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我的天道手机 > 0058 有迷药的配方吗?
    徐长老又道:“乔帮主休怪我们无礼,汪帮主这通手谕,原只马副帮主一人知晓,他严加收藏,从来不曾对谁说起。这几年来帮主行事光明磊落,决无丝毫通辽叛宋、助契丹而压汉人的情事,汪帮主的遗令自是决计用不着,直到马副帮主突遭横死,马夫人才寻到了这通遗令。本来嘛,大家疑心马副帮主是姑苏慕容公子所害,倘若帮主能为大元兄弟报了此仇,帮主的身世来历,原无揭破必要。老朽思之再三,为大局着想,本想毁了这封书信和汪帮主的遗令,可是……可是……”

    他说到这里,眼光向马夫人瞧去,说道:“一来马夫人痛切夫仇,不能让大元兄弟冤沉海底,死不瞑目,二来乔帮主袒护胡人,所作所为,实已危及本帮……”

    乔峰道:“我袒护胡人,此事从何说起?”

    徐长老道:“慕容两字,便是胡姓,慕容氏是鲜卑后裔,与契丹一般,同为胡虏夷狄。”

    乔峰道:“嗯,原来如此,我倒不知。”

    徐长老道:“三则,帮主是契丹人一节,帮中知者已众,变乱已生,隐瞒也自无益。”

    “你们便是因此叛我?”乔峰问道。

    “不错。”

    “各位伯伯叔叔,先夫不幸亡故,到底是何人下的毒手,此时自是难加断言,但想先夫平生诚稳笃实,拙于言词,江湖上并无仇家,妾身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有人要取他性命,然而常言道得好慢藏诲盗,是不是因为先夫手中握有什么重要物事,别人想得之而甘心?别人是不是怕他泄漏机密,坏了大事,因而要杀他灭口?”

    说这话的,正是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

    这几句话的用意再也明白不过,直指杀害马大元的凶手便是乔峰,而其行凶的主旨,在于掩没他是契丹人的证据。

    “你说是我害死马副帮主的?”乔峰双目如电,直射康敏。

    康敏怡然不惧的与乔峰对视:“妾身是无知无识的女流之辈,出外抛头露面,已是不该,何敢乱加罪名于人?只是先夫死得冤枉,哀恳众位伯伯叔叔念着故旧之情,查明真相,替先夫报仇雪恨。”

    “而先夫乃是慕容复所杀,素闻慕容复手段,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他与先夫无冤无仇,若非有人指使,如何会对先夫下手,再者那慕容复江湖上名望颇高,若无同等身份,又如何指使的动?”

    虽然她没有一句说乔峰是凶手,可是每一句都直指乔峰。

    而这时候,在场的每个人也都将心中的怀疑落到乔峰的头上了。

    “然则那位带头大侠的书信和汪帮主的遗令,除了马前辈之外,本来谁都不知,慢藏诲盗、杀人灭口的话,便说不上。”阿珠终于站出来。

    马夫人看了眼阿珠:“姑娘何人?”

    “你管我是何人,我不过是说出其中的疑点罢了,若是书信俱在,乔帮主又如何知晓自己的身世?杀人灭口更是无从谈起。”

    “小女子身世凄凉,无依无靠,若非为先夫昭雪,不会站到这场面上来,贼人势大,小女子便已经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绝无苟且之意,只求以死明志,至于那贼人到底如何知晓其中秘辛,小女子也不知,只怕是有第二人知晓此事,那贼人是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信笺遗书,前些日子,家中失窃,有贼人摸进家中,用迷香迷晕了我和婢女,偷走些许银两,次日先夫便遭遇不幸,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丢失的银两,幸好先夫将信件藏匿妥当,不然便被贼子寻了去?”

    “有没有迷香的配方?”

    所有人都看向鸿图,鸿图愕然的看了看众人:“抱歉抱歉……你们继续。”

    “你想说是乔帮主去你家中翻找信笺?还用迷香迷晕了你?”

    “是与不是,小女子无法做定论,可是那贼子离去之时,却是遗落了物件。”

    “什么物件?”

