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不在,屋子里只有阿香一个人,她也不用太在意自己喝水的样子是不是有失淑女风度,大口大口地先灌了自己半杯。
喝了半杯水之后,感觉顿时好多了,接下来的半杯水,终于可以恢复平时正常喝水的样子,慢啜轻饮。
哪知一杯水都喝完了,也没见着阿莲转回来。
这个阿莲,可真是的,到哪里都像屁股上被人涂了胶水,肯定是一坐下就起不来。不过,也难怪,自己都这么渴,阿莲到了别人那儿,人家说不定也给她倒了一杯水,这会儿,估计正一边喝一边说话呢。
一杯水似乎还不够,好吧,在这儿也不用客气,自己再动动手,多喝一杯,慢慢喝慢慢再等会,万一等会阿莲还不回来的话,自己大不了就在门口喊她几声呗。
这样想着,阿香便起身去给自己倒水,准备一边慢慢喝水,一边等着阿莲回来。
就在这时,门口闪过一个身影,并直接走进屋内。
阿香抬起头,发现认识,原来是这儿出租房的房东,当时她和阿莲一起找房子时见过对方一面,虽然只是这匆匆一面,但是阿香记人特别清楚,所以只看了一下就想了起来。
更何况,就在几天前,自己和田大壮一起逛街时,又撞上了这个家伙呢?
正想和对方打招呼,却发现人家脸色很冷漠,阿香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哦,对了,这儿每天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自己记得人家,但是人家并不一定记得自己,这也很正常,看来,在打招呼之前,她还需要额外向对方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份。
正准备开口说话解释几句,房东说话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阿莲的房间里,她人呢?”
这语气,比那冷漠的神色更冷,阿香心里暗道果然自己猜测的没错,看来对方把她忘记得那叫一个干净,完全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理解归理解,但是房东如此语气,还是让阿香很不舒服。
干嘛,这样对待她,根本就是审问的语气嘛,拿她阿香当什么人,以为她是贼吗?哪有这么安安静静坐在主人屋子里喝水的贼?
转而想想,房东未必看见自己在阿莲屋子里安安静静地喝水,刚刚起身准备再倒一杯水的时候,恰好是房东撞见她的时候——虽然她手里拿着杯子,谁知道这杯子是不是小偷用来遮掩行径的道具呢!
可就算这样,那也不能对一个女孩子这样凶巴巴的吧?无凭无据的,就算房东对房客负责任,看见不认识的人便主动过来查问一下,那也应该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保持哪怕最基本的客气吧?
她阿香行得正坐得正,什么时候被人当过坏人啦?
这样想着,阿香连解释的话都懒得说了,准备不再理睬这个房东,让他一个人在旁边无聊去,难不成他还能吃了自己不成?等会阿莲回来的时候,倒要看他怎么收场。
阿香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房东看见她竟然不回答问题,二话不说,回头关上了门,然后一个箭步扑了过来。
这个时候,阿香才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关上门后,屋子里可就只有房东这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以及她这个柔弱的女子,她该怎么办?
几乎是出于本能,阿香张大了嘴巴,但是她还没有喊出声,就发现声音被硬生生捂了回去。
“你这个小贼,别以为自己长得像个好人,我就认不出来你,实话告诉你说,最近我的出租屋接二连三地丢东西,我早就天天小心巡逻,留意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儿把你抓住了!哼,把你送到警察局之前,先拍几张照片,看你到时能逃到哪里去,又能抵赖到哪里去!”
阿香现在才着了慌,房东这分明是已经认定她就是专门到出租房偷盗的小贼,现在她空口无凭,也活该她触霉头,人家的出租房最近刚刚遭遇盗窃之事,而她又这样不明不白地出现在阿莲的屋子里,现在怎么办,莫说她百口莫辩,就是想要说点什么,也说不出来——嘴巴已经被房东严严实实地堵上了,这可如何是好?
阿香只能一边无力而又无用地挣扎着,试图摆脱房东加在她身上的束缚,另一方面,心里也在着急阿莲为什么还不回来,只要阿莲一回来,事情不就清楚了吗?
接下来,事情完全先去了控制,阿香只记得房东怒火冲天,先是拍了几张她的照片,而不过意,竟然扇了她两个耳光!
阿香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想着自己一步不慎,竟然让自己落入这等不幸的田地,不禁又羞又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哭什么哭?有当贼的心,就要忍受被抓住的准备!我就恨你这种长得像个好人,却不去做正常事情,偏想着不劳而获的人,打你还是轻的,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不把你打残废,我就不姓冯!不过,你也别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早着呢,接下来,哼哼,我要再帮你拍一些更好看的照片,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偷!”
房东说着,眼中闪出恶毒而又贪婪的神色,阿香心里陡然一沉,她隐隐想到房东可能要做什么事,可是内心深处,她又期盼自己猜错了,即便她真的是小偷,房东也没有资格这样对待她吧?
可是,阿香很快便发现自己的猜测成了事实,房东开始毫不留情地撕扯她的衣服,先是上面的衣服,然后是下面的衣服,再然后,是里面的衣服。
“不,不,不要啊……”
阿香现在真正感到了巨大的恐慌和危险,她的身子,她清清白白的身子,怎么能给一个陌生男人随便看去,而且还留下那样的照片?
无论如何,这样的事情不能发生,她的身体,她的清白的身体,是要留给田大壮的,别的男人,谁都不行!
绝望、羞耻、恐惧、无助,像潮水般拍过来,阿香只觉得头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她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