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想得很清楚,她确实可以接受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因着和她类似的原因,有过和别的女人的亲密接触。
这样的情况,原本也不可能做到绝对避免,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自自然然地发生,想避免都避免不了,她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所以,阿莲能理解自己,能接受自己,也就相应地能理解别人,接受别人,这其中,当然包括现在正躺在她身边的男人。
只是接受归接受,那也要有个合适的限度,如果只是像她一样,不得已的情况下,或是完全正常无法避免的情况下,偶尔有过个别的那种关系,那是没有问题的,可现在的情况,就根本不是这种。
小组长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阿莲莫名有种心慌慌的感觉,她觉得小组长很了解她,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小组长很了解女人,甚至在某些方面,他对她身体的了解程度,比她自己还要多,还要清楚。
这意味着什么?她的男人,不仅在婚前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而且,根据他的表现分析,他的经验,远远要超过她,在这方面,与男人相比,她就是一个十足的菜鸟。
想到这里,阿莲更加忐忑起来,如果男人真的是对女人异常了解,在这方面有着很多经验的话,那么他会不会发现,在他第一次与她欢好的时候,她有是些不太一样的?
或者说,她的男人,有个没有看出来她在做戏?
但是男人一直没说,从他当时的情况来看,他也象真的没有看出什么来,这就怪了,按说她在他面前,不过如同一个刚刚学步的新手般稚嫩,她的那点伎俩,还不是分分钟就被轻易识破?
但是没有,这到底是为什么?
要么是他隐藏得太深,等着有一天和她秋后算账,要么是他真的没发现,而他没发现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没有这个能力,而是当时因缘巧合,他太过于冲动,太过于兴奋,再加上他根本没有防备自己,所以这才侥幸被自己蒙混过关。
果真如此,好险好险,她不是完璧之身,已是对方难以容忍,更加上她居然尝试用这种低级的方法去欺骗对方,估计当时他就会和自己翻脸。
真要是这样,现在她就不会躺在他的身边,他不知会成为谁的男人,而她,也不知道会成为谁的女人,更糟糕的事,如果这个男人恼怒之极,口无遮拦,在工厂中稍微宣扬一下,那她从此就不要想在这里过安宁日子了,更不要想在这里再能找到可以相托终生的男人——哪个正派男人敢招惹她这种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子呢?
所以,她现在万分庆幸的同时,应该学会满足,不管她的男人如何,也不管他曾经有过多少这方面的经验,起码他现在是她的男人,只要婚后他不乱来,她完全可以既往不咎,也理应该把过去的所有事情,不管是他的,还是她的,都统统丢掉。
就像当初,她丢进垃圾筒中的那两片废纸,还不够,要再转身把它们都丢进下水道,用水冲个干干净净。
这样,才算真正完事,才算彻底的处理,才算全然的丢弃。
阿莲向来是一个行事喜欢干脆利落,不愿意拖泥带水的个性,在婚姻这件事上,之所以顾虑多多,实在也是之前被伤害太深,所以不经意间,她就想着要如何保护自己,如何避免自己再次被伤害。
而现在,一旦她想清楚了,心里也就踏实了,她认定不管自己男人以前有过什么样的过去,她都可以不在乎,她真正需要在乎的,是他从此和自己在一起的生活。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男人还是令她相当满意的,他那么在意她,那么维护她,她从来还没有发现他的什么不是,更没有发现他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行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为着她猜测当中男人的过去,而耿耿于怀呢?
放下了心事,困意也很快席卷而来,和着旁边男人有节奏而深长的呼吸,阿莲很快进入到了香甜的梦中世界。
婚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阿莲和她的男人之间,都保持着应有的热度,两人正常工作时间内,经常是一起上班,却常常不能一起下班。
原因自然是阿莲的工种和小组长的工种不同所致,她所做的文员,基本上极少需要加班的,而她的男人小组长则不同,逢上工厂生产的淡季还好,只要一接到大的订单,或者是赶上了工厂的旺季,那不用想,加班是正常的,偶尔早下班一点,都觉得是莫大的惊喜。
这样的生活节奏,阿莲的男人早就习惯了,同样的事情,阿莲虽然早就知道,但真正轮到自己身上,尤其是结了婚后,需要一个人形单影只地往家里走,多少还是有些落寞,不过她很快也能想得开,知道男人和自己都是为了赚更多的钱,更好的生活,所以心里也没有什么怨言。
基本上遇上男人加班的时候,阿莲一个人回到家中,就会做些家务,时间充裕又有需要的时候,她就会慢慢踱到附近的菜市场,用心挑选,买回一些便宜又有营养的菜来,然后或蒸或炒,准备一顿不算丰盛却让人胃口大开的晚餐。
通常男人回来的时间,阿莲的饭菜早已齐备,只等他愉快地吹个唿哨,或者也会过来在正在忙碌的阿莲身后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再甜言蜜语上几句。
那个时候,阿莲便会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甚至为男人做饭这件不大不上的事,都因此有了一种神圣的意味。
她会想到,做一个女人,真的很好,可以这样被自己的男人宠爱,自己的付出,他也能看得到,并且知道为此怜惜她,更加善待她。
难道所有的这些,不是一个作女人的福气吗?
很快,阿莲便发现,一件作为女人才能享受的更大福气,在等着她,并悄无声息地临到了她的身上。