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啊,我就是这样的,有时候睡很久,有时候一会儿就会醒来,醒来就不会再困了。”疯小孩边囫囵吞枣边说。
杨果果从怀中拿出修仙的文字材料,借着月亮微弱的光看看,看不太清,于是走到火堆边,放上些许柴,吹了吹,没多久,就见青烟冒出,随后就起火了,照亮了杨果果的脸和附近的许多青草。
杨果果坐在火堆不远的地方,边看手上的修仙文字图片材料,边思考,希望可以思索出更多修炼的窍门。
虽然疯小孩法力高强,但杨果果并没有问他修仙方面的窍门,因为问别人有时候不如自己去努力思考和领悟,再就是,疯小孩性格奇特,许多事情他只蜻蜓点水般给你点一下,然后就不说了,不知道是不是天机不可泄还是别的原因。
疯小孩还在吃着野果,杨果果在看着修仙文字图片材料。
火堆在燃烧,发出光芒,渐渐的,光芒变得弱了,更弱了。
杨果果起身上前添上几根柴,瞬间火光就又恢复了之前的亮度。
杨果果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瞧一眼疯小孩,见他又躺下了,就没有说什么,继续研究手上的修仙材料吧,想着杨果果就再次陷入了思考之中。
夜更浓了,也更深了,杨果果困意渐渐袭来,他伸了个懒腰,然后揉揉双眸,睡觉。
一觉到了天亮,杨果果醒来的时候,疯小孩也醒了。
“时间真快,一夜就这样过去了,”杨果果爬起来,看看东方太阳尚未升起,周围的杂草树叶都被微风轻轻吹动着,“前辈,我要回懵懂门了!不然他们可能会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疯小孩吃着昨晚剩下的烤兔肉,蹦达几下,“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一个大男子家不用担心。”
“话是这样说,主要是我不告而别……”
“好了好了不要啰嗦了,我带你回去就是了,”说着擦了擦手上的油,“那里全是女的,阴气太重,真不知道你为啥喜欢在那里呆着,还不如和我一起游玩五湖四海,那样多逍遥!”
“我要修炼啊疯大哥,我的理想是长生不死!”
“好吧!”疯小孩说完一下蹦到杨果果的身边,抓起他的胳膊就飞起。
一路飞行,飞了许久才到达懵懂门的上空,“到了疯大哥!我们下去吧。”杨果果看了看下方然后说。
疯小孩“哦”了一声,然后就下降,落到了地面上,“我走了!”疯小孩说完飞起。
“唉唉……”杨果果想留下他吃早饭,但疯小孩瞬间就飞出去好远,然后不见了踪影。
这个疯小孩,杨果果心说,总是那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去都如同一阵风似的,简直是一位风一样的老头,比年轻人不知道有活力了多少倍。
杨果果走几步就到了宿舍门口,推门进入,看到朱小宝和郝巨在吃东西,“哟,大师兄你可回来了,干什么去了啊一夜不归,哪家的大姑娘把你留宿了?”
“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艳福,”杨果果笑,“昨天疯小孩带我去荒山上了,所以就没有回来。让你们担心了。”
“没有啦大师兄,你那么机智,我们不用担心你的,是不是啊小宝。”郝巨说。
“是的,果果很狡猾的。”朱小宝吃着烤地瓜。
“狡猾吗?一般般吧。”杨果果说完坐下,开始吃油炸热狗包。
这油炸热狗包的味道真是好,对舌头来说绝对是特大级的享受,杨果果吃的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夹一口盘子里的小菜,这就更爽了。
张府。张玉仁和小够子吃过了早饭就见绘画师傅童师傅慢慢走来,“早上好啊童师傅,吃早饭了吗,没有的话在我家吃就可以。”
“吃过了吃过了张少爷,我们开始上课吧。”童师傅一脸的慈祥微笑,一看就是厚道的人。
“嗯嗯,好。”张玉仁说。
“少爷,我去忙杂活了哦。”旁边的小够子说。
“等等,你不要跟我一起学绘画吗?这可是好机会,本少爷允许你学,而且不要你交学费。”张玉仁说。
“还是不要了吧少爷,万一老爷看到了不骂死我才怪!”小够子说完跑去。
张玉仁摇了摇头,嘀咕着:“这个小够子,怎么那么怕我爹,有我给你撑腰你还怕。”
张玉仁忽然想到童师傅在面前呢,“童师傅,这边请!”张玉仁礼貌地一伸手轻轻弓了点腰。
“哦,好。”童师傅走去。
张玉仁跟上。
到了一棵大树下的宽大桌子前,童师傅和张玉仁都坐了下来。
“今天我要给张少爷讲的是……”童师傅翻开了一本古旧的书籍。
张玉仁认真听着,生怕错过了一句精华,那叫一个用心,毕竟他想要画出最逼真传神的徐小萌。
讲了许久,童师傅累了,张玉仁也听累了,“好了童师傅,你先休息一会儿,等学生画一副美少女出来给你看看怎么样?”
“嗯嗯,好啊,你那么爱画美少女?”童师傅轻轻摸了摸自己清淡灰白的长胡须。
“是的,而且只画一位女生哦,我不会胡乱画一群的。”
“哦哦,好吧,你画吧,一会儿我给你指点一二。”
“谢谢童师傅。”张玉仁抱拳。
“不要这样客气张少爷。”
然后张玉仁就放下了手中的那把纸扇,开始聚精会神作画,边想着徐小萌那绝美的容颜边绘,每一笔都那么用心,生怕出了半点差错。
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绘好了,张玉仁放下毛笔,双手捏起那刚完成的画作,轻轻吹几下上边的尚未干涸的墨水,“童师傅,我画好了,你来看看画的怎么样?”
