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血色欲滴 > 第九章 凭本事
    但温牧荑却似乎毫无深究的意图:“你既然喜欢练武,那以后除了书童,你也陪我练武吧!”

    梁坤想到以后每天都要活在温牧荑的鞭下,心下一哆嗦,拒绝的话马上就到了嘴边。

    但还没说出来,就听温牧荑继续说道:“你给我办事,就得知道我院里的规矩,我说话一向不喜欢别人反驳。”

    梁坤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无奈地说:“好吧。”

    第二天便是赏雪会的日子,因为温方舞并不住在皇宫,所以太子特意选了离温方舞家挺近的东城雅轩楼。

    雅轩楼是东城最高的楼,一共有五层,除了一楼二楼,剩下几层通常都是被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包了。太子殿下今天包的就是最顶层,这叫:欲观满京城,还须最顶层。

    温牧荑今天还是老样子,妆容十分简洁,但却依然艳压四方。而梁坤则终于不用穿太监服了,温牧荑让人给他找了几件合适的装扮。

    到了雅轩楼,外面已经有很多轿子轿夫了,梁坤顿时觉得温牧荑与众不同了,最起码她是走着来的。

    温牧荑不喜欢坐轿,喜欢骑马和步行,她觉得坐轿是把自己的自由交给其他人,她很不放心。

    登上顶层,大部分人已经到了。温方舞看到温牧荑,赶忙迎了上来:“牧荑妹妹,好久不见,上次跟你一席话,胜苦读十年诗书,姐姐左盼右盼,可算把你盼来了。”

    其实温方舞何尝不知道温牧荑对她的敌意,但温方舞觉得这肯定是温牧荑在外多年,心有不满,只要自己用心,早晚有一天能将她感化。

    温牧荑看到温方舞迎上来,悄无声息地避开了一步,说道:“郡主,妹妹说话难听,有什么得罪之处——那就得罪吧!”

    温方舞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又笑了起来:“妹妹就是爱开玩笑,咱们姐妹间,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梁坤伸着脑袋看了一圈,却没看到靳悠思,心下稍稍有些失望,他本来打算两人一起潜逃呢!不过现在也好,一个人更方便!

    温牧荑实在受不了温方舞这个热情劲,但自己动手也最多和温方舞打个平手,身份上自己虽然是公主,可这个温方舞却不是公主胜似公主啊!

    温牧荑本来就是来找温方舞麻烦的,只是没想到刚来这温方舞就凑上来了,于是择日不日撞日,直接开战:“温方舞,咱们虽然名义上是姐妹,但没到你说的这么熟吧?那些纨绔子弟们个个捧你让你,我可不会让你!”

    边上的太子们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这特么的不说在说自己是纨绔子弟吗?

    温方舞也不怕这些呢:“妹妹,咱姐妹虽然见面少,但怎么也是血脉相通,怎么能说不熟?再说,你是我妹妹,自然不能让你让着我,应该我让着你!”

    温方舞虽然温柔大方,但性格上也是要强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天下皆知其出众了。只听温方舞继续说道:“这样吧,你是来文还是来武?我让着你,动武我让你一只手,动文你说怎么让我就怎么让!”

    温方舞这话虽然稍有托大,但也是思量好的,她武学上擅长的很多,让一只手还有两只脚,虽然不至于赢,但也不至于输。而文采上自己更是自负,虽然这温牧荑最近几年颇有出众表现,但自己从小读到大的难道不如这个这个半路出家的?

