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执念永恒 > 第228章围棋讲解员
    “哦哦。”朱小宝点头。

    街上仍旧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郝巨忽然看到了一条皮包骨头的狗在街边寻食。

    “胖狗,”郝巨说,“看到那条瘦狗没有,你们俩可以对咬,看最后谁会胜出,你比较胖,胜率应该会比它高。”

    “去你爹的圆周率。”朱小宝说完看到街边一只流浪猫,“耗子,你可以和那只猫互咬,你如果赢了我奖给你一毛钱。”

    “我稀罕你那一毛钱啊,”郝巨不屑,“两毛钱我也不稀罕。”

    “给你三毛呢。”朱小宝继续说。

    “五毛也白搭。”郝巨说。

    “你们两个不要犯二了。”杨果果边走边说,看看街边的各类小摊贩,有售玩具的售零食的,还有各种水果摊菜摊,这条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

    “你看这儿有出售小狗的,”郝巨说,“小宝,你看看那只小狗萌不萌。”

    “滚一边儿去。”朱小宝知道他接下来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看那边有出售小鸡和小鸭的。”郝巨说,“你看那几只小鸭,眼神多可爱。”

    “你想做鸭子啊!”朱小宝说。

    郝巨本来还在笑的脸马上僵住,“做你的大头鬼!”

    “小鸭子现在是很可爱,”杨果果叹息,“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长大被宰杀,然后做成烤鸭。”

    “这或许就是它们的命运吧。”郝巨说。

    “是的,可能是吧,”杨果果说,“这世界有太多的未解之谜,只能说这就是他们的命,它们命中有被宰杀的劫难。”

    “果果,你好沉重的样子。”朱小宝说。

    “不知道为什么,”杨果果说,“忽然心情有些沉重,在思考一些深层次的问题时就容易引发伤感。”

    “你想的太多了大师兄。”郝巨笑。

    “或许是吧。”杨果果调整下心态,尽量不要去想太多,不然好的心情会被破坏掉,取而代之的是阴霾。

    走着到了一片开阔地,这里有个搭建的舞台,台上好多人,台下也好多人,杨果果仔细看,台上台下怎么全是老头老太太啊,一个个深色衣服的很多,忽然,杨果果惊呆了,台上有个女讲解员,像是在教给老头子们什么东西,“走,看看去。”杨果果说完就加快了脚步。

    “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郝巨嘀咕了句,看台上,“呀,原来那个讲解员是大师兄的相好冷玖月。”

    朱小宝瞧去,“果然是,那我们不过去凑热闹了,到那边去玩吧?”

    “好,走。”郝巨和朱小宝一起去另外一处距离舞台不远的摊位走走。

    杨果果走着,就到了舞台前,冷玖月一身粉红色的睡衣更显得娇俏可爱迷人,露出膝盖以下的美腿,头发短了些,梳理的非常整齐有女人味,小手娇嫩,在给大爷们讲解着围棋,“各位大爷,围棋呢,千变万化,没有什么太多固定的规律,比起象棋要复杂许多……”

    杨果果看冷玖月的面前是一张大桌子,上边黑子白子,围着听冷玖月讲解的老头有几十个,台下也有很多。

    大家聚精会神盯着冷玖月,有盯胸脯的,有盯脸的,还有看小腿的,更有一个老头悄悄蹲到了冷玖月的身后,伸头到她裙子边缘,瞧向裙子内部,另个旁边的老头小声问:“底裤是啥颜色的?”“粉红。”这个偷看的老头也小点声音。

    杨果果看到这一幕,很是无语,要揍这个老家伙还是任由着他,杨果果一时间哭笑不得。

    那个老头看冷玖月裙子内部正看的入神,台下一个老头蹦上台,“喂,你干什么?”喝斥那个看裙下的老者。

    这一句惊动了所有人,而那个看裙下的老头不知道是因为风景太美还是怎么回事,居然看呆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冷玖月扭头看到了这个猥琐老头的鼻子只差一两公分就碰到她裸露的小腿了,马上一脚轻轻踢他膝盖,“你干什么呢大爷?”

    看裙下的老者一慌张,忙站起来,“我、我、我、我在看你裙子里进蚂蚁没有。”一脸尴尬,脸上的皮肤抖了抖。

    大家有的不说什么,有的笑,冷玖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愣住了。

    “你看什么蚂蚁?”那个蹦上台的老者继续喝斥,“蚂蚁会进到人家少女的裙内?”

    “会啊,”看裙下的老者狡辩,“你没看古书上说吗,蚂蚁喜欢在十七八女孩的三角裤里边过夜。”

    “真有这样的记载?”蹦上台的那个老头将信将疑。

    大家伙也是疑问重重,老头们窃窃私议着。

    “有,肯定有,”看裙下的老头说,“我骗你干什么,这可是古代科学家说的。”

    “那你看到蚂蚁没有?”蹦上台的老者问。

    “没有,只看到三角裤是粉红色的。”

    “哈哈……”大家有的爆笑有的大笑,有的哭笑不得。

    台下的杨果果摇头,这个猥琐老头真能瞎编。

    冷玖月本来还说笑着讲解的柔和脸蛋现在变得异常冰冷,不过在台下杨果果看来,她越是这样越性感。

    “啪”蹦上台的老者一巴掌打在了他头上,“我看你是在胡说八道,你压根不是看看有没有蚂蚁进去,而是想看不该看到的!”

    “我、我、我没有啊……”

    “还敢狡辩!”蹦上台的老者伸手拧住了他的右边的耳朵。

    “唉唉,哎哟哎哟,你干什么?”看裙下的老头表情有些求饶的倾向。

    这个时候一阵风吹来,轻轻掀起了台上冷玖月的粉红色真丝睡裙,露出半截大腿,台下一个老头顿时嘴巴张开,“哇,好白的大腿,比阳春白雪还要白!”

    坐在他旁边的老太太估计是他老婆,“白什么白,有我的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