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春棠也愣住了,在宫里伺候了二三十年,还是第一次接受这种任务。
这也难怪,正常情况下,太监都是被阉割之后才送往后宫各处,今天公主怎么直接领回来一个还未净身的?
温牧荑眉头一皱:“是你聋还是我没说清?”
春棠身子一哆嗦,赶紧回复:“是!是!奴婢这就带他去!”
梁坤却一下子跪了下来:“公主饶命啊!我只是书童,可以不用这样吧?”
温牧荑有点不耐烦:“入后宫就得净身!这是规矩!还是说,你不打算待在后宫?”
梁坤心里把公主骂了个狗血淋头,嘴上却不敢怠慢:“公主仙女,你这么漂亮,心地一定也很善良,求求你别阉我行吗?”
温牧荑清冷一笑:“哦?我心地善良?”温牧荑走到梁坤面前,蹲了下去,看着梁坤的脸:“你如果再不老老实实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心地善良!”
温牧荑近在眼前,梁坤求饶未果,恶向胆边生,于是狂吼一声,就朝温牧荑扑了过去,这么一个弱女子,自己先拿下她,然后当做人质,岂不是可以轻松出宫?依照皇帝对她的宠爱,说不定还可以回到大宣帝国呢!
但梁坤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温牧荑可不是弱女子!
这世道本就是强者为尊,谁拳头大就听谁的。温家能够成为一国之主,那必然是武学世家,这温牧荑自小生活在外,为了免受人欺负,当然练武也更加勤奋。
因此,温牧荑的拳脚功夫,在整个都城小一辈中,都是出类拔萃的。
见梁坤扑来,温牧荑冷冷一笑,身子突然后仰,双手顺势撑住后方地面,同时右脚前踢,正好踢在了扑过来的梁坤前胸。
梁坤只觉得一阵大力袭来,自己不由自主地就飞了,重重撞在了墙上,又砸在了地面上。
这一下就让梁坤摔得七荤八素的,在地上打滚喊疼。
温牧荑却不罢休,伸手就从桌上拿下她的金丝鞭来,朝着梁坤身上就抽了起来。
那金丝鞭也是百器榜上知名的兵器,坚韧无比,打起人来一抽就是一道血痕。
梁坤被这么一打,哭爹喊娘地就叫了起来,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企图躲过这公主的毒鞭。
春棠站在一旁,一声不敢吭,眼睛紧紧闭着,丝毫不敢睁眼。
在这儿,她们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公主脾气不好,在这儿服侍公主的二十几个丫鬟,最少有一半都是受过公主毒打的。
梁坤初来乍到,虽然能看出温牧荑刁蛮,但哪里能想到她如此毒辣。
温牧荑抽打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再次蹲到了梁坤面前:“我善良吗?”
梁坤浑身火辣辣的疼,知道身上必然有不少伤口,心里恨死了温牧荑,恨不得立刻将温牧荑捆起来一阵毒打,但他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梁坤动了一下,身上伤口裂的他倒吸凉气。他含糊不清地说道:“不善良不善良!”
温牧荑呵呵一笑,伸手就把梁坤的上衣给撕了。
梁坤疼的一下子弯起了腰,像一只油炸后的小虾米。
温牧荑站了起来,走到旁边,拿起了墙上的一盏正在燃着的油灯,吹灭了,拿在手上走了回来。
梁坤吓得直往后缩:“你要干什么?”
温牧荑轻轻一笑:“你对我做那么无礼的动作,我要是不惩罚一下,岂不是对不起我毒辣公主的名号?”
春棠心里一个哆嗦,吓得双腿发软,只想下跪——这毒辣公主,可是她们这一帮子丫鬟没事嚼舌根起的啊!
也不知道怎么被温牧荑知道了。
梁坤向后缩着,嘴里叫着:“公主,我错了!公主!我这就去净事房!这就去!”
温牧荑冷笑一声:“如果犯了错这么容易弥补,人们岂不是永远不会长记性?”
说完,温牧荑手一扬,手里油灯里的油直接就撒到了梁坤身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了后宫,正在不远处某个妃嫔处过夜的皇上不由打了个冷战,想起今天送给温牧荑的那个囚犯,也不知道明天还在不在人世。
梁坤晕了过去,这辈子他在夹缝中求生存,虽然过的屈辱,但还真没遭受过这么大的罪。
温牧荑却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把油灯和金丝鞭放在了桌子上,从一旁的柜子上去了一瓶药,走到春棠面前:“你找几个人,去给他安排一间房,把他身上擦干净,涂点药,别让他死了。等过两天伤好了,带他去净事房。”
春棠见温牧荑并没有计较毒辣公主的事情,松了口气,点头应道:“是!”
一个狭小的屋子里,几个丫鬟围着床叽叽喳喳:“春棠姐夏荷姐,你打在宫里长大,都三十多年了,难道就不想体验一下?”
春棠呸了一声:“小丫头片子,你年纪小小,怎么净想些有的没的?”
一个看起来模样娇小可爱的丫头哼了一声:“反正我在这后宫待了六年,平时见得男人都是咱高攀不起的,这好不容易有个地位平等的,我可不想错过。”
另一个丫头点了点头:“就是,我看这人也就二十出头,估计也没体会过那种事情。春棠姐,你想,他马上就要被阉割了,咱们不趁此机会享受一番,那估计这辈子就没机会了啊!”
春棠摇摇头:“死丫头,你要真想,到时候公主出嫁,你陪嫁过去,让驸马爷临幸一番不就行了?”
那丫头想到公主,打了个冷战,立马摇头:“春棠姐你可别害我,我这辈子都都不想跟公主待在一起,我只求她早点嫁出去,我好去伺候其他公主或者小主。”
连上春棠,在场一共四个丫鬟,已经帮梁坤上了药,擦了身子。
但这群丫鬟也不知是伺候人伺候惯了,还是太想看男人身体了,竟然将梁坤剥了个精光,此刻四人正一起盯着某个地方呢!
这四个丫鬟有两个年岁稍长,大概三十多岁,正是春棠和夏荷。而两个小的则叫梅香和翠竹。
四人看着梁坤,心里却都在想办法怎么和这梁坤独处,那时候,还不是自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但显然的,此时四人没有一人想提前离开的。
也不怪她们,这些宫女在宫里多的几十年,少的六七年,平时根本满足不了正常的生理需求,此时见到这等诱惑,怎么肯轻易离去?
春棠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只不过怕人多走漏风声。
翠竹年岁最小,虽然也有渴望,但毕竟不甚强烈,看了一会儿见春棠姐不让步,便开口道:“春棠姐夏荷姐,咱们不给他把被子盖上吗?这样会不会着凉啊?”
春棠夏荷这才回过神来,忙拉了被子,四人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春棠就又偷偷来到了梁坤的房间,她这一晚上都睡不着,春心荡漾,满心思都是梁坤的样子。自己在宫里已经待了三十年了,每次放出去那些年老色衰宫女的时候,都轮不上自己。有时候她都不想保养自己,可是宫里的东西太好,她又抵挡不了自己爱美的心,偏偏把自己保养的比较漂亮,因此便一次又一次地被留了下来。
估计自己能出宫,最少还得熬上十年。
十年啊!春棠一想到这个年限,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需求,以前都是晚上自己偷偷解决了,现在后宫突然来了一个男人,春棠就开始嫌弃自己的手了。
春棠的脸很红,她没想到自己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春棠的心里很害怕,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估计就直接被处死了。但是春棠控制不住自己。
春棠来到了床边,见床上的人没反应,便偷偷把手伸到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