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请。”李云霞愣神的功夫一行人已经跟着海兰空一路走到了定好的雅间前了。
李云霞讪讪地笑道:“这么快,连法诀都已经弄好了啊。”
就像地球上人们要给房间加锁一样,长乐殿的各种门也有着锁,只不过因为科技的一些不同开锁的方式也是有些不一样。因为太容易被收取和盗用整个通过个人特征来进行加密的大方向上比如指纹、虹膜和个人遗传序列等这些加密方式不算完全消失但是也已经淘汰了很多。而现在长乐殿上常用的一种方法就是掐法诀。
其中又包括三个方面一是手诀,类似早先大种花的九字真言,在种花又名六甲秘祝,最早出自《抱朴子·内篇卷十七·登涉》的第五段:“入名山,以甲子开除日,以五色缯各五寸,悬大石上,所求必得。又曰,入山宜知六甲秘祝。祝曰,“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道不烦,此之谓也。”又被佛教弄去称为他们的奥义九字,再传入岛国后,混入真言密教之一部,结果抄的时候不专业被误抄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更成为日本修验道之山伏所重视的咒法。可怜还有些只看岛漫不理自家事的人“铭记于心”。总之不同的手诀排列为一重密码。
还一部分就是口诀,口诀就设的比较随意了,比如天灵灵地灵灵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无妨,只是口诀的节奏必须依照手诀结印的步骤同时念出才能达到效果。
前两个部分虽说组合起来有点困难,但其实也是容易破解的所以最后剩的一项才是最关键的,毕竟口诀和手诀都是可以被观察探知的,而最后一项的流影就是比较唯一的了。就像地球上的密码箱,如果说口诀和手诀是密码,那流影就是钥匙。所谓流影就是当你掐法诀的时候手手上佩戴的一些仪器如戒指、手镯又或者扳指之类的智能产品所产生的用于解锁的信号流,每个不同的锁匹配的解锁信号流自然也不同,所以也算是最大化的保证了安全系统也就是锁的安全。当然如果是以技术入侵科技的手段来解锁的话,那就谁都没有办法了,连技术层面已经无法拦截那再多的花招也无济于事了。
海兰空对着刚进来的李云霄说:“公子请坐好,我帮你佩戴这些法器。”说着刚拿起东西就被魏紫抢过。
“不用了,还是我们自己来吧,这里我也来了多次了,也算熟门熟路了。”俊紫笑着解围道,刚想拿起一个头盔一样的法器给李云霄带上就被又姚黄抢过去。
“俊紫大哥还是自己来吧,煜豪小弟就由我们照顾了。”姚黄边给李云霄带上边说“白云你也来看看,以后你也要给少爷帮忙穿戴的。”
一旁楞楞的赵芸儿赶紧跑到跟前看着,于是一行几人就剩俊紫和海兰空一边大眼瞪小眼。
“那俊紫大哥我就先出去了啊。”海兰空看着李云霄他们几人忙着只好对俊紫打个招呼准备出去了。
俊紫挥了挥手让他出去就自顾自的拿起东西穿起来。其实东西也不多只是一个头盔和一配套的椅子而已。头盔的投射让人感觉能够身临其境,椅子上则有一些服务按钮可以快捷方便一些。
“Wtf,什么鬼,戴上调试那么长时间,结果就是这样的?我可以投诉么?”终于戴好了的李云霄对于呈现的效果不由得抱怨到。
四周呈现出的景象就像科幻片里的全息投影一样,在四周的墙上都出现了各种的信息框。立体是达到立体的效果了不过和平时他在家里玩霸途的那种完全进入虚拟世界的效果却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海兰空只好挤出笑脸解释:“李公子,小店小本经营,这套法器的清晰度能做到和楼下进入假死状态的形式几乎是一样的已经不容易了,不足之处只能是请你见谅了。”海兰空在他们佩戴仪器的过程中知道了李云霄外在的小号李煜豪所以也就叫李公子李公子的叫着。
魏紫不只是打圆场还是出于什么原因说道:“好了好了都快开始了,你先休息去吧,这次的可是上了品级的角人,俊紫大哥平时陪那些府里客人也很难看到吧。”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等级制是长乐殿里对于唱戏的戏角的一种分级制度,四大流派虽然在各方面都有很多不同但却都同时受用这七色等级制。其中从紫到蓝都是两级其实并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基本是一个只要是入了行努力个三四年基本上都能达到的等级。这样的伶人大都唱腔台风都一般般,在台上演戏也大多是只能跑跑龙套,或者好些的演演配角。简单的说就是基层做多的那一类人,多的可以像海兰空这些小斯一样去做领路的路迎。但是仍是有好多人来,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不一样觉得自己可以成角。
