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中胖和瘦中瘦说着话就来到了那张石桌前,那个大号的杯子是胖中胖的,“胖师兄,”瘦中瘦说,“你的茶杯好大呀,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大一个茶杯。”
“前些天。”胖中胖说完就坐到了石桌前的石椅上,顺手端起那只大茶杯,昂首就喝了一口,“啊!呕……”然后弓着腰呕吐起来。
“怎么了胖师兄?”瘦中瘦忙去扶住他。
“这是什么味道?”胖中胖看手上的茶杯内的液体,是黄颜色的,放鼻前嗅,“靠,是尿!”
藏在树后的陈有定捂着大嘴偷笑。
“啊?”瘦中瘦很意外的模样,“这、这是谁干的?”
“不知道,他奶奶的!”胖中胖说完将手中的杯子丢出七八米远,然后走去,“我如果抓到他一定活剥了他!这也太损了。”
“你干嘛去胖师兄?”瘦中瘦跟上去。
“去找点清水冲洗口腔。”
“哦,那是必须要清洗的。”
古树后的陈有定露出头,看到胖中胖和瘦中瘦走远了,才从古树后步出,大摇大摆一步一个脚印走去。
次日中午的时候,杨果果和朱小宝的一天禁闭时间终于到了,他们俩就顺利出了这间禁闭室。
一天的禁闭,难免会有些郁闷,于是杨果果提议出去玩乐一下,朱小宝和郝巨同意这个提议,于是三人下山。
走着,到了懵懂山附近的一个小镇子上,青砖碧瓦,建筑物古色古香,“这个小镇我们来的比较少,”杨果果看着来往的行人和马车牛车,“感觉以后应该多来这里,古味更足一些。”
“是的,”郝巨看向一座二层的小楼,“确实古代味道比较足,你们看那小楼上,有两位文人在吃着花生豆喝着小酒,多么的诗情画意。”
杨果果顺着郝巨手指的方向看去,“呀,确实很优雅,看样子边喝边寻灵感,说不定接下来会作出一首诗来。”
“嗯,我觉得是这样的。”郝巨点了点头,抠抠耳朵。
朱小宝也呆呆地朝小楼上望去。
忽然,楼上那两位文人书生模样喝小酒的男子忽然蹦了起来,你指我我指你,互相谩骂开了。
“咦,”杨果果很好奇,“他们俩这是咋的啦,刚才还好好的,什么事情起了争端?”
“谁知道。”郝巨说。
“可能因为谁付账起了分歧。”朱小宝说。
“要不要去看看?”郝巨说。
“你和小宝去吧,”杨果果说,“我就不去了。”
“好的大师兄。”郝巨说完就和朱小宝一同去了那座两层的小楼。
只剩下杨果果一个人站在原地,他正思索着去什么地方转转?忽然一个老太婆出现在了他面前,杨果果看去,“呀,大婶是你啊?”是那个曾问他要不要找个青楼姑娘密谈的那位三角眼老太,“天涯何处不相逢,没想到我们这样快就又见面了。”
三角眼老太挤出一个怪笑,牙上看到一丁点绿,“你小子还记着我呢。”
“是啊大婶,”杨果果说,“你这样清水出芙蓉比过杨贵妃赛过西施的大婶确实不好找,我当然会惦记你咯,如果抱着你睡觉,那肯定很舒服很过瘾很爽很来劲很起鸡皮疙瘩!”
“是吗?”三角眼老太眸中稍露淫光,点了点头,双手插腰,很平静,但她却忽然弯腰脱鞋。
杨果果一看不妙,马上撒腿就跑,“你给我站住,”三角眼老太手拿一只鞋子在后边狂追,“死小子,居然敢逗我老人家!”
“没有啊大婶,你确实很美……”杨果果边跑边说。
跑了好远,杨果果才将她甩开,气喘吁吁的杨果果坐到了街边的一块石头上边稍作歇息。
休息了一会儿,杨果果才起来,不知道小宝郝巨他们还在不在那个酒楼看人家打架,想着就走去。
“大师兄,你干什么去了?”那两层青砖小楼下的郝巨说,“我们俩等你半天了。”
“哎呀别提了,”杨果果边朝他们俩走去边说,“一个三角眼老太婆,我夸她漂亮,她反而不识抬举拿着一只鞋追了我好几条街。”
“还有这样的事情啊,”郝巨笑着眨几下小眼,“没拿菜刀追你就好了呗,谁叫你说反话来着。”
“果果遇见什么人都敢乱开玩笑,迟早会惹祸端。”朱小宝说。
“惹什么祸端,你就知道瞎操心,”杨果果不以为然的神情,“你们看完两个书生打架了?”
