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小哥,被要赚钱的方法砸晕了头吧、”温秋好大声的说笑嘲笑着子瑞枫炎。
“才没有呢。我怎么能够呢,我这么大的身家。我可是第一国商,不要小瞧了我才好。”子瑞枫炎正了正衣带,装正经了起来。
“哈哈,来让我瞧瞧,我们的正经大国商。”
其实温秋好的内心还是钦佩子瑞枫炎的,那么小小的年纪生意做的就有声有色的,是自己所不能达到的一个山峰。看来自己还需要努力啊。
“你什么时候准备去镖局谈。”果真商人还是商人,三句话就又绕回到了买卖。
“过完年,开完我的那个店之后吧。现在估计他们也忙着呢"
“走吧我送你回去。一会天该黑了。我需要陪陪你,要不你一个人该无趣了。”
“停!不用,正好我一个人清净清净,难得这么清净。”温秋好的手做着暂停的姿势,告诫子瑞枫炎不用陪。
“好吧,你真个与众不同的姑娘,要是换了别的姑娘早就梨花带雨的要我陪她了。有我陪伴,你应该倍感荣幸。”
子瑞枫炎对于温秋好是错的时间对的人。温秋好对于子瑞枫炎整个世界都是粉红色满满的。
自己遇到温秋好是幸运的,哪怕温秋好不爱自己,温秋好就是沙漠中的最后一片绿洲拯救着自己。
两个人肩并肩的走在夕阳的余晖中,看着背影真是和谐。可是两个人的心思各不相同。
南宫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之间这个年马上就要过去了。南宫绝辰又一次的来找鹿湘。
“鹿湘,你定了去南域的日程了吗?哪一天出发,需要做些什么吗?”
“我随时能出去,可是王爷您需要帮我要到通关文书啊。”
“好,我差一点忘了这一件事情,我明天就去弄。你准备好启程的东西了吗?”南宫绝辰出于友好慰问了一下。
“都差不多了。过了花灯节就能走了。”
南宫绝辰微微的点了点头“好。”他总是这么冷峻,给人不得靠近的感觉,但是南宫绝辰还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至少对于温秋好来说是的。
可是现在温秋好都不记得他了,南宫绝辰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呢。他在想温秋好为什么不回来找他,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南宫绝辰独自走在冷冷的街上,对于他来说,只要没有他的云云在,那么一切事物都不关自己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那么强烈,一提到南域的那个生意跟温秋好是一样的模式,他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温秋好。
温秋好是南宫绝辰心里最大的秘密,恐怕温秋好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宝儿的亲生父亲,而自己还没有找机会告诉她呢。
当时是为了排除身上的毒,才找到她,没成想对她的伤害那么大。自己要用后半生来守护他,可是偏偏老天又跟他开了一个玩笑,折磨着他,他居然把温秋好弄丢了,这使得南宫绝辰真是欲哭无泪。
在好多个孤独的夜,南宫绝辰都有默默的流过泪,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个是他永远的秘密。
真的期待一个好日子,能找到温秋好,和她相遇,自己定将她狠狠的拥入自己怀中。
要跟温秋好说声”对不起,对不起把你弄丢了。”想着想着南宫绝辰又心痛了起来。
“帅爹爹,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又想娘亲了。”南宫绝辰低头看到宝儿正朝着自己走来。
南宫绝辰抬头一看,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正巧宝儿出来。
他把宝儿一把抱起,“爹爹没有想娘亲,爹爹只是想想生意上得事情。”
南宫绝辰不想当着宝儿的面承认他想温秋好,如此一来宝儿会更加的思念温秋好,思念他的娘亲,他不想让宝儿承受这么悲伤的事情。所以他自己默默的扛起所有的事情,不让宝儿知道,毕竟他还小。
南宫绝辰拥抱着整个世界的孤寂,就像拥抱着温秋好。因为没有温秋好的世界就是孤寂的。
此时此刻的南宫绝辰只能等待,等待鹿湘出发带回来好消息。这也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这种一个人的失眠,一个人的空间,一个人的想念,想念着和云云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自己的眼泪,自己的憔悴。南宫绝辰真的是过够了,心全是空的。
云云是他的唯一,不可替代。
南域
日子一天天的悄悄过,温秋好从来没觉得日子过的这么快。一转眼年已经过完了,马上就要迎来了立春。
最近温秋好一直在忙活着新店的开张,那个街角快餐已经等了好久,等待着开业。
温秋好真的希望有个人的肩膀借自己靠一靠,在21世纪温秋好就孤身一人没有人帮自己,怎么到了这里还是这样。
难道自己要孤独终老一生?不,是孤独两生?温秋好胡乱的想着,还有就是这两天越来越频繁的梦到了那个高大的背影。自己的心也跟着乱了起来,这个背影到底是谁,一直困扰着她。
“对了,年过完了,得需要找找紫彤让她带自己去找巫医。“温秋好自言自语道,她真是过够了没有记忆没有过去的日子了。
温秋好放下手中的事情,想抓紧去找紫彤。想着想着温秋好就朝着烤肉店的方向走去,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快要立春了,南域的天气渐渐的暖了起来,温秋好今日应景的穿着一身干净的淡绿色常服,头发高高的挽了起来,干净利索清秀的很,纷纷引来路人的侧目。
温秋好并没有注意那么多,她一心想着去烤肉店找紫彤。想着想着温秋好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温秋好便走到了烤肉店。到了店里一看还不算特别忙。
“紫彤,忙完了我们走。”
“走去哪里?”
“跟我去找巫医啊,你忘了?”
“可是需要提前找巫医的啊。”
“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我等的太心焦了,始终被一个梦困扰着,我都接近崩溃的边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