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觉得,王语嫣对自己肯定是在认知上出了差错。
所以鸿图打算化解这个误解,所以他打算先去了解王语嫣,然后才能更好的化解王语嫣对自己的错误认知。
不过要去哪里了解王语嫣?当然是那些与王语嫣一起长大的,或者是看着王语嫣长大的丫鬟们……
“以上……这就是我今天为什么和丫鬟说话的原因。”鸿图很委屈的说道。
“可是为什么你看着那些丫鬟的时候,总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
“语嫣……你觉得什么样叫做不怀好意的眼神?这样的吗?”
鸿图只能揉着王语嫣,轻声细语的安抚着醋坛子。
“还是这样的眼神?”
“不管什么眼神,都是那么的下流。”
“这样才叫下流,刚才那顶多算是淫..秽。”
“你住手,光天化日……”
“没事,反正也没人会进来。”
鸿图觉得,有必要帮王语嫣解锁一些姿势。
只是,鸿图和王语嫣正在甘畅淋漓的大战之际,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个声音。
“不知礼数,白日宣淫……”
这是王寡妇的声音,明显刚才鸿图与王语嫣的床底之欢,已经被那位丈母娘听到了。
鸿图觉得,王寡妇这很过分,哪里有躲在屋外偷听女儿女婿行房的。
又或者是独守空闺多年,以至于她也起了念头。
难道说她看上自己了?
如果这样的话,本书是不是应该改名为,王寡妇和我不得不说的故事?
要不叫母女并蒂花,这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题材……
“鸿图,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
“废话,我们现在这姿势,你让我想什么健康的东西?”
“别动……娘可能还没走远。”
“我就是想让她听到,来,咱们再卖力一点。”
“别,轻些……我真的有了。”
“对了。”鸿图突然停了下来。
“什么?”
“这时候我丈母娘会不会就在屋外偷听我们?”
……
阿嚏——
“夫人,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有,可能是昨夜感染了一点风寒,无甚大碍……”王夫人摆了摆手。
其实王夫人并不是很在乎自己女婿的出身,在她看来,哪怕是个白身也比慕容复好。
看起来慕容复年轻有为,文武双全,可是他干的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要是真把女儿嫁给了慕容复,先不说慕容复会否真心待自己的女儿,单是将来如果慕容复干的那些事事发,那么也是全家陪葬的节奏。
以前王夫人是劝不动自己的女儿,如今倒好,自己挑了个女婿,而且还是天潢贵胄,倒是省却了自己一番忧虑。
翌日——
鸿图坐在水榭前的木质小桥上,双脚触及冰凉的湖水。
一回到曼陀山庄,王语嫣就钻进琅嬛阁中。
原本她也想拉着鸿图,说是多花点时间在武功上,将来也好傍身。
可是,以鸿图的秉性,让他花时间练武?
别开玩笑了,鸿图宁可把时间花在发呆上,也不可能主动跑去练武。
不过,鸿图自创的武功虽说杀伤力惊人……弱,可是有一点优势,那就是修炼起来方便。
经过这些日子的研究与尝试,鸿图大致上已经确定了,空调神功是以吸收冷与热来修炼的。
只要是皮肤感觉的到温差的变化,不管是冷还是热,都能够用来修炼,而温差越大,效果越是明显。
虽说鸿图嘴上很不认可空调神功这个名字,不过如果用*****,总是让人联想到很黄很暴力的东西。
最关键的一点是,*****这个名字太low了,空调神功就显得清新脱俗多了。
不过,鸿图也不确定,继续修炼空调神功,到底有没有效果。
原本在鸿图的设想中,只要自己的内力足够浑厚,烈火掌和寒冰掌肯定能够实现杀伤力,可是事实证明,要想实现鸿图的理想还是太遥远了点。
因为不管是烈火掌还是寒冰掌,随着内力的提高,不是提高了温度和降低温度,而是扩大范围。
就说王语嫣吧,晚上睡觉,总会让自己调节温度,她是真把自己当空调了,或者是温度调节器,反正就那个意思。
“鸿公子,午饭时间到了,夫人让奴婢来请您过去。”
“哦,就来,语嫣从琅嬛阁出来了吗?”
“小姐已经出来了,正在大厅等您。”
“哦,那我就来,二少上岸了。”鸿图唤了声二少,很多狗都怕水,不过二少不怕,在湖里玩的畅快,听到鸿图的叫唤,立刻就爬上岸,撒丫子的跑到鸿图身边。
到了大厅中,王夫人已经准备了丰盛的午餐。
“王……岳母。”鸿图老老实实的行了个晚辈的礼仪。
“坐。”
王夫人看了眼鸿图:“宏图,你与语嫣有什么打算?”
