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为什么会觉得有事?”郝巨笑。
“听你的话还以为有事。”
朱小宝仍旧在修炼,郝巨坐到了那里,“好困,我去休息了。”郝巨走去。
这片竹林只剩下杨果果和朱小宝,“小宝,休息一会儿吧,别总练,不然会累坏的,累坏想恢复就有点难。”
“嗯。”朱小宝停下,坐到了杨果果身旁的石椅上。
这里很安静,只他们俩静静坐在那里,这里是懵懂门最为偏僻的地点之一。
“唉,忽然有些伤感,想起我们年轻的时候,一起度过的日子。”杨果果说。
“为什么忽然伤感了,我们现在也不老呀。”朱小宝眨巴厚厚的眼皮。
“相对以前是老了些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怀旧,怀念以前我们还没有修仙时候的日子,真的是流金岁月呀。”杨果果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神色稍带伤感。
“我也有点儿缅怀以前。”
“是吗,”杨果果微笑,“那么多美好的日子,一转眼就过去了那么多年。”
“时间总是在不停往前走的,怀念过去也是徒劳,不可能回到过去。”
“是啊,小宝,你几年前好像喜欢过一个女孩?”
“没有啊。”
“你想想看,那是几年前,有一次我们俩出去玩,遇见了一个女生盯着你看,你也看她了,然后那个相遇的地点你经常去,我猜你是希望再次遇见她吧,以后和她再次相遇过没有?”
“没有,”朱小宝说,“那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
“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女生?”杨果果一笑问。
“没有。不算爱吧,我没有爱过任何女生。爱情太麻烦了。”朱小宝嗓音仍旧憨厚。
“呵呵,你这家伙。”杨果果笑。
清风吹来,轻轻拂面,杨果果和朱小宝都感觉好惬意。
时光正好,年华正好。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坐在那里,好久没有说话,一直在享受这份安静。
杨果果和朱小宝都闭着眸,养精蓄锐。
好久,杨果果才睁开了眸,随后朱小宝也睁开了,“肚子饿了吗?”杨果果问。
“有点饿了。”朱小宝说。
“走,吃东西去!”杨果果起身。
“去食堂还是宿舍?”朱小宝也起身跟上。
“宿舍吧。”
杨果果和朱小宝进了宿舍,郝巨还在床上睡着,他们俩就没有喊他,“他为什么大白天也会困?”朱小宝轻声问。
“可能昨晚上没有休息好。”杨果果坐下,开始吃油炸热狗包,这味道就是好,百吃不腻。
朱小宝吃花生和香蕉,吃几个花生吃一根香蕉。
“你不是大猩猩,为何也这么爱吃香蕉?”杨果果打趣问。
“我怎么知道,难道你不喜欢香蕉?”
“也还可以。”杨果果说,“但是吃太多的话可能也会不好。”
“嗯,知道,我不会吃太多的,我一般都是吃个六分饱就行。”
“你开什么玩笑,还六分饱,我看你每次至少十二分饱!”
“我真的没吃撑过。”朱小宝打个饱嗝。
“还在胡说,没吃撑怎么会打嗝?”
“我也不知道。”朱小宝摊手。
懵懂门附近的一个小镇上。
仍旧像往常那样热闹非凡,各种小摊在吆喝,马车牛车手推车过来过往,步行的人也不少。
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手拿纸扇走来,一看就是个有头面的人物,轻微抿着嘴巴,衣裤整洁,发型得体,路人有许多都没见过什么大人物,都是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这个男的像个有钱人哟。”“什么有钱人,一看就是个官,而且是大官。”“长得还行耶,有老婆了没。”“人家没老婆也不会要你呀,看你那嘴脸,卖萌装嫩装可爱,装杨贵妃的小表妹!”“你爷爷的五花蛋,穿那么好,真想拿把剪刀把他裤裆剪个洞。”“……”路人以及小贩说什么的都有。
忽然黑牙男子迎面走来,看到了这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于是黑牙笑嘿嘿,“你好啊先生!穿的好好漂亮啊!”
“哎哟我的天,你牙齿怎么那么黑,是喝了多少墨水才沉淀出这样的牙齿?”气宇轩昂男子合上扇子。
“我叫黑牙,所以牙齿黑并不奇怪,请问先生你叫什么?是不是叫白牙。”黑牙看他牙齿,很是皎洁。
气宇轩昂男子严肃说,“我不叫白牙,多俗气的名字,在下大名汪精,汪汪叫的汪。”
“汪精,哪个精?”黑牙问,“是不是遗精的精?”
“对了,哦,不对,”汪精稍不悦,“你说话用词也太不文雅了,什么叫做遗精的精?那么难听,我是精华的精。”
“哦,是一个字啊,”黑牙嘿嘿笑,“汪先森,你昨晚上遗精没有?”
汪精一愣,马上严肃点,“我这样的人身体那么好会遗精吗?我老婆才遗精,她昨天晚上可能遗了。”
刚说完,就听到汪精的背后一个凶悍女人冲上来,到了汪精跟前,蹦起来,一巴掌打到了汪精油光可鉴的脑门上,“我何时遗精了?你胡说八道什么,难怪别人说你和岛国的鬼子联系,想做汉奸!”
“我名字虽然有个汪汪叫的汪字,”汪精皱眉说,“但我真的不想当狗,不会做走狗的放心好了,我打算曲线救国而已,你想多了老婆子,我不但不会成为汉奸,而且还是大英雄哦。”挑挑眉毛,打开手上的纸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