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二师傅,我刚要去洗凉,就看到你了,然后我就过来想和你说几句。”
“你还是去洗澡吧,一身汗味。”徐小萌动动鼻翼,做出好难闻的表情,其实她还蛮喜欢杨果果身上的雄性味道,但是不可以告诉他。
“好吧,那我去洗澡了。”杨果果说完走了,去了洗浴室。
“果果你干什么去了才回来?”朱小宝在搓洗着自己肥厚的玉背。
“和二师傅说了几句。”杨果果脱衣服。
“哦,我说呢。”朱小宝把头伸过去,让水淋淋,然后搓搓。
“慢点搓,脑袋是司令部,你不能那么用力,我看你像在搓三角裤似的。”杨果果摇了摇头。
“我已经很小心了好不好,如果是搓内裤,我用的力量会比现在大两倍。”朱小宝继续用力搓自己的脑袋。
“是吗,我无语了。”杨果果也开始洗。
在夜幕下一路寻找疯小孩的白坦荡,找来找去也没能再次看到疯小孩在天空飞,他实在好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走着,白坦荡就到了懵懂山下。
白坦荡抬头透过摇摆着的叶子,看到了微微露脸的月亮,这一小股微风拂面,白坦荡感觉到凉爽多了,听,是附近什么虫子在叫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独身男子是很容易思念自己心爱的姑娘的,况且现在白坦荡的脚下就是懵懂山,山上是懵懂门,里边住着徐小萌,想起她来就是理所当然了。
白坦荡再次回忆起和徐小萌在街上初次见面的场景,她那嗲萌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好,白坦荡心说,如果现在可以去见她一面那该多好。
想着白坦荡就往山上走去。
到了懵懂门门口,见大门已经关了。
去敲门是不合适了,我又不是懵懂门的人,白坦荡这样想,如何见到她呢?真不行今天就先放弃吧,改天再来见她。
白坦荡转身刚要下山去,就听到“吱”懵懂门的大门开了。
这是谁啊半夜要出门?白坦荡慌张地想着就蹲到了小路边的杂草内,现在天上虽有月亮,但很朦胧,不用灯火照亮是无法发现白坦荡的。
“八师姐,我们就在小路随便走走吧,”徐小萌说,“总在师门内呆着是够烦的。”
“嗯,一会儿我们就回来。”王雨洁说。
不会吧,是她出来了,她这是要去往哪里?蹲藏在小路旁边黑暗之中的白坦荡心想,我现在该怎么办?借着微弱柔和的月光,白坦荡目不转睛看着一身白裙的徐小萌,若隐若现的脸庞,青春气息的身材,白坦荡此刻的心跳好快,似乎心脏要从他的口腔里蹦出来一般,他努力控制一下自己。
徐小萌蹦蹦跳跳,王雨洁则款款而行。
“也不知道二师姐她们何时出关,”王雨洁说,“到那时我们十三姐妹就可以团聚了。”
“是啊,八师姐,我也很希望她们早些出来,人多了才热闹嘛。”徐小萌说着话跑着。
“也不知道仙鹤门的四大高手快要出关了没有,”王雨洁轻微皱眉,“如果他们的四大高手早先于二师姐她们出关,我们就万分危险了!”
“是啊,我也有一些担心,”徐小萌说,“我真想那个仙鹤老怪和力霸山人赶紧死翘翘,那样他们就没办法攻打我们了。”
“唉,你想的太简单了。”王雨洁摇了摇头。
小路边黑暗中藏着的白坦荡听着她们俩说的每一句话,心想如果自己能帮助她阻止仙鹤门进攻懵懂门,她或许会对我有点好感,好想为她分忧啊,但是自己在仙鹤门人微言轻,如何阻止的了他们啊。
想到这里白坦荡万分惆怅,无法为心上人做点什么,他感觉自己好无用。
王雨洁和徐小萌越走越远,白坦荡已听不清他俩具体说些什么了。
轻轻的很小心,白坦荡从黑暗中站起,蹑手蹑脚到了小路上,来到了懵懂门的大门前,门是虚掩的,他靠近门缝往里看看,并无人,于是跻身进了门,心跳更快了,好怕被别人发现,但徐小萌的魅力已经让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白坦荡进了懵懂门,躲进了一个花坛内,过往的几个普修弟子和杂役并没有发现他。
徐小萌和王雨洁很快就回来了,“坏了,门是开的,”王雨洁说,“刚才我们忘记关门了。”
“没事的,我们出去散步时间那么短暂,一路上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啊。”徐小萌比较乐观,“你就不要瞎担心了八师姐!”