童师傅起身走过来,“放下,放到桌面上我看看。”
“嗯嗯。”张玉仁把画作小心放回到桌面之上。
童师傅低头看了看,“不错不错,张少爷这几天的绘画技巧大有进步,值得表扬,孺子可教也!”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是吗童师傅,谢谢夸奖,有没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没有,可以指出来。”张玉仁一脸欣喜。
“呃……若是说不足之处,那还是有的,”童师傅又看了几眼画作,“这位少女的表情似乎还稍显僵硬,不够柔和自然。”
张玉仁俯首看看桌面上徐小萌的肖像,确实如同他说的,表情不够传神,“谢谢童师傅指正,我以后会更加努力,争取画出更好的来!”
“嗯嗯,加油张少爷,我看好你的未来。”童师傅微笑着说。
“我这水平也有未来?”张玉仁一笑,“若是我去做个摆地摊的画像艺人,可否可赚够糊口的钱财?”
“张少爷说笑了,谁不知道你们张家是远近闻名的大户,你身为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即可,怎么会用的着去摆地摊给人画肖像呢,你真是开玩笑了。”
“哈哈,我就随便一说,万一哪天我们张家生意败落呢,这个谁会晓得明天会发生什么,我提前学门手艺总是好的。”
童师傅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你请坐童师傅,继续讲课吧,你讲的老好了,我很喜欢你讲的内容。”张玉仁露出了微笑。
“是吗张少爷,”童师傅也微笑,“那好,下边我们接着讲……”童师傅将古旧的书本翻去一页。
张玉仁还是全神贯注异常认真地听着每一句。
讲了许久,“好了张少爷,”童师傅合上书本说,“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明天再来。”
“嗯嗯,好的童师傅,”张玉仁说完,转脸看了看,“小够子,来送送童师傅。”
“哦。”小够子跑来。
“不用送了,不用这么客气。”童师傅微笑着走去。
小够子把童师傅送出到了张府的大门外,然后才返回,到了张玉仁的身边,“少爷,你画的啊?”看了看桌子上的画作。
“是啊,怎么样,水平有没有几步?”
“有,进步还不小呢。”小够子当然要拍个马匹。
“这副我可要放好了,防止再次被小贼撕破。”张玉仁一副小心的神情。
“嗯,是啊,那小贼实在可恶,不过少爷把画藏起来就会没事了。”小够子说完就坐到了椅子上。
“这都好多天了,”张玉仁说,“怎么还没有人来张府领取赏银,难道真的没有人知道那位会飞女生的住处么?”张玉仁轻微皱眉。
“咦,对了,”小够子忽然一机灵,“没人来领赏银,可能是无画像的缘故,只看字,大家不知道,现在有了画像就肯定没有问题了。少爷可以喊多位画师来画那位会飞女生,然后大量张贴,这样,肯定能成!”
张玉仁一下子站起,觉得小够子说的好有道理,“嗯,你说的不错,就按照你说的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快去!”想到了还没给银子呢,“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金银。”
“诶诶!”小够子乐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不一会儿,张玉仁就拿来了一包金银,“给,小够子,你看这些够不够?”
小够子接了过来,“够了够了,少爷,那我现在就去?”
“嗯,是的,在外边画就行,不要来张府画,不然被我爹看到他又要啰嗦我好一阵子。”张玉仁说着把徐小萌的那张画像卷起来,绳子系上。
“嗯,好的少爷,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办好,以答谢你对我的信任。”小够子接过那张卷好的画像。
“好的,这事全看你的了啊,去吧!”
“嗯嗯,我走了少爷!”小够子说完转身而去。
小够子出了张府,就去联系画师了,要找技艺高超一些的画师来画,画的像一些才比较好,小够子心想。
张玉仁在桌子前走来走去,不知道小够子能不能把这事办好,希望这次可以顺利找到那位会飞的女生,她那青春顽皮的模样实在是太美好,真想立刻与她成亲,然后白头到老!
“你又在想什么呢仁儿?”张财主挺着肚腩走来。
“哦哦,爹,是你啊,我正在回忆昨天学的古诗。”张玉仁赶紧笑脸相迎。
“是吗,背几句给我听听。”张财主心想这是真的么。
“好好,好的爹,”张玉仁手中的扇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举头望明月,低头思姑娘,哦,不,是低头思故乡。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好,好,”张财主轻轻鼓掌几下,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儿果然在用功读书,不可只画美女知道吗,古诗古词啥的都要学一些。”
“是,是,孩儿记住了。”张玉仁抱拳鞠躬。
“嗯,那我去忙生意了,你继续学。”张财主满意地走去。
张玉仁这才松了一口气,坐下,又开始思念那位会飞的姑娘,不知道你在哪里啊,想再次见到你真的会难于上青天么?
懵懂门。杨果果修炼累了,就到处转悠几圈,忽然看到徐小萌从空中落下,“呀,二师傅,你还是那么漂亮啊,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都会垂yan欲滴呢?”
“那个字念xian,垂涎欲滴馋,”徐小萌纠正道,“你语文老师怎么教你的?连个成语都读错,没文化。”
“哦哦,是吗,谢谢二师傅纠正,”杨果果有几分尴尬,“我怎么没文化了,二师傅啊,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小瞧我,我会作诗的,不信来一首山楂,山楂树下黄绿杂,谁在远处叫喳喳,枝头挂满红色果,绿叶出水衬托它。”
“喂喂,坏徒弟,你这不是以前作的老诗吗?”徐小萌眸子一鬼,“怎么又拿出来显摆了,难道你已经黔驴技穷,只会这一首,作不出新的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