    马夫人缓缓从背后包袱中取出一条**寸长的物事,递向徐长老,说道:“请众位伯伯叔叔作主。”

    众人向徐长老看去,只见他将那物事展了开来,原来是一柄折扇,徐长老沉着声音,念着扇面上的一首诗道:“朔雪飘飘开雁门,平沙历乱卷蓬根;功名耻计擒生数,直斩楼兰报国恩。”

    乔峰一听到这首诗,当真是一惊非同小可,凝目瞧折扇时,见扇面反面绘着一幅壮士出塞杀敌图。

    这把扇子是自己之物,那首诗是恩师汪剑通所书,而这幅图画,便是出于徐长老手笔,笔法虽不甚精,但一股侠烈之气,却随着图中朔风大雪而更显得慷慨豪迈。

    这把扇子是他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恩师所赠,他向来珍视,妥为收藏,怎么会失落在马大元家中?何况他生性洒脱,身上决不携带折扇之类的物事。

    徐长老翻过扇子,看了看那幅图画,正是自己亲手所绘,叹了口长气,喃喃的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汪帮主啊汪帮主,你这件事可大大的做错了。”

    听徐长老这语气,显然已经下了定论。

    乔峰乍闻自己身世,竟是契丹子裔,心中本来百感交集,近十年来,他每日里便是计谋如何破灭辽国,多杀契丹胡虏,突然间惊悉此事,纵然他一生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也禁不住手足无措。

    然而待得马夫人口口声声指责他阴谋害死马大元,自己的折扇又再出现,他心中反而平定,霎时之间,脑海中转过了几个念头,有人盗我折扇,嫁祸于我。

    坦然向徐长老道:“徐长老,这柄折扇是我的。”

    “哈哈……素闻乔帮主英雄盖世,怎么出个门还把折扇带在身上?”阿珠突然大笑起来:“而且以乔帮主的身手,去当个小毛贼还要用迷香?再者说还这么不小心把折扇丢在人家家中,到底是谁蠢了?这么明显的构陷都看不出来。”

    周遭众人都是愣了一下,先前听马夫人说起此事,而后又拿出物件来,大家心中都已经认定是乔峰所为,如今再听阿珠所言,确实是显得漏洞百出。

    马夫人心中急怒,本来布置的稳稳妥妥,怎料出来个小丫头,三言两语将她布置的局势瓦解。

    “你是说小女子在构陷乔帮主?”

    “我只是就事论事。”

    马夫人此刻也是又急又怒,转头看向徐长老:“请长老为我家先夫做主。”

    “这……”

    “在下有一言。”

    就在这时候,全冠清走了出来。

    “全舵主有何话说?”徐长老看向全冠清。

    “半个月前,在下得到一个秘闻,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在下也不敢擅作主张,而且涉及到私密,不愿意张扬。”

    又是秘闻,众人顿时来了精神,今天这秘闻真是一桩接着一桩啊。

    “在下听闻帮中有兄弟家世红杏出墙,可是此事不便声张,免得这位兄弟面上难堪,所以悄悄的把这位兄弟引回家中,怎料这位兄弟回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而不久之后,便见那兄弟家中出来一人,此人在我帮中身份崇高,在下不敢贸然揭穿,可是这奸夫**在不知道我知晓真相的时候就拉拢在下,要在下向外传扬,说是那位兄弟是慕容复所杀,在下心中积郁,一面发出这个假消息,一面暗中收集证据,在那位兄弟下葬后,在下为了收集证据,贸然打开那位兄弟的坟墓,挖出尸体查证,请徐长老治罪。”

    徐长老已经瞠目结舌了,自己这丐帮向来是以忠义闻名天下,怎么今天这丑事却是一桩接着一桩。

    “此事暂且不谈,你且把实情说出来。”

    “是,在下掘出那位兄弟的尸首后,进行了尸检,那位兄弟擅长施展的乃是锁喉擒拿手……”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再次哗然,这不就在明指马大元的死有误吗?

    康敏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白世镜直接跪在了地上:“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白长老……你这是……”乔峰脸色震惊的看着白世镜。

    “诸位想必都已经猜到了,不错,那位兄弟便是马副帮主,都怪在下一时大意,本是想让马副帮主自己解决这件家丑,却是害了马副帮主,在下于心有愧啊。”

    全冠清已经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马副帮主,是在下害死了你啊。”

    众人此刻都觉得全冠清没有错,毕竟全冠清是好意。

    “全舵主,你没错,你心怀忠义,于情于理都无过错,哪怕是掘开马副帮主的坟墓,也是为了马副帮主的冤情,你继续说。”

    “在下发现,马副帮主的尸体看似是死于自己的绝技之下,实则不然,在下与马副帮主也多次过招,锁喉擒拿手凌厉刚猛,而我观察马副帮主的尸体,若是马副帮主死于锁喉擒拿手,那么颈骨必碎,而马副帮主虽然喉管被捏的破碎,可是颈骨却无伤,所以马副帮主是死在一种较为阴柔的爪功之下。”

    “是我杀了马副帮主,我认罪,我认罪……”白世镜痛哭叫道:“当日马副帮主闯入家中,我失手施展了缠丝擒拿手,我……我本以为马副帮主的武功,应该抵挡的住……却不料……马副帮主见到我的时候,心头剧惊下竟然忘记了抵挡……这……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