“嗯……啊?”鸿图因为练功的缘故,饭量大增,所以一坐下来就已经开始狼吞虎咽,没料到王夫人突然问自己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就是你与语嫣什么时候成婚?”
“额……这个啊……”鸿图看向王语嫣,王语嫣红着脸低着头。
“你不会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吧?”王夫人的语气里含着杀气。
“想过,想过。”鸿图连忙点头。
鸿图对这个问题很难办,又没办法把王语嫣带回现世位面,而且鸿图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位面是否能够一直待下去。
只是,都把人家女儿上了,现在拍拍屁股走人,估计王语嫣会直接黑化。
鸿图很想说自己的座右铭,只谈风月,不谈感情。
不过想了想,鸿图还是将这个危险的想法摒弃。
“我们还年轻……打算……”
“嗯!?”王夫人抬头看向鸿图。
“打算趁着年轻,早点成家立业,生儿育女。”鸿图连忙改口道。
“这样就好,那不知道亲家那边是什么情况?他们可知道语嫣?”
“额……这……”鸿图转头看向王语嫣。
“娘,鸿图的家里情况有些复杂,他的家人不在大宋。”
“不在大宋?吐蕃?还是辽国?又或者是大理?”
“不是,在更远的地方。”鸿图说道。
“多远?”
“在海外数万里,坐船也要坐个三五年。”
“那你不知会父母,如何成婚娶妻?”
“这是两码事吧。”
“这是一码事。”王夫人道:“不过我也不是那么不讲情面,既然你家人相隔如此之远,让你往返一趟再成婚也不现实,可是你总该让语嫣有个归宿吧?而且语嫣从小便娇生惯养,如何能远渡重洋,去那异域番邦生活。”
“那岳母的意思是?”
“我觉得你就向朝廷求个一官半职,然后在大宋安家立业,这样一来,你我两家也好有个照拂,你说呢?”
鸿图无语了,你好歹也是江湖儿女,要不要对官职这么在意啊?
讲道理你不是应该看我年轻有为,再看我与语嫣情投意合,然后欣然将女儿许配给我的吗?
“岳母……您应该是江湖中人吧?为何对这朝廷的官职这么介意?您若是需要多少聘礼,或者是要个诰命夫人,小婿我也能帮你求来,可是您要我当官……我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开玩笑,赵煦给自己个王爷,自己都没兴趣,还要当个屁官啊。
“你说的轻巧,即便你家财万贯,若是没有官职在身,如何保全的了身家财产?若是有哪个权贵看上了,还不是予取予夺,当年我嫁与夫君,夫君说好的要为我求个诰命,结果刚入门没半年便告老还乡,为娘我好歹也是名门出身,为什么要嫁给个糟老头……”王夫人越说越气。
“岳母您消消气……”鸿图连忙给王语嫣使眼色,让她转移话题。
王夫人对自己的身份显然是怨念已久,不过宋朝的诰命夫人可不好求,更何况听王夫人说起过,王语嫣的父亲原本是个医官,宫内的御医,连四品都不到,甚至都算不上文人,怎么可能求的到诰命夫人的赐封。
“那个死没良心的……说走也就走了,丢下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我一人含辛茹苦的将语嫣拉扯大,受了多少委屈,你可知道?”王夫人哭的是泪眼婆娑。
至于鸿图对她的话信了几分?
那是一分都不信,你王夫人和曼陀山庄在江湖上可是凶名赫赫,动不动就把人家当花肥埋了,老娘还是西夏王妃,谁敢欺负你家头上来?
家里还养着十几个凶奴老婆子,个个嗜杀成性。
还委屈你了……你不去委屈别人就算好了。
至于自己这位岳母口中的那个死没良心的,指的多半不是那位头上一片绿的王员外,而是远在大理风流快活的段王爷吧。
“要不我求个丹书铁劵来,这样哪怕是再显赫的权贵,想必也不敢欺负到我们家头上。”
丹书铁劵!?王夫人眼前一亮,大宋开国至今赐下的丹书铁劵可是不多,而无一不是国公级的人物。
只是,再仔细一想,那丹书铁劵虽说就如免死金牌一样,可是得到丹书铁劵的那些功勋贵戚,基本上没一个好死的,大宋的丹书铁劵哪里是什么免死金牌,完全就是催命符。
想了想,王夫人还是摇了摇头:“还是求一些实际的,那丹书铁劵就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