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要,”仙鹤尊者停住脚步,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脑袋还是稍微低着,“我们一定要等到最佳的时刻,到时百发百中,一击致命,让她们毫无翻身的可能!”
“嗯,掌门说的对,等待也许会更好,毕竟四大高手还没出关,我们目前的实力没有达到鼎盛,但,”力霸山人顿了顿,“但是她们懵懂门也有八位在闭关啊,万一她们都出来后,我们再去攻打恐怕要事半功倍。”
“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还是等一等吧。”仙鹤尊者小声说。
力霸山人还想要说什么,但他没弄明白仙鹤尊者内心究竟是如何想的,就没贸然开口,把到了喉咙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时,郑小择和郑小开过来了,郑小开脖子一伸一缩,学大哥郑小择的脖子,“爹!”走在前头的郑小择开口了,“怎么,怎么还没给我找个媳妇呀?”
“别急,总有一天会给你找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给你。”仙鹤尊者不疾不徐。
“爹,我也想要一个老婆,”郑小开说,“最好是懵懂门的徐小萌,我好想和她一起睡觉,那样就可以让她生一个崽。”说完话郑小开的嘴巴还在一开一合,好像神经错乱了,控制也控制不住。
“好,我会帮你实现梦想的。”仙鹤尊者一脸无奈,自己堂堂仙鹤门掌门,方圆几百里哪个不服,却生了这么两个弱智的儿子,快二十了,智商和几岁小孩无异。
力霸山人看出了仙鹤尊者的心情,赶忙说,“两位少主到那边去玩啊,我要你爹还有事要商量。”
“哦,力霸叔叔,我们去玩了。”郑小择脖子还在像乌龟一般一伸一缩。
“我也去了,再见老爹再见力霸叔叔。”郑小开亦慢慢走去。
“嗯,去吧。”力霸山人摸了一下郑小开的脑袋。
“唉,我虽贵为掌门,方圆百里无不臣服,但却因膝下没有有能力的子嗣常常招人背地耻笑。”仙鹤尊者愁容爬上面颊。
“何止百里,在中州大陆掌门你也是数的上的,”力霸山人忙说,“日后属下一定遍访神医,争取医好两位少主的病。”
“没有用的,老夫已经找了多少位医生来过你也不是不知道,”仙鹤尊者说,“但没有一个可治好两位犬子的,看来他们两个这辈子注定就这样了。”
“不要灰心啊门主,或者真正的神医还没有出现,以前来给少主治病的那些人全是庸医而已。”力霸山人说。
“你不要安慰我了,我儿子的病我最了解。”
力霸山人只好不再言语。
“世人说我贪得无厌,”仙鹤尊者说,“蓄谋攻打懵懂门,只为一己之私欲,但他们哪里知道身为一个父亲,有两个生病的儿子内心是有多么痛苦。”
“是啊,我理解门主,”力霸山人说,“你要拿下懵懂门,主要是为了懵懂山后山的珍贵药材,那些药草或许可把两位少主治好。”
“放眼中州大陆,没有什么地方的珍贵药草可与懵懂山相媲美。”
“希望拿下懵懂门后,我们能把两位少主的病治好!”力霸山人眸中露出罕见的柔光。
杨果果和朱小宝郝巨修炼的很久,无聊了,“我们还是去凤凰山一趟吧,总修炼多无聊,”杨果果磕着瓜子说,“去看看我们的比木草到底是不是他们盗窃的!”
“好啊,”郝巨说,“我也修炼烦了!”
“你们都同意去,我就不扫兴了,一起去吧。”朱小宝说。
就这样,三人去了凤凰山。
从凤凰山脚下下了马车。
凤凰山的空气仍旧很优良,不亚于懵懂山。
到处绿树红花,蝶飞鸟鸣。
“我们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杨果果说。
“给,我准备了三块黑布,把脸蒙上吧?”朱小宝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三块布分发给杨果果和郝巨。
“还是小宝比较细心。”杨果果边蒙脸边说。
“有时候我也粗心的。”朱小宝说。
三人很快就把各自的面部蒙住,然后才上山。
到了半山腰,听到有人下山来踩到地上的干枝发出声响,“快躲起来。”杨果果压低嗓门。
于是朱小宝郝巨赶紧随着杨果果躲到了草丛里。
那个巡山小卒手拿一面锣,走路踉踉跄跄,像是刚喝过不少酒。走几步就差点就摔倒在地的感觉。
郝巨看他这样,捂住嘴使劲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巡山小卒走远了,三人才从草丛出来,继续往上而去。
到了凤凰山土匪营寨的边缘,三人从草内露出眼眸,见怎么又新多出了一个大帐篷呢。
“那个新多出的帐篷,是新招来的土匪吗?”朱小宝问。
“不知道,需要进去看看才知道。”郝巨说。
“弄不好我们失窃的比木草就在那个帐篷里,”杨果果说,“他们不敢把比木草放到外边,怕被人看到而传播开来。”
“你就那么确定啊?”郝巨眨了眨小眼。
“我只是猜测,”杨果果说,“你觉得这群土匪的营寨忽然多出了一个新帐篷,是不是很奇怪,而且这帐篷周围有好多小卒把守就更奇怪。”
“是有点儿奇怪。”郝巨点了点头。
“我们要尽快知晓帐篷里边是不是放着我们那棵粗大的比木草。”杨果果转转眼眸,思索着。
“但是有那么多小兵把守着,”郝巨一脸无奈,“我们又不会土遁术,如之奈何!”
“我正在想办法啊,你别总吵。”杨果果皱眉,瞥一眼周围,希望可以灵机一动想到什么,但无奈的是,还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我们不要总待在这个地方了,”郝巨说,“总在这里呆着会容易被他们发现。”
“嗯嗯,我知道,我们先到山下去好了,想起办法再上山。”杨果果说完就轻轻起身,看着脚下不要踩到什么可发出响声的物体,一步一步离开。
朱小宝和郝巨也跟在他后头,依样画葫芦,也是看着脚下不要踩到什么。
猫着腰三人小心翼翼就到了半山腰,“走慢些了,”杨果果说,“那个巡山小卒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个家伙看样子是喝醉了,”郝巨说,“让个醉汉来巡山,这群土匪的纪律也够散漫的。”
“土匪能有什么纪律可言。”杨果果压低声音。
“我看他们多少还是有些素养,”朱小宝说,“站在帐篷边的几组士兵不就很整齐吗,昂首挺胸的,跟正规军似的。”
正说着,忽然听到下方一个人唱着小曲来了,“哪里有一只小花狗,我的家乡在山口,风吹叶摆嘉年华,喝了一顿小饱酒,改天还要去泡妞,泡了大妹子很害羞,何时能够掀盖头,盖头绣花牵小手……”
杨果果一看,正是先前那个巡逻的小兵,“躲起来。”
“嗯嗯,这家伙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郝巨说着跟在杨果果后头进了草丛。
朱小宝也躲了起来。
巡山小兵唱着小曲子就来到了三人藏身的附近,忽然他停下了。
杨果果等三人内心都是一惊,难道被他发现了?
谁料巡山小兵解开了裤子就朝他们三个躲身地点而来。
要小便啊这是,杨果果心说,再不躲开就要被尿液淋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