“看完了,”郝巨说,“早就完了。”
“精彩么?”杨果果问。
“一般般啦。”
说着话,师兄弟三个就朝前方走去,人来人往,街上仍旧很喧嚣。
走着,就渐渐出了这个小镇,来到了这个小镇的外围地带,“这里真是山清水秀,”杨果果瞧着附近美不胜收的绿树红花还有飞过的几只白鹭,“一行白鹭上青天!”清风拂面,杨果果感觉到了清爽的花香。
“是,这儿的景色确实不错,环保做的还可以。”郝巨也四下瞧望。
“什么声音?”呆呆的朱小宝眨眨大眸。
杨果果也侧耳听,“像是附近有唱小曲的,走,我们去看看。”
三人就去了。
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一个大舞台,上边正演唱着的是一位黄丝衣裙的美女,台下大老爷们小老爷们大老娘们小老娘们或坐或站或端坐或歪坐,或站直了看,或歪着身子看,观众还真是不少。
这时在杨果果等人旁边的一个花衣胖男问几个同伴:“你说如果解开她的这件黄颜色丝衣,会看到什么?”
“还能有什么,两个豆。”蓝衣男子说。
“两个包,肉包。”红衣男子说。
“错了,”白衣男子纠正道,“是罩罩,去掉外边的皮里边还有一层。”
“哦哦,对,”红衣胖男点头说,“确实里边还有一层,正解。”
“可能会有两层哦,”旁边的郝巨开口了,“有的美女为了更具诱惑,可能大罩之下还会有一个小罩。”
“为了更丰满里边会装个苹果吗?”蓝衣男子说。
“有可能,”郝巨说,“装俩土豆也可能。”
“哈哈……”几个人都笑,杨果果也笑,唯独朱小宝不笑,仍旧呆呆的神情。
一会儿这个黄颜色衣裙的女子唱罢之后下去,上来一位白衬衣的女子开始演唱,“小宝,”杨果果说,“你敢上台把这个女生白衬衣袖子上的扣子解开么?”
“我解开她扣子干什么,”朱小宝眨眼,“他会冷的。”
“大热天冷什么,”郝巨说,“不敢你就直接说不敢。”
“哦,”朱小宝说,“不敢。”
“郝巨你敢不?”杨果果笑。
“我也不敢。”郝巨眯着小眼笑。
“我敢!”旁边的蓝衣男子想跳上台,被花衣男子拉住,“你找死么,这可是正规演出,有大量保镖!”
“哦,好吧,老大!”蓝衣男子只好收敛下。
“你们几个是拜把的兄弟吧?”杨果果随便问了句。
“是啊,”花衣胖男说,“我们是江湖人称花蓝红白四雄的结义兄弟!”
杨果果笑笑,心里想怎么看怎么像四个流氓,还什么四雄呢。
郝巨瞧他们四个的衣服,确实符合花蓝红白四雄的称号,每人的衣服颜色各不相同。
朱小宝呆头呆脑,心想穿成这样花花绿绿很时髦是不是,无聊的人。
这个白衬衣的美女下台后,上来一群穿着孔雀裙的女生开始表演舞蹈,“小宝,”郝巨说,“你如果冲上台钻进任一女生的裙子里抱住大腿,我奖给你一毛钱。”郝巨一本正经的样子。
朱小宝眨眨眼,“你如果去抱大腿,我给你两毛。”
“你去我给你三毛。”郝巨也加价。
“我给你五毛,还是你去吧。”朱小宝一脸的憨厚。
“我出七毛,去不去?”
“不去还是你自己去吧。”
杨果果笑。
“一块钱,”郝巨咬咬牙,“我出一块钱,你钻进美女裙子之后不但可以收获一块钱,还可以吃奶。”
“她裙子里没奶。”朱小宝眨眼。
“那你可以喝泉水,泉水也不错!”
“要喝你自己去喝吧。”朱小宝心说我才不要上你的当。
“你们都正经点好不好,”杨果果说话了,“小宝,你敢上台扒下谁的裙子,我给你两块钱!”
“不要。”朱小宝摇头,心说你们两个休想骗我,想着就眨了眨眼。
这群孔雀裙的女子表演完民族舞蹈后,都先后退下,上台来一位银灰衣裤的美女蒙着面开始唱,这一下子就吸引了台下观众的好奇心,也包括杨果果在内。
杨果果仔细看台上这位银灰衣裤的女子眉毛眼睛很是眼熟,她到底是谁呢,好性感的身材啊,杨果果看呆了。
“小宝,”杨果果说,“你看这位美女姐姐多神秘是不是?”
“有什么神秘的?”朱小宝说。
“丝巾蒙着脸,裤子衣服那么端正,一点肉都没外露,”杨果果说,“这样还不神秘?”
“怎么没露肉了,”朱小宝憨憨的声音,“手上的皮肤可看到,耳朵和额头也可见。”
杨果果很无语,“小宝,你敢不上上台把她裤子给扒下来?”
“为什么要扒下她的裤子,”朱小宝说,“这样多不礼貌。”
“因为她臀部长了青春痘,”杨果果说,“你上台把她裤子扯下,风一吹,他的青春痘就会好。”
“真的假的?”朱小宝睁大了本就很大的眸子。
“真的,骗你干什么,”杨果果很肯定的样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不信。”朱小宝摇头。
“彩云东南,我心的向往……”台上银灰衣裤的蒙面美女唱到高潮了,并走向舞台的边缘,来到了杨果果等人的面前,杨果果近距离仔细看她的眉目,难道会是邝紫凝,紫云神域的邝紫凝?和她的眉毛眼眸实在是太像了,好想扯下她的面罩来一睹芳容顺便可知道是不是邝紫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