    温牧荑早已压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冷哼一声,一鞭就抽了过来。

    温方舞轻轻一笑,闪身躲开,动作轻灵的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子。

    温牧荑追将上去,一鞭连着一鞭,招招狠辣。那边温方舞也是一闪接着一闪,步步精彩。

    周围的人一时间忘了躲开,竟各自叫起好来。

    此时的阁楼上,正是朱罗裙气势凌人,金丝鞭如恶魔出笼,张口噬人。绿绫罗潇洒飘逸,双金莲如狡兔撒欢,料敌先机。

    梁坤见众人都被这打斗场景吸引,知道机不可失,悄悄退至门外,转身就走。

    温牧荑和温方舞越斗越激烈,最后竟是觉得屋内太过狭小,双双破窗而出。

    她们本就位于最顶层,此刻破窗而出,径直落在旁边的房顶之上,继续撕斗。

    两人的打斗带动了旁边的积雪,一红一绿轻舞,旁有白雪纷飞,不过片刻,大街上已经聚满了人,喝彩连连。

    梁坤此刻也在街上,但却无心观看这样一场美轮美奂的比斗,低着头往城门外赶。

    但偏偏在这个时候,温牧荑和温方舞从屋顶上飞了下来,正好落在他面前。

    梁坤急忙回头,打算换个方向逃,但一转身,正好看到太子等一众王子皇孙走了过来。

    梁坤心里叫苦不迭,也不知道被揪回去会受到怎么样的处罚。

    梁坤是静学院里唯一的男人,昨天太子去时就注意到了,此刻发现这小子居然要逃跑,自然开心万分,收拾不了你主子,还收拾不了你?

    太子一使眼色,旁边立刻有人过去按住了梁坤:“你小子鬼鬼祟祟干什么呢?是不是想逃跑?”

    梁坤急忙说道:“太子殿下,冤枉啊,我只是出来公主和郡主比斗的。”

    太子眉头一皱,这宫里的太监丫鬟们在自己面前一般都是自称奴才,这人竟敢称“我”?

    梁坤还没意识到自己出错了,因为他在温牧荑面前也从没说过奴才怎么怎么,都是直接说我的,温牧荑也从没计较过,所以梁坤自然把这一点忘得一干二净。

    太子大怒,亲自上前,一巴掌就打到了梁坤脸上:“你在我面前都敢不自称奴才,可见你平时有多么跋扈!”

    太子虽然习武,但一向偷懒,所以力道并不怎么大,梁坤也并不疼。

    梁坤瞪大了眼睛:“奴才?”

    太子更怒了,直接又是一巴掌:“你叫谁奴才?”

    梁坤被押着双手,只觉得打自己一边脸太不爽了——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强迫症患者。

    于是梁坤把另一边脸伸了过去:“太子殿下消消气,打一边不爽,你打下我另一边吧!”

    太子一听,气上加气,这货不但依然自称“我”,而且还好像在嘲笑自己打的轻?

    于是太子殿下冷笑一声,对押着梁坤的两个人说:“给我抓好了!”然后太子后退了一段距离,突然就朝前冲刺过来,离梁坤还有几步的时候,太子飞了起来,双脚直指梁坤。

    梁坤“妈呀”的大叫了一声,使劲一甩,竟然甩开了两人,然后梁坤就趴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

    太子就这么华丽丽地从梁坤头上飞了过去,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们有的已经不看温牧荑和温方舞的打斗了,转过来看他们这边,毕竟那边是美,这边是逗。

    太子殿下捂着屁股惨叫了起来。那两人急忙去搀扶太子,却听太子骂道:“两个废物,连人都弄不住!”

    两人心里很委屈,这小子一开始押着很轻松,谁知道后面突然发力了。

    太子揉着屁股站了起来,看着也已经站起来的梁坤:“小子,你还敢躲!给我往死里打!”

    旁边的人们和那些同行的王子皇孙,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仿佛这只是一场戏。

    两人也都是练家子,此刻上来一顿毒打,梁坤虽然竭力抵挡,但还是被打的鼻青脸肿。

    太子见梁坤再次受制,走上前来,蹲在梁坤面前:“你小子再蹦哒啊!”

    梁坤心思又开始活络了,这太子功夫不高,但地位不低啊!

    梁坤见旁边两人有所放松,一把就抓住了太子,反身掐住了太子的脖子:“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梁坤心里着急,这次可是鱼死网破了,要么顺利逃生,要么死在这儿。

    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一把刀就好了!

    刚这样想,梁坤就看到脚边出现了一把刀。

    没看清楚啊!从哪儿来的刀?

    但连坤想不了那么多,急忙捡起刀,架在了太子脖子上。

    梁坤冷笑道:“都给我让开!”

    温牧荑和温方舞也不打了,来到了这儿。

    温方舞叫道:“梁坤,我知道你叫梁坤,放下刀子,好好说话!”

    梁坤哼了一声:“放下刀子?放下我就死了吧?”

    温方舞立刻说:“我保你不死。”

    梁坤才不信呢,再说,这可是逃走的唯一机会,傻子才放弃。

    见梁坤不听他的,温方舞看着温牧荑:“妹妹,这是你的奴才吧?你劝劝!”

    温牧荑哼了一声:“人家凭本事挟持的人质,我凭什么让他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