认识认识公子身边……恩,这位女眷。呵呵……”

    他微笑起来:“公子……这可是一份从天而降的天大富贵正在等着你哦~~~”

    说话间,那种意味深长、不言而喻的味道油然而出。

    “哦?嗯?”云吹月闻言就是一愣,随即又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真真是没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会让自己给碰上了……

    强抢民女?欺男霸女?

    而且,实得惠地连欺带抢到自己头上来了!

    这……真真是有些好笑了……

    自己是该配合一下。还是配合一下呢?

    “真真是红颜祸水啊……”云吹月摇摇头,一脸苦涩的看着程蝶舞:“你说。这可怎么办才是好?”

    程蝶舞凑趣一般的故作花颜失色,凄然道:“夫君你要保护我才好啊……你千万不要抛弃我呀……你可不要再做那种见利忘义的卑鄙小人了,我可不想你再狼心狗肺一回,伤不起啊……”

    云吹月一头黑线。

    这妞在说什么?

    再?……做那种见利忘义的卑鄙小人?

    再?……狼心狗肺一回?

    ‘再’是啥意思?

    貌似我已经狼心狗肺、卑鄙无耻、见利忘义……过了?

    而且,我啥时候变成她的夫君了?

    这也太尴尬了?!

    不能再闹了,否则我的小心肝就不能要了!

    当下脸色就是一沉,沉声向着这个中年文士说道:“滚出去!”

    “给你一点颜色就想要开染坊?敬酒不吃……吃罚酒可不好受呢。”白衣文士脸色从容:“呵呵呵……公子,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人,不能惹;公子,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左右也不是第一次了,斟酌,斟酌啊!”

    滚你么个蛋。老子怎么就不是第一次了,你瞎琢磨什么呢。

    “呵呵呵……”云吹月大是怪异的笑了起来,摇着头叹息道:“本来,我来到这天星镇,心底是很开怀的,压根就没想过要杀人的。真的没想过,尤其是,杀的人还要是天鹫国高级官员的,嫡系后人,但,你们怎么就非得要逼我杀人呢。看得出来,你们已经很尽力了,那也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就这样吧!”

    说话间,一股沛然杀气凛然而现。

    对面的白衣文士本以为云吹月也就是一个新晋暴发户家族的纨绔公子,身上完全就没有半点的修为波动,哪想到突然间对面泛起滔天杀气滚滚扑面而来。

    这一瞬,白衣文士眼前如同一下子出现了万鬼同时涌出鬼门关,鲜血成海,白骨如山,鬼声啾啾,如同无垠地狱相仿。

    这文士虽也有几分修为,却是有限得很,面对如斯景象惊骇欲死,下意识的大叫一声,一个翻身仓皇而出,边跑边叫:“鬼啊……”声音凄厉万状。

    云吹月的双眼早已锁定这家伙的身上,倒要看看他是往哪边跑的。

    胆敢觊觎自己的妹妹?

    不光是这人,还有他背后之人,全部都不能放过!

    我倒是要看看,谁有这么泼天的胆子!

    在天星镇居然真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事……这样的奇葩,肯定是要见一见滴。

    云吹月没有等很久,很快就如愿了。

    因为,一个声音已经骤然响了起来:“没用的废物!”

    随即,从对面的过道里,一个白衣青年已经施施然走了过来,来人面貌甚是难看,身材却是挺拔,有着几分翩翩佳公子的范,身上自然而然的萦绕着一种颐指气使的上位者气息,貌似很有来头的款。

    只不过一伸手,就止住了白衣文士的慌乱奔逃状况,嘴角兀自倒着充满玩味的轻蔑笑容,看着云吹月这边:“倒是没看出来,阁下居然还是一位练家子,处处深藏不露,只不过,就这么肆意地玩弄我的手下人,这么做只怕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他淡淡的笑了笑。无所谓的说道:“俗话不是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么……”

    云吹月叹了口气,淡淡的道:“你就是那个什么白三少?这条白狗的主人?”

    对面。白衣青年眼神一厉,淡淡道:“怎么。你对此有意见么?”

    云吹月只觉得肚子里无名火起,眼前白衣青年修为不怎么样,架子却是大大的,不知道还不得以为是国主的儿子啊,正要出手教训之际,却见那边已经飞一般的掠出几个人,一个个神完气凝。飞身挡在了那位白三少身前。

    而且貌似还没完,别的房间里也陆续有人出来观看,一看到竟是白三少在这里,一个个的瞬时就明白了,一个个鼓噪起来:“什么人。居然敢惹白三少生气?还不赶紧跪地求饶!哀求得白三少心慈面软,饶了一条小命!”

    “就是,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如此的胆大妄为……”

    “少爷,怎么办?”一位随行高手请示。

    “首要不得惊扰了美人。其他的不需留意。”那位白三少淡淡的嘱咐着。

    话外的意思便是,只要不动女的,这男的你们爱咋地就咋地吧,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干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貌似不仅仅是云吹月不耐烦了。连这位白三少,竟也明显地不耐烦了。

    那几位高手得了命令,厉喝一声,同时扑上前来。在这东关第一楼里,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手!

    “你先慢慢吃,不用搭理这些个烦心事,免得败了兴致。”云吹月看了眼程蝶舞,冷着脸站了起来。

    这一次,云吹月显然是动了真火。

    看来我有必要帮天鹫国整顿一下这天星镇!”云吹月黑着脸,分明有些怒不可遏:“若是他不想干了,干脆换个人来做国主好了。”

    “拿下这个胆敢亵渎陛下的狂徒,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正愁着没理由,云吹月这句话正是给了对面的人出手的理由。

    刹那间人人都是精神一震!

    出手更见犀利,更加的不留余地!

    但下一刻,突然间风云变色,面目全非。

    云吹月两眼一瞪之下,沛然杀气全无征兆地汹涌而出,瞬时已经将整个三楼全面锁定。

    但凡在三楼之内的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部体会到了这股惊天杀气!

    正在对面的一个雅间里喝酒的两位公子,对外面事情本来不闻不问的。此刻突然间毛骨悚然。

    顿时一动也不能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青衣青年大惊失色。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能有这样的气势,最少应该是父辈,乃至祖辈那样的超级高手。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突然在东关第一楼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