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好怕怕哟。”杨果果忙四下看,看到一棵路边的树,忙上前抱住上爬。
老太婆一看,不好,忙冲上前,要把杨果果从树上拽下来,但杨果果爬的太快,瞬间就到了树杆五六米高的位置,老太婆抓他不住,只好骂:“小子,你给我滚下来!”
“再见啊大婶!我没功夫奉陪了。”杨果果从树上跳到了一间瓦房的房顶上,然后小心逃去。
过了一阵子,杨果果终于回到了那个冷玖月的舞台前,她仍旧在认真给大家讲解着围棋,“这围棋入门的主要要点已经说过了,下边来说一下……”
“我的天,这么敬业,”杨果果小声嘀咕,“讲解了这么久也不休息,真是一位劳模了。”
这时候,郝巨和朱小宝走了过来,“你还在这里呢?”郝巨说。
“是的,你俩干什么去了?”杨果果问。
“遛达转悠呗,还能干什么。”郝巨笑着说。
“我们在那边看小摊贩售货。”朱小宝说,“还吃了几个草莓。”
“草莓,偷的?”杨果果问。
“不是,是一个大姑娘送给我的。”朱小宝憨头憨脑。
杨果果一脸的不敢相信,“会有哪个大姑娘这样爱做慈善,居然看上了我们的小宝?”
“是吃剩了的,”郝巨说,“本想把草莓丢给狗,一想狗不爱吃素,就给小宝了。”
“别听他胡说,”朱小宝说,“人家姑娘是随手给了我几个。”
“那你怎么不和她谈谈,说不定可以成就一段姻缘呢。”杨果果笑。
“不想谈。”朱小宝轻描淡写。
师兄弟三人说笑着走去。
走着,三人看到那个因看冷玖月裙下而被押着游街的老头了,他仍旧被两个老者押着胳膊拧着耳朵,背后一个老者时不时给他后背一拳,像是敲鼓似的,前边领头的那个老头手拿瓷碗和小铁棒,敲一下手中的碗,“天干物燥,小心老头,抓到猥琐老头一枚,现在游街示众,大家引以为戒,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不然下场和他一样……”
“那是干什么呢,”还不知道情况的郝巨问,“那老者犯了什么错,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唉,一言难尽。”杨果果笑了笑。
“说说嘛。”郝巨有些好奇,听杨果果口气应该是知道情况。
“调戏一个年轻女子了。”
“哦,我说呢。”郝巨说。
三人说着话就跑步回懵懂门了,到了懵懂山下,杨果果才想起冷玖月,算了,今天不和她打情骂俏了,不知道她要讲解围棋讲到什么时候。
刚进懵懂门,走了没几步,到了一排普修弟子的房子前,其中一间传出“哎哟哎哟……”很痛苦的呻吟声,杨果果好奇,就问门口的一位普修弟子,“那间房内的道友是怎么啦?为何会发出那般痛苦的呻吟?”
朱小宝和郝巨也一副好奇的模样。
“唉,”这位普修弟子轻轻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杨少侠,这位兄弟前几天吃瓜子,不小心将一颗未去皮的瓜子误吞入了腹中,他就一直难受,每天都说这颗瓜子在他肚子里到处游走,一会儿刺到他的胃,一会儿又说刺到他的阑尾,每天是呻吟不断,痛苦不堪。”
“还有这样的事,”杨果果说,“瓜子吞入腹中应该会消化掉变成大便拉出来了吧,他怎么还要如此杞人忧天?”
“我也不知道哇,”这位普修弟子说,“我们也告诉他那一整颗瓜子应该是变成粪便了,但他每次大便都没有发现那颗坚固的瓜子拉出,所以就一直肚子疼痛不堪。”
“哦,是这样啊。”杨果果轻轻点点头,陷入思索。
“你在想什么啊大师兄?”身边不远的郝巨问。
“在想如何给这位道友治愈腹痛。”杨果果还在思考着。
这个时候,黄小湘走了来,“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呢?”
“哦,是三师伯。”杨果果转身看去,抱拳说。
朱小宝和郝巨还有那位普修弟子也都抱拳行礼。
“你们在说什么?”黄小湘问。
“是这样的三师伯,”杨果果慢慢道来,“这里有位道友,因为误食了一颗坚固的瓜子,他就一直肚子疼,我觉得吧,那颗瓜子应该早就消化排出体外了,这应该是他的心理作用,才导致身体一直不适。”
黄小湘听完想了想,“他下次大便的时候,往他大便中插一颗瓜子,心病需要心药来医。”
“嗯,好的三师伯。”杨果果抱拳。
黄小湘说完就走去了。
“这位道友,插入他大便中一颗瓜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杨果果说。
“好吧,我一定完成任务,杨少侠请放心。”这位普修弟子抱拳说。
“他很快就会拉粑粑吗?”好久没有说话的朱小宝终于开口了。
“不知道。”这位普修弟子说,“他最近都是大小便在屋内进行,因为出门走路上厕所会肚子更痛。”
“哦,是这样。”杨果果说,“那我们回宿舍了,如果那位道友的肚子不疼了,请来告诉我们一声。”
“嗯,好。”这位普修弟子抱拳。
杨果果朱小宝郝巨亦抱拳。
杨果果朱小宝郝巨回到宿舍,开始吃东西,“早上没吃什么东西呢,”朱小宝说,“可饿死我了。”
杨果果也感觉肚子饿,就和郝巨一起吃油炸热狗包,“好好吃,这热狗包的味道为啥那么好,吃多少次都不会感到厌烦。”杨果果边咀嚼边说。
“或许是这热狗包里边的材料刚好符合我们俩的味蕾,所以感觉格外的好吃,”郝巨说,“你看,小宝就不如我们这样痴迷于油炸热狗包。”
“是的,小宝的舌头和我们不太一样。”杨果果端起一杯凉白开,喝一口说。
“他是狗舌头,当然和我们有些许的区别。”郝巨笑眯眯。
“你才是狗舌头,”朱小宝有些不满,“你这个胖耗子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挑事!”
“好吧好吧,”郝巨说,“吃饭吃饭,不说你了。”
吃饱了,三人刷牙,然后回到宿舍坐下休息。
忽然,那个普修弟子来敲门:“杨少侠,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门外的那位普修弟子说,“他的肚子不疼了。他大便后看到我悄悄插到他大便里的瓜子,疼痛感就一下子消失了。”
杨果果开门,“那就实在是太好了,看来三师伯开出的心药还真是蛮有效果的。”
“是啊,”这位普修弟子笑,“三姑娘不愧是女中诸葛,你我这样的普通人很难媲美她的智慧。”
“是的,我们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向三师伯学习。”
“那,杨少侠,你先忙着,我回去了!”这位普修弟子抱拳。
“嗯,不送了。”杨果果亦抱拳。
杨果果走回宿舍里边,“行啊,”郝巨说,“三师伯还是一位心理郎中。”
“确实被三师伯判断对了,那位道友就是得了心病,”杨果果说,“所以三师伯开出的心药才会一下就治好了他的‘病’。”
“小宝也有心病,”郝巨说,“总爱伸舌头散热,要不要也去请三师伯开一剂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