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年来,温秋好真的是累坏了,此次回京倒也不急,边走边玩,散散心。
车子摇摇晃晃的,温秋好一觉醒来,觉得车内闷热的难受,想坐在马车前面透透气。
南宫绝辰不乐意了,一个姑娘家家的,坐在外面成何体统,最最最重要的是如此粉面桃腮的太吸引他人的主意力,她只能让他一个人看,说什么也不行。
温秋好耸了耸肩,坐在软塌上晃悠着两条腿。时不时的掀开车帘,探出脑袋望外看。
伸的久了,脑袋累了,又爬到软塌上。
南宫绝辰眯着眼睛看着动来东去的温秋好,暗道真是个好动的小东西。
温秋好无精打采的葛优式摊在软塌上,初秋的天格外的凉爽,不时地有风吹来。吹的车帘好忽高忽低的,兴奋的掀起一片小角,又厌厌的垂下去。
温秋好不动声色的看着车帘时开时落,眸光一闪,一拍大腿“有了!”
南宫绝辰正在闭目养神,温秋好这一惊一乍的,吓得他眼皮直抽抽,听到“啪”的一声,打在大腿上的清脆响声,一直盯着她刚刚打的地方,有些不悦,薄唇轻启“不痛吗?”
“不”温秋好现在满心的被一个新奇想法沾满了脑子,根本顾不得什么痛不痛。和前世一样,工作起来不要命。
温秋好仔细的打量着马车的构造,不住的点点头,这方面产业在发展起来,呵呵,前途不可限量。
几近日落的时候,马车停靠在一个别苑休息。这是谁的别苑,温秋好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这一路上,走了那么久,没到晚上都有别苑休息,除了南宫绝辰能够把手伸的那么长,还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温秋好拿了一些纸笔回到房间里,东画西画,始终是画不好,“这什么破笔!”温秋好暗自嘟囔道,将手中的毛笔扔到一边。
打开房门,准备去马车拿一些碳条,这些碳条是温秋好之前让人给打磨的,做的和现代的铅笔似的,目前在购物广场也有销售,但是大多数人用惯了毛笔,对于这样的铅笔不是很热衷。
但是这种形式用在化妆品上,可不是一般的受欢迎。南宫国的化妆品很落后,连画眉都是用青黛和成,用硬纸条沾着画的。
温秋好就借铅笔的思路,推出了眉笔,简单好用,妆容干净且形状漂亮,在青龙镇很受欢迎。
刚推开门,南宫绝辰站在门口刚要打算进去,温秋好给吓了一跳。
“这么晚了,云云要去哪?
“去马车上拿些碳条!”说着温秋好推开南宫绝辰就望外走。
“本王去拿!”这么晚了,南宫绝辰可不放心温秋好一个人在院子里晃荡。
二人回到屋子里,宝儿正拿着刚刚温秋好画的图纸皱眉毛。看到二人回来了,扬起小脸“娘亲,这是画的什么啊!”
温秋好有些尴尬,走过去把图纸收起来“画着玩的!”
南宫绝辰瞟了一眼桌子上剩余的其他画纸,好笑的看着温秋好。
温秋好也注意到了桌子上的那几张图纸,赶忙过去要收起来,讪笑着“画着玩的!”
宝儿在一旁倒是乐了“娘亲你画的是四不像吗?”
温秋好謓怒的瞄了一眼宝儿“不该学的全学会了!”
重新坐下来,铺开画纸,手里握着碳条,就要重新画,怎么感觉那么不舒服的,抬头看到了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正对着自己,两双神色相同的眼睛正看着画纸。
看到温秋好停下来了,又抬头齐齐的看着温秋好。
温秋好默默的放下手中的炭笔“你们就这样看着我吗!”
“是啊!”宝儿天真的一笑。
南宫绝辰也极为配合的点点头。
“可是,你们这样看着,我感觉很不舒服!”温秋好无奈的摊开手。
“娘亲,你说过啊,无论是干什么都要心无杂念啊,你可以当我们不存在啊!”宝儿说的振振有词。
“心无旁骛!”南宫绝辰在一旁补充道。
温秋好挠了挠后脑勺,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得妥协。
从新拿起画笔,按照现在敞篷车的样子,画了马车的模型。
南宫国和21世纪追求的不一样,审美观点也有些偏差,最重要的是个性,他们不追求个性,或者是酷。
温秋好直接根据自己目前对南宫国的了解,结合现代一些较为大众所接受的时尚理念,设计了几款敞篷马车。
又平民化的,类似于民国时期的马车。还有高端大气的,为一些有钱有势的人家设计的,环状的,有半人之高,上面是巧妙的可以把上半部分车顶,折叠到另一半上。上车的部分在中间。
最为大胆的是最后一张涉及图纸。二马拉的车,车身较长,内置一个个固定的椅子,靠着车壁放置,车壁上定有一个个的扶手,类似于现在的公交车。
南宫绝辰看着温秋好画好图纸,面色逐渐变的严肃,这些图纸……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马车。
样式新颖,前所未见,有些适合于郊游,但同时也能保护好自己,可以全方面遮掩,一车两用。
温秋好也注意到南宫绝辰的态度了。幽幽的拿起三张画纸,递到南宫绝辰面前。“王爷,可看出一二?”
南宫绝辰拿起画质又细细的打量。
一旁的宝儿也凑着小脑袋往前看。“娘亲,这就是你说的大汽车吗?”他记得温秋好跟他说过的,还画给他看,和这个差不多,但也有所不同。
温秋好笑了笑“是也不是!”
南宫绝辰是个聪明人,机会摆在眼前,不可能不抓住,更何况,眼前的人是温秋好“本王是否有幸和云云再次合作?”
温秋好等的就是这句话,南宫绝辰是个爽快的主,和他合作自己从来都没吃过亏,而且还得了不少好处。虽然之前对他王爷的身份有所抵触吧!毕竟这一两次的合作都有了,不牵扯也得牵扯。更何况,她已经决定要变强了,这些都是无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