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在找死啊二货!”徐小萌走到他身边停下了脚步。
“我没有找死,我说的是实话哦。”然后杨果果面部靠近她的马尾,好香,“你身上的淡淡芳香今天格外迷人你可知道?”
“不知道。”徐小萌动作很迅速,一下子就拧住了毫无防备的杨果果的一只胳膊,“哎哟二师傅,你干什么……”
徐小萌没有理睬他,而是迅速将自己脖子上的那根丝巾扯了下来,马上勒在了杨果果的脖子上,“啊啊……你要谋杀亲夫?”杨果果张口睁白眼,这时一只蝴蝶落到了他右眼皮上方,然后飞走。
徐小萌看周围,旁边一块高点的青石椅子,徐小萌拖着杨果果就到了这石椅前,她动作很麻利就站到了石头椅子上,然后提起杨果果挂到了一棵弯树的树杈上,系上。
“啊啊啊……救命啊。”杨果果双脚腾空垂死挣扎着。
这时,在不远处的郝巨和朱小宝看到了,“不好,大师兄有难!”郝巨说,“快上!”
“哦。”朱小宝晃荡着跟去。
两人来到杨果果“上吊”的树前,每人抱住他一只大腿,“大师兄,你没事吧?”郝巨问。
“果果,你什么事情得罪二师傅了?”朱小宝问,“她才会像挂腊肉一样把你挂起来?”
“哎哟哎哟,我的天,好危险……”杨果果气喘吁吁,在朱小宝和郝巨的帮助下,脖子才从那根丝巾中脱离出来,站到了地上,杨果果看向徐小萌,“你丫的好狠啊!最毒妇人心!我算是领教了。”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会知道我的厉害,”徐小萌坐在旁边的石椅上,盘着二郎腿,一脸笑意,“看你还敢不敢调戏为师!哼。”瞪眼。
“不敢了不敢了,我是彻底不敢了。”杨果果一脸的无奈,小丫头,你等着,我不把你扛进洞房强吻五百遍才怪了,今天被你折磨我是记住了,会在床上还给你,等着吧。
“你是不是还是不服气?”徐小萌见他眼神变化多端,就瞪眼问。
“呵呵,没有,怎么没服气,我这一次是真的服了。”杨果果忙笑。
“大师兄真的服了,”郝巨也笑着,“二师傅你就放过他这一次吧,谁叫他年龄小不懂事呢。”
“嗯,看在郝巨给你求情,为师今天就不罚你了。”徐小萌慢慢说。
“不罚?”杨果果说,“都快把我勒死了,还叫不罚?你真是的,小气鬼,和你开个玩笑也不行。”
“这一次是轻的,还敢有下一次,我一定重重罚你!”徐小萌从石椅上起身。
杨果果看她是要去解下树上的丝巾,忙去抢着帮忙解开,然后放到面前嗅一下,“二师傅,你的丝巾为啥也是香的?”
徐小萌一把夺过来,“笨蛋,我是女孩,丝巾是香的很正常呀!”然后将丝巾裹到脖子上防晒。
杨果果看去,心里偷偷笑,心说,裹上又像一根上吊绳了,但不敢说出口,只是内心偷笑。
“我走了,”徐小萌大摇大摆走去,“你们三个好勤奋修炼,不可偷懒,不然被我知道一定不饶恕你们!”
“哦哦,知道了二师傅。”杨果果说。
“嗯,我也知道了。”郝巨说,“恭送二师傅万福金安!”
“二师傅走的吉祥。”朱小宝也抱拳。
“都免礼吧。”徐小萌走远了,头也没有回。
“看把她给得瑟的。”杨果果坐到了青石椅上,摸了摸脖子,被勒的还真是比较疼,还好现在不太疼了,“不就是师傅吗,开个玩笑也教训我。”
郝巨也坐到了青石旁,“大师兄,不是我说你,她终究是你我他的师傅,玩笑还是要有个度才好,不然被师祖他们知道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嗯,”杨果果说,“郝巨你说的在理,我以后遇见她的时候是要收敛点了,再不收敛小命可能不保。”
“知道收敛就好,”朱小宝憨笑,“你不谈恋爱的话,修炼会进步更快一些,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才不会听你的,”杨果果说,“不和二师傅谈,可以和别人谈就是了,我才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树上的蜜蜂在忙着采花蜜,蝴蝶又飞来几只,其中一只蝴蝶落到了一只蜜蜂的背部,蜜蜂瞪眼咬牙,蝴蝶忙飞去。
“你们看,刚才一只蝴蝶飞到了蜜蜂的背部。”朱小宝抬脸看着树上。
杨果果和郝巨都昂首瞧去,“可能认错了,”杨果果说,“要是她知道蜜蜂是有刺的,它八成就不敢那么造次了。”
“那么大师兄知道二师傅带刺,你为何还是累教不改?”郝巨说。
“这个不同,我确实是动了真情的。”杨果果一脸的潇洒。
“果果到底会爱上几个女生?”朱小宝说,“冷玖月和二师傅,你到底选谁。”
“我也不知道。”杨果果摊手,无奈笑。
这时候,几位普修弟子说笑着走了过来,“我们懵懂门的杨少侠可算是出名了!”其中一位白衣普修弟子说。
“怎么了,快说说。”另一个普修弟子问。
其余几个普修弟子也侧耳听的样子。
“今天早上我在外边的一个小镇,你猜我听到了什么?”白衣普修弟子说。
“不知道。”大家纷纷摇头。
“就算你爹是李钢,”白衣普修弟子说,“你爷爷是张钢,你外公是水缸,你外婆是大染缸都没事,我不怕!是不是很拽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