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三个一起说。
杨果果心想,小丫头片子,看把你拽的,我扑倒你在床上,看你还敢不敢摆出领导的架子。
“杨果果你在坏笑什么?”徐小萌看着杨果果,“是不是不服?”
“服,”杨果果脸上马上堆笑,“我怎么敢不服二师傅呢,我是从头服到脚,从左服到右,从我的床服到小萌的房间。”
陈有定郝巨都笑。
“你!”徐小萌右手中指指向他,“叫师傅,谁让你直呼为师名讳的?”
呀,伸中指这么帅,杨果果笑着,“是,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徐小萌这才大摇大摆走出去,“不用送了。”
“恭送师傅回宫!”杨果果郝巨朱小宝一起抱拳弓腰。
“回什么宫,你们是太监呀。”徐小萌出门嘀咕了句。
宿舍里的几个人都笑,杨果果心想,看有一天我把你扑倒在香软的床上的时候,你还说不说我是太监,到时候我会让你发出优美的惨叫声,嘿嘿,等着吧。
“果果也太开放了,”陈有定端起一个大碗,喝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和九姑娘调情。”
“哎呀,你们几个又不是外人,没什么的。”杨果果一副无所谓啦的样子。
“说的也是,”陈有定站起,“我吃饱了,要去拉粑粑,你们谁与我一同前往茅厕一游。”
“我们就不去茅厕游玩了,”杨果果说,“你就一个人去吧,那里边比较黑,你小心点不要掉进茅坑哦。”
“放心吧,”陈有定打嗝,一身的酒气,“我怎么会那么大意,本大侠虽然喝了点酒,但是还不糊涂……”摇摇晃晃就出宿舍去了。
“慢点陈大侠,路上滑,不要摔倒了。”杨果果说。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陈有定感觉到了毛毛细雨,抬头,淋到他面上凉凉的。
杨果果等人把宿舍的碗筷什么的收拾了收拾,然后刷牙洗脸。
郝巨和朱小宝坐到椅子上看修仙文字材料,杨果果到了窗前,看外边,仍旧是毛毛细雨,甚是浪漫诗意的感觉,“你们俩,要不要去河边看水怪去?晚上如果出现的话估计会更刺激一些。”
“哎呀,你就不要总想着找刺激了,”朱小宝说,“把命弄丢就不好玩了。”
“怕什么,你个胆小鬼。”杨果果不以为然。
“我赞同,去!”郝巨放下文字材料,“不刺激刺激,胆子就不够肥。”
“就是嘛,你看人家郝巨,”杨果果说,“你看看你,”瞧瞧朱小宝,“体形那么肥胖,胆子却很小,胆量和体形明显不成正比。”
“那好,我跟你们去就是咯。”朱小宝放下文字修仙材料,然后站了起来。
“哈哈,这才对嘛,一个水怪算什么,”杨果果说,“弄不好是万尊红鱼呢,是的话逮到我们就发了!”
说着话,师兄弟三人就出了懵懂门,下山去了。
一路步行,走到那段小路时,尤其的僻静,“不会有人潜伏在草里吧?”朱小宝看看路边的杂草在随风轻摆着。
“不会的,”杨果果说,“有人的话,他们也不敢出来,毕竟是我们,可不是一般人。”
“就是嘛,大师兄说的对!”郝巨笑。
又走了一段路程,终于到了那条河边,“我们找找看。看看会否发现那头红色的水怪。”杨果果沿着河边走。
“嗯。”郝巨也往河里看,但天比较黑,看不见里边有什么。
毛毛细雨仍旧在不停地飘洒着,水面相对安静,周围几乎是漆黑一片,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光线确实是非常之微弱。
本来一点儿声响也没有,忽然不知道从那个旮旯传出虫子的叫声,为这死寂的环境增添了一抹生气,“有虫子在叫了,”朱小宝说,“是不是知道我们来了它才叫的,是欢迎我们,还是在赶我们快点走?”
“这谁会知道。”杨果果说。
“你这个小宝,不要那么逗逼了好不好。”郝巨说。
忽然,杨果果发现水面有点儿动静,仔细看去,好像发现水面上出现了一个水泡,不知道是不是那头红色的水怪,或者只是一条普通的大鱼而已。
三个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瞧望着那处发出泡泡声响的水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现什么,但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感到好刺激,心跳好快。
杨果果要的就是心跳,这刺激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那个水面的泡泡越来越大,像一口泉眼似的,在暗光下悄悄望着如此难以预测的水域,杨果果的内心跳动更快了,如果不是那头红色的巨型水怪,也会是一条相当大体形的鱼,不然不可能吐出如此巨大的水泡。
就在杨果果感觉刺激到不得了的时候,那个水面忽然跃起一头巨型身材的生物,那一霎那杨果果看出了体形,是那红色水怪,它一口朝杨果果等人喷来海量的河水,“啊!”“哎哟。”“我去!”三个人都被喷摔在岸边,这喷来的水量也太大了。
“噗通”一声,跃起的红色水怪从空中两三米高的位置砸落回水中。
杨果果等人忙爬起来,跑出几十米,“不要跑了,它不会上岸的。”杨果果说。
郝巨和朱小宝这才停住了脚步,“大师兄,真的好刺激。”郝巨抹一把脸上的河水。
“刺激什么,闹不好会出人命。”朱小宝打个喷嚏,“回去吧果果。”
“看把你吓的,这点儿事还至于被吓到打哆嗦打喷嚏?”杨果果笑。
“你还不一样被吓跑了。”朱小宝说。
“走,我们再去看看,真的是好过瘾好刺激。”杨果果又要去。
“不去了吧果果,你还要去送死?”朱小宝很无语的表情,“你就不要那么冒险了好不好!”
“再去一次也无妨,”郝巨说,“有我和大师兄保护你这条胖狗,你还怕什么?”
“你得了吧,你还保护我,你保护好你自己不被猫吃掉就已经不错了。”朱小宝送白眼,抬脸,细细的小雨依旧。
三个人说着话又到了河边,“我们不要出声了,分头找找,不然惊动了水怪,它就不敢出来了。”杨果果说。
“水怪会怕我们,你开什么玩笑啊果果。”朱小宝说。
“你少说几句,总之不发出声音比较好。”
“哦。”
三个人并未分头找,就在一起,借着微弱的光,瞧着每一处隐约可见的水域,看看那头威猛的红色水怪到哪儿去了?水面因为刚才水怪跃出的缘故仍在颤抖。
寻了良久,还是不见,水面渐渐恢复了平静祥和,怪了,杨果果寻思着,它到哪儿去了,游到别的水域去了,还是沉在水底不敢上来啦?有些纳闷,找不着实在让人感觉有些不够刺激。
“我看算了,它已经搬家了,或者去拉粑粑了,”朱小宝说,“或者睡觉了,或者去和女朋友约会了。”
“水怪还睡觉?会去和女友约会?”杨果果说,“你以为它像你啊,那么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