“不行,这件事还是要去告诉师傅!”王雨洁进门,关好,然后快步。
“等等我八师姐,你是太谨慎啦。”徐小萌小跑跟去。
王雨洁进了懵懂师太的房间,屋内的蜡烛在轻轻随风摇摆,“师傅!”王雨洁抱拳。
“什么事啊老八?”懵懂的师太说。
徐小萌进来了,“师傅啊,八师姐担心我们俩出去忘了关门,而且也没安排门卫,担心进来了仙鹤门的人。”
“这样啊,你们是应该谨慎点的,”懵懂师太说,“马上安排门卫把守大门,并召集弟子把整个懵懂门巡查一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是,师傅,我马上去办!”王雨洁说完就走了。
“我也去了啊师傅。”徐小萌也出去。
“嗯,去吧,以后别这么大意。”懵懂师太闭上眸,屋内蜡烛仍在随风摇逸。
王雨洁叫了许多个普修弟子和十多个杂役还喊了朱小宝等人,全部打着灯笼,在懵懂门到处巡看。
大家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可疑的陌生人,全部是登记在案的本门人员。
就在即将搜查结束时,杨果果发现一个花坛内的几片叶子仿佛动了动,是不是藏有人呢?杨果果停住了脚步,“怎么了大师兄,发现了情况?”郝巨问。
“我看到这花坛内动了动,不知道是猫还是人在里边?”杨果果说,“走,我们三人合围。”
“好!”郝巨也打着灯笼。
“哦。”朱小宝也包围过去。
躲在花坛内的白坦荡此刻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现在怎么办,完了,我彻底完了,白坦荡已经大汗淋淋。
“你是谁!”杨果果到了他跟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
“啊?我……”白坦荡张口结舌,有些发抖。
郝巨和朱小宝也连忙上前抓住他的胳膊。
“你叫什么?”郝巨问。
“我……”白坦荡气喘吁吁,汗液已打湿他的衣衫。
“走,押他去见师祖!”杨果果说。
“好!”郝巨点头。
于是三人押着白坦荡而去。
因为杨果果看出他不会法术,只是个平常人,所以并未捆绑他的双手。
来到了懵懂师太的住处,“师祖!”杨果果说,“抓到一个可疑的陌生人。”
“他蹲在花坛里鬼鬼祟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郝巨说。
“你叫什么?”懵懂师太问,“为何半夜在我懵懂门内?”先是缓和的语气,却忽然一下高涨,“快说!”
白坦荡一惊,“我叫白、白坦荡,是路过这里的。”
这事黄小湘李似春等人也赶了过来,“师傅!果果。”黄小湘说完,看了看这个被押着胳膊的陌生人,“你是仙鹤门的吧?”黄小湘问。
“不,不是,我只是个普通的农民。”白坦荡不愿意承认。
“胡说!”懵懂师太嗓门还是很大。
“你赶紧老实交代,免得受到皮肉之苦。”黄小湘举了举手中的皮鞭。
徐小萌看到了白坦荡的脸,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真不是仙鹤门的。”白坦荡说。
“那你为什么半夜潜伏进我懵懂门?”懵懂师太拍一下轮椅的扶手。
“我,我好奇门、门开着,就进来了。”白坦荡低下头,汗水滴下数滴,落到了地上。
杨果果心说看样子很老实的一个人,不像是什么坏人,但为什么大半夜他会隐藏在花坛内,这实在让人想不通,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可这么快就判定他是老实人。
“你不承认是吧?”懵懂师太说,“把他带下去关起来,明天再审问。”一顿,“不要给他吃食也不给水,直到他老实交待。”
“是,师傅!”黄小湘抱拳。
“是!师傅。”其余几个徒弟也抱拳。
朱小宝和郝巨一人押着白坦荡一只胳膊,出门,白坦荡却瞧了不远处站着的徐小萌一眼,啊,她怎么如此妙俏呢。
徐小萌见这人还有心思看她,不由瞪他一眼,心说看什么啊,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看女生啊。
就这样,白坦荡被关进了一间房子里,上了锁。
“果果,”郝巨说,“你说这个人是仙鹤门的奸细吗?”
“还不知道,明天审问后才知道。”杨果果走在前头。
杨果果和郝巨朱小宝回宿舍去了。
在关押白坦荡那间房子的门外,站着两个杂役,这两个男子负责把守,防止他逃跑。
徐小萌回到了她的单身宿舍,一直在想刚才的一幕,白坦荡为什么看了我一眼呢,他认识我吗,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徐小萌在屋内走来走去,想不起来了。坐下,徐小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徐小萌在屋内想了又想,决定要亲自去问问这个白坦荡,于是出去。
徐小萌来到关押白坦荡的这间房子前,见两个杂役昂首挺胸站在门前。
见徐小萌过来了,“九姑娘!”两个看守的杂役都抱拳行礼。
“嗯,我要问问这个犯人,你们先下去,”徐小萌说,“问完话我会喊你们过来。”
“是,就姑娘!”两个杂役下去了。
屋内的白坦荡听到了徐小萌的声音,连忙到了窗户前,就见徐小萌还是那样绝美,美到不可亵渎只可远观。
“看什么看啊,你是不是没见过女孩子啊。”徐小萌稍怒带嗲,好奇怪的一个人,已经身陷囹圄了还有心情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