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颜色,但还是点头同意了。两个警察退开了,没再劝我和小雨。
我望着夭夭,柔声道:“夭夭,不要怕,你不会有事的,他不敢动手!”
“什么?!你说我不敢!”彼得疯狂道。
“对,你就是不敢!”我把拉过小雨,道,“因为你是为小雨来的,你要是动手,你立刻就会死在这儿,再也别想得到小雨!”
彼得见了小雨,绝望地道:“小雨,我爱你,但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就想得到你,然后跟你起死!”彼得歇斯底里了。
小雨深深地望着我,眼光有无限依恋。我很欣慰,我知道她做出了什么决定。我坚定地看着她,温柔笑,给她信心。小雨双目亮,我目视她点了下头。
瞬间的眼光和表情交流,我们已心照不宣。
小雨转身缓缓走上前,道:“彼得,放了她,我跟你走!”
“真的?!”彼得大喜。
“真的。”
“那你先过来。”
小雨走到彼得身边,对夭夭笑了笑,又对彼得道:“放人吧!”彼得得意至极,把将夭夭推开,如法炮制,又把小雨搂住。
“小雨姐姐!”夭夭感动无限,倾刻间泪水满脸。我将夭夭拉到旁,道:“夭夭,你先出去吧!”夭夭坚定地道:“不!我要留在这里!”
我看了看她,点头道:“好!”
彼得得到了小雨,欣喜若狂,低头道:“小雨,我终于可以和你在起了!”
小雨没听见,她正深情地望着我。
我厉声道:“彼得,我再给你最后次机会,要嘛放人,要嘛死在这里!”
“住嘴!”彼得狞笑道,“姓程的,现在我要你给我跪下!”
我暗叹了声,回头给吴铮递了个眼神。吴铮看了看宋政委。宋乔生叹了口气,别过头将自己的配枪交到了吴铮的手里。
“跪下!我要你给我跪下!听见了吗!”彼得如疯狗,死到临头,还在狂吠。
我跨了步,站到彼得的右手边,淡淡道:“我数到三,不放人,你就死,想清楚。”
彼得是个胆小鬼,闻言立刻紧缩着身体,把自己整个人藏到小雨背后,点不露。我鄙夷地看了他眼。
“。”
彼得高度紧张,霍地伸出右手,举着引爆器大喊道:“住口!我要你们”
“二!”我立刻抓住时机大喊。
“砰!——砰!”吴铮开枪了,连续两枪,中间有极短暂的间隔。
第枪准确击中彼得右腕,引爆器从他手中脱落。彼得右手吃痛,下意识地往右歪头,再加之前面的小雨听到枪声,本能地低头掩耳,彼得的右头部在小雨身后偏出了寸许。
要的就是这寸,吴铮第二枪果断射出,子弹高速旋转,破空而出,划出道美丽的直线,紧擦着小雨的头皮钉入彼得的大脑。瓣被子弹的灼热烤焦的伴娘头花,自小雨头侧,缓缓飘落。
第枪响后,我立刻向前扑出,个侧滚,将引爆器稳稳接在手中。我转头,阳光男孩向后倒去,脸上是片灿烂的表情,生命在灿烂中淡出,他终于阳光了。
或许,在吴铮的枪下,死亡不是血腥,是种美丽。
吴铮的枪法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恐怖。我直以为世上只有两种武器恐怖,是李寻欢的小李飞刀;是阿飞的剑。两个都是传说中的武器。现在,我知道了更恐怖的种:枪,吴铮的枪,现实的枪。它的恐怖并不在于致命,而在于它想让你致命才致命。
我站起来的时候,彼得已经成了具尸体。唉,可怜的人!仁慈的上帝,宽恕他吧!
小雨声娇呼,欣喜地向我扑来,夭夭叫了声“小雨姐姐!”也扑了过来。我左右,将两位娇妻拥在怀里。夭夭看着小雨,泪水涟涟,感激无限。
我抚了抚夭夭的头,柔声道:“夭夭,别这样,你小雨姐姐比你冷静,她换你,我更放心。再说我们三个都是家人了,她这么做,也是份内的事儿。”
夭夭看了看我们,带着丝愧疚,低下了头;小雨狡黠而得意地看了我眼;我暗自汗了个。
当彼得挟持夭夭,露出身炸药的时候,我就已经打定主意。五年来,我经历了太多的生死考验,又陪伴着小雨在死亡线上起挣扎了两年之久,对于生死之事早已淡如寻常,决非当年那个遇事缺乏冷静的吴下阿蒙了。
我的主意就是吴铮,准确地说,是他的枪。我立刻和吴铮交换了眼神,他向我缓缓点头,还向我举了下手机,做了个按的动作。我心领神会,他让我接住引爆器。我则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让他按我的指示行动。
我为何不让吴铮立刻行动呢?我要为两个女人,或者是为我的三人世界制造个完美融洽的契机。夭夭接受小雨,多少还有些无奈的和勉强,她并不是真的心甘情愿,否则也不会在伴娘的问题上斤斤计较。彼得此番前来,是为小雨,其次向我报复。夭夭被挟持,完全是受我们牵连。如果小雨能在这个时候体现出种无私和伟大,定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