至于青衣这一级的也不算太难只要有一定的人气有一定的技艺也就可以晋级青衣了,但是青衣和之前蓝紫两阶的待遇就完全不一样了,青衣的薪资不仅是蓝紫的十倍,还因为经常会出演而得到报酬和客人的打赏,当然青衣和蓝紫两阶的人员比例也是极大的,近乎一比二十几的比例。
像现在李云霄等人所在的这个不知名的栏子里所谓的几个台柱子其实也就是五六个青衣只有一个绿衣。而这次出演和这个绿衣搭戏扮小旦织女的梨诗也是绿衣,到了绿衣这个位置已经不是一般的伶人了,而是可以称为角了。在这么一座可以在燕云中心燕州的白虎大道上的立足的栏子也只能通过请这个办法来凑齐两个绿衣唱戏完全可以看出绿衣的身价了。
俊紫回道:“那是自然啊,我待的地方可是门房啊,哪像你和姚黄啊,都贴身伺候着三少爷,逢年过节的府里那位橙衣大师搭台唱戏你们可是每场都落不了啊。”
姚黄接口道:“可惜了,今年老爷和大少爷都不在府里,不然的话……”
李云霄出口打断道:“不然的话,我就又要在府里和他们一起看那个李老头和几个黄袍大仙在哪里咿咿呀呀了,那有机会出来啊。”
“哼”魏紫冷哼道“整个燕云也就只有你会对几位黄衣大角用如此无礼的称呼了。”
李云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个一开始低眉顺眼的小丫头,惯成这么一个上蹿下跳作着里对自己的存在。
李云霞刚想出声反驳,就听到“各位看官,好戏开场”也就只是张张嘴不好说啥了。
随着二胡声响起,原本漆黑的全息屏幕开始有了变化,在打了几个广告之后正片才开始,逐渐出现朦胧薄雾又渐渐散开,显出透露一丝威仪气势的宫殿。
“陛……下。”宫殿之上,文武分立两旁,一个老旦刚随着二胡的节奏走出位置,第一句台词都还没唱完李云霞就把自己的声音系统关了。
没办法欣赏不了,他在园子门口讲的没进过这种戏园子,不是因为家里有几个大角经常演戏就看不起外面的小园子,而是他觉得这个戏啊没啥好看的,他并不能品鉴出一台戏里哪里唱的好哪里回眸一下可令百媚全生。再加上每次出来都是那么难得何必要在不喜欢的地方。以前做个小不点陪着家里的老人去看戏的时候,他的心里惦记的其实是电视里快要放的动画片。
伸手捏了块胜春糕掰小块往嘴里一塞,闭上眼慢慢的品着,感受着那种微甜清香的月季特有味道齿颊留香,只是含着小块的糕点就已经化开入口即化。把另半块放入嘴里后,李云霞又倒了杯葡萄酿刚想喝不觉想起第一次喝的时候还没喝为了格调,改编了李白的诗兰陵美酒葡萄香,轻杯盛来琥珀光,结果却发现不是酒,只是葡萄味的带酒精饮品,自嘲一笑就举杯一饮。
吃着喝着还感叹着这个世界不需要减肥真是太幸福了,和一旁看的入迷的几个人完全不是在一个频道上的。
“没意思,同一个戏翻来覆去地看不累么?”李云霞心里暗想着。李云霞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一本书他看过了就是看过了不会再看,一个朋友分开了就是分开了就不会再想了。这个戏他看过就不会再去看了。
因为他觉得这个戏他看过了,他知道这个戏和地球上的鹊桥仙有什么不一样的,他知道了这里的牛郎在被拆散了之后经过不断的奋斗努力终于成了一个放牛的神仙,然后幸福的和织女在了一起。而不是和地球上的牛郎一样明明被拆散了,却接受王母的施舍每年七夕和织女鹊桥相会,编织出一个明明是悲剧却因为他人怜悯而让人幸福觉得圆满的喜剧结尾。
在李云霞看来常乐殿的牛郎织女应该叫灰牛郎的奋斗吧,在地球上看了太多**丝男女逆袭的故事了,所以李云霞也是无感了。
吃了好一会糕点李云霞觉得有必要看看女主旦角长得什么样长得好不好看一般来说都是能出演小旦的都是不错的,就算是之前有个演钟无艳的都是个可人。
不用担心看不清脸的问题,因为就像越剧早期演出各角多不化妆,两颊用红纸沾水搽腮红,不画眉,或用锅底灰画眉,称“清水打扮”。就算到了二十世纪也只是稍加涂抹不会像京剧一般浓墨重彩涂的“面目全非”。所以在这些过年过节时需要重温无数遍的经典戏剧里欣赏各个女主角的样貌也就成了李云霞的一个乐趣了。
结果这下一欣赏都不要紧,这次猛一看再乍一看最后仔细看,看出事了。
李云霞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在他看来他和地球上的女盆友已经分开十多年了,有时候其实考虑过可以交新女盆友了,只不过年纪确实有点尴尬,但这次李云霄楞了,他觉得年龄不是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